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解除詛咒的希望
奧瑞恩立刻拿起筆記，艱難地辨認起祖母潦草的花體字。
「著名的Maqlû（瑪克魯）石板中記載，古巴比倫的巫師利用黏土和自己的鮮血製作泥塑雕像……刻上姓名……在火焰中燃燒……解除詛咒……」
他的目光在筆記上迅速划過。
「最關鍵的是——」
「極度的情緒波動。」
沃爾布加盯著他，「在施咒者的情緒陷入極度憤怒、快樂或者痛苦的瞬間，他所施展的魔法——包括詛咒——與他的靈魂之間會產生強大的共鳴。趁此機會，啟動儀式，就能解除部分甚至全部的詛咒力量。」
「極致的情緒往往帶來強大的魔法，但也會讓你的魔法變得不穩定。」
她板著臉，趁機教育道。
「極致的情緒……」
奧瑞恩合上筆記，腦子飛速轉動。
想讓伏地魔產生極端情緒？
這不可能吧……
黑魔王冷酷、殘暴，但在絕大多數的時候絕對理智。
原劇情中他什麼時候破防過？
奧瑞恩陷入沉思——
當他發現自己的魂器被哈利三人從古靈閣中偷走的時候，是不是暴怒破防了來著？
難道自己要當著他的面，毀掉他的魂器？
「不行，這也太作死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立刻被奧瑞恩恰似了。
一旦讓伏地魔知道有人洞悉了他最大的秘密，整個布萊克家族都別想活下來。
更何況，萬一他因此轉移魂器呢！
那不全完了！
「還有什麼他比較在乎的呢……」
奧瑞恩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手中的魔法筆記，一不小心，被尖銳的封皮一角戳破了皮。
一滴細小的血珠滲了出來。
「嘶……怎麼流血了——對了！」
他霍然坐直身體，眼睛亮了。
「血——獨角獸的血！還有——」
魔法石！
伏地魔現在最渴望什麼？
一是喝獨角獸的血，讓他恢復點體力，可以繼續苟著……
第二個就是偷到魔法石，讓自己恢復肉身！
奧瑞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閃過一絲冷光。
如果能在他最渴望的時候，甚至馬上就能拿到救命稻草的時候，當著他的面，忽然打破他的希望——
伏地魔絕對暴跳如雷！
但是不是太危險了一點……
得想個辦法……
「什麼血？獨角獸是什麼意思？」
沃爾布加狐疑地看著他。
「沒什麼，我隨口亂說的，祖母。」
奧瑞恩低下頭，掩飾自己的眼神。
他想到了——
完全沒必要自己一個人正面硬剛伏地魔嘛！
復活節過後，哈利他們會因為夜遊被抓，被罰去禁林幹活。到時候，哈利會和正在偷喝獨角獸血液的奇洛、伏地魔正面撞上。
只要奧瑞恩在一旁引導，提前讓海格發現伏地魔的蹤跡，搞不好能讓伏地魔吃一記狠的！
他就不信伏地魔到時候不惱火！
「嘿嘿，我只要在一邊渾水摸魚，趁機解除自己的詛咒……」
奧瑞恩一連興奮，無聲地念叨。
如果那會兒伏地魔不夠激動，還有期末的闖關大作戰嘛！
只要他悄悄的跟著哈利穿過活板門，趁奇洛就要拿到魔法石的時候，突然搶過來……
伏地魔的鼻子都能氣得重新長出來！
奧瑞恩把祖母的筆記收進懷裡。
這兩次機會，他一次都不會放過！
————
深夜。
奧瑞恩的臥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壁爐里的余火散發出微微的紅光。
奧瑞恩披著晨衣，靠坐在床頭，探頭聽了聽房間外的聲音，低聲叫道：
「克利切！」
「啪！」
一聲輕響在臥室里迴蕩。
臥室中央的地毯上，克利切憑空出現在那裡。他瞪著大眼睛，看著奧瑞恩，深深地鞠了一躬，鼻子差點碰到了地毯。
「小主人有什麼吩咐？」
奧瑞恩定定地看著它。
雖然解咒的方法有了眉目，但他心裡依然有個疑惑——
伏地魔不知道雷古勒斯失蹤的真相，這讓他沒有動機對自己下手。
但從各種跡象來看，自己詛咒的肯定和他有關係。
可是，他從小到大都在格里莫廣場12號，在祖母和母親的眼皮子底下長大，不管是伏地魔，還是其他人，哪來的時間對他下手？
從起居室離開前，奧瑞恩旁敲側擊，從祖母那兒打聽自己小時候和伏地魔接觸的次數。
拋開短時間的照面、眾目睽睽之下的相處，真正有機會讓伏地魔近距離、長時間接觸他，甚至對他動手的，只有一次——
他出生三個月後，雷古勒斯抱著他，去里德爾老宅接受「教父祝福」的那次！
祖母在白天時透露，當時跟著雷古勒斯一起去的，只有克利切。
奧瑞恩跳下床，走到克利切面前。
「1980年8月26日，克利切，你還記不記得那一天？」
奧瑞恩半蹲下身，平視它的眼睛，「當天發生了什麼？我要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不許遺漏。」
「克利切記得，克利切什麼都記得！」
它挺了挺胸膛。
「那天，是小少爺滿三個月的日子。克利切在廚房裡手忙腳亂的，準備晚上的晚宴。就在午飯後不久，雷古勒斯少爺抱著小少爺，來廚房裡看望克利切了。」
「然後呢？」奧瑞恩急切地問。
「少爺說，他要帶著您去拜訪黑魔王，讓克利切也跟著，隨時照顧小少爺。」
小精靈粗啞的嗓音在房間裡迴蕩，奧瑞恩顧不得讓他低聲些，專心致志地聽著。
「雷古勒斯少爺抱著小主人，帶著克利切幻影移形，到了一個村莊的小路邊。」
「然後——」
克利切突然卡住了。
他張著嘴，牛蛙般低啞的聲音戛然而止，僵在原地。
他原本閃爍著自豪神光的大眼睛，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目光茫然，渙散地看著半空中的某一處。
奧瑞恩一點一點地繃緊臉，緩緩站起身，刺骨的涼意，順著他的脊背，一點點爬上了後腦勺。
這種表現，他再清楚不過了。
開學前，在古靈閣的金庫里，當帶路的妖精聽了不該聽的話，被祖母清除記憶的時候，它的表情和現在的克利切，幾乎一模一樣！
「問題在於……」
奧瑞恩瞪著茫然的克利切，輕聲自語：
「到底是誰，消除了你的記憶呢？」
「著名的Maqlû（瑪克魯）石板中記載，古巴比倫的巫師利用黏土和自己的鮮血製作泥塑雕像……刻上姓名……在火焰中燃燒……解除詛咒……」
他的目光在筆記上迅速划過。
「最關鍵的是——」
「極度的情緒波動。」
沃爾布加盯著他，「在施咒者的情緒陷入極度憤怒、快樂或者痛苦的瞬間，他所施展的魔法——包括詛咒——與他的靈魂之間會產生強大的共鳴。趁此機會，啟動儀式，就能解除部分甚至全部的詛咒力量。」
「極致的情緒往往帶來強大的魔法，但也會讓你的魔法變得不穩定。」
她板著臉，趁機教育道。
「極致的情緒……」
奧瑞恩合上筆記，腦子飛速轉動。
想讓伏地魔產生極端情緒？
這不可能吧……
黑魔王冷酷、殘暴，但在絕大多數的時候絕對理智。
原劇情中他什麼時候破防過？
奧瑞恩陷入沉思——
當他發現自己的魂器被哈利三人從古靈閣中偷走的時候，是不是暴怒破防了來著？
難道自己要當著他的面，毀掉他的魂器？
「不行，這也太作死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立刻被奧瑞恩恰似了。
一旦讓伏地魔知道有人洞悉了他最大的秘密，整個布萊克家族都別想活下來。
更何況，萬一他因此轉移魂器呢！
那不全完了！
「還有什麼他比較在乎的呢……」
奧瑞恩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手中的魔法筆記，一不小心，被尖銳的封皮一角戳破了皮。
一滴細小的血珠滲了出來。
「嘶……怎麼流血了——對了！」
他霍然坐直身體，眼睛亮了。
「血——獨角獸的血！還有——」
魔法石！
伏地魔現在最渴望什麼？
一是喝獨角獸的血，讓他恢復點體力，可以繼續苟著……
第二個就是偷到魔法石，讓自己恢復肉身！
奧瑞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閃過一絲冷光。
如果能在他最渴望的時候，甚至馬上就能拿到救命稻草的時候，當著他的面，忽然打破他的希望——
伏地魔絕對暴跳如雷！
但是不是太危險了一點……
得想個辦法……
「什麼血？獨角獸是什麼意思？」
沃爾布加狐疑地看著他。
「沒什麼，我隨口亂說的，祖母。」
奧瑞恩低下頭，掩飾自己的眼神。
他想到了——
完全沒必要自己一個人正面硬剛伏地魔嘛！
復活節過後，哈利他們會因為夜遊被抓，被罰去禁林幹活。到時候，哈利會和正在偷喝獨角獸血液的奇洛、伏地魔正面撞上。
只要奧瑞恩在一旁引導，提前讓海格發現伏地魔的蹤跡，搞不好能讓伏地魔吃一記狠的！
他就不信伏地魔到時候不惱火！
「嘿嘿，我只要在一邊渾水摸魚，趁機解除自己的詛咒……」
奧瑞恩一連興奮，無聲地念叨。
如果那會兒伏地魔不夠激動，還有期末的闖關大作戰嘛！
只要他悄悄的跟著哈利穿過活板門，趁奇洛就要拿到魔法石的時候，突然搶過來……
伏地魔的鼻子都能氣得重新長出來！
奧瑞恩把祖母的筆記收進懷裡。
這兩次機會，他一次都不會放過！
————
深夜。
奧瑞恩的臥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壁爐里的余火散發出微微的紅光。
奧瑞恩披著晨衣，靠坐在床頭，探頭聽了聽房間外的聲音，低聲叫道：
「克利切！」
「啪！」
一聲輕響在臥室里迴蕩。
臥室中央的地毯上，克利切憑空出現在那裡。他瞪著大眼睛，看著奧瑞恩，深深地鞠了一躬，鼻子差點碰到了地毯。
「小主人有什麼吩咐？」
奧瑞恩定定地看著它。
雖然解咒的方法有了眉目，但他心裡依然有個疑惑——
伏地魔不知道雷古勒斯失蹤的真相，這讓他沒有動機對自己下手。
但從各種跡象來看，自己詛咒的肯定和他有關係。
可是，他從小到大都在格里莫廣場12號，在祖母和母親的眼皮子底下長大，不管是伏地魔，還是其他人，哪來的時間對他下手？
從起居室離開前，奧瑞恩旁敲側擊，從祖母那兒打聽自己小時候和伏地魔接觸的次數。
拋開短時間的照面、眾目睽睽之下的相處，真正有機會讓伏地魔近距離、長時間接觸他，甚至對他動手的，只有一次——
他出生三個月後，雷古勒斯抱著他，去里德爾老宅接受「教父祝福」的那次！
祖母在白天時透露，當時跟著雷古勒斯一起去的，只有克利切。
奧瑞恩跳下床，走到克利切面前。
「1980年8月26日，克利切，你還記不記得那一天？」
奧瑞恩半蹲下身，平視它的眼睛，「當天發生了什麼？我要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不許遺漏。」
「克利切記得，克利切什麼都記得！」
它挺了挺胸膛。
「那天，是小少爺滿三個月的日子。克利切在廚房裡手忙腳亂的，準備晚上的晚宴。就在午飯後不久，雷古勒斯少爺抱著小少爺，來廚房裡看望克利切了。」
「然後呢？」奧瑞恩急切地問。
「少爺說，他要帶著您去拜訪黑魔王，讓克利切也跟著，隨時照顧小少爺。」
小精靈粗啞的嗓音在房間裡迴蕩，奧瑞恩顧不得讓他低聲些，專心致志地聽著。
「雷古勒斯少爺抱著小主人，帶著克利切幻影移形，到了一個村莊的小路邊。」
「然後——」
克利切突然卡住了。
他張著嘴，牛蛙般低啞的聲音戛然而止，僵在原地。
他原本閃爍著自豪神光的大眼睛，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目光茫然，渙散地看著半空中的某一處。
奧瑞恩一點一點地繃緊臉，緩緩站起身，刺骨的涼意，順著他的脊背，一點點爬上了後腦勺。
這種表現，他再清楚不過了。
開學前，在古靈閣的金庫里，當帶路的妖精聽了不該聽的話，被祖母清除記憶的時候，它的表情和現在的克利切，幾乎一模一樣！
「問題在於……」
奧瑞恩瞪著茫然的克利切，輕聲自語：
「到底是誰，消除了你的記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