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石頭質量不行
大殿正中央，矗立著一根丈許高的白玉石柱。
這便是青雲宗的「測靈柱」。
據說內部封印著一頭遠古異獸的殘魂，能夠精準感應出修士體內的靈根品階與屬性。
王天一走到石柱旁，先是極其厭惡地斜了秦風一眼，隨後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
他對著林義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賢侄，昨夜異象驚天，老夫今日也想開開眼界，請吧！」
林義點了點頭，雖然他神色間帶著幾分傲氣，但其實手心裡也捏著一把汗。
昨晚那道白光確實驚人，可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那股力量龐大得讓他有些陌生。
不過，有了洗髓靈玉的加持，他對自己依舊信心十足。
他邁步上前，在無數道或是敬畏、或是嫉妒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將手掌貼在了那冰涼的石柱表面。
嗡！
測靈柱微微一顫。
緊接著，土黃色的光芒從底座升起。
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石柱內部的紋路瘋狂向上攀升！
「動了！動了！」
「好快的速度！已經超過中品了！」
「還在漲！天吶，破了上品的界限了！」
圍觀的弟子們發出一陣陣驚呼。
王天一更是激動得鬍子亂顫，眼睛死死盯著那道光柱。
最終，那土黃色的光芒在接近石柱頂端的位置緩緩停下，雖然沒有觸及最頂部的星辰刻度。
僅僅只是差了那麼指甲蓋大小的一丁點。
石柱表面，浮現出四個大字：
極品靈根！
「嘶！」
大殿內響起了一連串倒吸涼氣的聲音。
「竟然真的是極品靈根！咱們青雲宗已經多少年沒出過極品靈根了？」
「林家這回是真的要一飛沖天了，一門雙傑啊！」
林語嫣看著那一幕，緊繃的俏臉終於鬆弛下來，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她轉頭看向秦風，視線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判感，仿佛在說：看吧，這就是你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恭喜林賢侄！賀喜林賢侄啊！」
王天一快步上前，抓著林義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極品土靈根，這可是厚德載物之象。」
「日後成就不可限量！老夫這就上報宗主，為你申請核心弟子的待遇！」
林義也鬆了一口氣。
他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謙遜卻又透著狂傲的笑容：
「多謝王長老，也是家父教導有方，才有了今日的結果。」
他無意地看了秦風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淡漠。
「既然林賢侄測完了，那某些無關緊要的人，是不是該自覺點離開了？」
王天一轉過身，看向秦風時。
他那股子和藹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驅趕。
在他看來。
秦風現在站在這裡，簡直就是對這神聖測靈儀式的褻瀆。
「王長老，我剛才說過了，我是來參加測試的。」
秦風神色平靜，並沒有因為林義的成績而產生半點動搖。
「你還要測？」
王天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
「秦風，人得知足。林家大發慈悲給了你一個名分，你就該找個地方躲起來偷偷樂。」
「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把你那點可憐的劣等靈根展示給大家看，很有趣嗎？」
林語嫣也忍不住皺眉開口：
「秦風，夠了。義兒的成績你也看到了，這才是真正的天才。」
「你若是還想留幾分面子，現在走還得及。莫要等石柱毫無反應時，才自找難堪。」
「你畢竟現在也是我林家夫婿，莫要讓我林家也跟著丟入。」
她打心眼裡覺得秦風是在胡鬧。
即便林家真的黑了他的靈玉，給了支破筆，他也不該如此自暴自棄，跑來這裡譁眾取寵。
「林師姐，測試是宗門賦予每個弟子的權利，我既然還沒被逐出宗門，為何不能測？」
秦風沒理會兩人的冷嘲熱諷，徑直走向測靈柱。
圍觀的弟子們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每個人的表情都寫滿了戲謔。
在他們眼裡，這不過是一個落魄少爺最後的掙扎罷了。
秦風站在石柱前，深吸了一口氣。
他能感覺到，丹田內那根被神筆重塑後的靈根正在微微發燙，散發出一種唯我獨尊的霸道氣息。
「既然你們都想看，那便看清楚了。」
秦風伸出手，掌心貼合在石柱之上。
起初。
石柱一片死寂，半點光芒都沒有。
「哈哈，果然！連感應都感應不到，這得差到什麼地步啊？」
「估計是劣等靈根里的次品，連石柱內部的異獸殘魂都懶得搭理他。」
王天一冷哼一聲：
「行了，鬧劇結束了，秦風，滾……」
那個「出」字還沒說出口，異變突生！
轟隆！
整個測試大殿毫無徵兆地劇烈顫抖起來，地面裂開一道道縫隙，仿佛地龍翻身。
原本平靜的測靈柱內，突然傳出一聲悽厲而恐懼的哀鳴！
那是被封印在其中的遠古異獸殘魂發出的聲音。
緊接著。
一道雪白到近乎透明的光芒，從石柱底部瘋狂噴涌而出！
「啊！我的眼睛，誰家劣等靈根這麼耀眼？！」
「這洗髓靈玉效果這麼好？」
「我的鈦合金眼快瞎了。」
靠的近的弟子們，一個個捂著眼睛後退。
這道光芒的速度已經不能用「攀升」來形容，而是「瞬移」！
眨眼之間，白光直接撞碎了頂部的星辰刻度，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這是怎麼回事？！」
王天一嚇得差點跌坐在地，他從未見過這種景象。
林語嫣的笑容也徹底凝固。
她死死盯著那道白光，只覺得一股無法言說的威壓撲面而來，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白光越來越盛，最後竟然化作了一頭咆哮的墨色巨龍，在石柱內部瘋狂衝撞。
咔嚓……。
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紋順著石柱表面蔓延開來。
「不好！測靈柱要炸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眾人驚恐地向後退去。
秦風只覺得掌心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仿佛整個大殿的靈氣都在這一刻被他體內的靈根抽乾了。
神筆重塑的靈根，品階高到了這根石柱根本無法承載的地步！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傳承了數百年的青雲宗測靈柱，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直接炸成了漫天齏粉！
煙塵漫天。
大殿內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所有人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雞地看著那堆碎石。
林義傻眼了。
他那所謂的「極品靈根」在這股恐怖的能量波動面前，簡直就像是螢火之於皓月。
林語嫣大腦一片空白。
秦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過頭，看著已經石化在原地的王天一，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一頓午飯：
「王長老，這和我沒關係，看來是這石頭的質量不太行啊。」
王天一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可是測靈柱！
能夠承受築基期強者一擊的測靈柱！竟然被一個「廢柴」給摸炸了？
就在這時，大殿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何人在此喧譁？王長老，這是什麼情況？」
人未到，聲先至。
一股清冷徹骨的寒意瞬間席捲全場。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一抹如霜雪般的白影踏空而來，衣袂飄飄，容顏絕世卻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正是聖女蘇清寒！
她此時臉色略顯蒼白，細看之下，眉宇間還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羞憤與疲憊。
顯然。
昨晚那個所謂的「心魔」讓她折騰得不輕，直到現在元氣還沒完全恢復。
當她的視線落在廢墟中央的秦風身上時。
蘇清寒的嬌軀猛地一僵。
那種如影隨形的、被肆意侵犯的觸感，在看到這張臉的剎那，再次在她的識海中瘋狂炸裂開來！
「秦……風？」
蘇清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是極度憤怒與某種難以啟齒的羞澀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情緒。
秦風也愣住了。
看著眼前這個現實中高不可攀的聖女，他的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昨晚在畫中世界。
對方穿著紅紗、跪在自己腳下嬌滴滴喊「主人」的模樣。
兩相對比。
一種莫名的荒誕感油然而生。
這便是青雲宗的「測靈柱」。
據說內部封印著一頭遠古異獸的殘魂，能夠精準感應出修士體內的靈根品階與屬性。
王天一走到石柱旁，先是極其厭惡地斜了秦風一眼，隨後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
他對著林義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賢侄，昨夜異象驚天，老夫今日也想開開眼界，請吧！」
林義點了點頭，雖然他神色間帶著幾分傲氣，但其實手心裡也捏著一把汗。
昨晚那道白光確實驚人，可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那股力量龐大得讓他有些陌生。
不過，有了洗髓靈玉的加持，他對自己依舊信心十足。
他邁步上前，在無數道或是敬畏、或是嫉妒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將手掌貼在了那冰涼的石柱表面。
嗡！
測靈柱微微一顫。
緊接著，土黃色的光芒從底座升起。
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石柱內部的紋路瘋狂向上攀升！
「動了！動了！」
「好快的速度！已經超過中品了！」
「還在漲！天吶，破了上品的界限了！」
圍觀的弟子們發出一陣陣驚呼。
王天一更是激動得鬍子亂顫，眼睛死死盯著那道光柱。
最終，那土黃色的光芒在接近石柱頂端的位置緩緩停下，雖然沒有觸及最頂部的星辰刻度。
僅僅只是差了那麼指甲蓋大小的一丁點。
石柱表面，浮現出四個大字：
極品靈根！
「嘶！」
大殿內響起了一連串倒吸涼氣的聲音。
「竟然真的是極品靈根！咱們青雲宗已經多少年沒出過極品靈根了？」
「林家這回是真的要一飛沖天了，一門雙傑啊！」
林語嫣看著那一幕，緊繃的俏臉終於鬆弛下來，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她轉頭看向秦風，視線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判感，仿佛在說：看吧，這就是你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恭喜林賢侄！賀喜林賢侄啊！」
王天一快步上前，抓著林義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極品土靈根，這可是厚德載物之象。」
「日後成就不可限量！老夫這就上報宗主，為你申請核心弟子的待遇！」
林義也鬆了一口氣。
他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謙遜卻又透著狂傲的笑容：
「多謝王長老，也是家父教導有方，才有了今日的結果。」
他無意地看了秦風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淡漠。
「既然林賢侄測完了，那某些無關緊要的人，是不是該自覺點離開了？」
王天一轉過身，看向秦風時。
他那股子和藹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驅趕。
在他看來。
秦風現在站在這裡，簡直就是對這神聖測靈儀式的褻瀆。
「王長老，我剛才說過了，我是來參加測試的。」
秦風神色平靜，並沒有因為林義的成績而產生半點動搖。
「你還要測？」
王天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
「秦風，人得知足。林家大發慈悲給了你一個名分，你就該找個地方躲起來偷偷樂。」
「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把你那點可憐的劣等靈根展示給大家看，很有趣嗎？」
林語嫣也忍不住皺眉開口：
「秦風，夠了。義兒的成績你也看到了，這才是真正的天才。」
「你若是還想留幾分面子，現在走還得及。莫要等石柱毫無反應時，才自找難堪。」
「你畢竟現在也是我林家夫婿，莫要讓我林家也跟著丟入。」
她打心眼裡覺得秦風是在胡鬧。
即便林家真的黑了他的靈玉，給了支破筆，他也不該如此自暴自棄，跑來這裡譁眾取寵。
「林師姐，測試是宗門賦予每個弟子的權利，我既然還沒被逐出宗門，為何不能測？」
秦風沒理會兩人的冷嘲熱諷，徑直走向測靈柱。
圍觀的弟子們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每個人的表情都寫滿了戲謔。
在他們眼裡，這不過是一個落魄少爺最後的掙扎罷了。
秦風站在石柱前，深吸了一口氣。
他能感覺到，丹田內那根被神筆重塑後的靈根正在微微發燙，散發出一種唯我獨尊的霸道氣息。
「既然你們都想看，那便看清楚了。」
秦風伸出手，掌心貼合在石柱之上。
起初。
石柱一片死寂，半點光芒都沒有。
「哈哈，果然！連感應都感應不到，這得差到什麼地步啊？」
「估計是劣等靈根里的次品，連石柱內部的異獸殘魂都懶得搭理他。」
王天一冷哼一聲：
「行了，鬧劇結束了，秦風，滾……」
那個「出」字還沒說出口，異變突生！
轟隆！
整個測試大殿毫無徵兆地劇烈顫抖起來，地面裂開一道道縫隙，仿佛地龍翻身。
原本平靜的測靈柱內，突然傳出一聲悽厲而恐懼的哀鳴！
那是被封印在其中的遠古異獸殘魂發出的聲音。
緊接著。
一道雪白到近乎透明的光芒，從石柱底部瘋狂噴涌而出！
「啊！我的眼睛，誰家劣等靈根這麼耀眼？！」
「這洗髓靈玉效果這麼好？」
「我的鈦合金眼快瞎了。」
靠的近的弟子們，一個個捂著眼睛後退。
這道光芒的速度已經不能用「攀升」來形容，而是「瞬移」！
眨眼之間，白光直接撞碎了頂部的星辰刻度，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這是怎麼回事？！」
王天一嚇得差點跌坐在地，他從未見過這種景象。
林語嫣的笑容也徹底凝固。
她死死盯著那道白光，只覺得一股無法言說的威壓撲面而來，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白光越來越盛，最後竟然化作了一頭咆哮的墨色巨龍，在石柱內部瘋狂衝撞。
咔嚓……。
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紋順著石柱表面蔓延開來。
「不好！測靈柱要炸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眾人驚恐地向後退去。
秦風只覺得掌心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仿佛整個大殿的靈氣都在這一刻被他體內的靈根抽乾了。
神筆重塑的靈根，品階高到了這根石柱根本無法承載的地步！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傳承了數百年的青雲宗測靈柱，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直接炸成了漫天齏粉！
煙塵漫天。
大殿內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所有人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雞地看著那堆碎石。
林義傻眼了。
他那所謂的「極品靈根」在這股恐怖的能量波動面前，簡直就像是螢火之於皓月。
林語嫣大腦一片空白。
秦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過頭，看著已經石化在原地的王天一，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一頓午飯：
「王長老，這和我沒關係，看來是這石頭的質量不太行啊。」
王天一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可是測靈柱！
能夠承受築基期強者一擊的測靈柱！竟然被一個「廢柴」給摸炸了？
就在這時，大殿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何人在此喧譁？王長老，這是什麼情況？」
人未到，聲先至。
一股清冷徹骨的寒意瞬間席捲全場。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一抹如霜雪般的白影踏空而來，衣袂飄飄，容顏絕世卻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正是聖女蘇清寒！
她此時臉色略顯蒼白，細看之下，眉宇間還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羞憤與疲憊。
顯然。
昨晚那個所謂的「心魔」讓她折騰得不輕，直到現在元氣還沒完全恢復。
當她的視線落在廢墟中央的秦風身上時。
蘇清寒的嬌軀猛地一僵。
那種如影隨形的、被肆意侵犯的觸感，在看到這張臉的剎那，再次在她的識海中瘋狂炸裂開來！
「秦……風？」
蘇清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是極度憤怒與某種難以啟齒的羞澀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情緒。
秦風也愣住了。
看著眼前這個現實中高不可攀的聖女，他的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昨晚在畫中世界。
對方穿著紅紗、跪在自己腳下嬌滴滴喊「主人」的模樣。
兩相對比。
一種莫名的荒誕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