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走茶涼
「聽說了嗎？昨晚林家少主林義覺醒，引發了天地異象！」
「當然聽說了！那白光照亮了半個夜空！」
「林家這次真是要飛黃騰達了，姐姐是聖女徒弟，弟弟又是絕世妖孽……」
「聽說林義今天就要去測試大殿測試準確的靈根資質，好多人都去看熱鬧了！」
一路上，到處都是談論著林義的聲音。
秦風神色有些古怪。
「林義？引發了天地異象？他也要來測試？」
秦風雖然驚訝，但並不羨慕。
他內視著體內那根晶瑩剔透、散發著遠古氣息的靈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不管你林義有多強，如今的我，也絕不會比你差！」
秦風一路直奔宗門內峰而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正是宗門測試大殿！
然而到了地方他才發現，平日裡門可羅雀的測試大殿外，此時簡直是人山人海。
不僅有各大峰的弟子，就連峰主這種高層人物，都來了不少。
「難道……這些人都是為了林義來的？」
秦風暗暗咂舌。
看來昨天晚上的異象真的不小啊！
「借過一下，借過一下。」
秦風轉動著身子往大殿裡面擠。
突然，他在大殿內看到一個熟面孔，頓時眼睛一亮：「王師兄！」
正是負責管理測試大殿的長老，王天一！
他是爺爺秦嘯天一手帶出來的徒弟！
甚至可以說，王天一能有今日的成就與地位，全靠爺爺當年的傾力栽培。
小時候，王天一還經常抱著秦風，一口一個「小風」叫得親熱。
秦風臉上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擠到了王天一的身旁。
然而，當王天一看到秦風時，臉上並沒有好臉色。
相反寫滿了不耐煩，甚至還有一絲嫌棄。
「你怎麼來這兒了？」
「聽說你昨日才成婚，不好好過你的小日子，來測試大殿作甚？」
王天一負手而立，語氣冷淡得像是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
秦風愣了一下，心想或許是師兄心情不好？
他沒有多想，強壓下心中的那一絲違和感，上前一步，興奮地說道：
「師兄！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的靈根資質……」
「住口！」
一聲冷喝，如同驚雷般在秦風耳邊炸響。
秦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天一粗暴地打斷了他。
只見王天一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厭惡之色，冷冷道：
「這裡是青雲宗，只有長老與弟子，何來的師兄？不要跟我套近乎！」
「想要攀親戚，回你的秦家去攀！在宗門內，要稱呼職務！」
這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秦風臉上的笑容僵硬在嘴角。
他好像才第一次真正認識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
這就是那個曾經在爺爺面前畢恭畢敬，拍著胸脯說「日後秦風就是我親弟弟」的王天一？
這就是那個受了秦家無數恩惠的王師兄？
僅僅是因為爺爺失蹤了，因為秦家勢微了，就連一聲「師兄」都不配叫了嗎？
秦風看著王天一那冰冷且帶著幾分譏諷的眼神，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終於明白，什麼叫人走茶涼。
原來，所謂的「情義」，在利益和現實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如果是昨天的秦風，面對如此場景可能還會有所不忿，上前爭辯。
可現在的秦風，隨著靈根的重塑，心態也產生了變化。
他深吸一口氣……
現在認清了一些人，挺好。
秦風緩緩收起了臉上多餘的表情。
他挺直了脊樑，不再有半分討好的姿態，而是規規矩矩，甚至有些生疏地對著王天一長揖一禮：
「是弟子孟浪了。」
「王長老。」
秦風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王天一，一字一頓道：
「弟子秦風，前來申請參加今日的宗門資質測試。」
這話一出，頓時引起譁然。
「秦風要測試靈根資質？他不是劣等靈根嗎？」
「早就聽說林家這次聘禮中有一塊洗髓靈玉，那是能夠改善資質的寶物，現在看來，傳言非虛啊！」
「切，不過才一夜而已，就算那靈玉再神奇，資質又能改善多少？也就是從廢柴變成普通人罷了。」
一旁的弟子交頭接耳，細碎的議論聲雖壓得極低，卻還是清晰地傳入了在場眾人的耳中。
王天一眉頭微微皺起，看向秦風的目光中除了冷漠，更多了一絲審視與懷疑。
「洗髓靈玉……」
他心中暗自思忖，隨即冷哼一聲：
「秦風，你昨日才大婚，今日便來想著測試資質，那靈玉即便神妙，你也需時間煉化，如此心急，只怕是貪功冒進，竹籃打水一場空吧？」
面對質疑，秦風面色古井無波，並未做過多辯解。
既然林家對外宣稱給了靈玉，那他正好順水推舟，以此來掩蓋那支神筆的秘密。
他雙手抱拳，身姿挺拔如松，語氣平靜卻堅定：
「我心已決，請長老開啟測試吧！」
「哼，冥頑不靈。」
王天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
「隨你便。既然你要自取其辱，本長老也不攔著……」
話音未落。
突然，殿外的人群中自發地讓開了一條路。
兩道身影踏著晨露而來。
為首那女子身著一襲勝雪白衣，腰懸玉佩，容顏清冷絕美，宛如高嶺之花，不可方物。
在她身旁，跟著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神色間帶著幾分大家族的傲氣與稚嫩。
秦風抬眼望去，雙眸微眯。
正是他的「前未婚妻」林語嫣，以及昨晚引起震動的林義。
見到這二人出現，原本還一臉冷傲、公事公辦模樣的王天一，那張臉像是融化的冰雪，瞬間堆滿了和藹可親的笑容。
「這不是語嫣賢侄女嗎？還有這位……莫非就是昨夜引發天地異象的林義賢侄？！」
王天一雙眼放光地盯著林義，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賢侄果然是一表人才！昨夜那異象，可是震動了整個青雲宗啊！！」
林語嫣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晚輩禮，神色卻依舊清冷：「長老過獎了，我弟弟今日前來測試靈根資質，還請您幫忙。」
「哈哈，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看著這一幕，秦風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就在剛才，這位王長老還聲色俱厲地呵斥自己「不要套近乎」、「在宗門稱呼職務」。
可轉眼面對林語嫣，那一聲聲「世伯」、「賢侄女」叫得卻是比誰都親熱。
甚至連那所謂的長老威嚴，都扔到了九霄雲外。
何其諷刺！
所謂的規矩，不過是強者用來束縛弱者的枷鎖，而在真正的權勢與利益面前，規矩連個屁都不是。
一番寒暄之後，王天一這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看向被晾在一旁的秦風。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恢復了之前的冷硬與不耐：
「正好，你也想測試資質，那便與林義賢侄一同去吧。」
說到這，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警告：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林義賢侄那是璞玉，而有些人若是濫竽充數，耽誤了大家的時間，哼……」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直到這時，林語嫣和林義似乎才「終於」注意到了一旁的秦風。
林語嫣美眸流轉，視線落在秦風身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那眼神中沒有絲毫愧疚，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與厭煩。
「秦風？」
林語嫣紅唇輕啟，聲音清冷如冰珠落玉：「你怎麼在這裡？」
不等秦風回答，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你是為了追我而來？還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博取我的關注？」
在她看來，秦風所謂的「資質測試」，不過是一場鬧劇。
外人都在傳林家給了洗髓靈玉。
可作為林家嫡女，她比誰都清楚。
那天嫁妝盒子裡裝的根本不是什麼靈玉，而是一支破毛筆！
那根本就是個毫無用處的廢物！
沒有靈玉，秦風那個劣等靈根怎麼可能得到改善？
所以，他今日出現在這裡，唯一的解釋就是。
他不死心，想要通過這種譁眾取寵的方式，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試圖挽回那段已經破碎的婚約。
「秦風，人貴有自知之明。」
林語嫣淡淡道，語氣中帶著說教的意味：
「昨日之事，是我林家愧對於你，但也僅此而已，莫要在此譁眾取寵，回去吧，好好待婉兒，做個富家翁，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歸宿。」
秦風看著眼前這個自以為是還高高在上的女人，心中只覺得好笑。
她憑什麼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林師姐多慮了。」
秦風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地回視著她：
「我來此只為資質測試，與你無關。至於是不是譁眾取寵，不勞師姐費心。」
見秦風如此「冥頑不靈」，林語嫣眼中閃過一絲惱意：「哼！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測出個什麼結果來！」
周圍的人也紛紛搖頭，不看好秦風。
反倒是林義，在看到秦風時，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上前乖乖叫了一聲：
「姐夫。」
秦風詫異地看了林義一眼，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沒想到這林義引起如此大的轟動，本人卻還能不驕不躁。
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好了，閒話少敘，想要測試資質的，都來吧！」
王天一祭出一枚令牌，測試大殿深處，一道大門緩緩打開。
「當然聽說了！那白光照亮了半個夜空！」
「林家這次真是要飛黃騰達了，姐姐是聖女徒弟，弟弟又是絕世妖孽……」
「聽說林義今天就要去測試大殿測試準確的靈根資質，好多人都去看熱鬧了！」
一路上，到處都是談論著林義的聲音。
秦風神色有些古怪。
「林義？引發了天地異象？他也要來測試？」
秦風雖然驚訝，但並不羨慕。
他內視著體內那根晶瑩剔透、散發著遠古氣息的靈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不管你林義有多強，如今的我，也絕不會比你差！」
秦風一路直奔宗門內峰而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正是宗門測試大殿！
然而到了地方他才發現，平日裡門可羅雀的測試大殿外，此時簡直是人山人海。
不僅有各大峰的弟子，就連峰主這種高層人物，都來了不少。
「難道……這些人都是為了林義來的？」
秦風暗暗咂舌。
看來昨天晚上的異象真的不小啊！
「借過一下，借過一下。」
秦風轉動著身子往大殿裡面擠。
突然，他在大殿內看到一個熟面孔，頓時眼睛一亮：「王師兄！」
正是負責管理測試大殿的長老，王天一！
他是爺爺秦嘯天一手帶出來的徒弟！
甚至可以說，王天一能有今日的成就與地位，全靠爺爺當年的傾力栽培。
小時候，王天一還經常抱著秦風，一口一個「小風」叫得親熱。
秦風臉上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擠到了王天一的身旁。
然而，當王天一看到秦風時，臉上並沒有好臉色。
相反寫滿了不耐煩，甚至還有一絲嫌棄。
「你怎麼來這兒了？」
「聽說你昨日才成婚，不好好過你的小日子，來測試大殿作甚？」
王天一負手而立，語氣冷淡得像是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
秦風愣了一下，心想或許是師兄心情不好？
他沒有多想，強壓下心中的那一絲違和感，上前一步，興奮地說道：
「師兄！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的靈根資質……」
「住口！」
一聲冷喝，如同驚雷般在秦風耳邊炸響。
秦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天一粗暴地打斷了他。
只見王天一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厭惡之色，冷冷道：
「這裡是青雲宗，只有長老與弟子，何來的師兄？不要跟我套近乎！」
「想要攀親戚，回你的秦家去攀！在宗門內，要稱呼職務！」
這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秦風臉上的笑容僵硬在嘴角。
他好像才第一次真正認識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
這就是那個曾經在爺爺面前畢恭畢敬，拍著胸脯說「日後秦風就是我親弟弟」的王天一？
這就是那個受了秦家無數恩惠的王師兄？
僅僅是因為爺爺失蹤了，因為秦家勢微了，就連一聲「師兄」都不配叫了嗎？
秦風看著王天一那冰冷且帶著幾分譏諷的眼神，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終於明白，什麼叫人走茶涼。
原來，所謂的「情義」，在利益和現實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如果是昨天的秦風，面對如此場景可能還會有所不忿，上前爭辯。
可現在的秦風，隨著靈根的重塑，心態也產生了變化。
他深吸一口氣……
現在認清了一些人，挺好。
秦風緩緩收起了臉上多餘的表情。
他挺直了脊樑，不再有半分討好的姿態，而是規規矩矩，甚至有些生疏地對著王天一長揖一禮：
「是弟子孟浪了。」
「王長老。」
秦風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王天一，一字一頓道：
「弟子秦風，前來申請參加今日的宗門資質測試。」
這話一出，頓時引起譁然。
「秦風要測試靈根資質？他不是劣等靈根嗎？」
「早就聽說林家這次聘禮中有一塊洗髓靈玉，那是能夠改善資質的寶物，現在看來，傳言非虛啊！」
「切，不過才一夜而已，就算那靈玉再神奇，資質又能改善多少？也就是從廢柴變成普通人罷了。」
一旁的弟子交頭接耳，細碎的議論聲雖壓得極低，卻還是清晰地傳入了在場眾人的耳中。
王天一眉頭微微皺起，看向秦風的目光中除了冷漠，更多了一絲審視與懷疑。
「洗髓靈玉……」
他心中暗自思忖，隨即冷哼一聲：
「秦風，你昨日才大婚，今日便來想著測試資質，那靈玉即便神妙，你也需時間煉化，如此心急，只怕是貪功冒進，竹籃打水一場空吧？」
面對質疑，秦風面色古井無波，並未做過多辯解。
既然林家對外宣稱給了靈玉，那他正好順水推舟，以此來掩蓋那支神筆的秘密。
他雙手抱拳，身姿挺拔如松，語氣平靜卻堅定：
「我心已決，請長老開啟測試吧！」
「哼，冥頑不靈。」
王天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
「隨你便。既然你要自取其辱，本長老也不攔著……」
話音未落。
突然，殿外的人群中自發地讓開了一條路。
兩道身影踏著晨露而來。
為首那女子身著一襲勝雪白衣，腰懸玉佩，容顏清冷絕美，宛如高嶺之花，不可方物。
在她身旁，跟著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神色間帶著幾分大家族的傲氣與稚嫩。
秦風抬眼望去，雙眸微眯。
正是他的「前未婚妻」林語嫣，以及昨晚引起震動的林義。
見到這二人出現，原本還一臉冷傲、公事公辦模樣的王天一，那張臉像是融化的冰雪，瞬間堆滿了和藹可親的笑容。
「這不是語嫣賢侄女嗎？還有這位……莫非就是昨夜引發天地異象的林義賢侄？！」
王天一雙眼放光地盯著林義，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賢侄果然是一表人才！昨夜那異象，可是震動了整個青雲宗啊！！」
林語嫣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晚輩禮，神色卻依舊清冷：「長老過獎了，我弟弟今日前來測試靈根資質，還請您幫忙。」
「哈哈，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看著這一幕，秦風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就在剛才，這位王長老還聲色俱厲地呵斥自己「不要套近乎」、「在宗門稱呼職務」。
可轉眼面對林語嫣，那一聲聲「世伯」、「賢侄女」叫得卻是比誰都親熱。
甚至連那所謂的長老威嚴，都扔到了九霄雲外。
何其諷刺！
所謂的規矩，不過是強者用來束縛弱者的枷鎖，而在真正的權勢與利益面前，規矩連個屁都不是。
一番寒暄之後，王天一這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看向被晾在一旁的秦風。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恢復了之前的冷硬與不耐：
「正好，你也想測試資質，那便與林義賢侄一同去吧。」
說到這，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警告：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林義賢侄那是璞玉，而有些人若是濫竽充數，耽誤了大家的時間，哼……」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直到這時，林語嫣和林義似乎才「終於」注意到了一旁的秦風。
林語嫣美眸流轉，視線落在秦風身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那眼神中沒有絲毫愧疚，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與厭煩。
「秦風？」
林語嫣紅唇輕啟，聲音清冷如冰珠落玉：「你怎麼在這裡？」
不等秦風回答，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你是為了追我而來？還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博取我的關注？」
在她看來，秦風所謂的「資質測試」，不過是一場鬧劇。
外人都在傳林家給了洗髓靈玉。
可作為林家嫡女，她比誰都清楚。
那天嫁妝盒子裡裝的根本不是什麼靈玉，而是一支破毛筆！
那根本就是個毫無用處的廢物！
沒有靈玉，秦風那個劣等靈根怎麼可能得到改善？
所以，他今日出現在這裡，唯一的解釋就是。
他不死心，想要通過這種譁眾取寵的方式，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試圖挽回那段已經破碎的婚約。
「秦風，人貴有自知之明。」
林語嫣淡淡道，語氣中帶著說教的意味：
「昨日之事，是我林家愧對於你，但也僅此而已，莫要在此譁眾取寵，回去吧，好好待婉兒，做個富家翁，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歸宿。」
秦風看著眼前這個自以為是還高高在上的女人，心中只覺得好笑。
她憑什麼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林師姐多慮了。」
秦風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地回視著她：
「我來此只為資質測試，與你無關。至於是不是譁眾取寵，不勞師姐費心。」
見秦風如此「冥頑不靈」，林語嫣眼中閃過一絲惱意：「哼！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測出個什麼結果來！」
周圍的人也紛紛搖頭，不看好秦風。
反倒是林義，在看到秦風時，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上前乖乖叫了一聲：
「姐夫。」
秦風詫異地看了林義一眼，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沒想到這林義引起如此大的轟動，本人卻還能不驕不躁。
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好了，閒話少敘，想要測試資質的，都來吧！」
王天一祭出一枚令牌，測試大殿深處，一道大門緩緩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