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對角巷之行
九月一日前的最後一個周末，約克郡的晨霧還沒散盡，里德爾莊園的馬車便碾過了碎石路。車廂內壁襯著暗紫色天鵝絨，繡著暗金的暗冕紋樣。
馬車停在破釜酒吧門口時，西弗勒斯才發現，這家看起來破舊不堪的小酒館，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巫師，他們的領口別著一枚小小的暗冕徽章，看到里德爾下車，立刻躬身行禮，眼神里滿是敬畏。
「里德爾先生。」其中一個巫師開口，聲音壓得極低，「魔藥材料店的老闆說，您要的那些稀有藥材，都已經準備好了，放在古靈閣的金庫里。」
里德爾微微頷首，連多餘的話都懶得說，只是側身，伸手穩穩牽住了西弗勒斯的手腕。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指尖微涼，西弗勒斯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他能感覺到周圍巫師們投來的目光，有好奇，有驚訝，還有深深的忌憚。
「走。」里德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別躲。你是我選中的人，沒必要藏著掖著。」
西弗勒斯咬了咬下唇，任由他牽著自己穿過破釜酒吧的後院
里德爾用魔杖輕輕一點磚牆，那些灰撲撲的磚塊便自動移開，露出一條寬闊的石板路，路的盡頭，是車水馬龍的對角巷，五顏六色的魔法商店鱗次櫛比，飛天掃帚和貓頭鷹在頭頂盤旋，熱鬧得像一場永不落幕的盛宴。
里德爾牽著他往前走，步伐從容不迫，路過的店主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躬身行禮，目光在兩人相握的手上停留，眼神各異。
奧利凡德的魔杖店比西弗勒斯想像的還要狹窄，空氣中瀰漫著木頭和膠水的味道，成千上萬的魔杖盒堆到了天花板。一個瘦得像竹竿的老人從櫃檯後走出來，他的眼睛像兩顆渾濁的玻璃球，卻在看到里德爾時，驟然亮了起來。
「里德爾先生。」奧利凡德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好久不見。您的魔杖……十三英寸半，紫杉木，鳳凰羽毛芯，堅韌，強大，和您的魔力完美契合。」
里德爾微微頷首，鬆開了西弗勒斯的手腕，卻沒有走遠，只是站在他身後，目光落在他身上，像一張無形的網。是的，奧利凡德的記性一向的好，他的那根魔杖自重生以來就沒怎麼用過了，因為他自己的魔力已經不需要再用這種疏導性的工具，二是他覺得這個魔杖和他以前做的那些事...總之就是有點嫌棄。
「給他選一根合適的魔杖。」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費用記在暗耀之盟的帳上。」
奧利凡德連連點頭，轉身從貨架上取下一個又一個魔杖盒。西弗勒斯握著那些魔杖，試過了一根又一根，卻都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奧利凡德拿出一個落著薄塵的盒子，裡面躺著一根十一英寸長的魔杖，冬青木，獨角獸毛芯，柔韌，不易折斷。
「試試這個。」奧利凡德說。
西弗勒斯握住魔杖的瞬間，一股暖流順著指尖湧入四肢百骸，他能感覺到魔杖在手中微微震顫，像在回應他的魔力。
窗外的陽光突然變得明媚，一縷金色的光線穿過窗戶，落在他的身上。
「冬青木，獨角獸毛芯。」奧利凡德喃喃自語，眼睛裡滿是驚嘆，「罕見的組合。適合內心堅韌，有強烈守護欲的人。」
里德爾的目光落在那根魔杖上，眼底閃過笑意。
他走上前，指尖輕輕碰了碰西弗勒斯握著魔杖的手，「很好。」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的滿意，「這根魔杖，配得上你。」
西弗勒斯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眼看向里德爾，發現他的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冷硬，反而多了一絲溫柔，那溫柔像曇花一現，卻足以讓他銘記終生。
從奧利凡德出來，里德爾又帶著他去了魔藥材料店。店主是個矮胖的女巫，看到里德爾，立刻殷勤地迎了上來，把他們領到了一個專屬的房間裡。
房間裡擺滿了各種稀有藥材，龍的鱗片，獨角獸的角，鳳凰的尾羽，甚至還有幾滴鳳凰的眼淚。
「這些都是給你的。」里德爾指著那些藥材，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暗耀之盟的資源，從來都不是擺設。你需要什麼，儘管拿。古靈閣的金庫，永遠為你敞開。」
西弗勒斯看著那些珍貴的藥材，喉嚨有些發緊。
他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足夠一個普通巫師揮霍一輩子。「我……」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裡德爾打斷了。
「不用說謝謝。」里德爾的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不像話，「你是我的人。你的天賦，你的魔力，你的一切，都值得最好的。」
他的目光深邃，裡面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占有，有執念，還有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記住，西弗勒斯。你不是我的棋子。棋子可以隨時丟棄，但你……不行。」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西弗勒斯的心底炸開。
他一直以為，自己只是里德爾精心栽培的工具，是他擴張版圖的一枚棋子。可現在，里德爾告訴他，他不是。
他看著里德爾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清晰地映著自己的身影。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里德爾對他的感情，從來都不是簡單的利用。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執念，一種霸道的占有，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情動。
離開對角巷的時候，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
馬車行駛在回約克郡的路上，西弗勒斯靠在車廂壁上，懷裡抱著新買的魔杖和魔藥材料，心裡像揣著一團火。
「霍格沃茨的火車，明天早上九點開。」里德爾的聲音在身側響起，他看著窗外的風景，語氣平靜，「我會送你去國王十字車站。」
「您不用……」
「我會去。」里德爾打斷他，轉頭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我要看著你登上火車。看著你進入霍格沃茨。看著你成為斯萊特林的驕傲。」
他伸出手，握住西弗勒斯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到了霍格沃茨，要是有人欺負你，就用烙印聯繫我。暗耀之盟的眼線遍布霍格沃茨，他們會幫你。校董會的那些老傢伙，也欠著我的人情。」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眼眶有些發熱。在里德爾身邊，他是被珍視的，是被需要的，是被捧在手心裡的。
第二天一早，里德爾便帶著西弗勒斯去了國王十字車站。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前，擠滿了穿著長袍的巫師和他們的孩子。
里德爾站在人群里，像鶴立雞群，一身黑色的絲綢長袍，襯得他身姿挺拔，氣質高貴。周圍的巫師們紛紛側目，卻沒人敢上前搭話。
「進去吧。」里德爾鬆開手，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記住，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學習，好好修煉魔力。別讓我失望。」
「我不會的。」西弗勒斯看著他，眼神堅定，「我會成為斯萊特林的驕傲。我會為暗冕效忠。」
里德爾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那笑意真實而溫暖。他伸出手，輕輕拂過西弗勒斯的發頂，「我等你回來。」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轉身踏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
他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站台上的里德爾，直到火車緩緩開動，直到他的身影變成一個小黑點，直到再也看不見。
馬車停在破釜酒吧門口時，西弗勒斯才發現，這家看起來破舊不堪的小酒館，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巫師，他們的領口別著一枚小小的暗冕徽章，看到里德爾下車，立刻躬身行禮，眼神里滿是敬畏。
「里德爾先生。」其中一個巫師開口，聲音壓得極低，「魔藥材料店的老闆說，您要的那些稀有藥材，都已經準備好了，放在古靈閣的金庫里。」
里德爾微微頷首，連多餘的話都懶得說，只是側身，伸手穩穩牽住了西弗勒斯的手腕。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指尖微涼，西弗勒斯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他能感覺到周圍巫師們投來的目光，有好奇，有驚訝，還有深深的忌憚。
「走。」里德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別躲。你是我選中的人，沒必要藏著掖著。」
西弗勒斯咬了咬下唇，任由他牽著自己穿過破釜酒吧的後院
里德爾用魔杖輕輕一點磚牆，那些灰撲撲的磚塊便自動移開，露出一條寬闊的石板路，路的盡頭，是車水馬龍的對角巷，五顏六色的魔法商店鱗次櫛比，飛天掃帚和貓頭鷹在頭頂盤旋，熱鬧得像一場永不落幕的盛宴。
里德爾牽著他往前走，步伐從容不迫，路過的店主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躬身行禮，目光在兩人相握的手上停留，眼神各異。
奧利凡德的魔杖店比西弗勒斯想像的還要狹窄，空氣中瀰漫著木頭和膠水的味道，成千上萬的魔杖盒堆到了天花板。一個瘦得像竹竿的老人從櫃檯後走出來，他的眼睛像兩顆渾濁的玻璃球，卻在看到里德爾時，驟然亮了起來。
「里德爾先生。」奧利凡德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好久不見。您的魔杖……十三英寸半，紫杉木，鳳凰羽毛芯，堅韌，強大，和您的魔力完美契合。」
里德爾微微頷首，鬆開了西弗勒斯的手腕，卻沒有走遠，只是站在他身後，目光落在他身上，像一張無形的網。是的，奧利凡德的記性一向的好，他的那根魔杖自重生以來就沒怎麼用過了，因為他自己的魔力已經不需要再用這種疏導性的工具，二是他覺得這個魔杖和他以前做的那些事...總之就是有點嫌棄。
「給他選一根合適的魔杖。」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費用記在暗耀之盟的帳上。」
奧利凡德連連點頭，轉身從貨架上取下一個又一個魔杖盒。西弗勒斯握著那些魔杖，試過了一根又一根，卻都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奧利凡德拿出一個落著薄塵的盒子，裡面躺著一根十一英寸長的魔杖，冬青木，獨角獸毛芯，柔韌，不易折斷。
「試試這個。」奧利凡德說。
西弗勒斯握住魔杖的瞬間，一股暖流順著指尖湧入四肢百骸，他能感覺到魔杖在手中微微震顫，像在回應他的魔力。
窗外的陽光突然變得明媚，一縷金色的光線穿過窗戶，落在他的身上。
「冬青木，獨角獸毛芯。」奧利凡德喃喃自語，眼睛裡滿是驚嘆，「罕見的組合。適合內心堅韌，有強烈守護欲的人。」
里德爾的目光落在那根魔杖上，眼底閃過笑意。
他走上前，指尖輕輕碰了碰西弗勒斯握著魔杖的手，「很好。」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的滿意，「這根魔杖，配得上你。」
西弗勒斯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眼看向里德爾，發現他的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冷硬，反而多了一絲溫柔，那溫柔像曇花一現，卻足以讓他銘記終生。
從奧利凡德出來，里德爾又帶著他去了魔藥材料店。店主是個矮胖的女巫，看到里德爾，立刻殷勤地迎了上來，把他們領到了一個專屬的房間裡。
房間裡擺滿了各種稀有藥材，龍的鱗片，獨角獸的角，鳳凰的尾羽，甚至還有幾滴鳳凰的眼淚。
「這些都是給你的。」里德爾指著那些藥材，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暗耀之盟的資源，從來都不是擺設。你需要什麼，儘管拿。古靈閣的金庫，永遠為你敞開。」
西弗勒斯看著那些珍貴的藥材，喉嚨有些發緊。
他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足夠一個普通巫師揮霍一輩子。「我……」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裡德爾打斷了。
「不用說謝謝。」里德爾的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不像話，「你是我的人。你的天賦，你的魔力，你的一切，都值得最好的。」
他的目光深邃，裡面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占有，有執念，還有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記住，西弗勒斯。你不是我的棋子。棋子可以隨時丟棄，但你……不行。」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西弗勒斯的心底炸開。
他一直以為，自己只是里德爾精心栽培的工具，是他擴張版圖的一枚棋子。可現在，里德爾告訴他，他不是。
他看著里德爾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清晰地映著自己的身影。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里德爾對他的感情，從來都不是簡單的利用。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執念，一種霸道的占有，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情動。
離開對角巷的時候，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
馬車行駛在回約克郡的路上，西弗勒斯靠在車廂壁上，懷裡抱著新買的魔杖和魔藥材料，心裡像揣著一團火。
「霍格沃茨的火車，明天早上九點開。」里德爾的聲音在身側響起，他看著窗外的風景，語氣平靜，「我會送你去國王十字車站。」
「您不用……」
「我會去。」里德爾打斷他，轉頭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我要看著你登上火車。看著你進入霍格沃茨。看著你成為斯萊特林的驕傲。」
他伸出手，握住西弗勒斯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到了霍格沃茨，要是有人欺負你，就用烙印聯繫我。暗耀之盟的眼線遍布霍格沃茨，他們會幫你。校董會的那些老傢伙，也欠著我的人情。」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眼眶有些發熱。在里德爾身邊，他是被珍視的，是被需要的，是被捧在手心裡的。
第二天一早，里德爾便帶著西弗勒斯去了國王十字車站。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前，擠滿了穿著長袍的巫師和他們的孩子。
里德爾站在人群里，像鶴立雞群，一身黑色的絲綢長袍，襯得他身姿挺拔，氣質高貴。周圍的巫師們紛紛側目，卻沒人敢上前搭話。
「進去吧。」里德爾鬆開手，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記住，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學習，好好修煉魔力。別讓我失望。」
「我不會的。」西弗勒斯看著他，眼神堅定，「我會成為斯萊特林的驕傲。我會為暗冕效忠。」
里德爾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那笑意真實而溫暖。他伸出手，輕輕拂過西弗勒斯的發頂，「我等你回來。」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轉身踏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
他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站台上的里德爾，直到火車緩緩開動，直到他的身影變成一個小黑點，直到再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