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鄧布利多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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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輩?」鄧布利多挑了挑眉,鏡片後的目光深了些,「是湯姆·里德爾先生,對嗎?」

  西弗勒斯的指尖瞬間攥緊,他沒想到鄧布利多會直接點破。他沉默了片刻,才道:「是。」

  「哦,有趣。」鄧布利多笑了笑,語氣卻帶著試探,「湯姆先生是位很……特別的巫師。他為什麼會對你格外關注?」

  「我不知道。」西弗勒斯的聲音低了些,「或許是因為我在魔藥上的天賦。」

  「天賦?」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棒棒糖在指尖轉了個圈,「霍格沃茨有天賦的學生不少,湯姆卻唯獨看中了你。你不覺得奇怪嗎?」

  西弗勒斯抿緊嘴唇,沒有回答。他能感覺到鄧布利多的目光像探照燈,似乎要看穿他的內心。

  「我認識里德爾先生很多年了。」鄧布利多的聲音放低了些,帶著一種回憶的滄桑,「他向來不喜歡孩子,更不會花費時間指導一個一年級的學生。斯內普先生,你和他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只是前輩與後輩的關係。」西弗勒斯的聲音有些發緊,「他指導我學業,我向他匯報進度。僅此而已。」

  鄧布利多內心想到:僅此而已?在湯姆·里德爾的字典里,從來沒有「僅此而已」。他的每一份付出,都必然伴隨著目的。可斯內普的眼神很堅定,沒有被利用的迷茫,反而帶著近乎信仰的追隨。

  這孩子,是真的相信湯姆對他只有學業上的指導。而湯姆,他看斯內普的眼神,或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那不是看棋子的眼神,而是帶著占有欲的珍視。

  這太可怕了,那個曾經冷酷無情、只追逐永生權力的湯姆·里德爾,竟然會對一個孩子產生這樣的情感?

  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道:「斯內普先生,里德爾先生是個很複雜的人。他的世界裡,沒有無緣無故的付出。你要知道,有些情感,比權力和力量更危險。」

  西弗勒斯的心猛地一跳,鄧布利多的話像是戳中了他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他抬起頭,正對上鄧布利多探究的目光,硬著頭皮道:「教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會明白的。」鄧布利多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溫和,「我不是要阻止你,只是希望你能保持清醒。里德爾不會傷害你,這一點我可以肯定。但我很好奇,他對你的這份關注,到底是什麼。」

  鄧布利多內心想:湯姆不會傷害斯內普,這一點我能肯定。

  他對小巫師向來沒有惡意,甚至帶著奇怪的縱容。

  可他對斯內普的這份關注,到底是救贖,還是另一種形式的束縛?

  如果湯姆的情感真的如我所想,那麼斯內普的未來,將會和湯姆緊緊綁定在一起。

  一旦湯姆走上歧途,斯內普將會是第一個被牽連的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有天賦的孩子,就這樣被捲入湯姆的世界。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有一天,你感到困惑,或者需要幫助,隨時可以來找我。霍格沃茨永遠是你的庇護所。」

  鄧布利多內心想到:霍格沃茨能成為他的庇護所嗎?如果湯姆真的動了心,以他如今的勢力,霍格沃茨未必能護得住斯內普。

  我只能讓他知道,這裡永遠有一條退路。希望他不會走到需要這條退路的那一天。

  說完,鄧布利多轉身離開了,白色的長袍在走廊里劃出一道溫和的弧線。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鄧布利多知道了多少?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當晚,西弗勒斯在匯報中寫下了與鄧布利多的對話,沒有隱瞞任何細節。

  他寫道:「鄧布利多教授今日試探我與先生的關係,提及您對我的關注並非偶然,言語間似有警示。我按您的叮囑,未透露過多,僅以學業指導為由回應。」

  寄出信件後的第三天,他收到了里德爾的回信,這次的信比以往長了許多。

  「鄧布利多向來多疑,不必理會他的試探。他知道我不會傷害小巫師,卻猜不透我對你的心思,這讓他不安。」

  「你無需困惑,也無需畏懼。我對你的關注,源於你的天賦,更源於你骨子裡的韌性。你和那些趨炎附勢的純血子弟不同,也和那些天真愚蠢的格蘭芬多不同。你像一把未經打磨的利刃,只需稍加雕琢,便能成為最鋒利的武器。」

  「至於鄧布利多口中的『危險情感』,你無需理解,只需記住你是我的人。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包括鄧布利多。」


  「繼續專注於學業,待你變形術達到精通。波特與布萊克那邊,我已安排妥當,他們不會再打擾你。」

  西弗勒斯握著信紙,指尖微微顫抖。里德爾的話霸道而直接,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讓他瞬間安下心來。烙印溫熱,像是里德爾在對他承諾。

  一周後,霍格沃茨發生了一件事,詹姆·波特和 西里斯布萊克在魁地奇訓練時突然被幾隻發怒的護樹羅鍋襲擊,雖然沒有受傷,卻被弄得狼狽不堪,還被麥格教授罰了禁閉。

  西弗勒斯聽到這個消息時,正在調配一劑複方湯劑,嘴角沒有任何表情,心裡卻清楚,這是里德爾的安排。

  那天晚上,他在匯報中寫道:「波特與布萊克遭護樹羅鍋襲擊,被罰禁閉,近期應不會再挑釁。感謝先生的安排。」

  里德爾的回信只有一行字:「我的人,不容冒犯。繼續加油,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那行字,指尖拂過「我的人」三個字,臉頰微微發燙。

  鎖骨下處的烙印溫暖而清晰,像是一個永恆的印記,將他與那個強大而霸道的男人緊緊聯繫在一起。

  霍格沃茨的春季悄然來臨,城堡里的櫻花綻放,粉色的花瓣飄落在走廊里,帶著淡淡的香氣。

  西弗勒斯依舊每天沉浸在學業中,魔藥技藝日益精湛,變形術也達到了精通水準,甚至開始嘗試更複雜的黑魔法防禦術。

  他偶爾會在走廊里遇到莉莉,對方只是遠遠地看他一眼,不再主動搭話;波特和布萊克見到他,也只是惡狠狠地瞪一眼,不敢再輕易挑釁。

  他的生活平靜而充實,唯一的波瀾,來自於里德爾的信件和偶爾的召喚。

  那天晚上,烙印突然灼熱起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西弗勒斯知道,里德爾在召喚他。

  他按照約定,來到城堡最高處的天文塔。

  夜色濃稠,星光璀璨。里德爾站在天文塔的邊緣,黑色的長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墨色的眸子在星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先生。」西弗勒斯走過去,恭敬地低下頭。

  里德爾轉過身,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滿意:「變形術達到精通了?」

  「是,剛通過麥格教授的考核。」

  「很好。」里德爾的指尖划過他的臉頰,冰涼的溫度,卻帶著溫柔,「鄧布利多最近沒再找你麻煩?」

  「沒有。」西弗勒斯搖搖頭,「只是偶爾會在走廊里遇到,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里德爾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他只是猜不透。他以為我在利用你,卻不知道,你是我最珍視的寶藏。」

  西弗勒斯的臉頰瞬間紅了,他不敢抬頭,只能低著頭,感受著里德爾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帶著占有,帶著溫柔,還有難以言喻的情動。

  「鄧布利多以為霍格沃茨是庇護所。」里德爾的聲音冷了些,「卻不知道,真正的庇護所,是我的身邊。」

  他抬手,指尖撫上西弗勒斯鎖骨處的烙印,那裡立刻傳來一陣灼熱的暖意。

  「這個烙印,不僅是召喚的媒介,更是我的承諾。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只要你需要,我都會立刻出現。」

  西弗勒斯的喉嚨發緊,眼眶有些發熱。他抬起頭,對上里德爾深邃的黑眸,低聲道:「我知道,先生。」

  里德爾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烙印,目光溫柔:「等你畢業,就來莊園。暗耀之盟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心裡一片堅定。

  他知道,自己的未來早已和里德爾緊緊綁定,和暗耀之盟緊緊綁定。他不再是那個自卑怯懦的蜘蛛尾巷男孩,而是里德爾看中的人,是未來要站在王者身邊的利刃。

  夜色漸深,星光依舊璀璨。

  里德爾送西弗勒斯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入口,臨走前,俯身吻了吻他的額頭,力道很輕,卻帶著永恆的承諾。

  「好好照顧自己。」里德爾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我會再來看你。」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看著里德爾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烙印依舊溫熱。

  他抬手撫上那個烙印,嘴角不自覺地牽起極淡的笑容。

  霍格沃茨的日常還在繼續,魔藥課的實驗,變形術的練習,圖書館的典籍,還有偶爾傳來的格蘭芬多的喧鬧聲。

  但西弗勒斯的心,已經不再迷茫。他知道自己要走的路,知道自己的歸宿。

  雪已經完全融化,春風拂過城堡,帶來了生機與希望。

  西弗勒斯站在城堡走廊的窗邊,看著窗外綻放的櫻花,眼底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與溫柔。他拿起筆,在羊皮紙上寫下今日的匯報,字跡工整而有力。

  他的人生,已經翻開了新的篇章。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個強大、霸道,卻對他格外溫柔的男人,湯姆·里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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