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做人最重要的當然是甩鍋
測試大殿。
王天一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下意識地看向聖女蘇清寒，又驚又懼地看了一眼那塊已經徹底報廢的測靈石。
最後視線落回秦風身上時，已經帶上了幾分怨毒。
聖女殿下親臨。
還親自開口詢問，這讓他怎麼回答？
說秦風是廢物？
那這引動法器自爆的異象怎麼解釋？
說秦風是天才？
那不是在打他自己剛剛的臉嗎？
電光火石之間，王天一已經想好了說辭。
他指著秦風，對著蘇清寒躬身稟報導：
「啟稟聖女殿下！這……這秦風不知用了什麼邪門歪道，他……他把宗門的測靈石給弄壞了！」
他這話說的極有技巧。
既沒說秦風資質如何，反而先給秦風扣上一個「破壞公物」的大帽子。
此言一出。
周圍那些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弟子們，也紛紛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對啊！肯定是那洗髓靈玉的功效太霸道，秦風又不懂得煉化，胡亂引導，才沖壞了測靈石！」
「我就說嘛，一個劣等靈根，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變成天才！」
「原來只是個意外，嚇我一跳。」
不怕兄弟苦，就怕兄弟開路虎。
圍觀的弟子一個個點頭稱是。
林語嫣那張蒼白的俏臉，也在此刻恢復了一絲血色。
對，一定是這樣！
她心中不斷地告訴自己。
那股光芒的氣息雖然與昨夜的異象相似，但強度天差地別。
肯定是秦風走了狗屎運，恰好引動了剛剛林義留下的一絲力量，才造成了這等假象。
想到這裡。
她看向秦風的視線再次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弄壞了測靈服又如何？不過是劣等靈根，走了狗屎運罷了。」
「秦風，你鬧夠了沒有？還不快向王長老賠罪，然後滾回去！」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傲慢。
然而。
面對這盆髒水，秦風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甚至懶得去看林語嫣那張自以為是的臉，只是轉過頭，平靜地注視著王天一，緩緩開口。
「王長老。」
「你口口聲聲說我資質不行，說我譁眾取寵。」
「可如今，這測靈石壞了。」
秦風伸手指了指那塊還在冒著青煙的黑色晶石，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或許，不是我秦風的資質不行。」
「而是這塊石頭……質量不行。」
此話一出，全場皆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表情看著秦風。
狂！
太狂了！
一個連外門弟子都不是的編外人員，竟然敢當著聖女和長老的面，公然說青雲宗的測靈石「質量不行」？
這是何等的膽大包天！
王天一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被秦風這句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風的鼻子破口大罵：
「放肆！你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靠著祖上餘蔭混進宗門的廢物，竟敢在此大放厥詞，質疑宗門法器！」
「來人啊！給我把這個目無尊長的狂徒拿下，打入水牢，聽候發落！」
他已經徹底氣急敗壞了。
今天他這張老臉，算是被秦風按在地上反覆摩擦，丟盡了！
幾個執事弟子聞言，立刻面露凶光，摩拳擦掌地朝著秦風逼近。
秦風站在原地，巋然不動，只是冷冷地看著王天一。
他體內的力量已經開始暗暗運轉，若是這些人敢動手，他不介意今天就在這裡見見血！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住手。」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不帶任何情緒，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蘇清寒蓮步輕移，從門口走到了大殿中央。
那幾個正要動手的執事弟子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連忙躬身退下，連頭都不敢抬。
王天一的氣焰也瞬間被澆滅，他連忙換上一副恭敬的嘴臉：
「聖女殿下，此子他……」
「夠了。」
蘇清寒淡淡地打斷了他，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她的視線，自始至終都落在秦風的身上，那雙深邃的美眸中，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有驚疑，有探究，甚至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
慌亂。
昨夜那羞憤交加的「夢境」。
那道在她心魔中肆虐的身影，與眼前這個平靜而張狂的青年，正在不斷重合。
一切宛如夢魘。
她無法相信，卻又不得不去懷疑。
這世上。
真的有如此巧合之事嗎？
蘇清寒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
無論如何，她今日必須弄清楚，秦風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測靈石已毀，結果自然作廢。」
蘇清寒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與決斷。
「王長老，你身為測試殿長老，連法器狀況都無法保證，險些誤判弟子資質，此乃失職。」
「罰你半年俸祿，閉門思過一月，你可有異議？」
王天一臉色煞白，渾身一顫，卻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屈辱地躬身領罰：
「弟……弟子，領罰。」
處理完王天一，蘇清寒的視線再次回到秦風身上。
「你說測靈石質量不行。」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響。
「那好，本座便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宗門內峰，立有『真龍柱』一根，乃開派祖師以天外神鐵所鑄，專為測試核心弟子的潛力之用。」
「你，可敢一試？」
轟！
「真龍柱」
三個字一出，人群中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聖女殿下竟然要讓他去測試真龍柱？」
「那可是只有宗門最頂尖的天才，才有資格觸摸的聖物啊！」
「林義師兄剛剛測出極品靈根，都沒有這個待遇吧？」
所有人都懵了。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聖女殿下為何會對一個剛剛才擺脫廢物之名的傢伙，如此看重？
就連林語嫣和林義姐弟倆，此刻也是一臉的錯愕與不解。
尤其是林語嫣，她貝齒緊咬著下唇，心中翻江倒海。
憑什麼？
秦風憑什麼能得到聖女殿下的親自關注？
憑什麼能獲得測試真龍柱的資格？
那份榮耀，那份萬眾矚目的機會，本該是屬於她弟弟林義的！
一股強烈的嫉妒與不甘，在她心中瘋狂滋生。
而秦風，在聽到「真龍柱」三個字時，非但沒有半分畏懼，眼中反而迸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昂揚戰意。
他正愁這破石頭測不出自己的極限。
現在，機會來了！
他迎上蘇清寒那探究的視線，挺直了脊樑，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有何不敢？」
簡單的四個字，充滿了無所畏懼的自信。
蘇清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轉身便朝著殿外走去。
王天一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下意識地看向聖女蘇清寒，又驚又懼地看了一眼那塊已經徹底報廢的測靈石。
最後視線落回秦風身上時，已經帶上了幾分怨毒。
聖女殿下親臨。
還親自開口詢問，這讓他怎麼回答？
說秦風是廢物？
那這引動法器自爆的異象怎麼解釋？
說秦風是天才？
那不是在打他自己剛剛的臉嗎？
電光火石之間，王天一已經想好了說辭。
他指著秦風，對著蘇清寒躬身稟報導：
「啟稟聖女殿下！這……這秦風不知用了什麼邪門歪道，他……他把宗門的測靈石給弄壞了！」
他這話說的極有技巧。
既沒說秦風資質如何，反而先給秦風扣上一個「破壞公物」的大帽子。
此言一出。
周圍那些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弟子們，也紛紛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對啊！肯定是那洗髓靈玉的功效太霸道，秦風又不懂得煉化，胡亂引導，才沖壞了測靈石！」
「我就說嘛，一個劣等靈根，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變成天才！」
「原來只是個意外，嚇我一跳。」
不怕兄弟苦，就怕兄弟開路虎。
圍觀的弟子一個個點頭稱是。
林語嫣那張蒼白的俏臉，也在此刻恢復了一絲血色。
對，一定是這樣！
她心中不斷地告訴自己。
那股光芒的氣息雖然與昨夜的異象相似，但強度天差地別。
肯定是秦風走了狗屎運，恰好引動了剛剛林義留下的一絲力量，才造成了這等假象。
想到這裡。
她看向秦風的視線再次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弄壞了測靈服又如何？不過是劣等靈根，走了狗屎運罷了。」
「秦風，你鬧夠了沒有？還不快向王長老賠罪，然後滾回去！」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傲慢。
然而。
面對這盆髒水，秦風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甚至懶得去看林語嫣那張自以為是的臉，只是轉過頭，平靜地注視著王天一，緩緩開口。
「王長老。」
「你口口聲聲說我資質不行，說我譁眾取寵。」
「可如今，這測靈石壞了。」
秦風伸手指了指那塊還在冒著青煙的黑色晶石，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或許，不是我秦風的資質不行。」
「而是這塊石頭……質量不行。」
此話一出，全場皆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表情看著秦風。
狂！
太狂了！
一個連外門弟子都不是的編外人員，竟然敢當著聖女和長老的面，公然說青雲宗的測靈石「質量不行」？
這是何等的膽大包天！
王天一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被秦風這句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風的鼻子破口大罵：
「放肆！你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靠著祖上餘蔭混進宗門的廢物，竟敢在此大放厥詞，質疑宗門法器！」
「來人啊！給我把這個目無尊長的狂徒拿下，打入水牢，聽候發落！」
他已經徹底氣急敗壞了。
今天他這張老臉，算是被秦風按在地上反覆摩擦，丟盡了！
幾個執事弟子聞言，立刻面露凶光，摩拳擦掌地朝著秦風逼近。
秦風站在原地，巋然不動，只是冷冷地看著王天一。
他體內的力量已經開始暗暗運轉，若是這些人敢動手，他不介意今天就在這裡見見血！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住手。」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不帶任何情緒，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蘇清寒蓮步輕移，從門口走到了大殿中央。
那幾個正要動手的執事弟子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連忙躬身退下，連頭都不敢抬。
王天一的氣焰也瞬間被澆滅，他連忙換上一副恭敬的嘴臉：
「聖女殿下，此子他……」
「夠了。」
蘇清寒淡淡地打斷了他，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她的視線，自始至終都落在秦風的身上，那雙深邃的美眸中，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有驚疑，有探究，甚至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
慌亂。
昨夜那羞憤交加的「夢境」。
那道在她心魔中肆虐的身影，與眼前這個平靜而張狂的青年，正在不斷重合。
一切宛如夢魘。
她無法相信，卻又不得不去懷疑。
這世上。
真的有如此巧合之事嗎？
蘇清寒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
無論如何，她今日必須弄清楚，秦風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測靈石已毀，結果自然作廢。」
蘇清寒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與決斷。
「王長老，你身為測試殿長老，連法器狀況都無法保證，險些誤判弟子資質，此乃失職。」
「罰你半年俸祿，閉門思過一月，你可有異議？」
王天一臉色煞白，渾身一顫，卻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屈辱地躬身領罰：
「弟……弟子，領罰。」
處理完王天一，蘇清寒的視線再次回到秦風身上。
「你說測靈石質量不行。」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響。
「那好，本座便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宗門內峰，立有『真龍柱』一根，乃開派祖師以天外神鐵所鑄，專為測試核心弟子的潛力之用。」
「你，可敢一試？」
轟！
「真龍柱」
三個字一出，人群中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聖女殿下竟然要讓他去測試真龍柱？」
「那可是只有宗門最頂尖的天才，才有資格觸摸的聖物啊！」
「林義師兄剛剛測出極品靈根，都沒有這個待遇吧？」
所有人都懵了。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聖女殿下為何會對一個剛剛才擺脫廢物之名的傢伙，如此看重？
就連林語嫣和林義姐弟倆，此刻也是一臉的錯愕與不解。
尤其是林語嫣，她貝齒緊咬著下唇，心中翻江倒海。
憑什麼？
秦風憑什麼能得到聖女殿下的親自關注？
憑什麼能獲得測試真龍柱的資格？
那份榮耀，那份萬眾矚目的機會，本該是屬於她弟弟林義的！
一股強烈的嫉妒與不甘，在她心中瘋狂滋生。
而秦風，在聽到「真龍柱」三個字時，非但沒有半分畏懼，眼中反而迸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昂揚戰意。
他正愁這破石頭測不出自己的極限。
現在，機會來了！
他迎上蘇清寒那探究的視線，挺直了脊樑，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有何不敢？」
簡單的四個字，充滿了無所畏懼的自信。
蘇清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轉身便朝著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