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神級存在
「看看去！」吳寶玉興沖沖地想站起來。
被姜謹言一把按住。
「先等等。」正說著，有人指向了這邊。
幾個警察看了過來。
剛剛他們過來吃飯，門口站著許多人是看到的。
吳寶玉眉頭揚起，「他們在說什麼呢。」
「不像是好事。」姜謹言眉頭皺了起來。
這次來的警察看著面生，不是上午一起去油坊的那些人。
有人從浴場裡抬出來兩個人，揚州佬抖著身子，指使著夥計出面給他們蓋上被單。
不一會兒，兩輛黑色專車停了過來，一前一後，下來兩個穿著長袍的男人。
吳寶玉仔細看了看，介紹道：「走在前面那個是我姐夫的頂頭上司，李所長，後面那個是道尹的秘書，叫程守義。」
那幾個人在一起說了幾句，夥計扭頭指向了馬路對面，眾人剛好跟吳寶玉的視線對上。
那幾人，當即轉身，往這邊走來。
「不是來找我們的吧？」徐慧生有些驚恐未定，看著那些荷槍實彈的警察小聲說道。
不一會兒，吳寶玉的隨從快步上來。
「少爺，李所長要你們下去問話。」
「果然不是什麼好事。」吳寶玉站起來，「我去就行了，他們幾個不用跟過去了。」
「回少爺，都得去。」
吳寶玉瞪了他一眼，姜謹言把小山君塞進衣襟內，提著包裹，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眾人一起下了樓。
吳寶玉認識李所長跟程秘書，打了聲招呼，沒想到對方看了他一眼，直接吩咐道：「拿下，帶回去審。」
姜謹言跟徐慧生也沒有倖免。
外面駛來了一輛有棚的馬車，「不用坐差車了，給你留個面子。」李所長皺著眉頭說道。
差車是露天的，坐在上面，相當於遊街了。
吳寶玉平時橫三橫四的，到這場合也怵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隨從見狀不妙，拔腿就跑，這是回家報信去了。
「陳遠東跟秦仁義死了，我問過了，剛剛發生火災之前，就是你跟他們起了衝突……」李所長看在趙科長的份上，多解釋了一句。
「這位是徐慧生，只是演戲的，這位是我硬帶過來的小道士，啥也不懂，放了他們，有啥事，我一力承擔。」
吳寶玉一聽說是那兩人死了，心裡有了底氣，他們死了跟他有何相關。
沒做過就是沒做過，聲音都響了幾分。
李所長「哼」了一聲，「你擔保，你能擔保個什麼？帶走帶走。」
到底是看在吳家面子，三人都塞進了馬車，顧全了臉面。
徐慧生下車的時候，腳都軟了，姜謹言扶著他一路進了裡面的關押室。
吳寶玉是一下了車就被帶走了，跟他們不在同一個地方。
姜謹言兩輩子做人，頭一次來這種地方。
他心裡卻不慌，他坐在靠牆的小床上，盤算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
他跟吳寶玉出來的時候，那兩人還活著，好些人都看到了。
至於徐慧生，他瞥了他一眼，他出來最晚，怕是要遭。
果然，天色剛暗，他就被叫了出去，「那他呢？」出去前，姜謹言問道。
徐慧生眼巴巴地看著他們。
警察冷哼了一聲，「不該問的別問。」
姜謹言被送出了大門口，連個問話都不用，有點兒戲。
天空陰沉沉的，風有些大，他穿了新袍子，小山君暖著他的心口位置，只覺得暖暖的。
摸了摸身上，今天被胖子強行拉出來，還真的一個銅子都沒有帶。
哀嘆了一聲，今天出門沒看黃曆。
一人一貓沿著長街往城隍廟走去，晚上黃包車也只是在城裡轉悠，就算有錢，也叫不動他們。
現在也只能到城隍廟借住一晚了。
天色徹底暗了，內城是有電網的，零星幾個電燈亮著。
這些電都是吳家的產業。
吳寶興，他是一點都不擔心，今天這架勢，很明顯是來敲打吳家的。
到了城隍廟，大門緊閉，門前黝黑。
一時間有些踟躕，貓兒趴到他肩上，張嘴就吐，一個油燈落在姜謹言懷裡，赫然就是昨夜夢裡的那盞。
這燈竟然是藏在貓兒腹中。
姜謹言摸了摸貓兒軟乎乎的肚子，這裡是怎麼又藏食物，又藏東西的？小山君「喵」叫了一聲。
像是有些不耐煩。
等姜謹言把油燈拿在手上，它這才像是鬆了口氣。
貓兒有了名字後，跟他的關聯像是突然一下就緊密了起來。
今天上午貓兒一直盯著他，大概是有些奇怪，他身上有了油燈氣息。
人太脆皮了，這一天它看到有四個死了，見此刻天黑，晚上也看不見東西，沒有燭火，人這種東西，大概磕碰著也會死。
小山君這才把油燈給吐了出來。
貓兒真是操碎了心。
姜謹言笑了起來，他摸摸貓兒腦袋，「謝謝小山君。」
這點燈他是不捨得點的，重新塞好，上前幾步，敲響了門口的鐵環。
不一會兒，有道童開門。
正是之前見過的明月。
姜謹言作揖，「明月師兄，我乃老君廟懷虛道人徒弟姜謹言，想掛個單，借住一宿。」
明月回了禮，打量了一下他，「可有憑證？」
姜謹言：……
還真沒有。
「這，在下年少，尚未辦理度牒。」
明月身後有道人走了過來，暗著臉，看了一眼姜謹言，「無妨，讓他進來吧。」說完，轉身就走。
明月讓開身子，請他進來。
姜謹言只是一瞥，沒看清那人樣子，那人已經轉過長廊消失不見。
入眼處是熟悉的場景，積雪尚未融化，邊走，姜謹言邊打聽那人根底。
明月卻不回答，只說是位師叔。
兩人一貓走到裡面，停在一間寮房前面。
這寮房就是他之前跟老道人借住的那間，果然是緣分不淺。
進了屋，姜謹言看了一眼左側的窗欞，摸了摸脖子。
小山君從懷裡跳了出來，姜謹言將油燈還給它，「小山君，還請收好。」
只是一晃眼功夫，油燈就不見了。
小山君依舊是那隻巴掌大的小奶貓。
實在是神奇。
入夜，聽著北風呼號，姜謹言昏昏然睡了過去。
夢裡，依舊是置身於那處陌生地界。
周圍霧氣氤氳，昏暗中勉強看見那盞油燈，周圍隱隱綽綽。
這一格棋盤就是他活動區域，怎麼都跨不出那方格之地。
姜謹言乾脆坐了下來，拿著燈，研究了起來。
燈上的咒語是人為寫的，其實並不全面，姜謹言有這盞燈的光影畫面，他記憶原本就好，穿越到這個世界後，仿佛更加加強了幾分，有些過目不忘。
上回在書店看到的『小說月報』地址，他掃了一遍，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這盞燈還有一段咒語，是第一代持有者所說的……
燭龍之力，可不止弄出一個結界那麼簡單。
他看過整本的山海經，到圖書館借閱過不同版本。
當時還特意研究過，畢竟學歷史的，總想搞清楚，山海經記錄的世界到底是不是曾經存在過。
燭龍是山海經里一個神級的存在。
掌晝夜、控四季、生風雨、燭九陰。
可惜如此厲害的存在，死後被人利用，竟然只為了拐賣孩童……
被姜謹言一把按住。
「先等等。」正說著，有人指向了這邊。
幾個警察看了過來。
剛剛他們過來吃飯，門口站著許多人是看到的。
吳寶玉眉頭揚起，「他們在說什麼呢。」
「不像是好事。」姜謹言眉頭皺了起來。
這次來的警察看著面生，不是上午一起去油坊的那些人。
有人從浴場裡抬出來兩個人，揚州佬抖著身子，指使著夥計出面給他們蓋上被單。
不一會兒，兩輛黑色專車停了過來，一前一後，下來兩個穿著長袍的男人。
吳寶玉仔細看了看，介紹道：「走在前面那個是我姐夫的頂頭上司，李所長，後面那個是道尹的秘書，叫程守義。」
那幾個人在一起說了幾句，夥計扭頭指向了馬路對面，眾人剛好跟吳寶玉的視線對上。
那幾人，當即轉身，往這邊走來。
「不是來找我們的吧？」徐慧生有些驚恐未定，看著那些荷槍實彈的警察小聲說道。
不一會兒，吳寶玉的隨從快步上來。
「少爺，李所長要你們下去問話。」
「果然不是什麼好事。」吳寶玉站起來，「我去就行了，他們幾個不用跟過去了。」
「回少爺，都得去。」
吳寶玉瞪了他一眼，姜謹言把小山君塞進衣襟內，提著包裹，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眾人一起下了樓。
吳寶玉認識李所長跟程秘書，打了聲招呼，沒想到對方看了他一眼，直接吩咐道：「拿下，帶回去審。」
姜謹言跟徐慧生也沒有倖免。
外面駛來了一輛有棚的馬車，「不用坐差車了，給你留個面子。」李所長皺著眉頭說道。
差車是露天的，坐在上面，相當於遊街了。
吳寶玉平時橫三橫四的，到這場合也怵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隨從見狀不妙，拔腿就跑，這是回家報信去了。
「陳遠東跟秦仁義死了，我問過了，剛剛發生火災之前，就是你跟他們起了衝突……」李所長看在趙科長的份上，多解釋了一句。
「這位是徐慧生，只是演戲的，這位是我硬帶過來的小道士，啥也不懂，放了他們，有啥事，我一力承擔。」
吳寶玉一聽說是那兩人死了，心裡有了底氣，他們死了跟他有何相關。
沒做過就是沒做過，聲音都響了幾分。
李所長「哼」了一聲，「你擔保，你能擔保個什麼？帶走帶走。」
到底是看在吳家面子，三人都塞進了馬車，顧全了臉面。
徐慧生下車的時候，腳都軟了，姜謹言扶著他一路進了裡面的關押室。
吳寶玉是一下了車就被帶走了，跟他們不在同一個地方。
姜謹言兩輩子做人，頭一次來這種地方。
他心裡卻不慌，他坐在靠牆的小床上，盤算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
他跟吳寶玉出來的時候，那兩人還活著，好些人都看到了。
至於徐慧生，他瞥了他一眼，他出來最晚，怕是要遭。
果然，天色剛暗，他就被叫了出去，「那他呢？」出去前，姜謹言問道。
徐慧生眼巴巴地看著他們。
警察冷哼了一聲，「不該問的別問。」
姜謹言被送出了大門口，連個問話都不用，有點兒戲。
天空陰沉沉的，風有些大，他穿了新袍子，小山君暖著他的心口位置，只覺得暖暖的。
摸了摸身上，今天被胖子強行拉出來，還真的一個銅子都沒有帶。
哀嘆了一聲，今天出門沒看黃曆。
一人一貓沿著長街往城隍廟走去，晚上黃包車也只是在城裡轉悠，就算有錢，也叫不動他們。
現在也只能到城隍廟借住一晚了。
天色徹底暗了，內城是有電網的，零星幾個電燈亮著。
這些電都是吳家的產業。
吳寶興，他是一點都不擔心，今天這架勢，很明顯是來敲打吳家的。
到了城隍廟，大門緊閉，門前黝黑。
一時間有些踟躕，貓兒趴到他肩上，張嘴就吐，一個油燈落在姜謹言懷裡，赫然就是昨夜夢裡的那盞。
這燈竟然是藏在貓兒腹中。
姜謹言摸了摸貓兒軟乎乎的肚子，這裡是怎麼又藏食物，又藏東西的？小山君「喵」叫了一聲。
像是有些不耐煩。
等姜謹言把油燈拿在手上，它這才像是鬆了口氣。
貓兒有了名字後，跟他的關聯像是突然一下就緊密了起來。
今天上午貓兒一直盯著他，大概是有些奇怪，他身上有了油燈氣息。
人太脆皮了，這一天它看到有四個死了，見此刻天黑，晚上也看不見東西，沒有燭火，人這種東西，大概磕碰著也會死。
小山君這才把油燈給吐了出來。
貓兒真是操碎了心。
姜謹言笑了起來，他摸摸貓兒腦袋，「謝謝小山君。」
這點燈他是不捨得點的，重新塞好，上前幾步，敲響了門口的鐵環。
不一會兒，有道童開門。
正是之前見過的明月。
姜謹言作揖，「明月師兄，我乃老君廟懷虛道人徒弟姜謹言，想掛個單，借住一宿。」
明月回了禮，打量了一下他，「可有憑證？」
姜謹言：……
還真沒有。
「這，在下年少，尚未辦理度牒。」
明月身後有道人走了過來，暗著臉，看了一眼姜謹言，「無妨，讓他進來吧。」說完，轉身就走。
明月讓開身子，請他進來。
姜謹言只是一瞥，沒看清那人樣子，那人已經轉過長廊消失不見。
入眼處是熟悉的場景，積雪尚未融化，邊走，姜謹言邊打聽那人根底。
明月卻不回答，只說是位師叔。
兩人一貓走到裡面，停在一間寮房前面。
這寮房就是他之前跟老道人借住的那間，果然是緣分不淺。
進了屋，姜謹言看了一眼左側的窗欞，摸了摸脖子。
小山君從懷裡跳了出來，姜謹言將油燈還給它，「小山君，還請收好。」
只是一晃眼功夫，油燈就不見了。
小山君依舊是那隻巴掌大的小奶貓。
實在是神奇。
入夜，聽著北風呼號，姜謹言昏昏然睡了過去。
夢裡，依舊是置身於那處陌生地界。
周圍霧氣氤氳，昏暗中勉強看見那盞油燈，周圍隱隱綽綽。
這一格棋盤就是他活動區域，怎麼都跨不出那方格之地。
姜謹言乾脆坐了下來，拿著燈，研究了起來。
燈上的咒語是人為寫的，其實並不全面，姜謹言有這盞燈的光影畫面，他記憶原本就好，穿越到這個世界後，仿佛更加加強了幾分，有些過目不忘。
上回在書店看到的『小說月報』地址，他掃了一遍，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這盞燈還有一段咒語，是第一代持有者所說的……
燭龍之力，可不止弄出一個結界那麼簡單。
他看過整本的山海經，到圖書館借閱過不同版本。
當時還特意研究過，畢竟學歷史的，總想搞清楚，山海經記錄的世界到底是不是曾經存在過。
燭龍是山海經里一個神級的存在。
掌晝夜、控四季、生風雨、燭九陰。
可惜如此厲害的存在，死後被人利用，竟然只為了拐賣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