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藍焰焚燼
里德爾終於抬眼，眸子裡靜得沒有半分波瀾，連一絲殺意都懶得外泄。
他的手指仍在不緊不慢地削著那截黑木，刀刃划過木紋的弧度依舊精準優雅，仿佛方才那一手，不過是捻滅了一隻擾人清靜的飛蟲。
「我討厭聒噪的人。」他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卻帶著冰碴子似的寒意，直直鑽進人骨縫裡。
話音落地的剎那，胖巫師的身體便如一袋沉重的麥麩，重重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再無半分聲息。
為首的老巫師渾身抖得像篩糠，牙齒咯咯作響，卻還強撐著挺直腰背，枯瘦的手指死死攥著魔杖，色厲內荏地嘶吼：「你……你敢殺我？我家族的勢力遍布魔法部——！你不想知道關於魂——」
「你的勢力？」里德爾終於放下了銀質小刀，刀身與桌面相觸，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他指尖緩緩划過橡木桌面，指腹摩挲著木紋的肌理，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精心收藏的古董，而非踏在滿是血腥的棋局上，「從你踏進這個包廂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他緩緩站起身，墨色黑袍的下擺掃過桌面，帶起一陣刺骨的寒意，卷著燭火的光，在牆上投下冷峭的影。
他踱步走到老巫師面前，微微俯身，骨節分明的指尖精準無誤地抵住了對方的眉心。
那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威壓，像是一把即將刺破皮膚的利刃。
「我不屑於強求敬畏，敬畏是弱者仰望強者的姿態，而我要的，是你們刻進骨血里的服從。」
里德爾的聲音平緩得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霸道，字字句句都砸在人心底最脆弱的地方，「順我者，他日便與我並肩站在魔法界的頂峰，俯瞰眾生；逆我者——」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動作優雅得如同在品鑑一件藝術品，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地上僵冷的屍體，尾音拖出一絲的笑意，「就和他一樣，化作塵埃，連名字都不配被記住。」
「魂器？」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笑話，輕笑一聲，那笑意未達眼底，冷得讓人骨髓發寒。
「那種將靈魂切碎，躲在陰暗角落裡苟延殘喘的伎倆，未免太過難看，也太過廉價。」
他指尖依舊抵著老巫師的眉心，力道未增，卻讓對方的呼吸愈發急促，「我要的從來不是什麼靈魂碎片的永生，而是活生生地踩碎所有擋路的障礙，讓整個巫師界，在我腳下俯首稱臣，顫慄叩拜。」
老巫師的瞳孔劇烈收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傳來的並非黑魔法的暴戾戾氣，而是更懾人的、近乎窒息的威壓，那是屬於上位者的，執掌生死的絕對魔力的強大力量。
方才強撐的最後一絲骨氣，在這股力量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我……我願意效忠！」老巫師的聲音帶著哭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下又一下，「求您饒命，主人！求您……」
他的手指仍在不緊不慢地削著那截黑木，刀刃划過木紋的弧度依舊精準優雅，仿佛方才那一手，不過是捻滅了一隻擾人清靜的飛蟲。
「我討厭聒噪的人。」他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卻帶著冰碴子似的寒意，直直鑽進人骨縫裡。
話音落地的剎那，胖巫師的身體便如一袋沉重的麥麩，重重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再無半分聲息。
為首的老巫師渾身抖得像篩糠，牙齒咯咯作響，卻還強撐著挺直腰背，枯瘦的手指死死攥著魔杖，色厲內荏地嘶吼：「你……你敢殺我？我家族的勢力遍布魔法部——！你不想知道關於魂——」
「你的勢力？」里德爾終於放下了銀質小刀，刀身與桌面相觸，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他指尖緩緩划過橡木桌面，指腹摩挲著木紋的肌理，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精心收藏的古董，而非踏在滿是血腥的棋局上，「從你踏進這個包廂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他緩緩站起身，墨色黑袍的下擺掃過桌面，帶起一陣刺骨的寒意，卷著燭火的光，在牆上投下冷峭的影。
他踱步走到老巫師面前，微微俯身，骨節分明的指尖精準無誤地抵住了對方的眉心。
那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威壓，像是一把即將刺破皮膚的利刃。
「我不屑於強求敬畏，敬畏是弱者仰望強者的姿態，而我要的，是你們刻進骨血里的服從。」
里德爾的聲音平緩得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霸道，字字句句都砸在人心底最脆弱的地方，「順我者，他日便與我並肩站在魔法界的頂峰，俯瞰眾生；逆我者——」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動作優雅得如同在品鑑一件藝術品，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地上僵冷的屍體，尾音拖出一絲的笑意，「就和他一樣，化作塵埃，連名字都不配被記住。」
「魂器？」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笑話，輕笑一聲，那笑意未達眼底，冷得讓人骨髓發寒。
「那種將靈魂切碎，躲在陰暗角落裡苟延殘喘的伎倆，未免太過難看，也太過廉價。」
他指尖依舊抵著老巫師的眉心，力道未增，卻讓對方的呼吸愈發急促，「我要的從來不是什麼靈魂碎片的永生，而是活生生地踩碎所有擋路的障礙，讓整個巫師界，在我腳下俯首稱臣，顫慄叩拜。」
老巫師的瞳孔劇烈收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傳來的並非黑魔法的暴戾戾氣，而是更懾人的、近乎窒息的威壓，那是屬於上位者的，執掌生死的絕對魔力的強大力量。
方才強撐的最後一絲骨氣，在這股力量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我……我願意效忠！」老巫師的聲音帶著哭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下又一下，「求您饒命，主人！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