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希望他能高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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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愉:「……」

  她對他的那點心疼霎時間煙消雲散。

  「去死吧你。」沈愉翻了個白眼,「你就不配讓人心疼。」

  狗男人就是狗男人,她聽了他的故事心疼他,也沒見他多心疼她。

  她經歷了那麼一場鏖戰,身體上傷成了這樣,他竟然想的還是那檔子事。

  有的人他是真的不配當人。

  傅臨淵卻一副大發慈悲的語氣:「我怎麼了?我要是不在意你身上的傷口,我會讓你在上邊?」

  「我哪邊都不想在,我身上疼,沒有那種興趣。」沈愉直接拒絕。

  但是她又怕傅臨淵還是折騰她,於是又加了一句:「你要是忍不住,可以去找別人,我今天伺候不了你。」

  說罷,身後的呼吸聲消失了一瞬。

  下一刻,一個陰影將她兜頭兜臉地罩住,強大的逼仄感鋪天蓋地而來。

  傅臨淵捏著她的肩膀,將她翻了個身,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臉。

  「沈愉。」他的目光陰沉沉的,剛才的玩笑語氣蕩然無存,「你再把剛才的話給我說一次。」

  沈愉一噎。

  她不知道這人又發什麼脾氣。

  要是有需求的話就去找別人啊,這話有問題?

  反正他和誰睡不都是個睡。

  他和她睡又不是因為喜歡她,只是想紓解生理需求而已,那和別人睡也是一樣的。

  她嘆了口氣:「傅總,我現在真的沒力氣,你放過我吧。你要什麼人沒有啊,是不是?你就算懶得出去,就讓他們把人給你送過來,我保證不會打擾到你們。」

  傅臨淵虎口一用力,狠狠扣住了沈愉的下頜,她的臉頰被死死捏著,嘴巴嘟了起來,再說不出一個字。

  傅臨淵沉沉地盯著她,目光中帶著種山雨欲來的威壓。

  他薄唇一勾,似笑非笑道:「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你都敢蹬鼻子上臉了?」

  她含糊不清地道:「我是為您著想……」

  他冷笑一聲:「是麼?以前怎麼看不出你這麼替我著想來。」

  他湊近她,鼻尖幾乎要和她貼在一起:「我是不是該誇你善解人意。」

  沈愉的臉頰被他捏得生疼,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下一刻,傅臨淵鬆開了她。抬手一扯,將她整個人往他的方向拽去。

  他另一隻手已經伸進她的睡衣下擺,解開了她裡邊的衣服。

  他咬住了她的唇,沈愉感受到舌尖傳來一股痛意,又被他咬破了。

  還是熟悉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她胃裡開始翻騰,卻被他死死堵著,就連呼吸都開始不暢。

  在她快要暈厥過去的時候,傅臨淵才放開她,暗啞地道:「既然你這麼為我著想,那你就辛苦一下。」

  沈愉切實明白了什麼叫禍從口出。

  什麼疲憊,什麼酸楚,在他眼中都不算什麼,只有她自己忍耐、承受。

  後背上的傷痕因為摩擦而愈發疼痛,火辣辣的感覺幾乎要蔓延到骨子裡。她扣著他的肩膀,沒忍住發出一聲服軟的音節:「疼。」

  這個音節像是含了水汽,支離破碎。

  傅臨淵一頓,然後繼續。

  沈愉開始嗚咽:「我的後背真的好疼,我不想留疤,唐醫生讓我好好養傷。傅臨淵,我才不要和你一樣!」

  她聲音裡帶了哭腔,還有隱隱的控訴。

  眼睛耷著,嘴巴癟著,像是受盡了委屈。

  傅臨淵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提起來,看向她的後背。那幾道抓痕已經上過藥,有兩道的確已經磨出了血漬。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的肩膀,生怕疤痕壞了自己白璧無瑕的肌膚。

  傅臨淵輕哼一聲:「矯情。」

  說歸說,他還是翻了個身,讓她坐在了自己身上。

  這個動作更難受,沈愉幾乎坐不住。傅臨淵雙手卡著她的腰,支撐著她。

  這個角度可以更好看見她咬住的唇角,紛飛的秀髮,沿著臉頰脖頸滑落的汗水。


  他右手扣著她的後頸,將她壓了下來,趴在他的胸膛上,聲音愈發沙啞暗沉:「以後還胡不胡說?」

  沈愉搖頭。

  他用力按了她一把:「說話。」

  「不說了。」沈愉閉上眼睛,睫毛上分不清是淚珠還是汗珠,嬌軟的聲音像是帶了鉤子一樣磨人。

  長睫上的晶瑩勾得人心癢,他微微低頭,舔了下她的睫毛,滿意地看見她一顫。

  他溫熱的指尖向前,緩緩撫摸著她的臉側,激起了她一層雞皮疙瘩。

  「別把我說得和個什麼似的,以為什麼人我都去找?」他勾弄著她頰邊的髮絲,雲淡風輕地問,「以為我是傅時予那個蠢貨?」

  沈愉喉嚨哽了一瞬:「不是。」

  她雙眼迷茫地看著他:「可以了嗎?我好累。」

  「還早。」他說,「說錯話的人是要接受懲罰的。」

  然後,他鬆開了手:「自己來。」

  沈愉:「……」

  自己怎麼來?

  她又不會。

  她無所適從地看著他,眼中滿是迷茫。

  慣來清明精幹的人露出這樣的眼神,實在難得,顯得呆萌又可愛。

  傅臨淵被她這麼看著,心情好了點,又道:「之前不是看視頻了?一點都沒學到?」

  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視頻,沈愉的臉紅得更徹底了:「我沒看多少!」

  「哦,那可惜了。那拿出來,現在看,現場教學。」

  沈愉瞪大眼:「你瘋了嗎?」

  事實證明,傅臨淵不是在開玩笑。

  他這個人就是這麼惡劣。

  當手機里不堪的畫面被投影儀放大無數倍映在牆面上的時候,沈愉幾乎已經僵硬了。

  傅臨淵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好好看,好好學,看人家是怎麼做的。」

  視頻里的聲音在房間內被放大、迴蕩,令人面紅耳赤。

  視頻有的部分打了馬賽克,但是女主角的動作非常豪放,聲音異常響亮,讓沈愉不明所以。

  不是,有這麼誇張嗎?

  身體上的疲累已經感受不到,取而代之的震驚和尷尬,以及腳趾扣抵的難為情。

  她看向傅臨淵,見他正直直地盯著自己,投影流轉的光映在他眼中,帶出晦暗不明的光影。

  他朝她勾唇一笑,神情柔和輕軟,像冰山融化、枯木逢春:「乖,好好學,我想要。」

  沈愉覺得自己好像被這一笑給擊中了。

  儘管知道他是在故意蠱惑自己,但是她的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現在展露出一種發自內心的輕鬆與愉悅。

  他明明是這麼壞,這麼惡劣的一個人,可她最希望的,還是他能高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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