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霍格沃茨走廊：過往遺憾與當下珍視
「你看。」里德爾的語氣帶著一絲得意，轉向鄧布利多，「他自己的選擇，任何人都無權干涉。
鄧布利多，霍格沃茨是你的地盤，但西弗勒斯是我的人。你可以教他課本上的知識，卻無權左右他的未來，更無權評判我的選擇，就像當年，你無權評判我對權力的渴望一樣。」
「里德爾先生，你未免太自信了。」鄧布利多的聲音里多了幾分警告，藍眼睛裡的溫和漸漸褪去，露出幾分銳利，「霍格沃茨是所有學生的庇護所，只要斯內普先生願意，他隨時可以回到『正途』上來。
我會給他足夠的支持，讓他明白，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靠旁人賦予的權力，而是內心的堅守，這一點，當年我沒能讓你明白，希望能讓他明白。」
「真正的強大？」里德爾挑眉，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嘲諷，「你是說，像你當年那樣，眼睜睜看著我在孤兒院掙扎，卻只站在一旁說『要堅守本心』？還是像你現在這樣，看著西弗勒斯被波特和布萊克挑釁，卻只告訴他『要寬容』？鄧布利多，你的『正途』太軟弱，太軟的骨頭，撐不起真正的強大。當年我若信了你的話，恐怕早就死在那些純血子弟的算計里了。」
他的指尖凝聚起淡紫色的魔力，在掌心輕輕旋轉，那魔力純粹而強大，讓周圍的空氣都泛起漣漪，燭火的光芒在上面折射出冷冽的光：「我給西弗勒斯的，是直面欺凌的勇氣，是掌控自己命運的權力，是讓所有人都不敢輕視他的底氣。
「你能給什麼？幾句空洞的安慰，還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正義』標籤？當年你給我的，不就是這些嗎？」
鄧布利多的臉色凝重起來，他能感受到里德爾身上的魔力比當年更加強大，也更加內斂，像沉睡的火山，看似平靜，實則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他知道，里德爾的話戳中了他當年的遺憾，當年他確實對這個天賦異稟卻又帶著黑暗氣息的少年，太過警惕，太過疏離。
「湯姆里德爾，我只希望你記住。」鄧布利多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如果有一天，你傷害了斯內普先生，或者讓他走上了真正的歧途，我不會坐視不管。霍格沃茨的底線，不容觸碰，這一點，當年我沒能堅持到底，如今絕不會再妥協。」
「傷害他？」里德爾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語氣裡帶著怒意，卻更多的是珍視，那怒意像是被觸碰了逆鱗的猛獸。
「鄧布利多，你以為我像你一樣，會輕易放棄自己看重的人？西弗勒斯是我選定的人，是我放在心尖上護著的人。
「誰要是敢動他，不管是誰，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包括你。當年你沒能阻止我，現在，你更不能。」
他抬手，指尖輕輕落在西弗勒斯的烙印處，那裡的烙印瞬間灼熱起來，西弗勒斯忍不住悶哼一聲，卻沒有躲開，反而下意識地向里德爾靠近了些。
里德爾的指尖帶著冰涼的溫度，卻傳遞著強烈的力量，像是在宣告所有權：「這個烙印，是契約，是承諾，也是警告。
「它會讓我感知到他的安危，也會讓所有覬覦他的人，明白什麼是後果。當年我沒能擁有這樣的羈絆，如今，我不會讓任何人破壞它。」
鄧布利多的瞳孔微微收縮，他能感受到那烙印里蘊含的強大魔力，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綁定，無法割裂的聯繫。
他終於確定，里德爾對西弗勒斯的感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所有想像，那是混合了占有欲、執念與珍視的複雜情感，甚至帶著一絲……情動。
那個曾經一心追逐權力、冷酷無情的湯姆·里德爾，竟然會為了一個孩子，與自己正面交鋒，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過往與軟肋，這份感情，實在太過沉重，也太過危險。
「我拭目以待。」鄧布利多最終只說了這四個字，語氣裡帶著無奈與警惕，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悵然，「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諾，里德爾先生。別讓這個孩子，重蹈你的覆轍。」
「自然。」里德爾的目光重新變得平靜，卻依舊帶著威壓，像深不見底的寒潭，「不打擾教授上課了。西弗勒斯，走吧，魔藥課要開始了。」
西弗勒斯點點頭，跟著里德爾轉身離開。
走過鄧布利多身邊時，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看到鄧布利多眼底的複雜與擔憂，心裡卻沒有絲毫動搖。
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里德爾的黑色長袍與西弗勒斯的斯萊特林綠長袍，在走廊里形成一道鮮明的對比，像暗與光的交織。
鄧布利多站在原地，手裡的糖已經失去了甜味，他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藍眼睛裡滿是震驚、困惑與深深的遺憾。
當年的他，是否真的做錯了？如果當年他能給里德爾多一點信任，多一點引導，事情會不會真的不一樣？
而如今，里德爾對西弗勒斯的這份感情，到底是救贖，還是另一種形式的束縛？
而另一邊，西弗勒斯跟著里德爾走出很遠，才敢小聲開口：「先生，您剛才提到的孤兒院……」
「無關緊要的過往。」里德爾打斷他，黑眸里閃過一絲晦暗，隨即又被溫柔取代，像夜色里的星光，「鄧布利多總愛翻舊帳，不必放在心上。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也沒人能讓你經歷我當年的那些事。」
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西弗勒斯，指尖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不像話：「剛才在鄧布利多面前，你做得很好。記住，你的選擇沒有錯，跟著我，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尊嚴、力量，還有……我能給你的所有。」
西弗勒斯的臉頰發燙，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他用力點了點頭：「我知道，先生。」
「魔藥課的水仙根粉末準備好了嗎？」里德爾轉移了話題，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卻依舊帶著一絲關切，「下午的實驗是提煉月光花精華，火候要穩，不能出錯。」
「已經準備好了，先生。」西弗勒斯晃了晃手裡的紙包，聲音裡帶著雀躍，「我提前篩選過三遍，沒有任何雜質，還按照您筆記里的方法，提前用溫水浸泡過，更容易提煉。」
「很好。」里德爾滿意地點點頭，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晚上記得把實驗結果寫進匯報里，詳細些，包括提煉時的魔力波動。還有，晚上睡前多冥想幾遍，有助於魔力沉澱，對你的變形術也有幫助。」
「是，我會的。」
兩人並肩走向魔藥教室，陽光透過走廊的高窗，落在他們身上，形成兩道長長的影子，緊緊依偎在一起。
里德爾的氣場依舊強大，卻在不經意間，為西弗勒斯擋住了所有可能的窺探與壓力。
西弗勒斯能清晰地感受到里德爾的保護，感受到烙印的溫熱，心裡一片安定。
他知道，剛才那場交鋒，里德爾不僅是為了他，也是為了宣洩當年的遺憾與不甘。而他，也絕不會讓里德爾失望。
魔藥教室的門就在前方，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水仙根粉末包。
他的學業還在繼續，他的成長也從未停止。而里德爾與鄧布利多的交鋒，不過是他未來人生路上的一個小小插曲。
他知道，只要有里德爾在，他就無所畏懼。
鄧布利多，霍格沃茨是你的地盤，但西弗勒斯是我的人。你可以教他課本上的知識，卻無權左右他的未來，更無權評判我的選擇，就像當年，你無權評判我對權力的渴望一樣。」
「里德爾先生，你未免太自信了。」鄧布利多的聲音里多了幾分警告，藍眼睛裡的溫和漸漸褪去，露出幾分銳利，「霍格沃茨是所有學生的庇護所，只要斯內普先生願意，他隨時可以回到『正途』上來。
我會給他足夠的支持，讓他明白，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靠旁人賦予的權力，而是內心的堅守，這一點，當年我沒能讓你明白，希望能讓他明白。」
「真正的強大？」里德爾挑眉，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嘲諷，「你是說，像你當年那樣，眼睜睜看著我在孤兒院掙扎，卻只站在一旁說『要堅守本心』？還是像你現在這樣，看著西弗勒斯被波特和布萊克挑釁，卻只告訴他『要寬容』？鄧布利多，你的『正途』太軟弱，太軟的骨頭，撐不起真正的強大。當年我若信了你的話，恐怕早就死在那些純血子弟的算計里了。」
他的指尖凝聚起淡紫色的魔力，在掌心輕輕旋轉，那魔力純粹而強大，讓周圍的空氣都泛起漣漪，燭火的光芒在上面折射出冷冽的光：「我給西弗勒斯的，是直面欺凌的勇氣，是掌控自己命運的權力，是讓所有人都不敢輕視他的底氣。
「你能給什麼？幾句空洞的安慰，還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正義』標籤？當年你給我的，不就是這些嗎？」
鄧布利多的臉色凝重起來，他能感受到里德爾身上的魔力比當年更加強大，也更加內斂，像沉睡的火山，看似平靜，實則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他知道，里德爾的話戳中了他當年的遺憾，當年他確實對這個天賦異稟卻又帶著黑暗氣息的少年，太過警惕，太過疏離。
「湯姆里德爾，我只希望你記住。」鄧布利多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如果有一天，你傷害了斯內普先生，或者讓他走上了真正的歧途，我不會坐視不管。霍格沃茨的底線，不容觸碰，這一點，當年我沒能堅持到底，如今絕不會再妥協。」
「傷害他？」里德爾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語氣裡帶著怒意，卻更多的是珍視，那怒意像是被觸碰了逆鱗的猛獸。
「鄧布利多，你以為我像你一樣，會輕易放棄自己看重的人？西弗勒斯是我選定的人，是我放在心尖上護著的人。
「誰要是敢動他，不管是誰，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包括你。當年你沒能阻止我，現在，你更不能。」
他抬手，指尖輕輕落在西弗勒斯的烙印處，那裡的烙印瞬間灼熱起來，西弗勒斯忍不住悶哼一聲，卻沒有躲開，反而下意識地向里德爾靠近了些。
里德爾的指尖帶著冰涼的溫度，卻傳遞著強烈的力量，像是在宣告所有權：「這個烙印，是契約，是承諾，也是警告。
「它會讓我感知到他的安危，也會讓所有覬覦他的人，明白什麼是後果。當年我沒能擁有這樣的羈絆，如今，我不會讓任何人破壞它。」
鄧布利多的瞳孔微微收縮，他能感受到那烙印里蘊含的強大魔力，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綁定，無法割裂的聯繫。
他終於確定，里德爾對西弗勒斯的感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所有想像，那是混合了占有欲、執念與珍視的複雜情感，甚至帶著一絲……情動。
那個曾經一心追逐權力、冷酷無情的湯姆·里德爾，竟然會為了一個孩子，與自己正面交鋒，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過往與軟肋，這份感情，實在太過沉重，也太過危險。
「我拭目以待。」鄧布利多最終只說了這四個字，語氣裡帶著無奈與警惕，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悵然，「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諾，里德爾先生。別讓這個孩子，重蹈你的覆轍。」
「自然。」里德爾的目光重新變得平靜，卻依舊帶著威壓，像深不見底的寒潭，「不打擾教授上課了。西弗勒斯，走吧，魔藥課要開始了。」
西弗勒斯點點頭，跟著里德爾轉身離開。
走過鄧布利多身邊時，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看到鄧布利多眼底的複雜與擔憂，心裡卻沒有絲毫動搖。
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里德爾的黑色長袍與西弗勒斯的斯萊特林綠長袍，在走廊里形成一道鮮明的對比，像暗與光的交織。
鄧布利多站在原地，手裡的糖已經失去了甜味，他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藍眼睛裡滿是震驚、困惑與深深的遺憾。
當年的他，是否真的做錯了？如果當年他能給里德爾多一點信任，多一點引導，事情會不會真的不一樣？
而如今，里德爾對西弗勒斯的這份感情，到底是救贖，還是另一種形式的束縛？
而另一邊，西弗勒斯跟著里德爾走出很遠，才敢小聲開口：「先生，您剛才提到的孤兒院……」
「無關緊要的過往。」里德爾打斷他，黑眸里閃過一絲晦暗，隨即又被溫柔取代，像夜色里的星光，「鄧布利多總愛翻舊帳，不必放在心上。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也沒人能讓你經歷我當年的那些事。」
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西弗勒斯，指尖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不像話：「剛才在鄧布利多面前，你做得很好。記住，你的選擇沒有錯，跟著我，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尊嚴、力量，還有……我能給你的所有。」
西弗勒斯的臉頰發燙，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他用力點了點頭：「我知道，先生。」
「魔藥課的水仙根粉末準備好了嗎？」里德爾轉移了話題，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卻依舊帶著一絲關切，「下午的實驗是提煉月光花精華，火候要穩，不能出錯。」
「已經準備好了，先生。」西弗勒斯晃了晃手裡的紙包，聲音裡帶著雀躍，「我提前篩選過三遍，沒有任何雜質，還按照您筆記里的方法，提前用溫水浸泡過，更容易提煉。」
「很好。」里德爾滿意地點點頭，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晚上記得把實驗結果寫進匯報里，詳細些，包括提煉時的魔力波動。還有，晚上睡前多冥想幾遍，有助於魔力沉澱，對你的變形術也有幫助。」
「是，我會的。」
兩人並肩走向魔藥教室，陽光透過走廊的高窗，落在他們身上，形成兩道長長的影子，緊緊依偎在一起。
里德爾的氣場依舊強大，卻在不經意間，為西弗勒斯擋住了所有可能的窺探與壓力。
西弗勒斯能清晰地感受到里德爾的保護，感受到烙印的溫熱，心裡一片安定。
他知道，剛才那場交鋒，里德爾不僅是為了他，也是為了宣洩當年的遺憾與不甘。而他，也絕不會讓里德爾失望。
魔藥教室的門就在前方，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水仙根粉末包。
他的學業還在繼續，他的成長也從未停止。而里德爾與鄧布利多的交鋒，不過是他未來人生路上的一個小小插曲。
他知道，只要有里德爾在，他就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