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暗冕下的聖誕吻
霍格沃茨的冬季來得猝不及防，寒風吹過城堡的尖頂，捲起漫天碎雪，連湖底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都染上了幾分冷意。
碧綠的爐火噼啪作響，映著西弗勒斯低垂的眉眼，他正坐在扶手椅上，指尖捻著一片乾枯的月光花瓣，那是里德爾寄來的抄本里夾著的，花瓣邊緣帶著淡淡的銀輝，像是凝結了滿月的清光。
羊皮紙抄本攤開在膝頭，上面是里德爾親手標註的魔藥改良筆記，字跡凌厲，卻在某些關鍵步驟旁，用更淺的墨色添了註解，比如「攪拌時需勻速，如同安撫躁動的魔力」「火候控制在青焰第三層，過旺則毀藥性」。
這些細碎的叮囑，像極了那日信箋末尾的關切，讓西弗勒斯的指尖微微發燙。
肩胛處的烙印偶爾會傳來一陣微弱的溫熱，尤其是在他研讀這些筆記的時候，像是男人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繾綣。
「西弗勒斯。」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西弗勒斯抬頭，看到盧修斯·馬爾福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木盒，臉上帶著慣有的矜持笑意。「有人托我轉交的。」
西弗勒斯的心猛地一跳。他放下月光花瓣，起身走過去，指尖觸到木盒的瞬間，一股熟悉的檀香與冷杉的氣息漫了過來，是里德爾慣用的味道。
他接過木盒，低聲道：「多謝。」
盧修斯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像是看出些什麼，最終卻只是輕笑一聲：「看來你的那位『朋友』，很是關照你。」
西弗勒斯的手指微微收緊，沒有回答。他能感覺到周圍幾個斯萊特林學生投來的好奇目光，那些目光里藏著探究，也藏著幾分嫉妒，在蛇院，能得到那位大人的青睞，本身就是一種值得炫耀的資本。
他拿著木盒，快步回到宿舍，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湖底傳來的微弱水流聲。西弗勒斯坐在書桌前，小心翼翼地打開木盒。
裡面沒有信，只有一支魔杖芯，鳳凰尾羽，比他手裡那根更纖細，泛著溫潤的光澤。
旁邊放著一張小小的羊皮紙，上面只有一行字，是里德爾的筆跡：「備用。你的魔杖，不該輕易沾染蠢貨的血。」
西弗勒斯的指尖拂過那行字，喉嚨有些發緊。
他想起了上次和波特、布萊克的衝突，想起了自己擊碎盔甲又修復的舉動。原來，他的每一步應對，都被裡德爾看在眼裡。
他拿起那根鳳凰尾羽，指尖傳來一陣溫暖的魔力。
這不是完整的魔杖，卻比任何飾品都更讓他心安。
他把尾羽收好，放進長袍內側的口袋裡，那裡貼著心口，能感受到微微的跳動。
就在這時，鎖骨下處的烙印突然灼熱起來，像是被火燙過一般。
西弗勒斯悶哼一聲，扶住書桌，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這種灼熱不同於以往的溫熱，帶著近乎掠奪的力道，像是男人的指尖正狠狠按在他的皮膚上，帶著壓抑的情慾。
他知道，這是里德爾在召喚他是用烙印里的魔力。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尖快速划過桌上的《十四行詩與黑暗歌謠》，用特製墨水寫下一行字：「烙印灼痛，是否有指令？」
寫完，他放飛了那隻灰褐色的貓頭鷹，看著它消失在湖底的夜色里。
灼痛感持續了大約一刻鐘，才緩緩褪去，留下一陣淡淡的餘溫。
西弗勒斯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濕。
他能感覺到，里德爾的情緒很不穩定，那份隱秘的情慾，像是衝破了束縛的猛獸，正透過烙印，一點點滲透進他的四肢百骸。
他不明白，為什麼里德爾會突然如此。是因為莊園的事務不順心？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他沒有資格揣測里德爾的心思，他能做的，只有服從。
三天後，貓頭鷹帶回了里德爾的回信。
信很短，字跡卻帶著凌亂：「無礙。只是魔力異動。霍格沃茨的聖誕舞會，不必參加。留在公共休息室，等我的消息。」
聖誕舞會。西弗勒斯皺了皺眉。他確實收到了通知，但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去，那種喧囂熱鬧的場合，與他格格不入，也不符合里德爾的要求。
只是，里德爾特意叮囑他留在公共休息室，等他的消息……
西弗勒斯的心跳漏了一拍。難道，里德爾要來看他？
這個猜測讓他的指尖微微顫抖，既期待，又惶恐。
聖誕夜很快來臨。城堡里張燈結彩，冬青與槲寄生掛滿了走廊，悠揚的舞曲從禮堂方向傳來，隔著層層牆壁，依舊清晰可聞。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很安靜，大部分學生都去了舞會，只剩下幾個和他一樣不喜熱鬧的人，各自坐在角落，安靜地看書或冥想。
西弗勒斯坐在壁爐邊，手裡捧著那本《高級魔藥製作》，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的目光時不時飄向休息室的入口，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鳳凰尾羽。
肩胛處的烙印，正散發著淡淡的溫熱，像是在提醒他，那個人正在靠近。
不知過了多久，石牆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響動。西弗勒斯猛地抬頭，看到石牆緩緩滑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
黑色的長袍，挺拔的身姿，深邃的黑眸，正是里德爾。
他比上次見面時，似乎清瘦了一些，眼底帶著淡淡的疲憊，卻依舊氣場強大，讓休息室里僅有的幾個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里德爾的目光掃過休息室，最終落在西弗勒斯身上，那雙黑眸里，壓抑的情慾幾乎要溢出來。
西弗勒斯的心臟狂跳起來。他站起身，喉嚨發緊，幾乎說不出話：「先生……」
里德爾沒有說話，只是朝他伸出了手。
西弗勒斯猶豫了一秒，還是快步走了過去。
他能感覺到周圍幾道驚訝的目光，卻毫不在意。在里德爾面前，所有的審視與好奇，都不值一提。
里德爾的指尖觸到他的手腕，冰涼的溫度，卻帶著灼熱的力道。
他拉著西弗勒斯，快步走出公共休息室，走進空無一人的走廊。
走廊里很暗，只有壁燈投下昏黃的光。
里德爾把他抵在冰冷的石牆上，俯身靠近他，冷杉與檀香的氣息將他徹底包裹。
西弗勒斯的後背貼著冰冷的石壁，鼻尖幾乎要碰到里德爾的下巴。
他能感覺到男人的呼吸，帶著淡淡的酒氣，還有那份壓抑了許久的情慾。
「想我了嗎，西弗勒斯？」里德爾的聲音很低，帶著喑啞的質感，指尖划過他的臉頰，力道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西弗勒斯的臉頰發燙，他不敢抬頭，只能低聲道：「……是。」
這個回答，像是點燃了里德爾心底的火焰。他猛的伸手，摟住了西弗勒斯的腰。
這個擁抱著禁錮的力道，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西弗勒斯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即又軟了下來。他閉上眼睛，任由里德爾的擁抱越來越緊，指尖緊緊抓著男人的黑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烙印灼熱得發燙，與里德爾的體溫融為一體。那份隱秘的情慾，終於衝破了所有的束縛，在昏暗的走廊里，肆意燃燒。
不知過了多久，里德爾才緩緩鬆開他。他額頭抵著西弗勒斯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輕輕的在他額頭落下了一個吻，黑眸里的情慾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溫柔。
「魔藥改良得怎麼樣了？」他低聲問，指尖輕輕撫摸著西弗勒斯的烙印，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西弗勒斯的臉頰通紅，心跳依舊很快。他定了定神，低聲道：「已經完成了初步改良，月光花汁液的效果很好。」
「很好。」里德爾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我的西弗勒斯，從來不會讓我失望。」
他的指尖滑到西弗勒斯的口袋裡，摸到了那根鳳凰尾羽，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看來你很喜歡這個禮物。」
「是。」西弗勒斯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多謝先生。」
里德爾輕笑一聲，伸手拂過他的唇角，力道很輕，像是羽毛拂過。「聖誕快樂，西弗勒斯。」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弗勒斯的長袍，眼底的溫柔漸漸被理智取代。「舞會結束前，我會離開。記住，專注於你的學業，這是你的任務，暑假我在莊園等你歸來。」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看著里德爾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直到那黑色的長袍徹底融入黑暗。
他靠在石壁上，久久沒有動。烙印依舊溫熱，唇上還殘留著男人的氣息。
那份隱秘的情慾，像是一顆種子，在他心底生根發芽，長成了參天大樹。
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逃離。
也從未想過逃離。
窗外的雪還在下，悠揚的舞曲依舊迴蕩在城堡里。
西弗勒斯緩緩站直身體，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長袍，轉身朝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
他的步伐很穩，眼底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
碧綠的爐火噼啪作響，映著西弗勒斯低垂的眉眼，他正坐在扶手椅上，指尖捻著一片乾枯的月光花瓣，那是里德爾寄來的抄本里夾著的，花瓣邊緣帶著淡淡的銀輝，像是凝結了滿月的清光。
羊皮紙抄本攤開在膝頭，上面是里德爾親手標註的魔藥改良筆記，字跡凌厲，卻在某些關鍵步驟旁，用更淺的墨色添了註解，比如「攪拌時需勻速，如同安撫躁動的魔力」「火候控制在青焰第三層，過旺則毀藥性」。
這些細碎的叮囑，像極了那日信箋末尾的關切，讓西弗勒斯的指尖微微發燙。
肩胛處的烙印偶爾會傳來一陣微弱的溫熱，尤其是在他研讀這些筆記的時候，像是男人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繾綣。
「西弗勒斯。」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西弗勒斯抬頭，看到盧修斯·馬爾福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木盒，臉上帶著慣有的矜持笑意。「有人托我轉交的。」
西弗勒斯的心猛地一跳。他放下月光花瓣，起身走過去，指尖觸到木盒的瞬間，一股熟悉的檀香與冷杉的氣息漫了過來，是里德爾慣用的味道。
他接過木盒，低聲道：「多謝。」
盧修斯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像是看出些什麼，最終卻只是輕笑一聲：「看來你的那位『朋友』，很是關照你。」
西弗勒斯的手指微微收緊，沒有回答。他能感覺到周圍幾個斯萊特林學生投來的好奇目光，那些目光里藏著探究，也藏著幾分嫉妒，在蛇院，能得到那位大人的青睞，本身就是一種值得炫耀的資本。
他拿著木盒，快步回到宿舍，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湖底傳來的微弱水流聲。西弗勒斯坐在書桌前，小心翼翼地打開木盒。
裡面沒有信，只有一支魔杖芯，鳳凰尾羽，比他手裡那根更纖細，泛著溫潤的光澤。
旁邊放著一張小小的羊皮紙，上面只有一行字，是里德爾的筆跡：「備用。你的魔杖，不該輕易沾染蠢貨的血。」
西弗勒斯的指尖拂過那行字，喉嚨有些發緊。
他想起了上次和波特、布萊克的衝突，想起了自己擊碎盔甲又修復的舉動。原來，他的每一步應對，都被裡德爾看在眼裡。
他拿起那根鳳凰尾羽，指尖傳來一陣溫暖的魔力。
這不是完整的魔杖，卻比任何飾品都更讓他心安。
他把尾羽收好，放進長袍內側的口袋裡，那裡貼著心口，能感受到微微的跳動。
就在這時，鎖骨下處的烙印突然灼熱起來，像是被火燙過一般。
西弗勒斯悶哼一聲，扶住書桌，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這種灼熱不同於以往的溫熱，帶著近乎掠奪的力道，像是男人的指尖正狠狠按在他的皮膚上，帶著壓抑的情慾。
他知道，這是里德爾在召喚他是用烙印里的魔力。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尖快速划過桌上的《十四行詩與黑暗歌謠》，用特製墨水寫下一行字：「烙印灼痛，是否有指令？」
寫完，他放飛了那隻灰褐色的貓頭鷹，看著它消失在湖底的夜色里。
灼痛感持續了大約一刻鐘，才緩緩褪去，留下一陣淡淡的餘溫。
西弗勒斯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濕。
他能感覺到，里德爾的情緒很不穩定，那份隱秘的情慾，像是衝破了束縛的猛獸，正透過烙印，一點點滲透進他的四肢百骸。
他不明白，為什麼里德爾會突然如此。是因為莊園的事務不順心？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他沒有資格揣測里德爾的心思，他能做的，只有服從。
三天後，貓頭鷹帶回了里德爾的回信。
信很短，字跡卻帶著凌亂：「無礙。只是魔力異動。霍格沃茨的聖誕舞會，不必參加。留在公共休息室，等我的消息。」
聖誕舞會。西弗勒斯皺了皺眉。他確實收到了通知，但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去，那種喧囂熱鬧的場合，與他格格不入，也不符合里德爾的要求。
只是，里德爾特意叮囑他留在公共休息室，等他的消息……
西弗勒斯的心跳漏了一拍。難道，里德爾要來看他？
這個猜測讓他的指尖微微顫抖，既期待，又惶恐。
聖誕夜很快來臨。城堡里張燈結彩，冬青與槲寄生掛滿了走廊，悠揚的舞曲從禮堂方向傳來，隔著層層牆壁，依舊清晰可聞。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很安靜，大部分學生都去了舞會，只剩下幾個和他一樣不喜熱鬧的人，各自坐在角落，安靜地看書或冥想。
西弗勒斯坐在壁爐邊，手裡捧著那本《高級魔藥製作》，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的目光時不時飄向休息室的入口，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鳳凰尾羽。
肩胛處的烙印，正散發著淡淡的溫熱，像是在提醒他，那個人正在靠近。
不知過了多久，石牆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響動。西弗勒斯猛地抬頭，看到石牆緩緩滑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
黑色的長袍，挺拔的身姿，深邃的黑眸，正是里德爾。
他比上次見面時，似乎清瘦了一些，眼底帶著淡淡的疲憊，卻依舊氣場強大，讓休息室里僅有的幾個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里德爾的目光掃過休息室，最終落在西弗勒斯身上，那雙黑眸里，壓抑的情慾幾乎要溢出來。
西弗勒斯的心臟狂跳起來。他站起身，喉嚨發緊，幾乎說不出話：「先生……」
里德爾沒有說話，只是朝他伸出了手。
西弗勒斯猶豫了一秒，還是快步走了過去。
他能感覺到周圍幾道驚訝的目光，卻毫不在意。在里德爾面前，所有的審視與好奇，都不值一提。
里德爾的指尖觸到他的手腕，冰涼的溫度，卻帶著灼熱的力道。
他拉著西弗勒斯，快步走出公共休息室，走進空無一人的走廊。
走廊里很暗，只有壁燈投下昏黃的光。
里德爾把他抵在冰冷的石牆上，俯身靠近他，冷杉與檀香的氣息將他徹底包裹。
西弗勒斯的後背貼著冰冷的石壁，鼻尖幾乎要碰到里德爾的下巴。
他能感覺到男人的呼吸，帶著淡淡的酒氣，還有那份壓抑了許久的情慾。
「想我了嗎，西弗勒斯？」里德爾的聲音很低，帶著喑啞的質感，指尖划過他的臉頰，力道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西弗勒斯的臉頰發燙，他不敢抬頭，只能低聲道：「……是。」
這個回答，像是點燃了里德爾心底的火焰。他猛的伸手，摟住了西弗勒斯的腰。
這個擁抱著禁錮的力道，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西弗勒斯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即又軟了下來。他閉上眼睛，任由里德爾的擁抱越來越緊，指尖緊緊抓著男人的黑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烙印灼熱得發燙，與里德爾的體溫融為一體。那份隱秘的情慾，終於衝破了所有的束縛，在昏暗的走廊里，肆意燃燒。
不知過了多久，里德爾才緩緩鬆開他。他額頭抵著西弗勒斯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輕輕的在他額頭落下了一個吻，黑眸里的情慾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溫柔。
「魔藥改良得怎麼樣了？」他低聲問，指尖輕輕撫摸著西弗勒斯的烙印，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西弗勒斯的臉頰通紅，心跳依舊很快。他定了定神，低聲道：「已經完成了初步改良，月光花汁液的效果很好。」
「很好。」里德爾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我的西弗勒斯，從來不會讓我失望。」
他的指尖滑到西弗勒斯的口袋裡，摸到了那根鳳凰尾羽，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看來你很喜歡這個禮物。」
「是。」西弗勒斯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多謝先生。」
里德爾輕笑一聲，伸手拂過他的唇角，力道很輕，像是羽毛拂過。「聖誕快樂，西弗勒斯。」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弗勒斯的長袍，眼底的溫柔漸漸被理智取代。「舞會結束前，我會離開。記住，專注於你的學業，這是你的任務，暑假我在莊園等你歸來。」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看著里德爾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直到那黑色的長袍徹底融入黑暗。
他靠在石壁上，久久沒有動。烙印依舊溫熱，唇上還殘留著男人的氣息。
那份隱秘的情慾，像是一顆種子，在他心底生根發芽，長成了參天大樹。
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逃離。
也從未想過逃離。
窗外的雪還在下，悠揚的舞曲依舊迴蕩在城堡里。
西弗勒斯緩緩站直身體，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長袍，轉身朝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
他的步伐很穩，眼底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