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畫大餅
姜朔把程楊二人送出門外，道：
「加入朔風營不急於一時。你且回去，我明天跟沈都尉提提再說。」
念頭微動，喚出小鼎。
【神通：掠影，碎片1/2。效用：麾下士卒急行軍速度提高一倍】
掠影神通，攻守兼備，對於統兵打仗而言，簡直是神技。
眼下只要升職，補足由王朝氣運凝成的神通碎片，便可習得！
小鼎內，此前收納的九株普通黃精，剛蘊養至三十年地養級藥力，未達到年份上限，此時服用有些浪費。
思來想去，決定暫以瀚海呼吸法修煉，提升自身實力。
大黑狗敲門入內，告辭道：
「師弟，大軍初勝，估計要休整幾天，為兄外出辦點事就回來。」
「師兄儘管去。」姜朔思索片刻，斟酌道，「若軍隊自烽燧城開拔，你可一路向西尋我。」
黑淵仔細囑咐數語，轉身步入黑暗，不知去往何方。
姜朔拔出斬邪，橫放在膝，緩緩閉目，在腦海中回憶白天的戰鬥。
隱隱之間，破鋒七式刀法，似有可再進一步的跡象。
此後兩日。
沈練依照周防吩咐，從押糧兵中抽調專人修補城牆，加強防衛。
高宋李張程等五名隊正，各自在城外帶兵演練軍陣。
至於姜朔本人，則在營帳閉關不出，苦思刀法進階之事。
斬邪刀沉鋒銳，瀚海呼吸法的第三重爆發力驚人。
或許，可以把二者結合！
姜朔起身，鏘地一聲拔刀在手，由慢至快施展破鋒七式。
劈，擋，削。
撩，刺，掃，壓！
隨著一遍遍演練刀法，一股血勇殺意盈滿心頭，竟至無可排遣。
姜朔集中精神，人刀合一。
循著心中所想，以周身氣力狠劈一刀，轟出全部殺意。
嘶拉！
房間厚重門帘，被凜冽氣機劈得裂為數塊，向外倒塌。
姜朔渾身虛弱，拄斬邪出門，眯眼看著漫天寒風冷雪，出神道：
「一招既出，只攻不守，無視防禦！這門刀法，便喚作百戰刀法！百戰刀法第一式，名為無我！」
百戰刀法，是目前所掌握的最強刀法，可越階斬殺敵手。
唯一不足的是，一旦施展無我，會在殺敵後短暫陷入虛弱狀態，給周圍敵人以可趁之機。
天色漸暗。
高定方自遠而至，呆呆看著姜朔身上瀰漫的殺意，敬畏道：
「恭喜上位，修為又有提升！」
姜朔點頭，收刀入鞘道：
「有情況？」
「丁督師的嘉獎令，已從臨沙大營傳至，沈都尉讓我來尋上位。」
烽燧城，中軍主帳。
沈練侍立在側。
周防放下嘉獎令，從案上拿起一個玉盒，笑眯眯道：
「姜校尉，這是丁督師親自為你選定的金髓丸，服食後可洗精伐髓，乃是鞏固真血境的寶藥！」
沈練露出艷羨神情，提醒道：
「姜朔，此次所賜寶藥，乃是周大人特意替你向上面討要的封賞。」
姜朔上前一步，躬身接過，順手塞到懷中，動容道：
「多謝大人為屬下操心！」
「分內之事，何足言謝？只要兄弟能拿下鷹愁澗，本官定為你再次請功，升遷武職為都尉！」
周防隨口畫下大餅，請姜朔和沈練安坐，溫聲詢問道：
「我計劃明天發兵，攻打鷹愁澗。二位兄弟可有破敵妙計？」
「霜穹部下轄三十六盟，各盟頭領共尊霜穹部大汗，黑水部是其中一盟。」沈練為姜朔解釋道。
「鷹愁澗，乃是黑水部的老巢所在，澗水有劇毒，兩側峽谷可埋伏弓手，易守難攻……
黑水部以狼為圖騰，頭領自稱狼主，據守鷹愁澗的兵力至少五千。」
姜朔腦海閃過陶二奎身影，道：
「我們滿打滿算才兩千餘人，若要減少犧牲，得想辦法智取。」
沈練觀察茶杯，沒接話茬。
周防道：「二位別不樂意聽，我還是把醜話說在前面。周監軍這一千五百精兵，仍需在後押糧。」
姜朔內觀小鼎內的謫仙神通，吸一口氣，望向鷹愁澗方位，道：
「能否晚一天發兵？我想和幾個兄弟到鷹愁澗附近摸一下情況。」
周防思考數息，點頭答應。
「你親自去探查敵情也好，能夠知己知彼。人手從朔風營選？」
姜朔看著沈練，請示道：
「二位大人，程校尉已不幸戰死，他麾下的隊正楊烈，對鷹愁澗熟悉些，能否臨時借調至我手下？」
「沈都尉，他們都是你的兵，你什麼意見？」周防無可無不可。
沈練與姜朔對視一眼，道：
「兩年前，楊烈曾隨程策在鷹愁澗激戰，是少數倖存者之一。借調到姜朔手下，不算違例。」
「既如此，那就依姜校尉所請，楊烈暫歸他指揮。另外，朔風營所缺士卒數目，從原程策營中補足。」
周防端起熱茶，半真半假道：
「我們等你兩日再發兵，屆時若拿不下鷹愁澗。姜校尉，你是不是得自請降職為隊正？」
「二位大人，屬下心中有數。」姜朔先行告退，自去挑選可靠之人。
夜幕已深。
冷風吹得人麵皮發緊。
姜朔喊來楊烈，與麾下高宋李張程五名軍頭，商議定下計劃。
宋義、李敢當、程德三人，留守城內，協助高定方約束朔風營兵眾。
楊烈和張林，與姜朔一起，共探鷹愁澗虛實。
「烽燧城，就拜託諸位了。若敵軍來襲，切記堅守不出。」姜朔接過高定方遞來的白袍，披在身外。
「楊大哥，勞駕你帶路。」
楊烈依樣換上白衣，又把戰刀仔細纏上白布，一臉恭謹道：「上位客氣，您殿後就是。」
大黑狗的聲音，從門外傳入。
「殿後的事，我熟。怎能少我？」
「淵爺回來了！」程德掀開新門帘，熱絡地給黑淵撣去身上雪花。
「淵爺，幫我跟上位說說，多帶我一個如何？」
「老程，你性格粗獷，還是聽你們上位的，在烽燧城內留守。斥候之職，可不是誰都能擔當……」
大黑狗一瘸一拐，走到姜朔身邊，從褲衩口袋摸出一朵瑩白花蕊。
「師弟，幸不辱命。三轉通竅花，為兄已幫你借到！」
李敢當驚得咋舌，忍不住道：
「六十年藥力的山藏級三轉通竅花？這是世家大族都買不到的寶藥！」
宋義對黑淵的人脈實力，大感敬佩，由衷贊道：
「淵爺面子真大！這三轉通竅花，乃是成就後天境的神藥！」
黑淵洋洋自得，咧嘴補充道：
「老宋說得不錯。即便是最廢柴的通脈境武夫，服下三轉通竅花後，也有三成機率進階後天境！」
依鎮西軍規，只要戰功足夠，通脈境可任裨將，後天境可當參將。
整個臨沙大營，也才兩個參將！
若能當上參將，興許就不會再為無錢購買伐髓湯而發愁！
「多謝師兄！」姜朔喜出望外，把奇花收入囊中，「我若將來晉升參將，必力挺你為聖宗頂梁弟子！」
張林撓了撓頭，悶聲悶氣道：
「上位高興得有些早，你目前才是真血境，連通脈境都不是……」
場面一度尷尬，落針可聞。
「師兄勞苦功高，暫在城內修養。探查敵情這種事，我們來做。」
姜朔捂嘴乾咳一聲，抖落白衣外覆蓋的薄雪，細心道：
「老張，你衣衫最白，在雪夜中遮蔽效果更好，跟老楊問清沿途標誌物後，走最前面探路。」
「加入朔風營不急於一時。你且回去，我明天跟沈都尉提提再說。」
念頭微動，喚出小鼎。
【神通：掠影，碎片1/2。效用：麾下士卒急行軍速度提高一倍】
掠影神通，攻守兼備，對於統兵打仗而言，簡直是神技。
眼下只要升職，補足由王朝氣運凝成的神通碎片，便可習得！
小鼎內，此前收納的九株普通黃精，剛蘊養至三十年地養級藥力，未達到年份上限，此時服用有些浪費。
思來想去，決定暫以瀚海呼吸法修煉，提升自身實力。
大黑狗敲門入內，告辭道：
「師弟，大軍初勝，估計要休整幾天，為兄外出辦點事就回來。」
「師兄儘管去。」姜朔思索片刻，斟酌道，「若軍隊自烽燧城開拔，你可一路向西尋我。」
黑淵仔細囑咐數語，轉身步入黑暗，不知去往何方。
姜朔拔出斬邪，橫放在膝，緩緩閉目，在腦海中回憶白天的戰鬥。
隱隱之間，破鋒七式刀法，似有可再進一步的跡象。
此後兩日。
沈練依照周防吩咐，從押糧兵中抽調專人修補城牆，加強防衛。
高宋李張程等五名隊正，各自在城外帶兵演練軍陣。
至於姜朔本人，則在營帳閉關不出，苦思刀法進階之事。
斬邪刀沉鋒銳，瀚海呼吸法的第三重爆發力驚人。
或許，可以把二者結合！
姜朔起身，鏘地一聲拔刀在手，由慢至快施展破鋒七式。
劈，擋，削。
撩，刺，掃，壓！
隨著一遍遍演練刀法，一股血勇殺意盈滿心頭，竟至無可排遣。
姜朔集中精神，人刀合一。
循著心中所想，以周身氣力狠劈一刀，轟出全部殺意。
嘶拉！
房間厚重門帘，被凜冽氣機劈得裂為數塊，向外倒塌。
姜朔渾身虛弱，拄斬邪出門，眯眼看著漫天寒風冷雪，出神道：
「一招既出，只攻不守，無視防禦！這門刀法，便喚作百戰刀法！百戰刀法第一式，名為無我！」
百戰刀法，是目前所掌握的最強刀法，可越階斬殺敵手。
唯一不足的是，一旦施展無我，會在殺敵後短暫陷入虛弱狀態，給周圍敵人以可趁之機。
天色漸暗。
高定方自遠而至，呆呆看著姜朔身上瀰漫的殺意，敬畏道：
「恭喜上位，修為又有提升！」
姜朔點頭，收刀入鞘道：
「有情況？」
「丁督師的嘉獎令，已從臨沙大營傳至，沈都尉讓我來尋上位。」
烽燧城，中軍主帳。
沈練侍立在側。
周防放下嘉獎令，從案上拿起一個玉盒，笑眯眯道：
「姜校尉，這是丁督師親自為你選定的金髓丸，服食後可洗精伐髓，乃是鞏固真血境的寶藥！」
沈練露出艷羨神情，提醒道：
「姜朔，此次所賜寶藥，乃是周大人特意替你向上面討要的封賞。」
姜朔上前一步，躬身接過，順手塞到懷中，動容道：
「多謝大人為屬下操心！」
「分內之事，何足言謝？只要兄弟能拿下鷹愁澗，本官定為你再次請功，升遷武職為都尉！」
周防隨口畫下大餅，請姜朔和沈練安坐，溫聲詢問道：
「我計劃明天發兵，攻打鷹愁澗。二位兄弟可有破敵妙計？」
「霜穹部下轄三十六盟，各盟頭領共尊霜穹部大汗，黑水部是其中一盟。」沈練為姜朔解釋道。
「鷹愁澗，乃是黑水部的老巢所在，澗水有劇毒，兩側峽谷可埋伏弓手，易守難攻……
黑水部以狼為圖騰，頭領自稱狼主，據守鷹愁澗的兵力至少五千。」
姜朔腦海閃過陶二奎身影，道：
「我們滿打滿算才兩千餘人，若要減少犧牲，得想辦法智取。」
沈練觀察茶杯，沒接話茬。
周防道：「二位別不樂意聽，我還是把醜話說在前面。周監軍這一千五百精兵，仍需在後押糧。」
姜朔內觀小鼎內的謫仙神通，吸一口氣，望向鷹愁澗方位，道：
「能否晚一天發兵？我想和幾個兄弟到鷹愁澗附近摸一下情況。」
周防思考數息，點頭答應。
「你親自去探查敵情也好，能夠知己知彼。人手從朔風營選？」
姜朔看著沈練，請示道：
「二位大人，程校尉已不幸戰死，他麾下的隊正楊烈，對鷹愁澗熟悉些，能否臨時借調至我手下？」
「沈都尉，他們都是你的兵，你什麼意見？」周防無可無不可。
沈練與姜朔對視一眼，道：
「兩年前，楊烈曾隨程策在鷹愁澗激戰，是少數倖存者之一。借調到姜朔手下，不算違例。」
「既如此，那就依姜校尉所請，楊烈暫歸他指揮。另外，朔風營所缺士卒數目，從原程策營中補足。」
周防端起熱茶，半真半假道：
「我們等你兩日再發兵，屆時若拿不下鷹愁澗。姜校尉，你是不是得自請降職為隊正？」
「二位大人，屬下心中有數。」姜朔先行告退，自去挑選可靠之人。
夜幕已深。
冷風吹得人麵皮發緊。
姜朔喊來楊烈，與麾下高宋李張程五名軍頭，商議定下計劃。
宋義、李敢當、程德三人，留守城內，協助高定方約束朔風營兵眾。
楊烈和張林，與姜朔一起，共探鷹愁澗虛實。
「烽燧城，就拜託諸位了。若敵軍來襲，切記堅守不出。」姜朔接過高定方遞來的白袍，披在身外。
「楊大哥，勞駕你帶路。」
楊烈依樣換上白衣，又把戰刀仔細纏上白布，一臉恭謹道：「上位客氣，您殿後就是。」
大黑狗的聲音，從門外傳入。
「殿後的事，我熟。怎能少我？」
「淵爺回來了！」程德掀開新門帘，熱絡地給黑淵撣去身上雪花。
「淵爺，幫我跟上位說說，多帶我一個如何？」
「老程，你性格粗獷，還是聽你們上位的，在烽燧城內留守。斥候之職，可不是誰都能擔當……」
大黑狗一瘸一拐，走到姜朔身邊，從褲衩口袋摸出一朵瑩白花蕊。
「師弟，幸不辱命。三轉通竅花，為兄已幫你借到！」
李敢當驚得咋舌，忍不住道：
「六十年藥力的山藏級三轉通竅花？這是世家大族都買不到的寶藥！」
宋義對黑淵的人脈實力，大感敬佩，由衷贊道：
「淵爺面子真大！這三轉通竅花，乃是成就後天境的神藥！」
黑淵洋洋自得，咧嘴補充道：
「老宋說得不錯。即便是最廢柴的通脈境武夫，服下三轉通竅花後，也有三成機率進階後天境！」
依鎮西軍規，只要戰功足夠，通脈境可任裨將，後天境可當參將。
整個臨沙大營，也才兩個參將！
若能當上參將，興許就不會再為無錢購買伐髓湯而發愁！
「多謝師兄！」姜朔喜出望外，把奇花收入囊中，「我若將來晉升參將，必力挺你為聖宗頂梁弟子！」
張林撓了撓頭，悶聲悶氣道：
「上位高興得有些早，你目前才是真血境，連通脈境都不是……」
場面一度尷尬，落針可聞。
「師兄勞苦功高，暫在城內修養。探查敵情這種事，我們來做。」
姜朔捂嘴乾咳一聲，抖落白衣外覆蓋的薄雪，細心道：
「老張，你衣衫最白，在雪夜中遮蔽效果更好，跟老楊問清沿途標誌物後，走最前面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