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什麼？我竟然是伏地魔的……
聖誕節假期的第一天，奧瑞恩提著皮箱，和留校的哈利、羅恩揮手告別。
他踩著厚厚的積雪，跟在亂鬨鬨、急著回家的小巫師們身後，湧上了火車。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在風雪中轟鳴，窗外，白雪皚皚的山巒和田野呼嘯而過。
包廂里暖和極了，納威、迪安和西莫脫下袍子，瘋狂地在口袋裡翻找，試圖湊出幾個青銅納特，去小推車買點吃的。
——一個學期過去，大家的零花錢都花的差不多了……
「別找了，我這兒還有零食。」
奧瑞恩看著幾個窮哥們，嘆了口氣。
他隨意翻了翻龍皮小包，往下一倒——
巧克力蛙、比比多味豆、滋滋蜜蜂糖、奶酪蛋糕，還有數不清的其他零食，像雪崩一般落下，堆滿了整個小桌板。
「隨便吃。」
「哇！」
「太棒了，奧瑞恩！」
幾個人歡呼一聲，一頭扎進零食堆里，撕開一個又一個包裝紙。
就在這時，包廂的玻璃門被敲響了。
奧瑞恩抬起頭，達芙妮·格林格拉斯站在走廊里。
她脫掉了漆黑的校袍，穿著一件厚實的灰色羊絨大衣，淡金色的頭髮披散在身後。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著奧瑞恩，露出了一個緊張的微笑。
「嗨！」
迪安和西莫停下了狼吞虎咽的動作，頂著滿臉黑乎乎的巧克力糖漬，奇怪地看著她。納威鑽在座椅下，撅著一個肥屁股，努力尋找逃跑的萊福。
只有奧瑞恩還算體面，長袍穿得一絲不苟，靠在座椅上看書。
他站起身，走出包廂，反手拉上了玻璃門。
「現在可以說了吧，找我什麼事？」
奧瑞恩靠在走廊的隔板上，微微揚起一邊的眉毛。
達芙妮沖他緊張地笑了笑，手指無意識地攪動，輕咬了一下嘴唇。
「我想請你幫個忙。」她的聲音很輕，「幫忙在布萊克家族的藏書室里，找一本有關血脈詛咒的筆記。」
「血脈詛咒？」奧瑞恩的眉頭皺了起來。
達芙妮吐出一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某種負擔。她的肩膀垮了下來，聲音里有些疲憊。
「我的妹妹，阿斯托利亞，她生來就帶著血咒。」
「這是一種特殊的血脈詛咒。聖芒戈的治療師說，她很可能活不到……活不到成年……」
達芙妮眼神悲傷，帶著點哀求。
奧瑞恩沒有說話，暗自思索。
阿斯托利亞……是不是後來嫁給了德拉科？
她好像生下兒子斯科皮之後，就去世了……
也是一個被詛咒的可憐人啊，甚至比他更慘——血咒遺傳純看運氣，幾乎無解。
奧瑞恩有些動容。
「我不確定家裡有沒有。」
奧瑞恩看著達芙妮發紅的眼眶，開口說道，「我回去後幫你找找。」
達芙妮猛地抬起頭。
「一定有的！」
她的眼睛明亮，「很久以前，有一位布萊克小姐嫁到格林格拉斯家族。她生前留下了幾句記錄，提到過，在布萊克的家族藏書室里，有一本關於血脈詛咒的書，裡面詳細地提及了血咒。只可惜，她沒有仔細閱讀……」
「沒問題。我會盡力幫你尋找的。」
奧瑞恩點點頭。
達芙妮激動地輕輕跳了跳，感激地看著他。
「謝謝你，奧瑞恩。真的謝謝！」她的眼角帶著一點淚光，嘴角忍不住上揚，露出兩顆小虎牙。
————
列車噴出蒸汽，停靠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邊。
奧瑞恩拖著皮箱，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走下踏板。
母親和祖母站在月台上，笑眯眯的看著他。
「你長高了，親愛的！」伊莎貝爾親昵地一把抱住他，翻來覆去地檢查。
「怎麼瘦了這麼多！」
沃爾布加眉頭緊皺，用手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聲音尖銳。
「是不是那個老瘋子虐待你了？霍格沃茨現在都給你們餵什麼潲水？要我說，格蘭芬多就是不行，連加餐和夜宵也沒有！」
周圍幾個出身格蘭芬多的家長聽到了這話，立刻憤怒地轉過頭來。等他們看清沃爾布加陰沉地老臉，馬上嚇了一跳，像是什麼也沒聽見一樣，立刻拉著自己的孩子，匆匆走出站台。
「先回家吧，祖母，你在信里說過的……」
奧瑞恩微微點頭示意，低聲說道。
「哦，對。我們回家！」
格里莫廣場12號。
起居室里的壁爐燒得很旺，克利切端著銀質托盤，把奶茶和蛋糕放在矮桌上。
奧瑞恩看也不看這些，盯著沃爾布加，直接切入正題。
「祖母，為什麼您在信里那麼肯定，黑魔王絕對不會詛咒我？」
沃爾布加嘆了口氣。
她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黑色相冊，放在矮几上，推到奧瑞恩面前。
「打開看看。」
奧瑞恩掀開厚重的封皮，目光落在第一張照片上。
照片裡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裡頭站著許多熟悉的人，除了伏地魔和雷古勒斯，還有盧修斯、貝拉特里克斯、高爾、克拉布……
「你的父親很少參加他們的行動。」
沃爾布加溫柔地看著照片裡年輕的兒子，眼神里有一絲傷痛，「但他始終是食死徒最核心純血圈子的一員，是黑魔王最信任、最器重的人之一。」
「黑魔王對他重視到——」
沃爾布加翻開第二頁。
第二張照片裡，伏地魔站在照片的正中央。他的身邊，分別站著雷古勒斯和伊莎貝爾。兩個人拘謹地笑著，沖照片外揮手。
「——他才剛剛畢業，黑魔王就親自過問了他的婚事。你的父母，就是在黑魔王的介紹下相識、相愛，最後成婚的。」
奧瑞恩：？？？
他滿臉不可置信。
「這要是被外界知道了……」奧瑞恩輕聲吸氣。
「不光是這樣……」
沃爾布加苦笑了一聲，繼續翻頁。
奧瑞恩霍然起身，臉色蒼白，看著第三張照片。
照片裡，伏地魔低著頭，臉帶微笑，看著自己懷裡的黑頭髮嬰兒。在他懷裡，嬰兒奧瑞恩閉著眼睛，睡得香甜。
「我之所以說伏地魔絕對不會詛咒你，是因為……」
「他曾經是，現在仍然是——」
沃爾布加看著孫子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的教父。」
他踩著厚厚的積雪，跟在亂鬨鬨、急著回家的小巫師們身後，湧上了火車。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在風雪中轟鳴，窗外，白雪皚皚的山巒和田野呼嘯而過。
包廂里暖和極了，納威、迪安和西莫脫下袍子，瘋狂地在口袋裡翻找，試圖湊出幾個青銅納特，去小推車買點吃的。
——一個學期過去，大家的零花錢都花的差不多了……
「別找了，我這兒還有零食。」
奧瑞恩看著幾個窮哥們，嘆了口氣。
他隨意翻了翻龍皮小包，往下一倒——
巧克力蛙、比比多味豆、滋滋蜜蜂糖、奶酪蛋糕，還有數不清的其他零食，像雪崩一般落下，堆滿了整個小桌板。
「隨便吃。」
「哇！」
「太棒了，奧瑞恩！」
幾個人歡呼一聲，一頭扎進零食堆里，撕開一個又一個包裝紙。
就在這時，包廂的玻璃門被敲響了。
奧瑞恩抬起頭，達芙妮·格林格拉斯站在走廊里。
她脫掉了漆黑的校袍，穿著一件厚實的灰色羊絨大衣，淡金色的頭髮披散在身後。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著奧瑞恩，露出了一個緊張的微笑。
「嗨！」
迪安和西莫停下了狼吞虎咽的動作，頂著滿臉黑乎乎的巧克力糖漬，奇怪地看著她。納威鑽在座椅下，撅著一個肥屁股，努力尋找逃跑的萊福。
只有奧瑞恩還算體面，長袍穿得一絲不苟，靠在座椅上看書。
他站起身，走出包廂，反手拉上了玻璃門。
「現在可以說了吧，找我什麼事？」
奧瑞恩靠在走廊的隔板上，微微揚起一邊的眉毛。
達芙妮沖他緊張地笑了笑，手指無意識地攪動，輕咬了一下嘴唇。
「我想請你幫個忙。」她的聲音很輕，「幫忙在布萊克家族的藏書室里，找一本有關血脈詛咒的筆記。」
「血脈詛咒？」奧瑞恩的眉頭皺了起來。
達芙妮吐出一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某種負擔。她的肩膀垮了下來，聲音里有些疲憊。
「我的妹妹，阿斯托利亞，她生來就帶著血咒。」
「這是一種特殊的血脈詛咒。聖芒戈的治療師說，她很可能活不到……活不到成年……」
達芙妮眼神悲傷，帶著點哀求。
奧瑞恩沒有說話，暗自思索。
阿斯托利亞……是不是後來嫁給了德拉科？
她好像生下兒子斯科皮之後，就去世了……
也是一個被詛咒的可憐人啊，甚至比他更慘——血咒遺傳純看運氣，幾乎無解。
奧瑞恩有些動容。
「我不確定家裡有沒有。」
奧瑞恩看著達芙妮發紅的眼眶，開口說道，「我回去後幫你找找。」
達芙妮猛地抬起頭。
「一定有的！」
她的眼睛明亮，「很久以前，有一位布萊克小姐嫁到格林格拉斯家族。她生前留下了幾句記錄，提到過，在布萊克的家族藏書室里，有一本關於血脈詛咒的書，裡面詳細地提及了血咒。只可惜，她沒有仔細閱讀……」
「沒問題。我會盡力幫你尋找的。」
奧瑞恩點點頭。
達芙妮激動地輕輕跳了跳，感激地看著他。
「謝謝你，奧瑞恩。真的謝謝！」她的眼角帶著一點淚光，嘴角忍不住上揚，露出兩顆小虎牙。
————
列車噴出蒸汽，停靠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邊。
奧瑞恩拖著皮箱，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走下踏板。
母親和祖母站在月台上，笑眯眯的看著他。
「你長高了，親愛的！」伊莎貝爾親昵地一把抱住他，翻來覆去地檢查。
「怎麼瘦了這麼多！」
沃爾布加眉頭緊皺，用手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聲音尖銳。
「是不是那個老瘋子虐待你了？霍格沃茨現在都給你們餵什麼潲水？要我說，格蘭芬多就是不行，連加餐和夜宵也沒有！」
周圍幾個出身格蘭芬多的家長聽到了這話，立刻憤怒地轉過頭來。等他們看清沃爾布加陰沉地老臉，馬上嚇了一跳，像是什麼也沒聽見一樣，立刻拉著自己的孩子，匆匆走出站台。
「先回家吧，祖母，你在信里說過的……」
奧瑞恩微微點頭示意，低聲說道。
「哦，對。我們回家！」
格里莫廣場12號。
起居室里的壁爐燒得很旺，克利切端著銀質托盤，把奶茶和蛋糕放在矮桌上。
奧瑞恩看也不看這些，盯著沃爾布加，直接切入正題。
「祖母，為什麼您在信里那麼肯定，黑魔王絕對不會詛咒我？」
沃爾布加嘆了口氣。
她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黑色相冊，放在矮几上，推到奧瑞恩面前。
「打開看看。」
奧瑞恩掀開厚重的封皮，目光落在第一張照片上。
照片裡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裡頭站著許多熟悉的人，除了伏地魔和雷古勒斯，還有盧修斯、貝拉特里克斯、高爾、克拉布……
「你的父親很少參加他們的行動。」
沃爾布加溫柔地看著照片裡年輕的兒子，眼神里有一絲傷痛，「但他始終是食死徒最核心純血圈子的一員，是黑魔王最信任、最器重的人之一。」
「黑魔王對他重視到——」
沃爾布加翻開第二頁。
第二張照片裡，伏地魔站在照片的正中央。他的身邊，分別站著雷古勒斯和伊莎貝爾。兩個人拘謹地笑著，沖照片外揮手。
「——他才剛剛畢業，黑魔王就親自過問了他的婚事。你的父母，就是在黑魔王的介紹下相識、相愛，最後成婚的。」
奧瑞恩：？？？
他滿臉不可置信。
「這要是被外界知道了……」奧瑞恩輕聲吸氣。
「不光是這樣……」
沃爾布加苦笑了一聲，繼續翻頁。
奧瑞恩霍然起身，臉色蒼白，看著第三張照片。
照片裡，伏地魔低著頭，臉帶微笑，看著自己懷裡的黑頭髮嬰兒。在他懷裡，嬰兒奧瑞恩閉著眼睛，睡得香甜。
「我之所以說伏地魔絕對不會詛咒你，是因為……」
「他曾經是，現在仍然是——」
沃爾布加看著孫子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的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