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分院儀式與自我認知
分院儀式很快開始了。
麥格教授站在高台之上，拿著一卷羊皮紙，念著新生的名字，手邊的高凳上放著一頂破舊的尖頂帽。
被叫到的學生，一個個走上前去，戴上那頂破舊的、打著補丁的帽子。
「這是分院帽。」身邊的一個新生低聲說，「它會根據我們的特質，把我們分到不同的學院。」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分院帽上，心臟跳得飛快。
他知道，里德爾希望他進入斯萊特林。斯萊特林，那是屬於純血巫師的學院，是屬於強者的學院，是屬於暗冕的學院。
終於，輪到了西弗勒斯。他深吸一口氣，走上高台，坐在了麥格教授面前的凳子上。分院帽被戴到了他的頭上，遮住了他的視線。
「嗯……」分院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蒼老而沙啞，「很有意思的孩子。
內心堅韌，天賦異稟，有強烈的野心，還有一顆渴望被認可的心。斯萊特林的特質，你都有。但你還有一顆善良的心，一份執著的忠誠……」
西弗勒斯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沒想到，這頂破舊的帽子，竟然能看透這麼多。
「你知道里德爾先生？」他在心裡問道。
「誰不知道那位大人物？」分院帽輕笑一聲，「整個魔法界，誰不知道他把你護得嚴嚴實實的？蜘蛛尾巷的麻瓜孩子不敢欺負你，魔法部的官員見了你都要點頭哈腰……不過，小崽子，我看的是你，不是他。」
分院帽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讓我看看……你的野心，藏得很深啊。你想成為最厲害的魔藥大師，想讓那些看不起你的純血貴族，對你俯首稱臣。你渴望權力，渴望榮耀，渴望站在頂端……這些，都是斯萊特林的特質。」
西弗勒斯的指尖，在矮凳的扶手上，輕輕扣了一下。
「但你也有一顆執著的心。」分院帽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你對魔藥的熱愛，是純粹的；你對那些欺負你的人，睚眥必報，卻不會濫殺無辜……你不像他，小崽子。他的野心是統治，你的野心，是證明自己。」
「那麼，」西弗勒斯在心裡問道，「你會把我分到哪裡？」
「斯萊特林，這是毫無疑問的。」分院帽的聲音，帶著一絲篤定，「不過，我得問問你，你想去斯萊特林，是因為那個大人物，還是因為，那裡真的適合你？」
這個問題，像一道光，照亮了西弗勒斯心底最深處的迷茫。
他住在里德爾莊園，聽著里德爾講述斯萊特林的榮耀，看著里德爾腕間的暗冕，看著那些聖徒舊部對斯萊特林的推崇。
他以為，自己想去斯萊特林，是因為里德爾。
可現在，被分院帽這麼一問，他忽然明白了。
他想去斯萊特林，是因為那裡的野心，那裡的堅韌，那裡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都和他骨子裡的東西，不謀而合。
他想證明，混血巫師，也能站在魔法界的頂端；他想證明，普林斯家族的榮耀，不會因為他的出身，而蒙塵。
「我想去斯萊特林。」西弗勒斯在心裡，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是因為里德爾先生。是因為，那裡適合我。」
「好小子！」分院帽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賞，「有骨氣！不像那些趨炎附勢的傢伙！」
下一秒，那頂破舊的帽子，在禮堂里高聲喊了出來——
「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的長桌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卻又很快安靜下來。
有人是真心實意的高興，比如那些出身普通的混血巫師，他們覺得，西弗勒斯的到來，會給斯萊特林注入新的活力；
有人是虛與委蛇的附和，比如那個金髮的馬爾福家男孩，他第一個站起來鼓掌，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有些刻意；
還有人，只是麻木地拍著手，目光里的恐慌，愈發濃重。
西弗勒斯摘下分院帽，走下石階，朝著斯萊特林的長桌走去。
剛坐下，那個金髮的男孩就湊了過來，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斯內普！我是盧修斯·馬爾福！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是我父親！里德爾先生常提起你！」
西弗勒斯抬眸看了他一眼。盧修斯的金髮梳得一絲不苟，長袍上的級長徽章，閃著刺眼的光。
他能聞到盧修斯身上，濃郁的古龍水味，和里德爾身上冷冽的檀木香，截然不同。
「是嗎。」西弗勒斯的聲音，帶著一絲疏離。
盧修斯似乎沒察覺到他的冷淡，依舊熱情地說道：「里德爾先生說，你的魔藥天賦，是百年難遇的！以後在霍格沃茨，有什麼事，儘管找我！馬爾福家族，很樂意幫你！」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他知道，盧修斯的熱情，不是衝著他西弗勒斯·斯內普，是衝著里德爾先生。
旁邊，一個身材矮胖的男孩，忍不住低聲嘀咕：「不過是個混血……憑什麼能得到里德爾先生的青睞？」
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
盧修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狠狠瞪了那個男孩一眼：「派克！你胡說什麼！里德爾先生的眼光，什麼時候錯過？」
派克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西弗勒斯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衣袍上的暗冕標記。他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有些可笑。
這些人，只看到了他身後的里德爾，卻看不到他手裡的魔藥配方，看不到他日夜苦練的魔咒，看不到他骨子裡的驕傲。
他在心裡默念，【我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是普林斯家族的後裔，是未來的魔藥大師。】
---------------------------
禮堂的高台上，鄧布利多看著斯萊特林長桌旁的那個瘦小身影，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的手裡，握著一杯蜂蜜水，卻沒有喝。鳳凰福克斯落在他的肩頭，發出一聲低低的鳴叫。
「他來了。」麥格教授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里德爾把他教得很好，魔藥和魔法的底子，比同齡的孩子好太多了。」
鄧布利多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西弗勒斯的身上。他能看到，那個男孩雖然瘦弱，卻挺直了脊背；他能看到，那個男孩面對周圍的目光，沒有膽怯，只有疏離。
【他不像里德爾。】鄧布利多的心底，掠過一絲欣慰。
里德爾的野心，是統治，是掌控；而這個男孩的野心，是證明自己，是追求榮耀。
【里德爾把他當成了執念，當成了禁錮的對象。可他，有自己的靈魂。】
鄧布利多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舉起酒杯，朝著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遙遙示意。
西弗勒斯恰好抬起頭，對上了他的目光。
那雙湛藍的眼睛裡，沒有敵意，只有一絲溫和的探究。
西弗勒斯的瞳孔微微一縮，隨即又低下頭，繼續擺弄著自己的衣袍。
他知道鄧布利多。里德爾提起過他，說他是霍格沃茨的守護神，是自己最大的對手。
可此刻，從那雙湛藍的眼睛裡，他沒有感受到任何威脅。
禮堂里的燭火，搖曳著。長桌上的銀器，反射著暖黃的光。斯萊特林的綠色長袍，在燭火下，像一片沉靜的海。
西弗勒斯抬起頭，看向天花板上的星空。那些星星，明亮得耀眼。
他想起了里德爾莊園的地下室，想起了里德爾俯身教導他魔藥的模樣，想起了里德爾說過的話——「你會成為最厲害的魔藥大師，會站在魔法界的頂端。」
那時，他以為，里德爾是想讓他成為自己的利刃。
現在，他才明白。
里德爾是想讓他成為自己的光。
而他，會成為那道光。
但不是里德爾的附屬品。
是屬於里德爾的，獨一無二的光。
霍格沃茨的第一年，就這樣，在燭火與魔法星空的見證下，拉開了序幕。
麥格教授站在高台之上，拿著一卷羊皮紙，念著新生的名字，手邊的高凳上放著一頂破舊的尖頂帽。
被叫到的學生，一個個走上前去，戴上那頂破舊的、打著補丁的帽子。
「這是分院帽。」身邊的一個新生低聲說，「它會根據我們的特質，把我們分到不同的學院。」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分院帽上，心臟跳得飛快。
他知道，里德爾希望他進入斯萊特林。斯萊特林，那是屬於純血巫師的學院，是屬於強者的學院，是屬於暗冕的學院。
終於，輪到了西弗勒斯。他深吸一口氣，走上高台，坐在了麥格教授面前的凳子上。分院帽被戴到了他的頭上，遮住了他的視線。
「嗯……」分院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蒼老而沙啞，「很有意思的孩子。
內心堅韌，天賦異稟，有強烈的野心，還有一顆渴望被認可的心。斯萊特林的特質，你都有。但你還有一顆善良的心，一份執著的忠誠……」
西弗勒斯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沒想到，這頂破舊的帽子，竟然能看透這麼多。
「你知道里德爾先生？」他在心裡問道。
「誰不知道那位大人物？」分院帽輕笑一聲，「整個魔法界，誰不知道他把你護得嚴嚴實實的？蜘蛛尾巷的麻瓜孩子不敢欺負你，魔法部的官員見了你都要點頭哈腰……不過，小崽子，我看的是你，不是他。」
分院帽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讓我看看……你的野心，藏得很深啊。你想成為最厲害的魔藥大師，想讓那些看不起你的純血貴族，對你俯首稱臣。你渴望權力，渴望榮耀，渴望站在頂端……這些，都是斯萊特林的特質。」
西弗勒斯的指尖，在矮凳的扶手上，輕輕扣了一下。
「但你也有一顆執著的心。」分院帽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你對魔藥的熱愛，是純粹的；你對那些欺負你的人，睚眥必報，卻不會濫殺無辜……你不像他，小崽子。他的野心是統治，你的野心，是證明自己。」
「那麼，」西弗勒斯在心裡問道，「你會把我分到哪裡？」
「斯萊特林，這是毫無疑問的。」分院帽的聲音，帶著一絲篤定，「不過，我得問問你，你想去斯萊特林，是因為那個大人物，還是因為，那裡真的適合你？」
這個問題，像一道光，照亮了西弗勒斯心底最深處的迷茫。
他住在里德爾莊園，聽著里德爾講述斯萊特林的榮耀，看著里德爾腕間的暗冕，看著那些聖徒舊部對斯萊特林的推崇。
他以為，自己想去斯萊特林，是因為里德爾。
可現在，被分院帽這麼一問，他忽然明白了。
他想去斯萊特林，是因為那裡的野心，那裡的堅韌，那裡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都和他骨子裡的東西，不謀而合。
他想證明，混血巫師，也能站在魔法界的頂端；他想證明，普林斯家族的榮耀，不會因為他的出身，而蒙塵。
「我想去斯萊特林。」西弗勒斯在心裡，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是因為里德爾先生。是因為，那裡適合我。」
「好小子！」分院帽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賞，「有骨氣！不像那些趨炎附勢的傢伙！」
下一秒，那頂破舊的帽子，在禮堂里高聲喊了出來——
「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的長桌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卻又很快安靜下來。
有人是真心實意的高興，比如那些出身普通的混血巫師，他們覺得，西弗勒斯的到來，會給斯萊特林注入新的活力；
有人是虛與委蛇的附和，比如那個金髮的馬爾福家男孩，他第一個站起來鼓掌，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有些刻意；
還有人，只是麻木地拍著手，目光里的恐慌，愈發濃重。
西弗勒斯摘下分院帽，走下石階，朝著斯萊特林的長桌走去。
剛坐下，那個金髮的男孩就湊了過來，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斯內普！我是盧修斯·馬爾福！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是我父親！里德爾先生常提起你！」
西弗勒斯抬眸看了他一眼。盧修斯的金髮梳得一絲不苟，長袍上的級長徽章，閃著刺眼的光。
他能聞到盧修斯身上，濃郁的古龍水味，和里德爾身上冷冽的檀木香，截然不同。
「是嗎。」西弗勒斯的聲音，帶著一絲疏離。
盧修斯似乎沒察覺到他的冷淡，依舊熱情地說道：「里德爾先生說，你的魔藥天賦，是百年難遇的！以後在霍格沃茨，有什麼事，儘管找我！馬爾福家族，很樂意幫你！」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他知道，盧修斯的熱情，不是衝著他西弗勒斯·斯內普，是衝著里德爾先生。
旁邊，一個身材矮胖的男孩，忍不住低聲嘀咕：「不過是個混血……憑什麼能得到里德爾先生的青睞？」
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
盧修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狠狠瞪了那個男孩一眼：「派克！你胡說什麼！里德爾先生的眼光，什麼時候錯過？」
派克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西弗勒斯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衣袍上的暗冕標記。他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有些可笑。
這些人，只看到了他身後的里德爾，卻看不到他手裡的魔藥配方，看不到他日夜苦練的魔咒，看不到他骨子裡的驕傲。
他在心裡默念，【我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是普林斯家族的後裔，是未來的魔藥大師。】
---------------------------
禮堂的高台上，鄧布利多看著斯萊特林長桌旁的那個瘦小身影，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的手裡，握著一杯蜂蜜水，卻沒有喝。鳳凰福克斯落在他的肩頭，發出一聲低低的鳴叫。
「他來了。」麥格教授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里德爾把他教得很好，魔藥和魔法的底子，比同齡的孩子好太多了。」
鄧布利多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西弗勒斯的身上。他能看到，那個男孩雖然瘦弱，卻挺直了脊背；他能看到，那個男孩面對周圍的目光，沒有膽怯，只有疏離。
【他不像里德爾。】鄧布利多的心底，掠過一絲欣慰。
里德爾的野心，是統治，是掌控；而這個男孩的野心，是證明自己，是追求榮耀。
【里德爾把他當成了執念，當成了禁錮的對象。可他，有自己的靈魂。】
鄧布利多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舉起酒杯，朝著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遙遙示意。
西弗勒斯恰好抬起頭，對上了他的目光。
那雙湛藍的眼睛裡，沒有敵意，只有一絲溫和的探究。
西弗勒斯的瞳孔微微一縮，隨即又低下頭，繼續擺弄著自己的衣袍。
他知道鄧布利多。里德爾提起過他，說他是霍格沃茨的守護神，是自己最大的對手。
可此刻，從那雙湛藍的眼睛裡，他沒有感受到任何威脅。
禮堂里的燭火，搖曳著。長桌上的銀器，反射著暖黃的光。斯萊特林的綠色長袍，在燭火下，像一片沉靜的海。
西弗勒斯抬起頭，看向天花板上的星空。那些星星，明亮得耀眼。
他想起了里德爾莊園的地下室，想起了里德爾俯身教導他魔藥的模樣，想起了里德爾說過的話——「你會成為最厲害的魔藥大師，會站在魔法界的頂端。」
那時，他以為，里德爾是想讓他成為自己的利刃。
現在，他才明白。
里德爾是想讓他成為自己的光。
而他，會成為那道光。
但不是里德爾的附屬品。
是屬於里德爾的，獨一無二的光。
霍格沃茨的第一年，就這樣，在燭火與魔法星空的見證下，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