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雷古勒斯的騷操作
伏地魔……教父……
奧瑞恩呆呆的站著，臉色蒼白，瞪著照片上五官扭曲的伏地魔，還有他懷裡的黑色襁褓，覺得自己已經無法思考了。
如果這件事暴露……如果哈利、納威、鄧布利多，甚至更多的人知道了這件事……
他緩緩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有多少人知道這個消息？」
他看向祖母和母親，輕聲問道。
「沒有人。」
沃爾布加面色平靜，輕輕拍了拍奧瑞恩的手，「除了黑魔王和我們一家，其他人都不知道。」
奧瑞恩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感覺心裡有一塊石頭落了地。
不過，他立刻皺起眉頭，有些疑惑。
「可是……為什麼？連那些最核心的食死徒，那些純血家族也不知道嗎？」
「這是你父親的意思。他主動向黑魔王提出來的，希望將這件事保密。」
伊莎貝爾神色溫柔，臉上帶有一絲思念。
「我們同樣奇怪雷古勒斯的選擇，只是，他堅持這麼做……最後只好尊重他的意見。」
在黑魔王倒台後，伊莎貝爾暗地裡慶幸不已——幸虧當初雷古勒斯堅持，布萊克一家沒有按照沃爾布加的意思大肆慶祝，要不然……
「雷古勒斯對黑魔王說，自己之所以追隨他，完全是被他的願景和主張打動，希望獻上自己和後裔的忠誠，而不是讓自己的家族藉此扯大旗、搭便車，借黑魔王的風頭。」
「黑魔王聽了大受感動，答應了他的請求，沒有對外公開。」
奧瑞恩皺了皺眉頭。
他總覺得雷古勒斯的說法有一種違和感。
真要完全獻上自己的忠誠，難道不應該搞得人盡皆知，把布萊克家族牢牢綁在伏地魔的戰車上嗎？
他的神色變幻不定，眼睛微微眯起。
難道說……
那會兒，雷古勒斯不會已經準備要當叛忍了吧？
擔心自己的失蹤引起伏地魔的懷疑，所以假裝忠心，先用教父的名頭把伏地魔哄高興了？
爹啊，你可害苦我了……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就是為什麼，家裡從來沒有人向你提起過這件事的原因。」
沃爾布加和伊莎貝爾對視了一眼，聲音低沉。
「你就當做不知道就好。」
奧瑞恩重重地吐出一口氣，抬起頭。
「父親失蹤之後，伏……黑魔王是什麼反應？」
「暴怒。」
沃爾布加靠在椅背上，臉上陰晴不定，「黑魔王認為是鳳凰社秘密幹掉了他，所以大發雷霆。他派出了大批食死徒四處搜查，但一連幾個月，一丁點蹤跡都沒找到。」
「你的父親很聰明，也掌握了不少強大的魔法，在這種情況下，他能毫無痕跡地消失，黑魔王懷疑，是鄧布利多親手殺死了他。」
奧瑞恩臉色古怪。
啊這……
「不過，這個行動持續的時間不長。大概從1980年的下半年開始，食死徒們傾巢而出，去搜尋其他目標了。你父親的失蹤，也就不了了之了……」
奧瑞恩低垂眼皮，掩蓋住眼神里的精光。
1980年下半年……
那會兒，是伏地魔確認了預言裡的男孩是哈利，所以開始追殺小天狼星和波特一家了吧？
難怪沒時間管雷古勒斯的事了。
往好處想，至少伏地魔壓根不知道雷古勒斯背叛了他……
奧瑞恩深吸了一口氣，將一眾複雜的心緒壓回心底，抓緊問了另一件關鍵的事。
他抬起頭，看向祖母。
「祖母，如果說……」
他隱去了魁地奇球場和奇洛的部分，斟酌著開口：
「當某個特定的人變得情緒激動時，我胸口的詛咒表現得非常不穩定，會有斷斷續續的陰冷和刺痛感，這說明了什麼？」
沃爾布加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眉頭一點點擰了起來。
「這反應有點古怪。」
她眉頭緊皺，滿臉深思，「這說明那個人，就算不是直接施咒者，也絕對和詛咒有關聯。」
祖母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裡閃過一道光亮。
「如果他真的能和你的詛咒，產生這種程度的共鳴……有一個簡單的解咒方法，或許不能徹底根除，但絕對能大幅度減輕你身上的詛咒效果！」
「什麼方法？」奧瑞恩立刻追問，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眼睛發亮。
「是強烈的——」
沃爾布加話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她慢慢坐直身體，眼睛死死盯住奧瑞恩的臉，臉上的皺紋緊緊繃著。
「等會兒。」沃爾布加的聲音壓得極低，眼睛裡目光凌厲，「我記得你說過，從阿撒瀉勒祭禮的結果來看，你背後詛咒的源頭是黑魔王和他的陰屍大軍……難道，你知道黑魔王現在藏在哪裡？你已經在他身上測試過了？」
起居室里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人說話，只有壁爐里的木柴燒得噼啪作響。
奧瑞恩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略微心虛地移開了目光，不敢和祖母對視。
他低估了祖母的敏銳！
「我不知道啊！」
他假裝無辜，若無其事地說，「這只是我的假設，假如出現了這種情況……」
沃爾布加沒有接話。
她就這麼定定地看著奧瑞恩，眼神里滿是狐疑和審視。
空氣幾乎要凝固了，伊莎貝爾也不敢接話，奧瑞恩更是大氣也不敢出。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
「最好是這樣。」
沃爾布加終於收回視線，「你最好給我謹慎一點。」
奧瑞恩不動聲色地放鬆下來，僵硬地笑了笑。
「祖母，你還沒說是什麼方法呢！」
「等著！」
沃爾布加從沙發上站起身，慢慢走出起居室，走進私人藏書室。
一把端過加糖加奶的紅茶，奧瑞恩猛地灌下一大口。
喝杯奶茶壓壓驚！
幾分鐘後，沃爾布加拿著一本半舊的筆記本，走了回來。
她把筆記扔在矮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是開學前，發現你中了詛咒後，我在藏書室里研究的成果。」
沃爾布加重新坐下，「解咒的方法倒是有許多，但我們當時連是誰下的咒都不知道，根本沒法用，我就把它擱置了。」
「其中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依靠極端情緒！」
奧瑞恩呆呆的站著，臉色蒼白，瞪著照片上五官扭曲的伏地魔，還有他懷裡的黑色襁褓，覺得自己已經無法思考了。
如果這件事暴露……如果哈利、納威、鄧布利多，甚至更多的人知道了這件事……
他緩緩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有多少人知道這個消息？」
他看向祖母和母親，輕聲問道。
「沒有人。」
沃爾布加面色平靜，輕輕拍了拍奧瑞恩的手，「除了黑魔王和我們一家，其他人都不知道。」
奧瑞恩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感覺心裡有一塊石頭落了地。
不過，他立刻皺起眉頭，有些疑惑。
「可是……為什麼？連那些最核心的食死徒，那些純血家族也不知道嗎？」
「這是你父親的意思。他主動向黑魔王提出來的，希望將這件事保密。」
伊莎貝爾神色溫柔，臉上帶有一絲思念。
「我們同樣奇怪雷古勒斯的選擇，只是，他堅持這麼做……最後只好尊重他的意見。」
在黑魔王倒台後，伊莎貝爾暗地裡慶幸不已——幸虧當初雷古勒斯堅持，布萊克一家沒有按照沃爾布加的意思大肆慶祝，要不然……
「雷古勒斯對黑魔王說，自己之所以追隨他，完全是被他的願景和主張打動，希望獻上自己和後裔的忠誠，而不是讓自己的家族藉此扯大旗、搭便車，借黑魔王的風頭。」
「黑魔王聽了大受感動，答應了他的請求，沒有對外公開。」
奧瑞恩皺了皺眉頭。
他總覺得雷古勒斯的說法有一種違和感。
真要完全獻上自己的忠誠，難道不應該搞得人盡皆知，把布萊克家族牢牢綁在伏地魔的戰車上嗎？
他的神色變幻不定，眼睛微微眯起。
難道說……
那會兒，雷古勒斯不會已經準備要當叛忍了吧？
擔心自己的失蹤引起伏地魔的懷疑，所以假裝忠心，先用教父的名頭把伏地魔哄高興了？
爹啊，你可害苦我了……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就是為什麼，家裡從來沒有人向你提起過這件事的原因。」
沃爾布加和伊莎貝爾對視了一眼，聲音低沉。
「你就當做不知道就好。」
奧瑞恩重重地吐出一口氣，抬起頭。
「父親失蹤之後，伏……黑魔王是什麼反應？」
「暴怒。」
沃爾布加靠在椅背上，臉上陰晴不定，「黑魔王認為是鳳凰社秘密幹掉了他，所以大發雷霆。他派出了大批食死徒四處搜查，但一連幾個月，一丁點蹤跡都沒找到。」
「你的父親很聰明，也掌握了不少強大的魔法，在這種情況下，他能毫無痕跡地消失，黑魔王懷疑，是鄧布利多親手殺死了他。」
奧瑞恩臉色古怪。
啊這……
「不過，這個行動持續的時間不長。大概從1980年的下半年開始，食死徒們傾巢而出，去搜尋其他目標了。你父親的失蹤，也就不了了之了……」
奧瑞恩低垂眼皮，掩蓋住眼神里的精光。
1980年下半年……
那會兒，是伏地魔確認了預言裡的男孩是哈利，所以開始追殺小天狼星和波特一家了吧？
難怪沒時間管雷古勒斯的事了。
往好處想，至少伏地魔壓根不知道雷古勒斯背叛了他……
奧瑞恩深吸了一口氣，將一眾複雜的心緒壓回心底，抓緊問了另一件關鍵的事。
他抬起頭，看向祖母。
「祖母，如果說……」
他隱去了魁地奇球場和奇洛的部分，斟酌著開口：
「當某個特定的人變得情緒激動時，我胸口的詛咒表現得非常不穩定，會有斷斷續續的陰冷和刺痛感，這說明了什麼？」
沃爾布加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眉頭一點點擰了起來。
「這反應有點古怪。」
她眉頭緊皺，滿臉深思，「這說明那個人，就算不是直接施咒者，也絕對和詛咒有關聯。」
祖母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裡閃過一道光亮。
「如果他真的能和你的詛咒，產生這種程度的共鳴……有一個簡單的解咒方法，或許不能徹底根除，但絕對能大幅度減輕你身上的詛咒效果！」
「什麼方法？」奧瑞恩立刻追問，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眼睛發亮。
「是強烈的——」
沃爾布加話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她慢慢坐直身體，眼睛死死盯住奧瑞恩的臉，臉上的皺紋緊緊繃著。
「等會兒。」沃爾布加的聲音壓得極低，眼睛裡目光凌厲，「我記得你說過，從阿撒瀉勒祭禮的結果來看，你背後詛咒的源頭是黑魔王和他的陰屍大軍……難道，你知道黑魔王現在藏在哪裡？你已經在他身上測試過了？」
起居室里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人說話，只有壁爐里的木柴燒得噼啪作響。
奧瑞恩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略微心虛地移開了目光，不敢和祖母對視。
他低估了祖母的敏銳！
「我不知道啊！」
他假裝無辜，若無其事地說，「這只是我的假設，假如出現了這種情況……」
沃爾布加沒有接話。
她就這麼定定地看著奧瑞恩，眼神里滿是狐疑和審視。
空氣幾乎要凝固了，伊莎貝爾也不敢接話，奧瑞恩更是大氣也不敢出。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
「最好是這樣。」
沃爾布加終於收回視線，「你最好給我謹慎一點。」
奧瑞恩不動聲色地放鬆下來，僵硬地笑了笑。
「祖母，你還沒說是什麼方法呢！」
「等著！」
沃爾布加從沙發上站起身，慢慢走出起居室，走進私人藏書室。
一把端過加糖加奶的紅茶，奧瑞恩猛地灌下一大口。
喝杯奶茶壓壓驚！
幾分鐘後，沃爾布加拿著一本半舊的筆記本，走了回來。
她把筆記扔在矮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是開學前，發現你中了詛咒後，我在藏書室里研究的成果。」
沃爾布加重新坐下，「解咒的方法倒是有許多，但我們當時連是誰下的咒都不知道，根本沒法用，我就把它擱置了。」
「其中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依靠極端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