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大爆炸就是大藝術
林明遠眼前的光幕上，「這裡可能有神秘寶藏」的字跡格外晃眼，標點處，正是煙塵中那一具古怪的龐大身軀。
「終於出現了。」
林明遠腳步沉穩，迎面緩緩走近。
「不知道這一次，會給予我哪個部位的異能。」
方才在空中的時候，他就看到空地上那些被爆炸和槍彈擊中粉碎的村山一郎，拖動著殘破的身軀，連同一塊塊地面上蠕動著的碎肉，紛紛朝著原先篝火所在的位置聚集。
它們橡皮泥般融化，將惠子被炮彈擊碎成塊的身體包裹，形成了一片血肉沼澤。兩顆眼窩空洞的頭顱，從沼澤中凝聚成型，正是村山一郎和村山惠子。
頭顱之下的碎塊層層堆疊起來，形成了一座數米高的肉山，散發出濃厚的血腥氣味。肉山表面，七十七顆眼睛驀然睜開，它們瞪視著林明遠，瞳孔旋渦流轉，林明遠腦海中，一幅幅村山勇男的回憶再度開始飛快放送。
「村山勇男跟我有個屁的關係，一直給我放電影，能不能有點新意！」
林明遠冷哼一聲，手中一翻，火箭筒立刻被架在肩上，沒有任何遲疑，瞄準，扣動扳機。
「嘭！」
「嗖！」
「轟！」
炮彈發出的瞬間，一條粗壯的黑影乍然一晃，接著傳出巨大的爆炸之聲，肉山毫髮無損，它身後殘破的神社正殿，爆發出灼目的火光。
碎瓦激濺，轟然坍塌。
一條粗壯的血肉觸手還保持著抽動的姿勢，它在瞬間將炮彈抽偏了軌跡。
「嗯.....」
林明遠歪了歪腦袋，將視線從瞄準鏡中移出。
「反應還挺快。」
炮彈一千一百米每秒的速度，居然能夠輕易捕捉，這傢伙有點東西。
不過，這麼臃腫的身軀，似乎很難移動的樣子。
「先拉開距離。」
林明遠腳下一踩，飛向遠空，觸手立刻帶著凌厲之速，狠狠抽打向林明遠浮空的身體。林明遠眼睛微眯，懶得躲避，雙指瞬間成劍，在空中刺向來臨觸手。
「大不了再把你切成碎塊。」
兇猛的力度轉瞬即至，可顯然低估了銀色指劍的鋒利程度，在觸碰的瞬間就被切開，斷面光滑整齊，前半部分，從林明遠身前半寸距離，一甩而過。
林明遠浮在空中，紅色的披風向著一側飄動，雙指劍銀色的表面反射橘紅的火光，散發出陣陣金芒。
「啪嘰。」
斷掉的半截觸手落至地面，彈動幾下之後便融化成血，血色快速消退，腐爛成黑色液體，咕嘟嘟冒了幾下血泡，便再無動靜。
「你也是油盡燈枯了。」
林明遠斜著眼看向那座龐大肉山，觸手的斷面上，肉芽滋長，快速恢復。
林明遠不可能給它機會。
他爆發出迅猛的速度，身影如一顆發射的火箭炮，沖向這巨大的肉山，銀劍舞動，從肉山表面又伸的更多觸手，盡數被林明遠砍碎成塊。
霎時間，天上下起了一陣血雨，斷掉的血肉紛紛落在地面之上，地面升起一股又一股的白煙。
「真臭。」
林明遠嫌棄不已，兩顆頭顱近在眼前，林明遠雙手一揮，立刻將其削落。
然而，落下的頭顱，沿著肉山表面滾動，卻被伸出的觸手包裹，又融化進了體內。
兩顆新的頭顱冒出，那些殘破不堪的斷裂觸手在空中章魚般瘋狂舞動，肉芽飛速滋長，肉山表面的眼睛骨碌碌地轉動，兩顆頭顱的嘴巴張開，口中發出聲聲古怪的呢喃。
聲音陣陣如蜂群嗡嗡，林明遠眼前的景色模糊了一瞬，欲要後退，可一條粗壯觸手，在剎那間蟒蛇般纏繞起林明遠的身體。
銀色，沿著手臂流動，林明遠的所有手指在這一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包裹半邊身體，甚至覆蓋脖頸的銀水，瞬間凝固，堅硬非常，觸手用盡全力擠壓，也無法將其弄出一點凹陷。
林明遠面具上的笑容嘲弄般看著對方的無用功，體表的銀水爆發出層層尖刺，將捆縛自己的血肉盡數斬碎成塊。
七十七顆眼球，飛速滾動，在同一時間，視線全部聚集在林明遠的雙眸。
「又來這套！」
兩顆頭顱的嘴巴一張一合，呢喃聲加快，林明遠眼前景色又是一晃，觸手再次席捲而來，將其束縛。林明遠皺了皺眉，索性直接瞪著那肉山上的眼睛旋渦。
「放電影吧你就，真是麻煩得很。」
林明遠無語至極。
霎時間。
仿若穿透內心一般。
林明遠渾身一顫。
這次出現在腦海之中的，不再是村山一郎的回憶，而是林明遠自己的。
確切的說，是被拘束的那位。
實驗室，光線慘白，林明遠眼前人影晃動，一根粗壯的針頭在視線中放大，懸停在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一個冷峻的男聲不帶任何感情：
「第三年，例行腦髓液檢測，開始。」
「手指部位，樣本採取，同時進行。」
呲呲啦啦的骨鋸聲傳來的同時，林明遠的手指處立刻傳來劇痛，他感到自己的眼睛無法閉合，眼前針尖立刻紮下。
....
畫面一轉。
「第四年，腦髓液，開始。腳趾，同時進行。」
「第五年，腦髓液....心臟....」
「第六年.....」
「第七年....」
直到....
「第十八年，檢測暫停，對象失去生命體徵，觀測繼續。」
....
林明遠腦海記憶一閃即逝。
「這....這是我被遺忘的記憶。」
他猛然瞪大眼睛，直愣愣盯著那轉動著的眼球，一股強烈的怨意爆發，他大聲怒吼：
「再他媽來點！為什麼只有這一點！我還要記起更多！」
然而，旋渦停住了。
那七十七顆眼球，仿佛怔了一瞬，血肉瞬間滋生，覆蓋在眼球之上，好像在這一刻，它們選擇同時合上視線。
「他媽的！」
林明遠驀然暴怒，渾身銀光綻放，一根根巨刺將那些觸手瞬間砍斷，任憑血雨染紅了整個身體，林明遠飛身上前，朝著那肉山之上七十七顆眼睛部位瘋狂切割。
「看著我！滾出來！滾出來看我！」
肉山的體積，飛速被消耗，林明遠終於挖出了一枚眼球，可是那眼球立刻生長出黑細的腿部，刺向了它自己的瞳孔。
「啪嘰。」
眼球立刻癟了下去。
林明遠不死心，雙劍飛卷，快速削著這團肉山，肉山的體積不斷減小，片刻就消失了三分之一。
然而被挖出的眼睛，紛紛選擇了刺破自己。
「好好好！」
林明遠怒了，餘下的所有世界幣，被他全部兌換成了烈性C4，足足十五公斤，足以炸毀一座十五層高的單元樓。
「要麼給我再來一次！要麼就炸死你們全部！」
然而，肉山之上的兩顆頭顱，仿佛起了什麼爭執一般，咧開牙齒，互相撕咬在一起，村山一郎咬掉了惠子的耳朵，而惠子又將村山一郎的半邊臉皮撕破，最後村山一郎的頭顱瞬間脹大，將惠子的腦袋整個吞下。
一顆顆眼睛，從肉山之下，如一隻只蜘蛛一般紛紛逃離，村山一郎空洞的眼洞卻生出兩枚眼球，一樣轉動著旋渦。
「只有這兩枚了.....」
村山一郎舔舐著唇邊的血，面部表情猙獰而憤怒。
「你！讓神明拋棄了我！我為了神明奉獻一切！一切！你該死！！」
「去你媽的！」
林明遠毫不在乎村山一郎，飛身想要去抓那些四散逃離的眼球，然而被一條觸手狠狠擊打在地。
十分沉重的力量，讓地面上出現一圈凹陷，林明遠就在凹陷的正中，雖然有著銀色之水的保護，內臟震顫依舊讓他吐出一口鮮血。
「你真該死啊！」
林明遠站起身，揮手削斷幾根血肉觸手，而後飛身而起，雙指成鑽，鑽透村山一郎的血肉，十五公斤的C4，被塞入了洞口之中。
又是一條觸手抽來，林明遠直接借力，雙腿在觸手表面一蹬，如一發離弦之箭，刺向已成淡紅的天空。
手中，多出了引爆器。
「他媽的，給我炸！」
瞬間，神奈山上，刺眼白光凝聚成一顆倒扣圓球，仿佛在凝聚極為恐怖的力量，時間在這一刻宛若停滯，僅僅一瞬之間，灼目的光芒沖天而起，整個新奈市區的天空都在這一刻明亮如白晝。
蘑菇雲在這一刻騰空升起，天上的薄雲與晨霧在此時瞬間被氣浪蕩然一空，緊隨著就是震碎耳膜的轟鳴，天空中將要飛近的數架警務直升機玻璃出現裂紋，失去控制，打著轉墜落田野。
以神奈山為圓心，方圓五公里，五分之一的玻璃被瞬間震碎，整個沉睡在黑暗中的新奈市，在短短一分鐘內亮起了家家戶戶的燈光。
強大的衝擊力助推著林明遠直飛向那輪紅月，直到數百米的高空才穩住了身形。
他俯瞰著那已經成型的蘑菇雲，取下面具，吐出一口鮮血，沒有半分猶豫，立刻向著爆炸中心直飛而去。
「終於出現了。」
林明遠腳步沉穩，迎面緩緩走近。
「不知道這一次，會給予我哪個部位的異能。」
方才在空中的時候，他就看到空地上那些被爆炸和槍彈擊中粉碎的村山一郎，拖動著殘破的身軀，連同一塊塊地面上蠕動著的碎肉，紛紛朝著原先篝火所在的位置聚集。
它們橡皮泥般融化，將惠子被炮彈擊碎成塊的身體包裹，形成了一片血肉沼澤。兩顆眼窩空洞的頭顱，從沼澤中凝聚成型，正是村山一郎和村山惠子。
頭顱之下的碎塊層層堆疊起來，形成了一座數米高的肉山，散發出濃厚的血腥氣味。肉山表面，七十七顆眼睛驀然睜開，它們瞪視著林明遠，瞳孔旋渦流轉，林明遠腦海中，一幅幅村山勇男的回憶再度開始飛快放送。
「村山勇男跟我有個屁的關係，一直給我放電影，能不能有點新意！」
林明遠冷哼一聲，手中一翻，火箭筒立刻被架在肩上，沒有任何遲疑，瞄準，扣動扳機。
「嘭！」
「嗖！」
「轟！」
炮彈發出的瞬間，一條粗壯的黑影乍然一晃，接著傳出巨大的爆炸之聲，肉山毫髮無損，它身後殘破的神社正殿，爆發出灼目的火光。
碎瓦激濺，轟然坍塌。
一條粗壯的血肉觸手還保持著抽動的姿勢，它在瞬間將炮彈抽偏了軌跡。
「嗯.....」
林明遠歪了歪腦袋，將視線從瞄準鏡中移出。
「反應還挺快。」
炮彈一千一百米每秒的速度，居然能夠輕易捕捉，這傢伙有點東西。
不過，這麼臃腫的身軀，似乎很難移動的樣子。
「先拉開距離。」
林明遠腳下一踩，飛向遠空，觸手立刻帶著凌厲之速，狠狠抽打向林明遠浮空的身體。林明遠眼睛微眯，懶得躲避，雙指瞬間成劍，在空中刺向來臨觸手。
「大不了再把你切成碎塊。」
兇猛的力度轉瞬即至，可顯然低估了銀色指劍的鋒利程度，在觸碰的瞬間就被切開，斷面光滑整齊，前半部分，從林明遠身前半寸距離，一甩而過。
林明遠浮在空中，紅色的披風向著一側飄動，雙指劍銀色的表面反射橘紅的火光，散發出陣陣金芒。
「啪嘰。」
斷掉的半截觸手落至地面，彈動幾下之後便融化成血，血色快速消退，腐爛成黑色液體，咕嘟嘟冒了幾下血泡，便再無動靜。
「你也是油盡燈枯了。」
林明遠斜著眼看向那座龐大肉山，觸手的斷面上，肉芽滋長，快速恢復。
林明遠不可能給它機會。
他爆發出迅猛的速度，身影如一顆發射的火箭炮，沖向這巨大的肉山，銀劍舞動，從肉山表面又伸的更多觸手，盡數被林明遠砍碎成塊。
霎時間，天上下起了一陣血雨，斷掉的血肉紛紛落在地面之上，地面升起一股又一股的白煙。
「真臭。」
林明遠嫌棄不已，兩顆頭顱近在眼前，林明遠雙手一揮，立刻將其削落。
然而，落下的頭顱，沿著肉山表面滾動，卻被伸出的觸手包裹，又融化進了體內。
兩顆新的頭顱冒出，那些殘破不堪的斷裂觸手在空中章魚般瘋狂舞動，肉芽飛速滋長，肉山表面的眼睛骨碌碌地轉動，兩顆頭顱的嘴巴張開，口中發出聲聲古怪的呢喃。
聲音陣陣如蜂群嗡嗡，林明遠眼前的景色模糊了一瞬，欲要後退，可一條粗壯觸手，在剎那間蟒蛇般纏繞起林明遠的身體。
銀色，沿著手臂流動，林明遠的所有手指在這一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包裹半邊身體，甚至覆蓋脖頸的銀水，瞬間凝固，堅硬非常，觸手用盡全力擠壓，也無法將其弄出一點凹陷。
林明遠面具上的笑容嘲弄般看著對方的無用功，體表的銀水爆發出層層尖刺，將捆縛自己的血肉盡數斬碎成塊。
七十七顆眼球，飛速滾動，在同一時間，視線全部聚集在林明遠的雙眸。
「又來這套！」
兩顆頭顱的嘴巴一張一合，呢喃聲加快，林明遠眼前景色又是一晃，觸手再次席捲而來，將其束縛。林明遠皺了皺眉，索性直接瞪著那肉山上的眼睛旋渦。
「放電影吧你就，真是麻煩得很。」
林明遠無語至極。
霎時間。
仿若穿透內心一般。
林明遠渾身一顫。
這次出現在腦海之中的，不再是村山一郎的回憶，而是林明遠自己的。
確切的說，是被拘束的那位。
實驗室，光線慘白，林明遠眼前人影晃動，一根粗壯的針頭在視線中放大，懸停在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一個冷峻的男聲不帶任何感情：
「第三年，例行腦髓液檢測，開始。」
「手指部位，樣本採取，同時進行。」
呲呲啦啦的骨鋸聲傳來的同時，林明遠的手指處立刻傳來劇痛，他感到自己的眼睛無法閉合，眼前針尖立刻紮下。
....
畫面一轉。
「第四年，腦髓液，開始。腳趾，同時進行。」
「第五年，腦髓液....心臟....」
「第六年.....」
「第七年....」
直到....
「第十八年，檢測暫停，對象失去生命體徵，觀測繼續。」
....
林明遠腦海記憶一閃即逝。
「這....這是我被遺忘的記憶。」
他猛然瞪大眼睛，直愣愣盯著那轉動著的眼球，一股強烈的怨意爆發，他大聲怒吼：
「再他媽來點！為什麼只有這一點！我還要記起更多！」
然而，旋渦停住了。
那七十七顆眼球，仿佛怔了一瞬，血肉瞬間滋生，覆蓋在眼球之上，好像在這一刻，它們選擇同時合上視線。
「他媽的！」
林明遠驀然暴怒，渾身銀光綻放，一根根巨刺將那些觸手瞬間砍斷，任憑血雨染紅了整個身體，林明遠飛身上前，朝著那肉山之上七十七顆眼睛部位瘋狂切割。
「看著我！滾出來！滾出來看我！」
肉山的體積，飛速被消耗，林明遠終於挖出了一枚眼球，可是那眼球立刻生長出黑細的腿部，刺向了它自己的瞳孔。
「啪嘰。」
眼球立刻癟了下去。
林明遠不死心，雙劍飛卷，快速削著這團肉山，肉山的體積不斷減小，片刻就消失了三分之一。
然而被挖出的眼睛，紛紛選擇了刺破自己。
「好好好！」
林明遠怒了，餘下的所有世界幣，被他全部兌換成了烈性C4，足足十五公斤，足以炸毀一座十五層高的單元樓。
「要麼給我再來一次！要麼就炸死你們全部！」
然而，肉山之上的兩顆頭顱，仿佛起了什麼爭執一般，咧開牙齒，互相撕咬在一起，村山一郎咬掉了惠子的耳朵，而惠子又將村山一郎的半邊臉皮撕破，最後村山一郎的頭顱瞬間脹大，將惠子的腦袋整個吞下。
一顆顆眼睛，從肉山之下，如一隻只蜘蛛一般紛紛逃離，村山一郎空洞的眼洞卻生出兩枚眼球，一樣轉動著旋渦。
「只有這兩枚了.....」
村山一郎舔舐著唇邊的血，面部表情猙獰而憤怒。
「你！讓神明拋棄了我！我為了神明奉獻一切！一切！你該死！！」
「去你媽的！」
林明遠毫不在乎村山一郎，飛身想要去抓那些四散逃離的眼球，然而被一條觸手狠狠擊打在地。
十分沉重的力量，讓地面上出現一圈凹陷，林明遠就在凹陷的正中，雖然有著銀色之水的保護，內臟震顫依舊讓他吐出一口鮮血。
「你真該死啊！」
林明遠站起身，揮手削斷幾根血肉觸手，而後飛身而起，雙指成鑽，鑽透村山一郎的血肉，十五公斤的C4，被塞入了洞口之中。
又是一條觸手抽來，林明遠直接借力，雙腿在觸手表面一蹬，如一發離弦之箭，刺向已成淡紅的天空。
手中，多出了引爆器。
「他媽的，給我炸！」
瞬間，神奈山上，刺眼白光凝聚成一顆倒扣圓球，仿佛在凝聚極為恐怖的力量，時間在這一刻宛若停滯，僅僅一瞬之間，灼目的光芒沖天而起，整個新奈市區的天空都在這一刻明亮如白晝。
蘑菇雲在這一刻騰空升起，天上的薄雲與晨霧在此時瞬間被氣浪蕩然一空，緊隨著就是震碎耳膜的轟鳴，天空中將要飛近的數架警務直升機玻璃出現裂紋，失去控制，打著轉墜落田野。
以神奈山為圓心，方圓五公里，五分之一的玻璃被瞬間震碎，整個沉睡在黑暗中的新奈市，在短短一分鐘內亮起了家家戶戶的燈光。
強大的衝擊力助推著林明遠直飛向那輪紅月，直到數百米的高空才穩住了身形。
他俯瞰著那已經成型的蘑菇雲，取下面具，吐出一口鮮血，沒有半分猶豫，立刻向著爆炸中心直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