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克利切的記憶
奧瑞恩站起身，低頭凝視克利切。
他的心裡疑慮重重——
自己接受教父祝福的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肯定有貓膩吧？
要不然克利切怎麼會被消除記憶？
克利切的表情依然茫然，呆呆的看著他。
好半晌，小精靈才忽然一激靈，目光重新聚焦，疑惑地看著小主人。
「少爺……剛才發生了什麼？克利切不記得了！」
「你被人為抹去了記憶。」
奧瑞恩神色凝重，在床邊坐下，低聲問道，「對那天的事情，你真的完全沒印象了？」
克利切想了想，搖了搖頭。
奧瑞恩咬牙，拿出魔杖。
他從小接受各路家庭教師的魔法教育，也學習過大腦封閉術。
不過對大腦封閉術的另一面——攝魂取念，他只接觸過理論，沒有實際應用過。
在原著里，攝魂取念大師比如鄧布利多、伏地魔，都可以挖掘出被人為消除的記憶，只不過手段有所不同。
「我會嘗試使用攝魂取念，如果順利的話，可能會看到被消除的記憶。但我從來沒試過。」
奧瑞恩看著小精靈，魔杖微微顫抖，「如果你感覺不適，我命令你，必須立刻阻止我！」
克利切害怕得身體搖晃，狠狠點了點頭。
奧瑞恩清空腦子裡的雜念，穩住右手，魔杖指向克利切的額頭——
「攝魂取念！」
四周的畫面似乎扭曲了，墨綠色的天鵝絨牆壁變成了大片大片的色塊，模糊、變幻，奧瑞恩一頭扎進克利切的瞳孔里。
「梅林啊！」
他雙腿一軟，踉蹌著穩住身體，差點摔倒在泥地上。
天空陰沉沉的，下著小雨。
他站在一條泥濘的小路上，兩邊是連綿的農田。小路盡頭，連接著一個不大的村莊，幾十棟歪歪斜斜的小屋矗立在路邊。
他回過頭，嚇了一跳。
雷古勒斯站在他身後，臉色蒼白，年輕英俊，穿著漆黑的黑袍，懷裡緊緊抱著嬰兒時期的奧瑞恩。
克利切跟在他的身邊，用魔法維持著一個水盾，把雨滴阻隔在主人和小少爺的頭頂。
成功了！
奧瑞恩的心裡湧上一陣狂喜。
「這遺忘咒是誰施的，不過如此嘛……」
他後退幾步，站到年輕的父親身邊。
這是克利切的記憶，他只是個外來者，沒人會注意到他。
「你等在這裡，克利切。躲藏好，不要被人看見。」
雷古勒斯輕聲說，魔杖點在小精靈的頭頂——
「幻身幻形！」
話音落下，他抱著襁褓，大步向村莊走去。
就在這時，意外降臨了。
一片奇怪的濃霧從四面八方湧來，填充了整個天地。
雖然知道在記憶里沒有什麼可以傷害自己，但奧瑞恩仍然心跳微微加速，握緊魔杖，轉身看著四周的景象。
眨眼間，他和隱身的克利切就被濃霧完全包裹，小路、農田、遠處的村莊，全都看不見了。
「砰！」
天旋地轉，隨著一股巨大的失重感，奧瑞恩踉蹌著後退，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少爺，你沒事吧！」
克利切驚慌的衝上前，扶起他。
「我沒事，謝謝你，克利切。」
摸了把臉上的冷汗，奧瑞恩在小精靈的攙扶下坐在扶手椅上，小腿微微發抖。
「攝魂取念……這個魔法還是有點超過我現在的水平了……」
他勉強笑了笑，接過小精靈手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深吸一口氣，平復劇烈的心跳，奧瑞恩看著克利切期待的目光，搖了搖頭。
「不行，我沒有看到後續的記憶。」
雖然有心理準備，自己這個菜鳥大概率無法突破遺忘咒的記憶封鎖，但他難免有些失望。
「那……那怎麼辦……」
克利切擔憂地望著他。
「當然是找家長！」
……
「什麼！遺忘咒！」
第二天一早，沃爾布加在早餐桌邊發出一聲尖叫。
「沒錯，我嘗試了攝魂取念，但只看到了一片白霧……」
奧瑞恩往自己的碗裡舀了一勺波塔奇（Pottage）粥——一種用斯佩耳特小麥、野雞肉和牛肝菌煮的鹹粥——把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祖母和母親。
沃爾布加顯然沒想到，十一年前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天還有這樣的隱秘，目瞪口呆。
舒服地呼出一口濁氣，奧瑞恩咽下暖烘烘的鹹粥，由衷地讚嘆克利切的手藝。
在霍格沃茨，早餐天天吃寡淡如水的燕麥粥和麵包片，他都快抑鬱了！
這才是生活啊！
「你的攝魂取念術不夠強，我來試試吧。」
沃爾布加從手杖中抽出魔杖，高聲叫道：
「克利切！」
小精靈圍著白色的圍裙，端著一個巨大的琺瑯燉鍋，把法式海鮮濃湯放在餐桌上，向沃爾布加低低地鞠了一躬。
看著祖母端起架子，奧瑞恩趕緊放下勺子，期待的看著她。
「你仔細回想當年雷古勒斯帶著奧瑞恩和你，去見黑魔王的那一天！」
沃爾布加吩咐小精靈，等了幾秒——
「攝魂取念！」
餐廳里陷入安靜中。
從旁觀者角度，觀察攝魂取念術的施展還是挺有意思的。
奧瑞恩饒有興趣地看著祖母，她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緊閉，眼球在眼皮底下瘋狂地顫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奧瑞恩心中的期待越來越高，整個人都慢慢前傾——
難道祖母能突破遺忘咒？
很快，隨著一陣劇烈的喘息，她睜開了眼睛。
「不行。」
沃爾布加陰沉著臉，臉皮輕微抖動，有些惱怒，「這個遺忘咒太強了，單憑攝魂取念，我也挖掘不到更多有用的東西。」
她突然站起身，把奧瑞恩和小精靈都嚇了一跳。
「還有一個辦法，大概率可以突破記憶封鎖。」
她走到克利切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小精靈，面無表情。
奧瑞恩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就是需要你吃點苦頭。」
他心裡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不由自主地站起身，遲疑的問道：
「祖母，你要幹什麼？」
沃爾布加沒有說話，舉起魔杖對準克利切，聲音冰冷：
「Crucio（鑽心剜骨）！」
「不行，祖母，快停下！」
他的心裡疑慮重重——
自己接受教父祝福的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肯定有貓膩吧？
要不然克利切怎麼會被消除記憶？
克利切的表情依然茫然，呆呆的看著他。
好半晌，小精靈才忽然一激靈，目光重新聚焦，疑惑地看著小主人。
「少爺……剛才發生了什麼？克利切不記得了！」
「你被人為抹去了記憶。」
奧瑞恩神色凝重，在床邊坐下，低聲問道，「對那天的事情，你真的完全沒印象了？」
克利切想了想，搖了搖頭。
奧瑞恩咬牙，拿出魔杖。
他從小接受各路家庭教師的魔法教育，也學習過大腦封閉術。
不過對大腦封閉術的另一面——攝魂取念，他只接觸過理論，沒有實際應用過。
在原著里，攝魂取念大師比如鄧布利多、伏地魔，都可以挖掘出被人為消除的記憶，只不過手段有所不同。
「我會嘗試使用攝魂取念，如果順利的話，可能會看到被消除的記憶。但我從來沒試過。」
奧瑞恩看著小精靈，魔杖微微顫抖，「如果你感覺不適，我命令你，必須立刻阻止我！」
克利切害怕得身體搖晃，狠狠點了點頭。
奧瑞恩清空腦子裡的雜念，穩住右手，魔杖指向克利切的額頭——
「攝魂取念！」
四周的畫面似乎扭曲了，墨綠色的天鵝絨牆壁變成了大片大片的色塊，模糊、變幻，奧瑞恩一頭扎進克利切的瞳孔里。
「梅林啊！」
他雙腿一軟，踉蹌著穩住身體，差點摔倒在泥地上。
天空陰沉沉的，下著小雨。
他站在一條泥濘的小路上，兩邊是連綿的農田。小路盡頭，連接著一個不大的村莊，幾十棟歪歪斜斜的小屋矗立在路邊。
他回過頭，嚇了一跳。
雷古勒斯站在他身後，臉色蒼白，年輕英俊，穿著漆黑的黑袍，懷裡緊緊抱著嬰兒時期的奧瑞恩。
克利切跟在他的身邊，用魔法維持著一個水盾，把雨滴阻隔在主人和小少爺的頭頂。
成功了！
奧瑞恩的心裡湧上一陣狂喜。
「這遺忘咒是誰施的，不過如此嘛……」
他後退幾步，站到年輕的父親身邊。
這是克利切的記憶，他只是個外來者，沒人會注意到他。
「你等在這裡，克利切。躲藏好，不要被人看見。」
雷古勒斯輕聲說，魔杖點在小精靈的頭頂——
「幻身幻形！」
話音落下，他抱著襁褓，大步向村莊走去。
就在這時，意外降臨了。
一片奇怪的濃霧從四面八方湧來，填充了整個天地。
雖然知道在記憶里沒有什麼可以傷害自己，但奧瑞恩仍然心跳微微加速，握緊魔杖，轉身看著四周的景象。
眨眼間，他和隱身的克利切就被濃霧完全包裹，小路、農田、遠處的村莊，全都看不見了。
「砰！」
天旋地轉，隨著一股巨大的失重感，奧瑞恩踉蹌著後退，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少爺，你沒事吧！」
克利切驚慌的衝上前，扶起他。
「我沒事，謝謝你，克利切。」
摸了把臉上的冷汗，奧瑞恩在小精靈的攙扶下坐在扶手椅上，小腿微微發抖。
「攝魂取念……這個魔法還是有點超過我現在的水平了……」
他勉強笑了笑，接過小精靈手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深吸一口氣，平復劇烈的心跳，奧瑞恩看著克利切期待的目光，搖了搖頭。
「不行，我沒有看到後續的記憶。」
雖然有心理準備，自己這個菜鳥大概率無法突破遺忘咒的記憶封鎖，但他難免有些失望。
「那……那怎麼辦……」
克利切擔憂地望著他。
「當然是找家長！」
……
「什麼！遺忘咒！」
第二天一早，沃爾布加在早餐桌邊發出一聲尖叫。
「沒錯，我嘗試了攝魂取念，但只看到了一片白霧……」
奧瑞恩往自己的碗裡舀了一勺波塔奇（Pottage）粥——一種用斯佩耳特小麥、野雞肉和牛肝菌煮的鹹粥——把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祖母和母親。
沃爾布加顯然沒想到，十一年前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天還有這樣的隱秘，目瞪口呆。
舒服地呼出一口濁氣，奧瑞恩咽下暖烘烘的鹹粥，由衷地讚嘆克利切的手藝。
在霍格沃茨，早餐天天吃寡淡如水的燕麥粥和麵包片，他都快抑鬱了！
這才是生活啊！
「你的攝魂取念術不夠強，我來試試吧。」
沃爾布加從手杖中抽出魔杖，高聲叫道：
「克利切！」
小精靈圍著白色的圍裙，端著一個巨大的琺瑯燉鍋，把法式海鮮濃湯放在餐桌上，向沃爾布加低低地鞠了一躬。
看著祖母端起架子，奧瑞恩趕緊放下勺子，期待的看著她。
「你仔細回想當年雷古勒斯帶著奧瑞恩和你，去見黑魔王的那一天！」
沃爾布加吩咐小精靈，等了幾秒——
「攝魂取念！」
餐廳里陷入安靜中。
從旁觀者角度，觀察攝魂取念術的施展還是挺有意思的。
奧瑞恩饒有興趣地看著祖母，她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緊閉，眼球在眼皮底下瘋狂地顫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奧瑞恩心中的期待越來越高，整個人都慢慢前傾——
難道祖母能突破遺忘咒？
很快，隨著一陣劇烈的喘息，她睜開了眼睛。
「不行。」
沃爾布加陰沉著臉，臉皮輕微抖動，有些惱怒，「這個遺忘咒太強了，單憑攝魂取念，我也挖掘不到更多有用的東西。」
她突然站起身，把奧瑞恩和小精靈都嚇了一跳。
「還有一個辦法，大概率可以突破記憶封鎖。」
她走到克利切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小精靈，面無表情。
奧瑞恩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就是需要你吃點苦頭。」
他心裡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不由自主地站起身，遲疑的問道：
「祖母，你要幹什麼？」
沃爾布加沒有說話，舉起魔杖對準克利切，聲音冰冷：
「Crucio（鑽心剜骨）！」
「不行，祖母，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