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西弗勒斯的思念
霍格沃茨的秋意漫進了湖底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碧綠的壁爐火光跳躍著，映得牆壁上的銀綠掛毯明明滅滅。
西弗勒斯坐在最角落的扶手椅里，指尖划過《高級魔藥製作》的泛黃紙頁，目光卻落在書頁邊緣一處不起眼的墨痕上，那是里德爾在送他來霍格沃茨前夜，用魔杖尖輕輕點上去的，說是「標記，以防你弄丟」。
羊皮紙的觸感微涼，像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曾在他肩胛的烙印上短暫停留過。
那夜的記憶猝不及防地漫上來。
里德爾站在他身後，黑袍的衣擺掃過他的腳踝，帶著淡淡的檀香與冷杉混合的氣息。男人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觸到那枚剛癒合不久的烙印，力道輕得像羽毛，卻燙得西弗勒斯幾乎繃緊了脊背。
「記住，」里德爾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帶著近乎喑啞的質感，「這是你我的紐帶。在霍格沃茨，它是你的護身符，也是你的枷鎖。」
西弗勒斯當時垂著頭，能聞到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後頸，那目光太過專注，太過灼熱，讓他莫名地心慌，
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他不敢抬頭，不敢去看里德爾的眼睛，那雙深邃的黑眸里，藏著太多他讀不懂的東西，有掌控，有審視，還有極淡的、讓他心驚的沉溺。
直到里德爾的指尖緩緩移開，他才聽見男人輕笑一聲，那笑聲很輕，卻像一根細針，輕輕刺破了他故作鎮定的屏障。「好好表現，西弗勒斯。別讓我失望。」
窗外的湖底游過一隻巨大的烏賊，觸手掃過魔法投影的窗面，留下一道模糊的水痕。
西弗勒斯猛地回神，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書頁，心臟卻在胸腔里砰砰地跳。
他不該想這些。里德爾是他的主人，是他唯一的依靠，是他必須效忠的存在。
那些不該有的悸動，那些關於男人指尖溫度的記憶，都是對這份忠誠的褻瀆。
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魔藥書上，卻聽見休息室的入口處傳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盧修斯·馬爾福正站在石牆下，和幾個六年級的斯萊特林說著什麼，手裡捏著一封燙金的信封。西弗勒斯的目光微微一凝，那信封的樣式，他認得。是里德爾的筆跡。
果然，盧修斯很快就朝他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客氣。「西弗勒斯，你的信。」他把信封遞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是那位大人寄來的？」
西弗勒斯接過信封，指尖觸到那熟悉的燙金紋路，心跳漏了一拍。
他點了點頭，沒說話，轉身就往宿舍走。背後傳來盧修斯和其他人的低語聲，他聽得不真切，卻能猜到那些話語裡的審視與好奇。
回到宿舍，西弗勒斯走到自己的書桌前，點亮了一盞微弱的魔法燈，燈光昏黃，剛好籠罩住他面前的方寸之地。
他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薄薄的羊皮紙，字跡依舊是里德爾一貫的凌厲張揚，卻比平時多了幾分柔和的弧度。
「匯報已閱。應對波特的方式很聰明，精準的威懾，遠比愚蠢的纏鬥更有效。斯萊特林的生存法則，你學得很快。」
「魔藥課的表現值得嘉獎。」
「關於那本非洲樹蛇皮的典籍，我已托人尋到了抄本，下周會寄給你。改良思路的關鍵，在於用月光花的汁液中和蛇皮的毒性，切記，必須是滿月夜採集的汁液。」
西弗勒斯逐字逐句地讀著，指尖輕輕拂過那些字跡，像是在觸碰男人的指尖。
他能想像出里德爾寫這些話時的樣子，或許是坐在莊園的書房裡，窗外是沉沉的夜色，男人握著羽毛筆，目光落在羊皮紙上，帶著一點溫柔。
信的末尾，還有一行字跡更淺的話，像是隨手添上去的，卻讓西弗勒斯的臉頰微微發燙。
「鎖骨下的烙印，還疼嗎？我教你的癒合咒，每天睡前默念三遍。」
他的指尖頓在那行字上，喉嚨有些發緊。里德爾從不會說這種話。他是冷酷的，是威嚴的，是高高在上的。可這句話里的關切，卻真實得讓他心慌。
更讓他心驚的是，他忽然想起了那夜的觸感。
男人的指尖拂過烙印時的溫度，那雙黑眸里一閃而過的沉溺，還有那聲極輕的、帶著情慾的輕笑。
難道……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西弗勒斯強行壓了下去。他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不該有的猜測甩出腦海。
里德爾只是在關心他的「藏品」，只是在確保他能完好無損地完成學業，僅此而已。
他拿出那本《十四行詩與黑暗歌謠》，準備寫回信。指尖握著特製的顯形墨水筆，卻遲遲沒有落下。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在匯報的末尾，添了一行極短的話。
「烙印無恙。謝謝里德爾先生的關心。」
寫完，他吹乾了羊皮紙上的墨跡，小心翼翼地折好，塞進了那個不起眼的貓頭鷹腳環里。
那隻灰褐色的貓頭鷹從窗台上跳下來，輕輕啄了啄他的手指，像是在催促。
西弗勒斯把信遞過去，看著貓頭鷹撲棱著翅膀，消失在窗外的湖底夜色里。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緩緩遊動的發光水母，肩胛處的烙印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溫熱，像是有人的指尖，正隔著層層時空，輕輕撫摸著那裡。
他知道，那是里德爾的魔力。是男人留在烙印里的、獨屬於他的標記。
夜色漸深，西弗勒斯回到書桌前，重新翻開那本《高級魔藥製作》，卻再也無法集中精神。
男人的氣息，男人的聲音，男人指尖的溫度，還有信末尾那行溫柔的字跡，像一張細密的網，將他牢牢困住。
他忽然明白，里德爾給他的，從來都不只是一個烙印，一份學業任務，一個效忠的理由。
還有一份隱秘的、灼熱的、讓他不敢觸碰的情慾。
這份情慾，藏在男人的指尖，藏在信箋的字跡里，藏在烙印的餘溫中，像一條毒蛇，蟄伏在他心底最深處，只待一個契機，便會猛地竄出來，將他徹底吞噬。
而他，甘之如飴。
----------------
第二天的魔藥課上，西弗勒斯再次展現了他的天賦。
他按照里德爾信中的提示，用提前準備好的滿月月光花汁液，改良了非洲樹蛇皮的處理方式，熬製出的藥劑澄澈透明，泛著淡淡的銀光，比弗林特教授演示的成品還要完美。
「不可思議！簡直是天才！」弗林特教授捧著他的藥劑瓶，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斯內普先生，你簡直是魔藥界的新星！斯萊特林加十分！不，二十分！」
教室里響起一片譁然。格蘭芬多的方向，詹姆斯·波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西里斯·布萊克則是冷哼一聲，別過了頭。而莉莉·伊萬斯看著他的目光里，充滿了驚訝與好奇。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收回自己的藥劑瓶，無視了周圍所有的目光。他的腦海里，只有里德爾的聲音。
「好好表現，西弗勒斯。別讓我失望。」
他做到了。他會做得更好。
為了斯萊特林的榮耀，為了那份獨一無二的信任，也為了心底那份不敢言說的、隱秘的悸動。
下課鈴響時，弗林特教授叫住了他。「斯內普先生，下課後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我有幾瓶珍藏的月光花汁液，想送給你。」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正要答應，肩胛處的烙印卻微微熱了一下，是里德爾的魔力。
他微微一頓，拒絕的話脫口而出。「不必了，教授。我自己會準備。」
教授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頭。「真是個倔強的孩子。」
西弗勒斯沒有解釋。
月光花的汁液，他只要里德爾寄來的那一份。
就像他心底的那份悸動，只屬於那個遠在莊園裡的、黑袍加身的男人。
蛇穴的新血，正在黑暗的土壤里，以一種無人知曉的方式，悄然生長。而那份隱秘的情慾，就是滋養他的，最灼熱的陽光。
西弗勒斯坐在最角落的扶手椅里，指尖划過《高級魔藥製作》的泛黃紙頁，目光卻落在書頁邊緣一處不起眼的墨痕上，那是里德爾在送他來霍格沃茨前夜，用魔杖尖輕輕點上去的，說是「標記，以防你弄丟」。
羊皮紙的觸感微涼，像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曾在他肩胛的烙印上短暫停留過。
那夜的記憶猝不及防地漫上來。
里德爾站在他身後，黑袍的衣擺掃過他的腳踝，帶著淡淡的檀香與冷杉混合的氣息。男人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觸到那枚剛癒合不久的烙印，力道輕得像羽毛，卻燙得西弗勒斯幾乎繃緊了脊背。
「記住，」里德爾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帶著近乎喑啞的質感，「這是你我的紐帶。在霍格沃茨，它是你的護身符，也是你的枷鎖。」
西弗勒斯當時垂著頭，能聞到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後頸，那目光太過專注，太過灼熱，讓他莫名地心慌，
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他不敢抬頭，不敢去看里德爾的眼睛，那雙深邃的黑眸里，藏著太多他讀不懂的東西，有掌控，有審視，還有極淡的、讓他心驚的沉溺。
直到里德爾的指尖緩緩移開，他才聽見男人輕笑一聲，那笑聲很輕，卻像一根細針，輕輕刺破了他故作鎮定的屏障。「好好表現，西弗勒斯。別讓我失望。」
窗外的湖底游過一隻巨大的烏賊，觸手掃過魔法投影的窗面，留下一道模糊的水痕。
西弗勒斯猛地回神，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書頁，心臟卻在胸腔里砰砰地跳。
他不該想這些。里德爾是他的主人，是他唯一的依靠，是他必須效忠的存在。
那些不該有的悸動，那些關於男人指尖溫度的記憶，都是對這份忠誠的褻瀆。
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魔藥書上，卻聽見休息室的入口處傳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盧修斯·馬爾福正站在石牆下，和幾個六年級的斯萊特林說著什麼，手裡捏著一封燙金的信封。西弗勒斯的目光微微一凝，那信封的樣式，他認得。是里德爾的筆跡。
果然，盧修斯很快就朝他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客氣。「西弗勒斯，你的信。」他把信封遞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是那位大人寄來的？」
西弗勒斯接過信封，指尖觸到那熟悉的燙金紋路，心跳漏了一拍。
他點了點頭，沒說話，轉身就往宿舍走。背後傳來盧修斯和其他人的低語聲，他聽得不真切，卻能猜到那些話語裡的審視與好奇。
回到宿舍，西弗勒斯走到自己的書桌前，點亮了一盞微弱的魔法燈，燈光昏黃，剛好籠罩住他面前的方寸之地。
他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薄薄的羊皮紙，字跡依舊是里德爾一貫的凌厲張揚，卻比平時多了幾分柔和的弧度。
「匯報已閱。應對波特的方式很聰明，精準的威懾，遠比愚蠢的纏鬥更有效。斯萊特林的生存法則，你學得很快。」
「魔藥課的表現值得嘉獎。」
「關於那本非洲樹蛇皮的典籍，我已托人尋到了抄本，下周會寄給你。改良思路的關鍵，在於用月光花的汁液中和蛇皮的毒性，切記，必須是滿月夜採集的汁液。」
西弗勒斯逐字逐句地讀著，指尖輕輕拂過那些字跡，像是在觸碰男人的指尖。
他能想像出里德爾寫這些話時的樣子，或許是坐在莊園的書房裡，窗外是沉沉的夜色，男人握著羽毛筆，目光落在羊皮紙上，帶著一點溫柔。
信的末尾，還有一行字跡更淺的話，像是隨手添上去的，卻讓西弗勒斯的臉頰微微發燙。
「鎖骨下的烙印，還疼嗎？我教你的癒合咒，每天睡前默念三遍。」
他的指尖頓在那行字上，喉嚨有些發緊。里德爾從不會說這種話。他是冷酷的，是威嚴的，是高高在上的。可這句話里的關切，卻真實得讓他心慌。
更讓他心驚的是，他忽然想起了那夜的觸感。
男人的指尖拂過烙印時的溫度，那雙黑眸里一閃而過的沉溺，還有那聲極輕的、帶著情慾的輕笑。
難道……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西弗勒斯強行壓了下去。他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不該有的猜測甩出腦海。
里德爾只是在關心他的「藏品」，只是在確保他能完好無損地完成學業，僅此而已。
他拿出那本《十四行詩與黑暗歌謠》，準備寫回信。指尖握著特製的顯形墨水筆，卻遲遲沒有落下。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在匯報的末尾，添了一行極短的話。
「烙印無恙。謝謝里德爾先生的關心。」
寫完，他吹乾了羊皮紙上的墨跡，小心翼翼地折好，塞進了那個不起眼的貓頭鷹腳環里。
那隻灰褐色的貓頭鷹從窗台上跳下來，輕輕啄了啄他的手指，像是在催促。
西弗勒斯把信遞過去，看著貓頭鷹撲棱著翅膀，消失在窗外的湖底夜色里。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緩緩遊動的發光水母，肩胛處的烙印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溫熱，像是有人的指尖，正隔著層層時空，輕輕撫摸著那裡。
他知道，那是里德爾的魔力。是男人留在烙印里的、獨屬於他的標記。
夜色漸深，西弗勒斯回到書桌前，重新翻開那本《高級魔藥製作》，卻再也無法集中精神。
男人的氣息，男人的聲音，男人指尖的溫度，還有信末尾那行溫柔的字跡，像一張細密的網，將他牢牢困住。
他忽然明白，里德爾給他的，從來都不只是一個烙印，一份學業任務，一個效忠的理由。
還有一份隱秘的、灼熱的、讓他不敢觸碰的情慾。
這份情慾，藏在男人的指尖，藏在信箋的字跡里，藏在烙印的餘溫中，像一條毒蛇，蟄伏在他心底最深處，只待一個契機，便會猛地竄出來，將他徹底吞噬。
而他，甘之如飴。
----------------
第二天的魔藥課上，西弗勒斯再次展現了他的天賦。
他按照里德爾信中的提示，用提前準備好的滿月月光花汁液，改良了非洲樹蛇皮的處理方式，熬製出的藥劑澄澈透明，泛著淡淡的銀光，比弗林特教授演示的成品還要完美。
「不可思議！簡直是天才！」弗林特教授捧著他的藥劑瓶，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斯內普先生，你簡直是魔藥界的新星！斯萊特林加十分！不，二十分！」
教室里響起一片譁然。格蘭芬多的方向，詹姆斯·波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西里斯·布萊克則是冷哼一聲，別過了頭。而莉莉·伊萬斯看著他的目光里，充滿了驚訝與好奇。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收回自己的藥劑瓶，無視了周圍所有的目光。他的腦海里，只有里德爾的聲音。
「好好表現，西弗勒斯。別讓我失望。」
他做到了。他會做得更好。
為了斯萊特林的榮耀，為了那份獨一無二的信任，也為了心底那份不敢言說的、隱秘的悸動。
下課鈴響時，弗林特教授叫住了他。「斯內普先生，下課後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我有幾瓶珍藏的月光花汁液，想送給你。」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正要答應，肩胛處的烙印卻微微熱了一下，是里德爾的魔力。
他微微一頓，拒絕的話脫口而出。「不必了，教授。我自己會準備。」
教授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頭。「真是個倔強的孩子。」
西弗勒斯沒有解釋。
月光花的汁液，他只要里德爾寄來的那一份。
就像他心底的那份悸動，只屬於那個遠在莊園裡的、黑袍加身的男人。
蛇穴的新血，正在黑暗的土壤里，以一種無人知曉的方式，悄然生長。而那份隱秘的情慾，就是滋養他的，最灼熱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