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墨痕書遠志 烙印系君心
霍格沃茨的雪停了又落，城堡的石縫裡積著殘雪，晨間的霧靄裹著草藥味飄進教室時，西弗勒斯正低頭調整坩堝的火候。
青焰舔舐著鍋底，泛著柔和的藍光，他指尖捏著月光花汁液的小瓶，按照里德爾筆記里的註解，勻速往沸騰的藥劑中滴入三滴。
「斯內普，火候再降半分。」弗林特教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讚許，「你對月光花葯劑的改良思路很特別，能說說靈感來源嗎？」
西弗勒斯握著小瓶的手頓了頓，喉結動了動。他不能提及里德爾的指導，只能含糊道：「是從舊魔藥典籍里看到的配方，試著調整了劑量和火候。」
「典籍？」詹姆·波特突然湊過來，長袍上還沾著魁地奇訓練後的草屑，「我怎麼沒見過哪種典籍會教你用青焰第三層加熱？斯內普，你該不會是偷偷用了什麼旁門左道吧？」
西弗勒斯抬眼，眼底沒了往日的慌亂，只有一片沉靜。
里德爾的話在耳邊迴響，「你的天賦足夠支撐你的驕傲，不必為蠢貨的挑釁動怒」。
他冷冷道：「波特，如果你把糾結別人配方的時間用在魔藥課上，或許就不會每次都讓坩堝炸掉了。」
周圍傳來幾聲低笑，布萊克立刻炸了毛：「你說什麼？！」他伸手就要去推西弗勒斯的肩膀，卻被對方側身避開。
「布萊克，動手前想清楚後果。」西弗勒斯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威懾力，「弗林特教授還在這兒，你想被關禁閉嗎？」
弗林特教授皺起眉：「波特，布萊克，回到你們的位置上去。格蘭芬多扣十分。」
兩人悻悻地走開，詹姆回頭瞪了西弗勒斯一眼，眼底滿是不甘。
西弗勒斯卻沒再理會，重新專注於坩堝，指尖的動作穩定得不像話。
他知道，這是里德爾教他的，真正的強大，是讓對手的挑釁變得毫無意義。
傍晚，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爐火依舊旺盛。
西弗勒斯坐在靠窗的位置，攤開羊皮紙，筆尖快速滑動。他正在給里德爾寫匯報，字跡還是如以往工整。
「月光花葯劑改良已通過弗林特教授驗證，效果較原配方提升三成，耗時縮短四分之一。變形術課上嘗試將甲蟲變形成銀勺，三次成功兩次，難點在於維持形態超過十分鐘，魔力消耗過快。」
寫到這裡，他筆尖頓了頓，猶豫了片刻，還是添上：「今日魔藥課遭波特與布萊克挑釁，按您的叮囑未與他們衝突，但他們似乎認定我使用了不正當方法，後續可能還會糾纏。」
這是他第一次在匯報中提及生活上的困惑，筆尖划過紙面時，指尖有些發燙。
肩胛處的烙印微微溫熱，像是在回應他的傾訴。
他折好羊皮紙，召喚出那隻灰褐色的貓頭鷹，看著它消失在湖底的黑暗中。
剛轉身，就看到盧修斯·馬爾福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封封口蠟印著暗冕徽記的信。
「西弗勒斯，你的回信。」盧修斯把信遞過來，挑眉道，「那位大人對你倒是格外上心，幾乎每周都有信件往來。」
西弗勒斯接過信，指尖觸到蠟印的涼意，心跳莫名快了幾分。他低聲道：「只是匯報學業。」
「只是匯報？」盧修斯輕笑一聲，「斯萊特林里，能讓那位大人親自批註魔藥筆記、寄送鳳凰尾羽的，可只有你一個。」
西弗勒斯沒再反駁，快步回到宿舍。
拆開信封，里德爾的字跡凌厲依舊，卻在末尾多了幾行字：「變形術魔力消耗過快，可在睡前冥想時運轉魔力，能穩固魔力根基。波特與布萊克無需理會，暗耀之盟在霍格沃茨有眼線，他們若敢過分，自會有人處理。專注於你的學業，其餘事不必憂心。」
西弗勒斯握著信紙，肩胛處的烙印越發溫熱，像是里德爾的手掌正輕輕覆在上面，帶來安心的力量。
接下來的幾周，西弗勒斯的生活變得規律而充實。
每天清晨提前半小時到魔藥教室練習，傍晚回到公共休息室寫匯報、研讀里德爾寄來的典籍，睡前則冥想。
他的魔藥技藝突飛猛進，變形術也漸漸找到竅門，連弗林特教授都在課堂上說：「斯內普的進步堪稱奇蹟，假以時日，定會成為頂尖的魔藥大師。」
期間，他遇到過莉莉·伊萬斯。
那次是在圖書館，莉莉抱著一摞書，不小心撞到了書架，書本散落一地。西弗勒斯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最上面的一本《魔法史》，抬頭時，正對上莉莉驚訝的目光。
「西弗勒斯？」莉莉的聲音帶著幾分欣喜，「好久沒見你了，你最近還好嗎？」
西弗勒斯的指尖頓了頓，想起里德爾信里的話，「麻瓜出身與純血的鴻溝難以逾越，不必為此浪費精力」。他鬆開手，後退一步，語氣平淡：「挺好的。」
莉莉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她彎腰撿書，低聲道：「我聽說波特他們總找你麻煩，你……」
「與你無關。」西弗勒斯打斷她，聲音冷了幾分，「我有自己的處理方式。」
莉莉抬起頭，眼底滿是困惑與受傷：「西弗，我們是朋友的，不是嗎？」
朋友？西弗勒斯的心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想起了里德爾的告誡，想起了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的隔閡。
他喉結動了動，最終還是道：「我們不是一路人。」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回頭。身後傳來莉莉低低的啜泣聲，像細小的針，可他腳步未停。
他知道，自己選擇了一條不同的路，這條路上有里德爾的指引，有強大的力量，也註定要放棄一些東西。
三月的一個午後，西弗勒斯剛上完魔藥課，正準備回公共休息室，卻被鄧布利多叫住了。
「斯內普先生，請等一下。」
西弗勒斯轉過身，看到鄧布利多站在走廊盡頭，白色的鬍子垂在胸前，鏡片後的藍眼睛溫和卻帶著探究。
他心裡一緊，恭敬地停下腳步：「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緩步走過來，手裡轉著一根檸檬味的棒棒糖，語氣輕鬆：「最近魔藥課的表現很出色，弗林特教授對你讚不絕口。」
「謝謝您的誇獎，教授。」西弗勒斯的聲音有些拘謹。
「不必客氣。」鄧布利多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他鎖骨處那裡，被長袍遮住，看不出任何異樣，「我聽說，你經常和一位校外人士通信？」
西弗勒斯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面上卻依舊平靜：「是一位前輩，他在魔藥方面給了我一些指導。」
青焰舔舐著鍋底，泛著柔和的藍光，他指尖捏著月光花汁液的小瓶，按照里德爾筆記里的註解，勻速往沸騰的藥劑中滴入三滴。
「斯內普，火候再降半分。」弗林特教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讚許，「你對月光花葯劑的改良思路很特別，能說說靈感來源嗎？」
西弗勒斯握著小瓶的手頓了頓，喉結動了動。他不能提及里德爾的指導，只能含糊道：「是從舊魔藥典籍里看到的配方，試著調整了劑量和火候。」
「典籍？」詹姆·波特突然湊過來，長袍上還沾著魁地奇訓練後的草屑，「我怎麼沒見過哪種典籍會教你用青焰第三層加熱？斯內普，你該不會是偷偷用了什麼旁門左道吧？」
西弗勒斯抬眼，眼底沒了往日的慌亂，只有一片沉靜。
里德爾的話在耳邊迴響，「你的天賦足夠支撐你的驕傲，不必為蠢貨的挑釁動怒」。
他冷冷道：「波特，如果你把糾結別人配方的時間用在魔藥課上，或許就不會每次都讓坩堝炸掉了。」
周圍傳來幾聲低笑，布萊克立刻炸了毛：「你說什麼？！」他伸手就要去推西弗勒斯的肩膀，卻被對方側身避開。
「布萊克，動手前想清楚後果。」西弗勒斯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威懾力，「弗林特教授還在這兒，你想被關禁閉嗎？」
弗林特教授皺起眉：「波特，布萊克，回到你們的位置上去。格蘭芬多扣十分。」
兩人悻悻地走開，詹姆回頭瞪了西弗勒斯一眼，眼底滿是不甘。
西弗勒斯卻沒再理會，重新專注於坩堝，指尖的動作穩定得不像話。
他知道，這是里德爾教他的，真正的強大，是讓對手的挑釁變得毫無意義。
傍晚，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爐火依舊旺盛。
西弗勒斯坐在靠窗的位置，攤開羊皮紙，筆尖快速滑動。他正在給里德爾寫匯報，字跡還是如以往工整。
「月光花葯劑改良已通過弗林特教授驗證，效果較原配方提升三成，耗時縮短四分之一。變形術課上嘗試將甲蟲變形成銀勺，三次成功兩次，難點在於維持形態超過十分鐘，魔力消耗過快。」
寫到這裡，他筆尖頓了頓，猶豫了片刻，還是添上：「今日魔藥課遭波特與布萊克挑釁，按您的叮囑未與他們衝突，但他們似乎認定我使用了不正當方法，後續可能還會糾纏。」
這是他第一次在匯報中提及生活上的困惑，筆尖划過紙面時，指尖有些發燙。
肩胛處的烙印微微溫熱，像是在回應他的傾訴。
他折好羊皮紙，召喚出那隻灰褐色的貓頭鷹，看著它消失在湖底的黑暗中。
剛轉身，就看到盧修斯·馬爾福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封封口蠟印著暗冕徽記的信。
「西弗勒斯，你的回信。」盧修斯把信遞過來，挑眉道，「那位大人對你倒是格外上心，幾乎每周都有信件往來。」
西弗勒斯接過信，指尖觸到蠟印的涼意，心跳莫名快了幾分。他低聲道：「只是匯報學業。」
「只是匯報？」盧修斯輕笑一聲，「斯萊特林里，能讓那位大人親自批註魔藥筆記、寄送鳳凰尾羽的，可只有你一個。」
西弗勒斯沒再反駁，快步回到宿舍。
拆開信封，里德爾的字跡凌厲依舊，卻在末尾多了幾行字：「變形術魔力消耗過快，可在睡前冥想時運轉魔力，能穩固魔力根基。波特與布萊克無需理會，暗耀之盟在霍格沃茨有眼線，他們若敢過分，自會有人處理。專注於你的學業，其餘事不必憂心。」
西弗勒斯握著信紙，肩胛處的烙印越發溫熱，像是里德爾的手掌正輕輕覆在上面，帶來安心的力量。
接下來的幾周，西弗勒斯的生活變得規律而充實。
每天清晨提前半小時到魔藥教室練習，傍晚回到公共休息室寫匯報、研讀里德爾寄來的典籍，睡前則冥想。
他的魔藥技藝突飛猛進，變形術也漸漸找到竅門，連弗林特教授都在課堂上說：「斯內普的進步堪稱奇蹟，假以時日，定會成為頂尖的魔藥大師。」
期間，他遇到過莉莉·伊萬斯。
那次是在圖書館，莉莉抱著一摞書，不小心撞到了書架，書本散落一地。西弗勒斯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最上面的一本《魔法史》，抬頭時，正對上莉莉驚訝的目光。
「西弗勒斯？」莉莉的聲音帶著幾分欣喜，「好久沒見你了，你最近還好嗎？」
西弗勒斯的指尖頓了頓，想起里德爾信里的話，「麻瓜出身與純血的鴻溝難以逾越，不必為此浪費精力」。他鬆開手，後退一步，語氣平淡：「挺好的。」
莉莉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她彎腰撿書，低聲道：「我聽說波特他們總找你麻煩，你……」
「與你無關。」西弗勒斯打斷她，聲音冷了幾分，「我有自己的處理方式。」
莉莉抬起頭，眼底滿是困惑與受傷：「西弗，我們是朋友的，不是嗎？」
朋友？西弗勒斯的心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想起了里德爾的告誡，想起了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的隔閡。
他喉結動了動，最終還是道：「我們不是一路人。」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回頭。身後傳來莉莉低低的啜泣聲，像細小的針，可他腳步未停。
他知道，自己選擇了一條不同的路，這條路上有里德爾的指引，有強大的力量，也註定要放棄一些東西。
三月的一個午後，西弗勒斯剛上完魔藥課，正準備回公共休息室，卻被鄧布利多叫住了。
「斯內普先生，請等一下。」
西弗勒斯轉過身，看到鄧布利多站在走廊盡頭，白色的鬍子垂在胸前，鏡片後的藍眼睛溫和卻帶著探究。
他心裡一緊，恭敬地停下腳步：「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緩步走過來，手裡轉著一根檸檬味的棒棒糖，語氣輕鬆：「最近魔藥課的表現很出色，弗林特教授對你讚不絕口。」
「謝謝您的誇獎，教授。」西弗勒斯的聲音有些拘謹。
「不必客氣。」鄧布利多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他鎖骨處那裡，被長袍遮住，看不出任何異樣，「我聽說，你經常和一位校外人士通信？」
西弗勒斯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面上卻依舊平靜：「是一位前輩，他在魔藥方面給了我一些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