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命運的錯過何嘗不是另一種新生？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哐哐哐哐在開動，倫敦的景象逐漸被田野和山丘取代。
他凝視著窗外飛逝的風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光滑的杖身。
他在心裡默默複習里德爾最後交代的事項：保持低調，專注學業，尤其是魔藥、黑魔法防禦術和古代如尼文；
遠離無謂的爭端，但如果受到挑釁，必須予以精準、不容輕視的回擊，「軟弱在蛇院是原罪」；定期匯報學習進度和觀察所得；
最重要的是，時刻維持大腦封閉術的基礎屏障，忽略烙印的日常存在。
他的魔藥箱裡，塞滿了里德爾為他準備的珍稀原料，龍血結晶裝在水晶瓶里，鰓囊草用防潮的絲絨包裹著，還有一整本批註得密密麻麻的《普林斯魔藥手稿》。
霍格沃茨特快的車廂連接處傳來金屬碰撞的輕響， 「抱歉，這裡有人嗎？」一個清亮的女聲在身側響起。
西弗勒斯轉頭，撞進一雙淺綠的眼睛裡。
女孩有著蓬鬆的紅棕色頭髮，校服外套的領口別得整齊，手裡抱著一本《魔法史》。
他愣了愣，喉結動了動，聲音有些乾澀：「沒、沒有。」
女孩道謝後在他對面坐下，小心翼翼地把書放在膝頭，目光好奇地打量著他手邊露出一角的魔藥箱：「你也對魔藥感興趣嗎？我聽說霍格沃茨的魔藥課很難。」
「嗯。」西弗勒斯含糊應著，不太習慣與人這樣直白地搭話，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魔藥箱的鎖扣，那是里德爾特意為他加固過的，指尖能感受到細微的魔法波動。
就在這時，車廂門被猛地拉開，兩個穿著同款校服的男孩嬉笑著闖進來。
前面一個下巴微揚，眼神帶著幾分桀驁，身後黑頭髮的男孩則單手插兜，笑容張揚。
「喲，看看我們找到了什麼？一個孤僻的小蝙蝠。」詹姆·波特用魔杖尖挑了挑西弗勒斯的頭髮，語氣帶著嘲弄。
西里斯·布萊克跟著笑起來，目光落在莉莉身上時亮了亮，卻被詹姆撞了一下胳膊，示意他看向西弗勒斯：「喂，新生？哪個學院的？可別是斯萊特林那群陰沉鬼。」
西弗勒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手已經摸向了口袋裡的魔杖，指節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利落，聲音卻清晰地傳了過來，帶著低緩卻極具穿透力的質感：「波特，布萊克。」
僅僅兩個名字，沒有多餘的情緒，卻讓詹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西里斯下意識收斂了嬉皮笑臉的姿態，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困惑，這個男孩身上的氣場太奇怪了，明明只是個新生，卻像個天生的上位者，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你是誰？」詹姆不服氣地反問，卻沒敢再靠近西弗勒斯。
「與你無關。」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要麼坐下，要麼離開。」
魔力的威壓如同無形的浪潮，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
詹姆和西里斯臉色一白，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原本到嘴邊的挑釁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們遲疑了幾秒，最終還是西里斯拉了拉詹姆的胳膊，兩人悻悻地轉身離開了車廂，關門時的力道都輕了許多。
車廂里恢復了安靜，莉莉有些驚訝地看著西弗勒斯，說了句「謝謝你」，小聲問道：「你也是新生嗎？我叫莉莉·伊萬斯。」
「西弗勒斯·斯內普。」西弗勒斯低聲回應。
旅程在沉默中度過。
當霍格沃茨城堡那宏偉的輪廓在夜色中顯現，燈火通明的窗戶如同懸在湖面上的繁星時，即使早有心理準備，西弗勒斯還是感到輕微的震撼。
但他很快將這份悸動壓下去，換上慣常的陰鬱表情，跟隨人流走下列車，坐上搖搖晃晃的小船，穿越黑漆漆的湖泊。
十一歲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站在城堡前的石階上，指尖無意識地攥著長袍的衣角。
那是一身嶄新的長袍，墨綠的料子襯得他原本蒼白的臉頰，多了幾分清冷的色澤。長袍的領口繡著暗紋的銀蛇，是里德爾親自吩咐裁縫做的，針腳細密得挑不出一點錯處。
過去的幾年裡，在里德爾莊園，他的魔藥天賦被徹底喚醒，那些晦澀的古法配方，在他手裡漸漸變得鮮活；他的魔法也突飛猛進，里德爾親自指導他的魔咒，連最刁鑽的無聲咒，他都能精準掌控。
可此刻，站在霍格沃茨的城堡前，他還是忍不住緊張。
是對周遭目光的敏銳感知，那些來自各個學院的學生，目光落在他身上時，都帶著難以言喻的探究。
他知道，他們不是在看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在看「里德爾先生放在心尖上的人」。
西弗勒斯抿緊薄唇，微微挺直了脊背。里德爾的教導，里德爾的庇護，他都記在心裡，他知道從來都不是一枚的棋子。
他的魔藥天賦，是屬於普林斯家族的榮耀；他的魔法，是自己日夜苦練的結果。
城堡內部比想像中更加巨大、古老，充滿了魔法氣息。
畫像們竊竊私語，幽靈穿牆而過，新生們發出陣陣驚嘆。西弗勒斯沉默地走在隊伍末尾，用敏銳的感官觀察著一切，同時謹慎地加固著自己的精神壁壘。
他能感覺到幾道審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來自那些穿著綠銀色領帶的高年級斯萊特林。
禮堂的大門敞開著，暖黃的燭火順著風飄出來，映得天花板上的星空，仿佛活了過來。
西弗勒斯跟著人流走進去，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四張長桌。
格蘭芬多的紅色熱烈張揚，赫奇帕奇的黃色溫暖柔和，拉文克勞的藍色沉靜睿智，而斯萊特林的綠色，像深潭裡的水，幽深，內斂，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長長的餐桌旁，坐滿了穿著各色長袍的學生，天花板上是魔法模擬的星空，美麗得讓人窒息。
長桌旁的斯萊特林學生，已經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有羨慕，那些出身普通的混血巫師，看著他身上精緻的長袍。
有嫉妒，那些純血家族的小輩，比如那個金髮的馬爾福家男孩，雖然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眼底卻藏著一絲不甘；
還有恐慌，幾個年紀稍大的學生，想起里德爾先生的雷霆手段，想起那些得罪過他的人，悄無聲息的下場，不由得往後縮了縮脖子。
西弗勒斯的腳步頓了頓，隨即又往前走。他不想理會這些目光，卻又清楚地知道，這些目光，會伴隨他整個霍格沃茨生涯。
他凝視著窗外飛逝的風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光滑的杖身。
他在心裡默默複習里德爾最後交代的事項：保持低調，專注學業，尤其是魔藥、黑魔法防禦術和古代如尼文；
遠離無謂的爭端，但如果受到挑釁，必須予以精準、不容輕視的回擊，「軟弱在蛇院是原罪」；定期匯報學習進度和觀察所得；
最重要的是，時刻維持大腦封閉術的基礎屏障，忽略烙印的日常存在。
他的魔藥箱裡，塞滿了里德爾為他準備的珍稀原料，龍血結晶裝在水晶瓶里，鰓囊草用防潮的絲絨包裹著，還有一整本批註得密密麻麻的《普林斯魔藥手稿》。
霍格沃茨特快的車廂連接處傳來金屬碰撞的輕響， 「抱歉，這裡有人嗎？」一個清亮的女聲在身側響起。
西弗勒斯轉頭，撞進一雙淺綠的眼睛裡。
女孩有著蓬鬆的紅棕色頭髮，校服外套的領口別得整齊，手裡抱著一本《魔法史》。
他愣了愣，喉結動了動，聲音有些乾澀：「沒、沒有。」
女孩道謝後在他對面坐下，小心翼翼地把書放在膝頭，目光好奇地打量著他手邊露出一角的魔藥箱：「你也對魔藥感興趣嗎？我聽說霍格沃茨的魔藥課很難。」
「嗯。」西弗勒斯含糊應著，不太習慣與人這樣直白地搭話，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魔藥箱的鎖扣，那是里德爾特意為他加固過的，指尖能感受到細微的魔法波動。
就在這時，車廂門被猛地拉開，兩個穿著同款校服的男孩嬉笑著闖進來。
前面一個下巴微揚，眼神帶著幾分桀驁，身後黑頭髮的男孩則單手插兜，笑容張揚。
「喲，看看我們找到了什麼？一個孤僻的小蝙蝠。」詹姆·波特用魔杖尖挑了挑西弗勒斯的頭髮，語氣帶著嘲弄。
西里斯·布萊克跟著笑起來，目光落在莉莉身上時亮了亮，卻被詹姆撞了一下胳膊，示意他看向西弗勒斯：「喂，新生？哪個學院的？可別是斯萊特林那群陰沉鬼。」
西弗勒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手已經摸向了口袋裡的魔杖，指節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利落，聲音卻清晰地傳了過來，帶著低緩卻極具穿透力的質感：「波特，布萊克。」
僅僅兩個名字，沒有多餘的情緒，卻讓詹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西里斯下意識收斂了嬉皮笑臉的姿態，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困惑，這個男孩身上的氣場太奇怪了，明明只是個新生，卻像個天生的上位者，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你是誰？」詹姆不服氣地反問，卻沒敢再靠近西弗勒斯。
「與你無關。」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要麼坐下，要麼離開。」
魔力的威壓如同無形的浪潮，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
詹姆和西里斯臉色一白，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原本到嘴邊的挑釁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們遲疑了幾秒，最終還是西里斯拉了拉詹姆的胳膊，兩人悻悻地轉身離開了車廂，關門時的力道都輕了許多。
車廂里恢復了安靜，莉莉有些驚訝地看著西弗勒斯，說了句「謝謝你」，小聲問道：「你也是新生嗎？我叫莉莉·伊萬斯。」
「西弗勒斯·斯內普。」西弗勒斯低聲回應。
旅程在沉默中度過。
當霍格沃茨城堡那宏偉的輪廓在夜色中顯現，燈火通明的窗戶如同懸在湖面上的繁星時，即使早有心理準備，西弗勒斯還是感到輕微的震撼。
但他很快將這份悸動壓下去，換上慣常的陰鬱表情，跟隨人流走下列車，坐上搖搖晃晃的小船，穿越黑漆漆的湖泊。
十一歲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站在城堡前的石階上，指尖無意識地攥著長袍的衣角。
那是一身嶄新的長袍，墨綠的料子襯得他原本蒼白的臉頰，多了幾分清冷的色澤。長袍的領口繡著暗紋的銀蛇，是里德爾親自吩咐裁縫做的，針腳細密得挑不出一點錯處。
過去的幾年裡，在里德爾莊園，他的魔藥天賦被徹底喚醒，那些晦澀的古法配方，在他手裡漸漸變得鮮活；他的魔法也突飛猛進，里德爾親自指導他的魔咒，連最刁鑽的無聲咒，他都能精準掌控。
可此刻，站在霍格沃茨的城堡前，他還是忍不住緊張。
是對周遭目光的敏銳感知，那些來自各個學院的學生，目光落在他身上時，都帶著難以言喻的探究。
他知道，他們不是在看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在看「里德爾先生放在心尖上的人」。
西弗勒斯抿緊薄唇，微微挺直了脊背。里德爾的教導，里德爾的庇護，他都記在心裡，他知道從來都不是一枚的棋子。
他的魔藥天賦，是屬於普林斯家族的榮耀；他的魔法，是自己日夜苦練的結果。
城堡內部比想像中更加巨大、古老，充滿了魔法氣息。
畫像們竊竊私語，幽靈穿牆而過，新生們發出陣陣驚嘆。西弗勒斯沉默地走在隊伍末尾，用敏銳的感官觀察著一切，同時謹慎地加固著自己的精神壁壘。
他能感覺到幾道審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來自那些穿著綠銀色領帶的高年級斯萊特林。
禮堂的大門敞開著，暖黃的燭火順著風飄出來，映得天花板上的星空，仿佛活了過來。
西弗勒斯跟著人流走進去，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四張長桌。
格蘭芬多的紅色熱烈張揚，赫奇帕奇的黃色溫暖柔和，拉文克勞的藍色沉靜睿智，而斯萊特林的綠色，像深潭裡的水，幽深，內斂，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長長的餐桌旁，坐滿了穿著各色長袍的學生，天花板上是魔法模擬的星空，美麗得讓人窒息。
長桌旁的斯萊特林學生，已經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有羨慕，那些出身普通的混血巫師，看著他身上精緻的長袍。
有嫉妒，那些純血家族的小輩，比如那個金髮的馬爾福家男孩，雖然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眼底卻藏著一絲不甘；
還有恐慌，幾個年紀稍大的學生，想起里德爾先生的雷霆手段，想起那些得罪過他的人，悄無聲息的下場，不由得往後縮了縮脖子。
西弗勒斯的腳步頓了頓，隨即又往前走。他不想理會這些目光，卻又清楚地知道，這些目光，會伴隨他整個霍格沃茨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