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你我上台說話
多寶道人周身仙光已是驟然一凝，殺機翻湧，便要直接越眾而出！
譚浪自然是不會讓這位心狠手辣的大師兄隨便發揮的！
這位一出手，絕對非死即傷，就不好收場了！
他腳步微錯，不動聲色橫在了多寶道人半步之前，輕描淡寫，卻恰好將這位截教大師兄的前路輕輕一擋。
多寶氣息一滯，看了譚浪一眼，終究強行壓下滔天怒焰，只冷冷盯住對面闡教眾人。
全場目光，瞬間齊刷刷聚在譚浪身上。
太乙真人剛把一番大義說得聲淚俱下、占盡天理人心，正等著截教要麼慌、要麼亂、要麼動手，好順理成章把「護短、兇手、陰毒」三頂帽子扣死。
卻見譚浪上前一步，先對著太乙真人拱手一禮，禮數依舊周全，臉上不見半分惱怒。
他聲音不高，卻清清晰晰，傳遍四方雲頭：
「太乙師兄一席話真是情真意切！
這番話說完，連我自己都覺得，我譚浪就是個陰險小人了！」
太乙臉色微冷：「譚浪，事到如今，你還想巧言令色不成！」
譚浪擺擺手：「你看，你又急！
難道只能你問責，就聽不得我辯解兩聲？我這麼大的帽子戴著，我都沒急，師兄這般著急做什麼？？」
他頓了頓：
「師兄方才說——
您幾位門徒，心性高潔、磊落光明、心懷天下、不願塗炭生靈，
是被我花言巧語哄騙，才孤身入我截教之地，是嗎？」
太乙真人沉聲道：「難道不是！若非你刻意引誘，他們怎會擅自離營？」
譚浪就又笑了：
「說的有道理，邏輯上非常說的通，只可惜，還有一處漏洞！」
譚浪目光緩緩掃過四方雲頭，
「師兄說，您這幾位高徒，最重規矩、最知分寸、最明大局！
其實這個評價我們也是認的！
師兄還說：兩軍對壘，殺氣沖天，
便是尋常散仙都知道避嫌遠禍，
何況是闡教十二金仙門下親傳弟子？」
他頓了頓，笑容就有些意味深長起來：
「但是，他們突然就無召、無令、無師命，就突然間來我碧游宮做客了！」
「好，就按師兄說的：是我花言巧語，騙他來的！」
「他們連給師兄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麼？」
「好，我退一步，他們可能是怕您等幾位不同意！我呢，花言巧語又太厲害！」
「留個字跡總可以吧！」
「有嗎？拿出來我看看！」
太乙真人臉色一窒！
譚浪就笑了：「你也說了，悉心教導的弟子，不會這點都沒有吧！
這就是你說的心性高潔？
這就是你說的守規矩？
這就是你說的知分寸？」
四方一陣死寂。
譚浪聲音再抬一分，字字如錘：
「若真是心懷蒼生、只想止戰，
為何不請師尊出面？他們做的了主麼？他們甚至來我碧游宮都不敢跟你們說一聲！
好，我再退一步，畢竟是三代弟子的頭面，有些話語權，要不，我騙他們也就沒有道理了？是不是！
那為何不邀天庭作證？女媧宮也可以啊！咱們請他們來，不就是幹這個的？
偏偏要深夜私出、孤身潛入？
這般光明正大的事，為什麼非要辦的這般鬼鬼祟祟呢？
他們就這麼沒腦子麼？
這是和談？還是探陣？
或是……早已打定主意，要在我截教腹地，放手殺人？」
太乙臉色微變：「一派胡言！我門徒豈會做這等事！」
「是不是胡言，屍體不會說謊。」
譚浪語氣平靜，卻直指要害，
「師兄一口咬定，他們是被我誆騙。
可為何偏偏結果是我截教弟子屍體都鋪了一地！」
太乙厲聲：「那是他們悍然動手！我門徒只是自保！」
「哦，自保？」
譚浪輕輕重複一遍，忽然又笑了，
「師兄，您教出來的弟子，幾斤幾兩想必你是知道的！咱們截教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們雖然驚才絕艷，修道才幾年？總還沒有青出於藍吧！」
他聲音陡然一沉：「您這樣，帶上你那幾位師兄弟，也來我碧游宮喝上幾杯茶！
我呢，就像你說的一般，真的布置一回天羅地網！然後你們也來自保一個！
咱們呢，也不要你們能衝出去，只要你們能夠像你那幾位弟子一樣，給我截教造成這般傷亡，你說的這個，我都認了！」
譚浪的聲音已經徹底冷下來：「太乙師兄，你們敢不試一試呢？」
玉帝在雲上端坐，眼神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太乙真人臉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他當然不敢！
碧游宮是什麼地方？
通天教主的道場，截教根本重地。
裡面聖人布置的禁制、殺陣、守護神通，層層疊疊。
沒有聖人出手破禁，別說他十二金仙，就是把闡教所有二代三代弟子，全都帶進去，
也一樣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絕沒有第二種可能！
就是退一步講，沒有聖人禁制，不靠陣法，
只單單硬實力單挑，截教能一個人carry十二金仙的，可不是沒有！
就比如那個剛放出來的雲霄！
還有已經上榜了的趙公明！
這兩個人已經極為牛逼了吧，一樣被多寶壓一頭！
那麼，多寶是不是也要Carry一下，證明證明一下實力？
多寶一定想試一下的！
剛剛他眼神里的殺意，那真是藏都不藏了！
真要讓多寶動手了，這傳揚出去，十二金仙就成了戰力單位了！
譚浪望著太乙真人：「怎麼，師兄不說話了？你剛才不是很能說麼？」
他嘆了一口氣，撇了人群中的楊戩一眼：
「他闡教那五個弟子，是奇襲闖宮，還是來我碧游宮做客，其實你我都心知肚明。
本來呢，我想著，把這話說得委婉一點、體面一點。
不管是突襲也好，沖陣也罷，
我都想往『同道到訪』上靠一靠，
不想把『他們悍然闖宮、我們猝不及防、沒攔住』這件事赤裸裸晾在三界面前。
我截教這一仗，其實是吃了大虧，
我不過是想給敗局，裹一層薄薄的體面。
可你，就偏偏抓住我這話頭，好像逮住道理一般！竟然開始賊喊捉賊了！
偏要把這層紙撕得乾乾淨淨。
偏要把『我們敗了、你們贏了』，喊得天下皆知。」
好，那就如你所願，我也不裝了，我攤牌了！」
「我承認，我們確實輸了，但我截教上下，並不恨他們！」
「他們五位，有算計，
可人家終究是真刀明槍，硬闖我碧游宮！
把我截教碧游宮，聖人道場，當成了隨意進出的菜市場！
把我截教弟子，像砍瓜切菜一樣砍！
把我截教執事，戲耍糊弄、擺弄得跟條狗一樣！
把我截教親傳大能，堵在聖人門口殺！
我截教，敗得狼狽，敗得窩囊，敗得顏面掃地！
既然這層遮羞布已經被師兄徹底撕開了！
好，我也就不藏了！
我認——
這五個人，夠狠、夠勇、夠智、夠義！
敢沖、敢殺、敢做、敢當！還夠硬！
戰至最後，我截教大能親自出手，他們居然一句軟話都沒說！
他們是真對手，是真豪傑，是真讓我截教，輸得口服心服！」
這五人同袍同死，風骨不折！
縱是魂飛道散，
三界之大，亦留赫赫凶名！
譚浪猛地抬眼，雙目赤紅，盯著太乙：
「敗了，我認！
遭了恥辱，我們也受得起！
但是，總要真刀真槍的來！你這髒水，我是不接的！
你這般做法，不只是辱沒了我，辱沒了截教，更是辱沒了你闡教這五位豪傑！
公道自在人心！是非對錯，總有明眼人！
但是，你為弟子出頭總是沒錯的！
你不敢闖我碧游宮我也是理解的！畢竟，聖人道場，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過來撒野的！
你不是要替弟子出頭嗎？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就現在，咱們兩個，一對一，上封神擂台，光明正大分個生死！
你贏了，今日碧游宮之事，我譚浪一人擔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截教上下絕不再多言一句。
你若是輸了——
很簡單。
當著三界仙神、當著玉帝陛下的面，親口承認一句話：
你闡教弟子，是私闖碧游宮、是蓄意行兇，還我截教清白！」
「你敢嗎？」
太乙真人已經臉色鐵青了！
封神擂台？那是能隨便上的嗎？譚浪一個小小金仙，隨手就拍死了！
可是，拍死之後呢？
封神擂台，規矩便是不死不休、一戰到底。一方戰歿，同門可次第續戰，直至一方徹底無人，方算終局。
他今日若斬了譚浪，截教自有其餘弟子輪番登台，車輪相耗。
他縱是十二金仙，道行再高，法力終有盡時，神魂終有疲時。
就算有聖人法寶又如何，聖人法寶亦需仙元催動，待到油盡燈枯，也一樣是個身死道消。
他這是要換了他！
譚浪語氣之中已是毫不掩飾的挑釁：
「師兄該不是除了躲在後面講大道理、扣帽子，
連跟我一個小小金仙一對一的膽子都沒有吧！？」
譚浪自然是不會讓這位心狠手辣的大師兄隨便發揮的！
這位一出手，絕對非死即傷，就不好收場了！
他腳步微錯，不動聲色橫在了多寶道人半步之前，輕描淡寫，卻恰好將這位截教大師兄的前路輕輕一擋。
多寶氣息一滯，看了譚浪一眼，終究強行壓下滔天怒焰，只冷冷盯住對面闡教眾人。
全場目光，瞬間齊刷刷聚在譚浪身上。
太乙真人剛把一番大義說得聲淚俱下、占盡天理人心，正等著截教要麼慌、要麼亂、要麼動手，好順理成章把「護短、兇手、陰毒」三頂帽子扣死。
卻見譚浪上前一步，先對著太乙真人拱手一禮，禮數依舊周全，臉上不見半分惱怒。
他聲音不高，卻清清晰晰，傳遍四方雲頭：
「太乙師兄一席話真是情真意切！
這番話說完，連我自己都覺得，我譚浪就是個陰險小人了！」
太乙臉色微冷：「譚浪，事到如今，你還想巧言令色不成！」
譚浪擺擺手：「你看，你又急！
難道只能你問責，就聽不得我辯解兩聲？我這麼大的帽子戴著，我都沒急，師兄這般著急做什麼？？」
他頓了頓：
「師兄方才說——
您幾位門徒，心性高潔、磊落光明、心懷天下、不願塗炭生靈，
是被我花言巧語哄騙，才孤身入我截教之地，是嗎？」
太乙真人沉聲道：「難道不是！若非你刻意引誘，他們怎會擅自離營？」
譚浪就又笑了：
「說的有道理，邏輯上非常說的通，只可惜，還有一處漏洞！」
譚浪目光緩緩掃過四方雲頭，
「師兄說，您這幾位高徒，最重規矩、最知分寸、最明大局！
其實這個評價我們也是認的！
師兄還說：兩軍對壘，殺氣沖天，
便是尋常散仙都知道避嫌遠禍，
何況是闡教十二金仙門下親傳弟子？」
他頓了頓，笑容就有些意味深長起來：
「但是，他們突然就無召、無令、無師命，就突然間來我碧游宮做客了！」
「好，就按師兄說的：是我花言巧語，騙他來的！」
「他們連給師兄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麼？」
「好，我退一步，他們可能是怕您等幾位不同意！我呢，花言巧語又太厲害！」
「留個字跡總可以吧！」
「有嗎？拿出來我看看！」
太乙真人臉色一窒！
譚浪就笑了：「你也說了，悉心教導的弟子，不會這點都沒有吧！
這就是你說的心性高潔？
這就是你說的守規矩？
這就是你說的知分寸？」
四方一陣死寂。
譚浪聲音再抬一分，字字如錘：
「若真是心懷蒼生、只想止戰，
為何不請師尊出面？他們做的了主麼？他們甚至來我碧游宮都不敢跟你們說一聲！
好，我再退一步，畢竟是三代弟子的頭面，有些話語權，要不，我騙他們也就沒有道理了？是不是！
那為何不邀天庭作證？女媧宮也可以啊！咱們請他們來，不就是幹這個的？
偏偏要深夜私出、孤身潛入？
這般光明正大的事，為什麼非要辦的這般鬼鬼祟祟呢？
他們就這麼沒腦子麼？
這是和談？還是探陣？
或是……早已打定主意，要在我截教腹地，放手殺人？」
太乙臉色微變：「一派胡言！我門徒豈會做這等事！」
「是不是胡言，屍體不會說謊。」
譚浪語氣平靜，卻直指要害，
「師兄一口咬定，他們是被我誆騙。
可為何偏偏結果是我截教弟子屍體都鋪了一地！」
太乙厲聲：「那是他們悍然動手！我門徒只是自保！」
「哦，自保？」
譚浪輕輕重複一遍，忽然又笑了，
「師兄，您教出來的弟子，幾斤幾兩想必你是知道的！咱們截教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們雖然驚才絕艷，修道才幾年？總還沒有青出於藍吧！」
他聲音陡然一沉：「您這樣，帶上你那幾位師兄弟，也來我碧游宮喝上幾杯茶！
我呢，就像你說的一般，真的布置一回天羅地網！然後你們也來自保一個！
咱們呢，也不要你們能衝出去，只要你們能夠像你那幾位弟子一樣，給我截教造成這般傷亡，你說的這個，我都認了！」
譚浪的聲音已經徹底冷下來：「太乙師兄，你們敢不試一試呢？」
玉帝在雲上端坐，眼神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太乙真人臉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他當然不敢！
碧游宮是什麼地方？
通天教主的道場，截教根本重地。
裡面聖人布置的禁制、殺陣、守護神通，層層疊疊。
沒有聖人出手破禁，別說他十二金仙，就是把闡教所有二代三代弟子，全都帶進去，
也一樣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絕沒有第二種可能！
就是退一步講，沒有聖人禁制，不靠陣法，
只單單硬實力單挑，截教能一個人carry十二金仙的，可不是沒有！
就比如那個剛放出來的雲霄！
還有已經上榜了的趙公明！
這兩個人已經極為牛逼了吧，一樣被多寶壓一頭！
那麼，多寶是不是也要Carry一下，證明證明一下實力？
多寶一定想試一下的！
剛剛他眼神里的殺意，那真是藏都不藏了！
真要讓多寶動手了，這傳揚出去，十二金仙就成了戰力單位了！
譚浪望著太乙真人：「怎麼，師兄不說話了？你剛才不是很能說麼？」
他嘆了一口氣，撇了人群中的楊戩一眼：
「他闡教那五個弟子，是奇襲闖宮，還是來我碧游宮做客，其實你我都心知肚明。
本來呢，我想著，把這話說得委婉一點、體面一點。
不管是突襲也好，沖陣也罷，
我都想往『同道到訪』上靠一靠，
不想把『他們悍然闖宮、我們猝不及防、沒攔住』這件事赤裸裸晾在三界面前。
我截教這一仗，其實是吃了大虧，
我不過是想給敗局，裹一層薄薄的體面。
可你，就偏偏抓住我這話頭，好像逮住道理一般！竟然開始賊喊捉賊了！
偏要把這層紙撕得乾乾淨淨。
偏要把『我們敗了、你們贏了』，喊得天下皆知。」
好，那就如你所願，我也不裝了，我攤牌了！」
「我承認，我們確實輸了，但我截教上下，並不恨他們！」
「他們五位，有算計，
可人家終究是真刀明槍，硬闖我碧游宮！
把我截教碧游宮，聖人道場，當成了隨意進出的菜市場！
把我截教弟子，像砍瓜切菜一樣砍！
把我截教執事，戲耍糊弄、擺弄得跟條狗一樣！
把我截教親傳大能，堵在聖人門口殺！
我截教，敗得狼狽，敗得窩囊，敗得顏面掃地！
既然這層遮羞布已經被師兄徹底撕開了！
好，我也就不藏了！
我認——
這五個人，夠狠、夠勇、夠智、夠義！
敢沖、敢殺、敢做、敢當！還夠硬！
戰至最後，我截教大能親自出手，他們居然一句軟話都沒說！
他們是真對手，是真豪傑，是真讓我截教，輸得口服心服！」
這五人同袍同死，風骨不折！
縱是魂飛道散，
三界之大，亦留赫赫凶名！
譚浪猛地抬眼，雙目赤紅，盯著太乙：
「敗了，我認！
遭了恥辱，我們也受得起！
但是，總要真刀真槍的來！你這髒水，我是不接的！
你這般做法，不只是辱沒了我，辱沒了截教，更是辱沒了你闡教這五位豪傑！
公道自在人心！是非對錯，總有明眼人！
但是，你為弟子出頭總是沒錯的！
你不敢闖我碧游宮我也是理解的！畢竟，聖人道場，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過來撒野的！
你不是要替弟子出頭嗎？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就現在，咱們兩個，一對一，上封神擂台，光明正大分個生死！
你贏了，今日碧游宮之事，我譚浪一人擔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截教上下絕不再多言一句。
你若是輸了——
很簡單。
當著三界仙神、當著玉帝陛下的面，親口承認一句話：
你闡教弟子，是私闖碧游宮、是蓄意行兇，還我截教清白！」
「你敢嗎？」
太乙真人已經臉色鐵青了！
封神擂台？那是能隨便上的嗎？譚浪一個小小金仙，隨手就拍死了！
可是，拍死之後呢？
封神擂台，規矩便是不死不休、一戰到底。一方戰歿，同門可次第續戰，直至一方徹底無人，方算終局。
他今日若斬了譚浪，截教自有其餘弟子輪番登台，車輪相耗。
他縱是十二金仙，道行再高，法力終有盡時，神魂終有疲時。
就算有聖人法寶又如何，聖人法寶亦需仙元催動，待到油盡燈枯，也一樣是個身死道消。
他這是要換了他！
譚浪語氣之中已是毫不掩飾的挑釁：
「師兄該不是除了躲在後面講大道理、扣帽子，
連跟我一個小小金仙一對一的膽子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