第74章 對角巷的晨光與斯萊特林的眸光
夏末的風卷著金紅色的落葉掠過對角巷的石板路，古靈閣的銅質大門在陽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門楣上鐫刻的妖精紋章旁，暗冕徽記的淺金紋路若隱若現。
這是暗耀之盟的勢力烙印，如今的古靈閣，半數金庫的鑰匙都握在里德爾手中，商業版圖如蛛網般鋪展，政治勢力也在暗流里穩步擴張。
西弗勒斯跟在里德爾身側，指尖攥著霍格沃茨二年級的採購清單，目光忍不住掠過奧利凡德魔杖店的櫥窗。
他的魔杖還好好的，卻莫名有些期待新的東西，這份心思剛冒頭，就被裡德爾的聲音打斷。
「在想什麼？」里德爾偏頭看他，身上是一件墨色暗紋長袍，領口袖口繡著細密的荊棘紋路，暗冕徽記綴在左胸，行走間衣擺掃過石板，帶著斯萊特林特有的矜貴與銳利。
他的步子不快，特意遷就著西弗勒斯的速度，黑眸里盛著晨光，比往日多了幾分柔和。
西弗勒斯連忙收回目光，耳根微微發燙：「沒什麼，先生。只是在看清單，二年級需要的魔藥材料比一年級多不少。」
「魔藥材料不必省。」里德爾抬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發頂，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古靈閣里有專門為你準備的金庫，裡面的金加隆，足夠你買光整個魔藥店的私人收藏。」
西弗勒斯的腳步頓住，抬頭看他：「先生，我不需要那麼多。」他想起蜘蛛尾巷的日子，每一張英鎊都要攥緊了花，如今這樣的闊綽，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里德爾停下腳步，轉過身與他平視。
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他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卻又裹著溫柔：「西弗勒斯，你是普林斯家族的後裔，你的魔藥天賦，配得上最好的材料。
何況，」他的指尖滑到西弗勒斯的下巴，輕輕捏了捏，「你是我的人，我護著你，天經地義。」
這話讓西弗勒斯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別過頭，看向不遠處的麗痕書店，聲音低了些：「我知道了，先生。」
兩人走魔藥材料店，店主正趴在櫃檯上算帳，看見里德爾，立刻堆起滿臉的笑容，連滾帶爬地迎上來：「大人！您怎麼來了？快請坐，快請坐！」他的目光落在西弗勒斯身上時，帶著幾分討好的探究，顯然是認出了這個被裡德爾捧在手心的少年。
里德爾沒理會他的殷勤，只是淡淡開口：「二年級的魔藥材料，按最高規格準備一份。另外，把你這裡最好的龍血草、月光花汁液，各來十份。」
魔藥店主眼睛亮得像燈泡：「沒問題！沒問題！我這就去準備，保證是最新鮮的！」他轉身鑽進庫房，動作快得像是身後有火龍追趕。
西弗勒斯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低聲道：「先生，十份太多了，用不完的。」
「用不完就存著。」里德爾的目光落在他的側臉，黑眸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占有，有珍視，還有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他想起重生後的日日夜夜，在約克郡莊園的書房裡，一遍遍地翻看普林斯家族的魔藥手稿，等著這個少年長大，等著他成為自己的並肩者。
這份執念，從他重生的那一刻起，就深植心底，從未動搖。
「您對我太好了。」西弗勒斯的聲音很輕，帶著哽咽。
里德爾的指尖輕輕落在他的手背，溫熱的觸感傳來：「因為你值得。」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從不說空話。」
店主很快捧著一堆材料出來，用精緻的銀盒裝著，上面還繫著絲帶。
里德爾示意西弗勒斯接過，自己則從長袍口袋裡掏出一枚刻著暗冕徽記的徽章，放在櫃檯上。
店主眼睛都直了，連忙擺手：「里德爾大人，這怎麼好意思！您的人來買東西，我怎麼能收錢！」
「拿著。」里德爾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暗耀之盟的人，從不白拿別人的東西。」
店主這才顫巍巍地收下，臉上的笑容更諂媚了。
離開魔藥材料店，兩人又去了麗痕書店。
西弗勒斯在書架前徘徊，目光落在一本《高級魔藥製作》上，眼神里滿是渴望。里德爾看在眼裡，直接抽出那本書，遞給店員：「包起來。」
「先生，這本書是高年級才會用的。」西弗勒斯有些猶豫。
「你不一樣。」里德爾的手指拂過書頁，語氣帶著驕傲，「你的魔藥天賦，早就超過了二年級的水準。提前學，沒什麼不好。」
他的話讓西弗勒斯的心裡暖暖的，像是被陽光填滿。他接過那本書，指尖划過燙金的書名，嘴角忍不住上揚。
兩人在對角巷逛了一上午，西弗勒斯的手裡拎滿了大大小小的包裹，全是里德爾為他買的東西，除了魔藥材料和書籍，還有一件嶄新的斯萊特林長袍，質地比學校專用的好上百倍，領口繡著暗紋的荊棘，與里德爾的長袍相得益彰。
路過三把掃帚酒吧時，里德爾停下腳步：「進去喝一杯？黃油啤酒，嘗嘗看。」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兩人走進酒吧，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桌上的黃油啤酒上，泛著金色的泡沫。
里德爾看著他小口抿著啤酒，嘴角沾了一點泡沫，忍不住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
這個動作太過親昵，西弗勒斯的臉頰瞬間漲紅，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里德爾的指尖停留在他的臉頰上，黑眸里的情動清晰可見，他的聲音低得像耳語：「西弗勒斯，這個學期去霍格沃茨，有什麼打算？」
「好好學魔藥，還有變形術。」西弗勒斯的目光落在啤酒杯上，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想變得更強，變得……能配得上您。」
這話讓里德爾的心臟猛地一縮，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摩挲著他細膩的皮膚：「你不需要配得上我。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夠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斯萊特林里的那些人，或許會因為我的緣故，對你百般討好，也可能有人會不服氣。記住，不必理會他們的態度，你是我的人，這就是你最大的底氣。」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心裡卻已經開始想像新學期的光景。
開學那天，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緩緩駛入站台。
西弗勒斯拎著包裹，跟著里德爾走到車廂門口。里德爾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領，目光里滿是叮囑：「有事隨時用貓頭鷹給我送信。暗耀之盟在霍格沃茨有眼線，沒人敢動你。」
「我知道了，先生。」西弗勒斯的聲音有些不舍。
里德爾看著他，忽然俯身，在他的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很輕，卻帶著滾燙的溫度，西弗勒斯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都僵住了。
「去吧。」里德爾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我在約克郡等你回來。」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轉身跑進車廂，直到坐在座位上，還能感覺到額頭上的溫度，心臟跳得像是要炸開。
列車緩緩駛離站台，西弗勒斯看著窗外里德爾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視野里，才緩緩收回目光。
鄰座的斯萊特林學生看見他，立刻湊過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斯內普，你可真厲害！里德爾大人竟然親自送你！」
「是啊是啊，聽說你暑假住在里德爾大人的莊園裡？太羨慕了！」
西弗勒斯看著他們諂媚的模樣，心裡沒有絲毫得意，只是淡淡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些人的態度，全是因為里德爾。
車廂另一頭，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看著這邊，眼神里滿是怨毒，卻不敢上前。
自從上次被暗耀之盟的人警告過，他們就再也不敢招惹西弗勒斯了。
西弗勒斯對此毫不在意，他翻開那本《高級魔藥製作》，指尖划過書頁，心裡滿是安定。
抵達霍格沃茨城堡時，夕陽正染紅了天際。西弗勒斯跟著斯萊特林的學生走進公共休息室，裡面的氣氛格外微妙。
幾個高年級的斯萊特林看見他，立刻起身迎接，語氣恭敬：「斯內普，歡迎回來！你的位置我們一直給你留著。」
「是啊，聽說你暑假跟著里德爾大人學了不少魔藥？有空教教我們唄！」
西弗勒斯看著他們，沒有說話，只是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他能感覺到，休息室里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討好，有羨慕，有嫉妒，卻沒有一個人敢露出半分不敬。
這種微妙的態度，讓他有些不適，卻也明白，這是里德爾為他撐起的保護傘。
晚餐時，西弗勒斯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前，面前擺滿了精緻的食物。
他剛拿起刀叉，就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頭望去，鄧布利多正坐在教師席上，看著他，藍眼睛裡滿是探究與擔憂。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鄧布利多微微頷首，西弗勒斯則低下頭，繼續吃飯。
他知道，鄧布利多一直擔心他會變成第二個里德爾，擔心他會被裡德爾利用。
可只有西弗勒斯自己清楚，他從來都不是里德爾的棋子。
里德爾對他的好，是深入骨髓的珍視與執念。
是在蜘蛛尾巷的泥濘里，向他伸出的手；是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為他擋下鄧布利多的審視；是在約克郡莊園的深夜裡，陪他看淺紫色的火焰，告訴他「你是我的人」。
晚飯後，西弗勒斯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月光灑在石板路上，泛著冷白的光。他摸了摸烙印，那裡微微發燙，像是里德爾的指尖正落在上面。
他抬頭望向夜空，星星亮得耀眼。
二年級的霍格沃茨，註定不會平靜。可西弗勒斯的心裡，卻沒有絲毫畏懼。
因為他知道，無論發生什麼，約克郡的莊園裡，總有一個人在等他。
總有一個人，會護著他，守著他，陪著他，從泥濘走向巔峰，從少年長成獨當一面的魔藥大師。
總有一個人，會握著他的手，告訴他，你不是附屬品，你是我的並肩者。
這是暗耀之盟的勢力烙印，如今的古靈閣，半數金庫的鑰匙都握在里德爾手中，商業版圖如蛛網般鋪展，政治勢力也在暗流里穩步擴張。
西弗勒斯跟在里德爾身側，指尖攥著霍格沃茨二年級的採購清單，目光忍不住掠過奧利凡德魔杖店的櫥窗。
他的魔杖還好好的，卻莫名有些期待新的東西，這份心思剛冒頭，就被裡德爾的聲音打斷。
「在想什麼？」里德爾偏頭看他，身上是一件墨色暗紋長袍，領口袖口繡著細密的荊棘紋路，暗冕徽記綴在左胸，行走間衣擺掃過石板，帶著斯萊特林特有的矜貴與銳利。
他的步子不快，特意遷就著西弗勒斯的速度，黑眸里盛著晨光，比往日多了幾分柔和。
西弗勒斯連忙收回目光，耳根微微發燙：「沒什麼，先生。只是在看清單，二年級需要的魔藥材料比一年級多不少。」
「魔藥材料不必省。」里德爾抬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發頂，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古靈閣里有專門為你準備的金庫，裡面的金加隆，足夠你買光整個魔藥店的私人收藏。」
西弗勒斯的腳步頓住，抬頭看他：「先生，我不需要那麼多。」他想起蜘蛛尾巷的日子，每一張英鎊都要攥緊了花，如今這樣的闊綽，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里德爾停下腳步，轉過身與他平視。
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他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卻又裹著溫柔：「西弗勒斯，你是普林斯家族的後裔，你的魔藥天賦，配得上最好的材料。
何況，」他的指尖滑到西弗勒斯的下巴，輕輕捏了捏，「你是我的人，我護著你，天經地義。」
這話讓西弗勒斯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別過頭，看向不遠處的麗痕書店，聲音低了些：「我知道了，先生。」
兩人走魔藥材料店，店主正趴在櫃檯上算帳，看見里德爾，立刻堆起滿臉的笑容，連滾帶爬地迎上來：「大人！您怎麼來了？快請坐，快請坐！」他的目光落在西弗勒斯身上時，帶著幾分討好的探究，顯然是認出了這個被裡德爾捧在手心的少年。
里德爾沒理會他的殷勤，只是淡淡開口：「二年級的魔藥材料，按最高規格準備一份。另外，把你這裡最好的龍血草、月光花汁液，各來十份。」
魔藥店主眼睛亮得像燈泡：「沒問題！沒問題！我這就去準備，保證是最新鮮的！」他轉身鑽進庫房，動作快得像是身後有火龍追趕。
西弗勒斯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低聲道：「先生，十份太多了，用不完的。」
「用不完就存著。」里德爾的目光落在他的側臉，黑眸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占有，有珍視，還有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他想起重生後的日日夜夜，在約克郡莊園的書房裡，一遍遍地翻看普林斯家族的魔藥手稿，等著這個少年長大，等著他成為自己的並肩者。
這份執念，從他重生的那一刻起，就深植心底，從未動搖。
「您對我太好了。」西弗勒斯的聲音很輕，帶著哽咽。
里德爾的指尖輕輕落在他的手背，溫熱的觸感傳來：「因為你值得。」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從不說空話。」
店主很快捧著一堆材料出來，用精緻的銀盒裝著，上面還繫著絲帶。
里德爾示意西弗勒斯接過，自己則從長袍口袋裡掏出一枚刻著暗冕徽記的徽章，放在櫃檯上。
店主眼睛都直了，連忙擺手：「里德爾大人，這怎麼好意思！您的人來買東西，我怎麼能收錢！」
「拿著。」里德爾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暗耀之盟的人，從不白拿別人的東西。」
店主這才顫巍巍地收下，臉上的笑容更諂媚了。
離開魔藥材料店，兩人又去了麗痕書店。
西弗勒斯在書架前徘徊，目光落在一本《高級魔藥製作》上，眼神里滿是渴望。里德爾看在眼裡，直接抽出那本書，遞給店員：「包起來。」
「先生，這本書是高年級才會用的。」西弗勒斯有些猶豫。
「你不一樣。」里德爾的手指拂過書頁，語氣帶著驕傲，「你的魔藥天賦，早就超過了二年級的水準。提前學，沒什麼不好。」
他的話讓西弗勒斯的心裡暖暖的，像是被陽光填滿。他接過那本書，指尖划過燙金的書名，嘴角忍不住上揚。
兩人在對角巷逛了一上午，西弗勒斯的手裡拎滿了大大小小的包裹，全是里德爾為他買的東西，除了魔藥材料和書籍，還有一件嶄新的斯萊特林長袍，質地比學校專用的好上百倍，領口繡著暗紋的荊棘，與里德爾的長袍相得益彰。
路過三把掃帚酒吧時，里德爾停下腳步：「進去喝一杯？黃油啤酒，嘗嘗看。」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兩人走進酒吧，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桌上的黃油啤酒上，泛著金色的泡沫。
里德爾看著他小口抿著啤酒，嘴角沾了一點泡沫，忍不住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
這個動作太過親昵，西弗勒斯的臉頰瞬間漲紅，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里德爾的指尖停留在他的臉頰上，黑眸里的情動清晰可見，他的聲音低得像耳語：「西弗勒斯，這個學期去霍格沃茨，有什麼打算？」
「好好學魔藥，還有變形術。」西弗勒斯的目光落在啤酒杯上，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想變得更強，變得……能配得上您。」
這話讓里德爾的心臟猛地一縮，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摩挲著他細膩的皮膚：「你不需要配得上我。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夠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斯萊特林里的那些人，或許會因為我的緣故，對你百般討好，也可能有人會不服氣。記住，不必理會他們的態度，你是我的人，這就是你最大的底氣。」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心裡卻已經開始想像新學期的光景。
開學那天，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緩緩駛入站台。
西弗勒斯拎著包裹，跟著里德爾走到車廂門口。里德爾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領，目光里滿是叮囑：「有事隨時用貓頭鷹給我送信。暗耀之盟在霍格沃茨有眼線，沒人敢動你。」
「我知道了，先生。」西弗勒斯的聲音有些不舍。
里德爾看著他，忽然俯身，在他的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很輕，卻帶著滾燙的溫度，西弗勒斯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都僵住了。
「去吧。」里德爾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我在約克郡等你回來。」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轉身跑進車廂，直到坐在座位上，還能感覺到額頭上的溫度，心臟跳得像是要炸開。
列車緩緩駛離站台，西弗勒斯看著窗外里德爾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視野里，才緩緩收回目光。
鄰座的斯萊特林學生看見他，立刻湊過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斯內普，你可真厲害！里德爾大人竟然親自送你！」
「是啊是啊，聽說你暑假住在里德爾大人的莊園裡？太羨慕了！」
西弗勒斯看著他們諂媚的模樣，心裡沒有絲毫得意，只是淡淡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些人的態度，全是因為里德爾。
車廂另一頭，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看著這邊，眼神里滿是怨毒，卻不敢上前。
自從上次被暗耀之盟的人警告過，他們就再也不敢招惹西弗勒斯了。
西弗勒斯對此毫不在意，他翻開那本《高級魔藥製作》，指尖划過書頁，心裡滿是安定。
抵達霍格沃茨城堡時，夕陽正染紅了天際。西弗勒斯跟著斯萊特林的學生走進公共休息室，裡面的氣氛格外微妙。
幾個高年級的斯萊特林看見他，立刻起身迎接，語氣恭敬：「斯內普，歡迎回來！你的位置我們一直給你留著。」
「是啊，聽說你暑假跟著里德爾大人學了不少魔藥？有空教教我們唄！」
西弗勒斯看著他們，沒有說話，只是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他能感覺到，休息室里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討好，有羨慕，有嫉妒，卻沒有一個人敢露出半分不敬。
這種微妙的態度，讓他有些不適，卻也明白，這是里德爾為他撐起的保護傘。
晚餐時，西弗勒斯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前，面前擺滿了精緻的食物。
他剛拿起刀叉，就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頭望去，鄧布利多正坐在教師席上，看著他，藍眼睛裡滿是探究與擔憂。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鄧布利多微微頷首，西弗勒斯則低下頭，繼續吃飯。
他知道，鄧布利多一直擔心他會變成第二個里德爾，擔心他會被裡德爾利用。
可只有西弗勒斯自己清楚，他從來都不是里德爾的棋子。
里德爾對他的好，是深入骨髓的珍視與執念。
是在蜘蛛尾巷的泥濘里，向他伸出的手；是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為他擋下鄧布利多的審視；是在約克郡莊園的深夜裡，陪他看淺紫色的火焰，告訴他「你是我的人」。
晚飯後，西弗勒斯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月光灑在石板路上，泛著冷白的光。他摸了摸烙印，那裡微微發燙，像是里德爾的指尖正落在上面。
他抬頭望向夜空，星星亮得耀眼。
二年級的霍格沃茨，註定不會平靜。可西弗勒斯的心裡，卻沒有絲毫畏懼。
因為他知道，無論發生什麼，約克郡的莊園裡，總有一個人在等他。
總有一個人，會護著他，守著他，陪著他，從泥濘走向巔峰，從少年長成獨當一面的魔藥大師。
總有一個人，會握著他的手，告訴他，你不是附屬品，你是我的並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