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修煉
江尋把三塊碎玉拼在一起，用布包好，塞進胸口最貼身的地方。
阿豆蹲在旁邊看著，等他弄完了才問：「哥，那門後面有什麼？」
江尋搖頭。
「你爹娘的東西？」
「可能。」
阿豆想了想，說：「那我們什麼時候再去？」
江尋說：「再等等。」
阿豆沒問等什麼。他看江尋的臉色，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那天下午，江尋又坐在洞裡修煉。阿豆和青鸞也坐著。三個人誰也不說話，洞裡只有火堆噼啪響。
阿豆坐了一會兒，那股熱又出來了。這回走得快，一下就到手上。他的手動了動，又動了動。他睜開眼看，手好好的，但就是會動。
他高興得想笑，又忍住，怕打擾江尋。他看看江尋，江尋閉著眼，一動不動。看看青鸞，青鸞也閉著眼，眉頭皺著。
他又閉上眼，繼續練。
練到天黑，他睜開眼睛，覺得身上輕快了不少。他站起來走了幾步，腿不酸了，腰也不疼了。
「哥，」他喊江尋，「我腿不疼了。」
江尋睜開眼睛，看著他。
阿豆走了幾步給他看：「你看，真的不疼了。」
江尋點點頭。
青鸞也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天晚上，阿豆躺下的時候，跟青鸞說：「我今天手動了三次。」
青鸞嗯了一聲。
阿豆說：「你動了幾次？」
青鸞說：「一次。」
阿豆說：「慢慢來，以後就多了。」
青鸞沒說話。
阿豆側過身，看著洞口的月光。月光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片白。他看著那片白，又摸了摸胸口——那裡也放著三塊碎玉，用布包著，硌得慌。他沒挪開。
第二天一早，江尋又出去打獵。阿豆和青鸞在洞裡待著，沒事幹。阿豆掏出本子，把昨天練功的感覺記下來。
「氣從肚子往上走，走到胸口有點熱，走到手上手就動。」他一邊寫一邊念給青鸞聽。
青鸞聽著，沒說話。
阿豆寫完，把本子收起來，問：「青鸞，你練的時候，氣走到哪兒了？」
青鸞說：「肚子。」
「沒往上走？」
「沒有。」
阿豆想了想，說：「可能要多練幾天。」
青鸞點點頭。
那天下午，江尋回來的時候，手裡提著一隻野兔，一隻野雞。他把獵物扔在地上，坐下剝皮。阿豆和青鸞也蹲下幫忙。
三個人一起幹活，誰也沒說話。
野雞烤好了，阿豆撕下一塊，遞給青鸞。青鸞接過去，咬了一口。
阿豆問：「好吃嗎？」
青鸞點點頭。
阿豆又撕下一塊，遞給江尋。江尋接過去，也咬了一口。
阿豆自己才吃。
吃著吃著，他突然說：「哥，你說那個黑袍，會不會也找到一塊玉？」
江尋看著他。
阿豆說：「青鸞說他在找修煉的東西。那三塊玉，會不會也是他想要的？」
江尋沒說話。
青鸞說：「有可能。」
阿豆說：「那我們得快點。」
江尋點點頭。
那天晚上，阿豆又掏出本子寫。寫完了，他念給青鸞聽：「今天哥打了一隻兔一隻雞。我們吃了。明天繼續練功。」
青鸞聽著，沒說話。
阿豆把本子收起來，躺下。躺了一會兒，他突然說：「青鸞，你以前練過功嗎？」
青鸞說：「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修煉的事？」
「我爹說的。」青鸞說，「他練過。」
阿豆哦了一聲，不問了。
第二天，三個人又坐著練功。阿豆坐了一會兒，那股熱又出來了。這回它走得快，一下就到手上。手動了動，又動了動。他睜開眼看，手還在動。
他高興得差點跳起來。但他忍住了，又閉上眼，讓那股熱繼續走。
走到肩膀的時候，肩膀也動了一下。走到脖子的時候，脖子也動了一下。他感覺整個人都在動，不是他自己動的，是那股熱讓它們動的。
他睜開眼睛，喊江尋：「哥！我全身都動了！」
江尋走過來，看著他。阿豆站起來，走了一步，腿軟了一下，差點摔倒。江尋扶住他。
「練太多了。」江尋說。
阿豆愣了一下：「練太多不好？」
江尋說：「要慢慢來。」
阿豆點點頭，坐下歇著。
青鸞在旁邊看著，沒說話。
那天晚上，阿豆躺下的時候，腿還在發軟。他揉了揉膝蓋，又揉了揉腳踝。江尋在旁邊躺下，側過身，背對著他。
阿豆看著他的後背，突然說：「哥，明天你教我砸石頭吧。」
江尋沒回頭。
「用那個氣。」阿豆說，「我想學。」
過了一會兒，江尋開口：「嗯。」
阿豆笑了，翻了個身，臉對著洞壁。洞壁涼涼的，他靠上去，閉上眼睛。
阿豆蹲在旁邊看著，等他弄完了才問：「哥，那門後面有什麼？」
江尋搖頭。
「你爹娘的東西？」
「可能。」
阿豆想了想，說：「那我們什麼時候再去？」
江尋說：「再等等。」
阿豆沒問等什麼。他看江尋的臉色，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那天下午，江尋又坐在洞裡修煉。阿豆和青鸞也坐著。三個人誰也不說話，洞裡只有火堆噼啪響。
阿豆坐了一會兒，那股熱又出來了。這回走得快，一下就到手上。他的手動了動，又動了動。他睜開眼看，手好好的，但就是會動。
他高興得想笑，又忍住，怕打擾江尋。他看看江尋，江尋閉著眼，一動不動。看看青鸞，青鸞也閉著眼，眉頭皺著。
他又閉上眼，繼續練。
練到天黑，他睜開眼睛，覺得身上輕快了不少。他站起來走了幾步，腿不酸了，腰也不疼了。
「哥，」他喊江尋，「我腿不疼了。」
江尋睜開眼睛，看著他。
阿豆走了幾步給他看：「你看，真的不疼了。」
江尋點點頭。
青鸞也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天晚上，阿豆躺下的時候，跟青鸞說：「我今天手動了三次。」
青鸞嗯了一聲。
阿豆說：「你動了幾次？」
青鸞說：「一次。」
阿豆說：「慢慢來，以後就多了。」
青鸞沒說話。
阿豆側過身，看著洞口的月光。月光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片白。他看著那片白，又摸了摸胸口——那裡也放著三塊碎玉，用布包著，硌得慌。他沒挪開。
第二天一早，江尋又出去打獵。阿豆和青鸞在洞裡待著，沒事幹。阿豆掏出本子，把昨天練功的感覺記下來。
「氣從肚子往上走，走到胸口有點熱，走到手上手就動。」他一邊寫一邊念給青鸞聽。
青鸞聽著，沒說話。
阿豆寫完，把本子收起來，問：「青鸞，你練的時候，氣走到哪兒了？」
青鸞說：「肚子。」
「沒往上走？」
「沒有。」
阿豆想了想，說：「可能要多練幾天。」
青鸞點點頭。
那天下午，江尋回來的時候，手裡提著一隻野兔，一隻野雞。他把獵物扔在地上，坐下剝皮。阿豆和青鸞也蹲下幫忙。
三個人一起幹活，誰也沒說話。
野雞烤好了，阿豆撕下一塊，遞給青鸞。青鸞接過去，咬了一口。
阿豆問：「好吃嗎？」
青鸞點點頭。
阿豆又撕下一塊，遞給江尋。江尋接過去，也咬了一口。
阿豆自己才吃。
吃著吃著，他突然說：「哥，你說那個黑袍，會不會也找到一塊玉？」
江尋看著他。
阿豆說：「青鸞說他在找修煉的東西。那三塊玉，會不會也是他想要的？」
江尋沒說話。
青鸞說：「有可能。」
阿豆說：「那我們得快點。」
江尋點點頭。
那天晚上，阿豆又掏出本子寫。寫完了，他念給青鸞聽：「今天哥打了一隻兔一隻雞。我們吃了。明天繼續練功。」
青鸞聽著，沒說話。
阿豆把本子收起來，躺下。躺了一會兒，他突然說：「青鸞，你以前練過功嗎？」
青鸞說：「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修煉的事？」
「我爹說的。」青鸞說，「他練過。」
阿豆哦了一聲，不問了。
第二天，三個人又坐著練功。阿豆坐了一會兒，那股熱又出來了。這回它走得快，一下就到手上。手動了動，又動了動。他睜開眼看，手還在動。
他高興得差點跳起來。但他忍住了，又閉上眼，讓那股熱繼續走。
走到肩膀的時候，肩膀也動了一下。走到脖子的時候，脖子也動了一下。他感覺整個人都在動，不是他自己動的，是那股熱讓它們動的。
他睜開眼睛，喊江尋：「哥！我全身都動了！」
江尋走過來，看著他。阿豆站起來，走了一步，腿軟了一下，差點摔倒。江尋扶住他。
「練太多了。」江尋說。
阿豆愣了一下：「練太多不好？」
江尋說：「要慢慢來。」
阿豆點點頭，坐下歇著。
青鸞在旁邊看著，沒說話。
那天晚上，阿豆躺下的時候，腿還在發軟。他揉了揉膝蓋，又揉了揉腳踝。江尋在旁邊躺下，側過身，背對著他。
阿豆看著他的後背，突然說：「哥，明天你教我砸石頭吧。」
江尋沒回頭。
「用那個氣。」阿豆說，「我想學。」
過了一會兒，江尋開口：「嗯。」
阿豆笑了，翻了個身，臉對著洞壁。洞壁涼涼的，他靠上去，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