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魂器為塵
剩下的那個巫師早已嚇破了膽，哪裡還敢有半分遲疑，連滾帶爬地跪伏在地，腦袋埋得恨不得鑽進地板縫裡，渾身抖得像篩糠，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擠不出來。
里德爾緩緩收回手，骨節分明的指尖不染半分塵埃，他連眼角的餘光都吝於施捨給地上跪伏的兩人，旋即轉身，望向窗外翻倒巷迷離的霓虹。
暮色沉沉壓下來，他的身影挺拔如孤峰勁松，墨色黑袍在包廂的穿堂風裡獵獵作響，像一面即將席捲整個巫師界的黑色戰旗，張揚著無人可擋的威儀。
「告訴所有純血家族。」他的聲音冷冽如淬冰的刀鋒，穿透濃稠的夜色，字字都帶著執掌生死的重量，「要麼，帶著你們最徹底的忠誠，跪在我面前俯首稱臣；要麼，就等著我親自登門，取走你們的項上人頭。」
話落，他抬手，指尖倏地燃起一簇幽藍色的火焰，火苗安靜地跳躍著，映亮他眼底深不見底的野心。
他指尖微彈，那簇火焰便如流星般墜落在地上的屍體上，不過瞬息，熊熊藍焰便吞噬了一切，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仿佛那人從未存在過一般。
「滾。」
一個字，從齒縫間逸出，短促，漠然，卻裹挾著碾壓性的魔力威壓，像無形的重錘砸在兩人的脊背上。
那兩個巫師連滾帶爬地衝出去，慌不擇路間撞翻了包廂的木椅，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卻連半句求饒都不敢，仿佛身後追著的不是一個剛踏出霍格沃茨的年輕人，而是能輕易碾碎他們靈魂的深淵。
包廂里終於重歸寂靜。里德爾緩緩俯身，拾起那根削得光滑勻稱的黑木，指尖輕輕一轉，黑木便在他掌心流暢地旋動起來，燭火的光落在木紋上，映出幾分冷冽的光澤。
他抬眼，目光穿透包廂蒙塵的窗欞，落在翻倒巷沉沉的暮色里。
指尖的黑木越轉越快，隱隱有凌厲的鋒芒溢出，映著他眼底翻湧的野心。
魂器？
他無聲地嗤笑，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指腹輕輕旋動，黑木便在指尖流暢地轉了起來，速度由緩及疾，帶起一陣微不可察的風，攪動著包廂里尚未散盡的殺戮。
那種將靈魂剖成碎片，藏在一件件死物里苟延殘喘的伎倆，真是可笑至極。
過往的那個湯姆·里德爾，竟會迷信那樣脆弱的東西。以為把靈魂切碎，就能躲過世道輪迴，就能永生不死？殊不知，那不過是把自己囚在方寸之間，連見光都成了奢望，連活著都成了一種屈辱。
如今的他，重生歸來，魔力早已凝練如淵海，舉手投足間便能掀起風雲、碾碎阻礙，何須借那些殘次品來維繫所謂的永生？
他要的，從來不是躲在暗處的苟活。
是站在陽光下，站在魔法界的頂峰，
他要的，是用絕對的力量，築起一座無人能摧、永世屹立的帝國。
是讓鄧布利多引以為傲的霍格沃茨，成為他王座下的基石。
是讓整個巫師界，都匍匐在他腳下，喊出那個即將響徹寰宇的名字。
而鄧布利多，霍格沃茨，乃至整個渾渾噩噩的魔法界，都將是他踏上頂峰的墊腳石。
指尖的動作驀地一頓，黑木穩穩停在掌心。他屈指，輕輕彈了彈黑木的頂端，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鄧布利多。
霍格沃茨。
還有那個藏在陰翳里，尚未出生的、帶著暗火的雛鳥。
他緩緩直起身，黑袍的下擺掃過地面，帶起一陣冷冽的風。
燭火在他身後劇烈地搖曳了一下，仿佛畏懼著這具軀體裡，即將席捲整個巫師界的滔天力量。
里德爾緩緩收回手，骨節分明的指尖不染半分塵埃，他連眼角的餘光都吝於施捨給地上跪伏的兩人，旋即轉身，望向窗外翻倒巷迷離的霓虹。
暮色沉沉壓下來，他的身影挺拔如孤峰勁松，墨色黑袍在包廂的穿堂風裡獵獵作響，像一面即將席捲整個巫師界的黑色戰旗，張揚著無人可擋的威儀。
「告訴所有純血家族。」他的聲音冷冽如淬冰的刀鋒，穿透濃稠的夜色，字字都帶著執掌生死的重量，「要麼，帶著你們最徹底的忠誠，跪在我面前俯首稱臣；要麼，就等著我親自登門，取走你們的項上人頭。」
話落，他抬手，指尖倏地燃起一簇幽藍色的火焰，火苗安靜地跳躍著，映亮他眼底深不見底的野心。
他指尖微彈，那簇火焰便如流星般墜落在地上的屍體上，不過瞬息，熊熊藍焰便吞噬了一切，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仿佛那人從未存在過一般。
「滾。」
一個字，從齒縫間逸出，短促，漠然，卻裹挾著碾壓性的魔力威壓，像無形的重錘砸在兩人的脊背上。
那兩個巫師連滾帶爬地衝出去，慌不擇路間撞翻了包廂的木椅，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卻連半句求饒都不敢，仿佛身後追著的不是一個剛踏出霍格沃茨的年輕人，而是能輕易碾碎他們靈魂的深淵。
包廂里終於重歸寂靜。里德爾緩緩俯身，拾起那根削得光滑勻稱的黑木，指尖輕輕一轉，黑木便在他掌心流暢地旋動起來，燭火的光落在木紋上，映出幾分冷冽的光澤。
他抬眼，目光穿透包廂蒙塵的窗欞，落在翻倒巷沉沉的暮色里。
指尖的黑木越轉越快，隱隱有凌厲的鋒芒溢出，映著他眼底翻湧的野心。
魂器？
他無聲地嗤笑，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指腹輕輕旋動，黑木便在指尖流暢地轉了起來，速度由緩及疾，帶起一陣微不可察的風，攪動著包廂里尚未散盡的殺戮。
那種將靈魂剖成碎片，藏在一件件死物里苟延殘喘的伎倆，真是可笑至極。
過往的那個湯姆·里德爾，竟會迷信那樣脆弱的東西。以為把靈魂切碎，就能躲過世道輪迴，就能永生不死？殊不知，那不過是把自己囚在方寸之間，連見光都成了奢望，連活著都成了一種屈辱。
如今的他，重生歸來，魔力早已凝練如淵海，舉手投足間便能掀起風雲、碾碎阻礙，何須借那些殘次品來維繫所謂的永生？
他要的，從來不是躲在暗處的苟活。
是站在陽光下，站在魔法界的頂峰，
他要的，是用絕對的力量，築起一座無人能摧、永世屹立的帝國。
是讓鄧布利多引以為傲的霍格沃茨，成為他王座下的基石。
是讓整個巫師界，都匍匐在他腳下，喊出那個即將響徹寰宇的名字。
而鄧布利多，霍格沃茨，乃至整個渾渾噩噩的魔法界，都將是他踏上頂峰的墊腳石。
指尖的動作驀地一頓，黑木穩穩停在掌心。他屈指，輕輕彈了彈黑木的頂端，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鄧布利多。
霍格沃茨。
還有那個藏在陰翳里，尚未出生的、帶著暗火的雛鳥。
他緩緩直起身，黑袍的下擺掃過地面，帶起一陣冷冽的風。
燭火在他身後劇烈地搖曳了一下，仿佛畏懼著這具軀體裡，即將席捲整個巫師界的滔天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