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鄧布利多的追問:無法言說的隱秘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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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的春陽漸漸褪去了涼意,透過魔藥教室的高窗,在石板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西弗勒斯正低頭攪拌著坩堝里的縮身藥劑,青焰在鍋底平穩地跳躍,按照里德爾筆記里的註解,他手腕輕旋,動作勻速而沉穩,連弗林特教授都忍不住在他身後多站了片刻。

  「斯內普,這鍋縮身藥劑的色澤和粘稠度,堪稱完美。」弗林特教授的聲音里滿是讚許,「你對火候的把控,已經超出了一年級學生的水準。」

  西弗勒斯握著魔杖的手頓了頓,耳根微微發熱。他能有這樣的進步,全靠里德爾每晚通過貓頭鷹寄來的指導信。

  那些信里,除了魔藥配方的改良建議,還有里德爾親手繪製的魔力運轉示意圖,連最細微的發力點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謝謝您,教授。」他低聲回應,目光依舊落在坩堝上,「我只是按照典籍里的方法反覆練習。」

  「典籍可教不會你這樣的手感。」弗林特教授笑了笑,轉身走向其他學生。

  旁邊的課桌傳來一聲冷哼,是波特,他看著西弗勒斯的坩堝,語氣帶著幾分不甘:「不過是運氣好,得到了某位大人物的指點罷了。」

  西弗勒斯抬眼,眼底沒有絲毫波瀾。里德爾曾告訴過他,「不必在意旁人的嫉妒,你的實力會成為最好的回應」。他淡淡道:「波特先生,與其在這裡說閒話,不如多花點時間練習。你的縮身藥劑,已經第三次出現沉澱了。」

  詹姆的臉瞬間漲紅,攥著魔杖的手指節泛白,卻不敢反駁,上次他故意打翻西弗勒斯的魔藥材料,第二天就被家族長輩嚴厲訓斥,隱約聽說是「那位大人」發了話。他狠狠瞪了西弗勒斯一眼,轉身繼續擺弄自己的坩堝。

  傍晚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爐火噼啪作響,映著西弗勒斯低頭寫匯報的身影。

  羊皮紙上,他工整地記錄著今日的學習進度:「縮身藥劑練習三次,均達到優秀標準,弗林特教授予以表揚。

  變形術課成功將兔子變形成銀質懷表,維持時間十二分鐘,較昨日提升三分鐘。魔力運轉仍有卡頓,需加強冥想。」

  寫到這裡,他筆尖頓了頓,猶豫了片刻,添上一行:「波特今日言語挑釁,未予理會。他似乎對您的關注心存不滿,後續可能仍會找麻煩。」

  這是他近來養成的習慣,無論生活中遇到什麼困惑,都會在匯報里告訴里德爾。而里德爾的回信,永遠能給足他安心的力量。

  晚上,休息室的石牆突然傳來響動,盧修斯·馬爾福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暗冕徽記封口的信,臉上帶著慣有的矜持笑意:「斯內普,里德爾大人的回信。」

  西弗勒斯立刻站起身,接過信的手指有些發燙。

  拆開信封,里德爾的凌厲字跡映入眼帘:「波特的挑釁無需在意,馬爾福家會約束她。冥想需專注于丹田,魔力運轉時想像荊棘攀附生長,可穩固心神。變形術卡頓是因魔力純度不足,每日睡前用月光花汁液浸泡指尖,有助提升掌控力。」

  信的末尾,多了一行鋒利的小字:「期末將近,全力以赴。期待你全O的成績,約克郡莊園已為你備好房間。」

  西弗勒斯反覆讀著最後一行,臉頰泛起薄紅,烙印微微發熱,像是里德爾的目光正溫柔地落在他身上。他把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長袍內側的口袋,緊貼著心口。

  接下來的日子,西弗勒斯徹底沉浸在備考中。

  圖書館成了他最常待的地方,每天天不亮就去搶占靠窗的位置,直到深夜才返回公共休息室。

  他的魔藥筆記被翻得卷了邊,變形術的練習紙堆了厚厚一摞,連最頭疼的占卜課,他都按照里德爾寄來的星象圖譜,反覆背誦星座對應的預言釋義。

  期間,鄧布利多又找過他一次。

  那天下午,西弗勒斯剛從圖書館出來,就看到鄧布利多站在走廊的拱門邊,手裡的糖換成了蜂蜜公爵的巧克力坩堝。

  「斯內普先生,備考很辛苦吧?」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藍眼睛裡帶著探究,「要不要嘗嘗這個?蜂蜜味的,能補充能量。」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恭敬地搖搖頭:「謝謝您,教授,我還要回去複習。」

  「不急這一時。」鄧布利多剝開巧克力的糖紙,遞到他面前,「我聽說,你最近進步神速,所有科目都穩居年級第一?」

  「只是運氣好。」西弗勒斯的聲音有些拘謹,他知道鄧布利多的來意。

  「運氣可換不來全年級第一。」鄧布利多笑了笑,自顧自咬了口巧克力,「是湯姆教你的方法很有效?」

  「先生只是給了我一些典籍和筆記。」西弗勒斯謹慎地回應,「大部分還是要靠自己練習。」

  「典籍和筆記?」鄧布利多挑了挑眉,鏡片後的目光深了些,「他對你的關心,可不止於此。約克郡莊園的房間都為你備好了,是嗎?」

  西弗勒斯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沒想到鄧布利多連這個都知道。他攥緊了手裡的占卜課本,低聲道:「是。」

  「有趣。」鄧布利多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又藏著幾分凝重,「湯姆從來不是會為別人費心的人。當年他在霍格沃茨,連最親近的朋友,都只是他的棋子。可對你……」

  他停頓了一下,仔細觀察著西弗勒斯的表情:「他似乎格外不同。你覺得,他對你到底是怎樣的感情?」

  西弗勒斯的臉頰瞬間漲紅,喉嚨發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能感受到里德爾的占有欲,感受到他的保護,感受到他偶爾流露的溫柔,可這些複雜的情感,他自己都無法說清。

  「我不知道,教授。」他的聲音有些發顫,「里德爾先生是我的前輩,是指導我學業的恩師。」

  「恩師?」鄧布利多搖了搖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震驚,「斯內普先生,你真的這麼認為?他給你的,從來不止是學業上的指導。他在為你鋪路,為你掃清障礙,甚至……為你動用暗耀之盟的力量。這可不是『恩師』會做的事。」

  西弗勒斯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沒有說話。鄧布利多的話,戳中了他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他知道,里德爾對他的感情,絕非簡單的師徒之情,可他不敢深想,也不願否認。

  「我知道里德爾不會傷害你。」鄧布利多的聲音沉了些,「他對小巫師向來沒有惡意,甚至……還帶著幾分縱容。可我很好奇,他對你的這份『不同』,到底是什麼。」

  他看著西弗勒斯眼底的慌亂與堅定,心裡的猜測越來越清晰,那是混合了占有欲、執念與珍視的情感,甚至帶著一絲情動。這個認知讓他感到荒謬,又感到深深的震驚。

  那個曾經冷酷無情、只追逐權力的湯姆·里德爾,竟然會對一個學生產生這樣的感情。

  「教授,我該回去複習了。」西弗勒斯打斷他,語氣帶著抗拒。

  「去吧。」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擺擺手,「記住,無論什麼時候,霍格沃茨都歡迎你回來。如果你有任何困惑,或者需要幫助,隨時可以來找我。」

  西弗勒斯點點頭,轉身快步離開,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他能感受到鄧布利多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那目光里的探究與擔憂,讓他感到一陣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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