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悟出，降龍十八掌！
陸川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心裡忽然一動。
這姑娘笑起來真好看。
但他很快收回心神，輕嘆一聲：「不瞞王姑娘，我雖然會凌波微步，但那只是步法，用來逃命還行，真要跟人動手，一點用都沒有。我其實一直想修煉武功，成為真正的武學高手，但苦於沒有門路，也沒有名師指點。」
他看向王語嫣，眼神誠懇：「王姑娘，既然我在碾坊里已經拜你為師，你也當著那西夏武士的面默認了，可不能反悔。你能不能……指點指點我？」
王語嫣一怔：「可我……我自己也不會武功啊。」
陸川道：「你雖然不會武，但你通曉天下武學，比那些只會一門功夫的所謂名師強多了。再說了，你方才不也承認是我師尊了嗎？當師尊的，總得對徒弟負責吧？」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而且你這麼漂亮，又這麼聰明，教出來的徒弟肯定差不了。」
王語嫣的臉騰地紅了。
這人……這人怎麼說著說著就誇起人來了？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小聲道：「我……我漂亮嗎？」
陸川點頭，語氣真誠：「當然漂亮。我長這麼大，沒見過比王姑娘更漂亮的女子。」
這話他說得真心實意。王語嫣的容貌，放在任何時代都是頂尖的，不然也不會讓段譽一見鍾情、魂牽夢縈。
王語嫣的臉更紅了，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她不敢抬頭看陸川，聲音細若蚊蚋：「那……那我教你便是。不過我真的不會使，只能把武功口訣和要訣告訴你，你自己琢磨。」
陸川大喜：「那就夠了！」
王語嫣見他這麼高興，心裡也莫名歡喜起來。
她抬起頭，認真道：「而且日後你若是有機會見到我表哥，可以讓他指點你。我表哥武功高強，天下少有敵手，有他指點，你進步更快。」
陸川心說，你表哥就是我剛才忽悠的那個，他巴不得拉攏我呢。
但他面上只是感激地點頭：「多謝王姑娘。」
他看著王語嫣那張絕美的臉，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王語嫣這樣的姑娘，容貌絕世，聰慧過人，家世也好，對表哥一心一意。可惜慕容復那人腦子裡只有復國大業，根本不懂得珍惜。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慕容複眼瞎，哪輪得到自己在這兒跟王語嫣獨處？
陸川搖搖頭，把這些雜念拋開，正色道：「王姑娘，咱們開始吧。我想學一門武功。」
王語嫣點點頭：「你想學什麼？」
陸川深吸一口氣，道：「降龍十八掌。」
王語嫣一愣：「降龍十八掌？」
陸川重重點頭。
降龍十八掌啊！天龍世界天下第一的武功！喬峰憑這一套掌法，打遍天下無敵手，就連掃地僧都贊一聲「降龍十八掌，果然天下第一」。
這種神功，不學是傻子！
王語嫣有些為難地皺了皺眉：「這……陸公子，降龍十八掌是丐幫鎮幫絕學，非幫主不傳。我雖然知道一些，但也只是從圖譜和傳聞中見過，未必記得周全。」
陸川忙道：「沒關係，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哪怕只有一招半式也行。」
王語嫣見他這麼熱切，不忍拒絕，便努力回憶起來。
「降龍十八掌，據傳是丐幫歷代幫主口口相傳的絕學。掌法剛猛無儔，至陽至剛，每一掌都有龍吟虎嘯之勢。共分十八式，每一式都有獨特的運勁法門和招式變化……」
她一邊回憶，一邊緩緩道來。
「第一式，亢龍有悔。這一式的精要在『悔』字，出掌時需留三分餘力，掌力吞吐之間，要有欲發還收之意。口訣是：亢龍有悔，盈不可久，力發七分，留三分後……」
王語嫣講得很慢，時不時停下來回想。
她雖然通曉天下武學，但降龍十八掌畢竟是丐幫不傳之秘，她只是從圖譜和傳聞中窺見過一些，不可能記得完整。
但僅僅是這些片段，對陸川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凝神靜聽，每一個字都牢牢記住。
轟——
腦海中，那道清鳴再次響起！
【檢測到武學「降龍十八掌（殘篇）」，觸發悟性逆天，開始推演補全……】
【推演完成！】
剎那間，無數信息如開閘洪水般湧入腦海。
那些王語嫣只講了一半的口訣，那些她記不清楚的招式變化，那些她完全不知道的運勁法門——在逆天悟性的推演下，全部被補全、完善、融會貫通。
降龍十八掌，第一式，亢龍有悔——完整！
第二式，飛龍在天——完整！
第三式，見龍在田——完整！
第四式，鴻漸於陸——完整！
……
一直到第十八式，神龍擺尾——完整！
陸川只覺得體內那股微弱的內力，在這一刻仿佛被點燃了一般，沿著降龍十八掌的運勁路線瘋狂流轉。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明明沒有真正演練，但他已經知道每一掌該怎麼發，每一分力道該怎麼運。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一掌拍出，掌力如龍，呼嘯而出，摧枯拉朽。
這就是降龍十八掌？
這就是天下第一的掌法？
陸川激動得渾身顫抖。
王語嫣講完自己知道的部分，抬頭看他，眼中帶著幾分歉意：「陸公子，我知道的就這些了，並不完整，可能幫不上你什麼忙。」
陸川看著她，深吸一口氣，認真道：「王姑娘，你幫了我天大的忙。」
王語嫣一愣，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激動。
她只當陸川是客套，笑了笑，道：「陸公子不必客氣。對了，你方才在碾坊里對那西夏武士說的那些話……什麼換一個身份，什麼契丹駙馬，是真的嗎？」
陸川回過神來，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王語嫣若有所思：「那人看起來不像是普通武士，倒像是……像是有什麼大志向的人。你說的方法，說不定真的有用。」
她忽然抬頭看著陸川，眼中帶著幾分好奇：「陸公子，你怎麼會懂得這些？你看起來也不像那些整天鑽營權謀的人。」
陸川笑了笑：「我啊，就是個做生意的。做生意嘛，最重要的是什麼？是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機會。那西夏武士的野心，我一眼就看出來了。至於那些方法，都是隨便想的，也不知道對不對。」
王語嫣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真有意思。
明明不會武功，卻能在那種情況下面不改色地忽悠一個絕頂高手。
明明只是個小商人，卻懂得那麼多權謀算計。
明明剛才還在胡扯什麼「一聽就會」，現在又老老實實承認自己是在吹牛。
這個人……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這姑娘笑起來真好看。
但他很快收回心神，輕嘆一聲：「不瞞王姑娘，我雖然會凌波微步，但那只是步法，用來逃命還行，真要跟人動手，一點用都沒有。我其實一直想修煉武功，成為真正的武學高手，但苦於沒有門路，也沒有名師指點。」
他看向王語嫣，眼神誠懇：「王姑娘，既然我在碾坊里已經拜你為師，你也當著那西夏武士的面默認了，可不能反悔。你能不能……指點指點我？」
王語嫣一怔：「可我……我自己也不會武功啊。」
陸川道：「你雖然不會武，但你通曉天下武學，比那些只會一門功夫的所謂名師強多了。再說了，你方才不也承認是我師尊了嗎？當師尊的，總得對徒弟負責吧？」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而且你這麼漂亮，又這麼聰明，教出來的徒弟肯定差不了。」
王語嫣的臉騰地紅了。
這人……這人怎麼說著說著就誇起人來了？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小聲道：「我……我漂亮嗎？」
陸川點頭，語氣真誠：「當然漂亮。我長這麼大，沒見過比王姑娘更漂亮的女子。」
這話他說得真心實意。王語嫣的容貌，放在任何時代都是頂尖的，不然也不會讓段譽一見鍾情、魂牽夢縈。
王語嫣的臉更紅了，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她不敢抬頭看陸川，聲音細若蚊蚋：「那……那我教你便是。不過我真的不會使，只能把武功口訣和要訣告訴你，你自己琢磨。」
陸川大喜：「那就夠了！」
王語嫣見他這麼高興，心裡也莫名歡喜起來。
她抬起頭，認真道：「而且日後你若是有機會見到我表哥，可以讓他指點你。我表哥武功高強，天下少有敵手，有他指點，你進步更快。」
陸川心說，你表哥就是我剛才忽悠的那個，他巴不得拉攏我呢。
但他面上只是感激地點頭：「多謝王姑娘。」
他看著王語嫣那張絕美的臉，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王語嫣這樣的姑娘，容貌絕世，聰慧過人，家世也好，對表哥一心一意。可惜慕容復那人腦子裡只有復國大業，根本不懂得珍惜。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慕容複眼瞎，哪輪得到自己在這兒跟王語嫣獨處？
陸川搖搖頭，把這些雜念拋開，正色道：「王姑娘，咱們開始吧。我想學一門武功。」
王語嫣點點頭：「你想學什麼？」
陸川深吸一口氣，道：「降龍十八掌。」
王語嫣一愣：「降龍十八掌？」
陸川重重點頭。
降龍十八掌啊！天龍世界天下第一的武功！喬峰憑這一套掌法，打遍天下無敵手，就連掃地僧都贊一聲「降龍十八掌，果然天下第一」。
這種神功，不學是傻子！
王語嫣有些為難地皺了皺眉：「這……陸公子，降龍十八掌是丐幫鎮幫絕學，非幫主不傳。我雖然知道一些，但也只是從圖譜和傳聞中見過，未必記得周全。」
陸川忙道：「沒關係，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哪怕只有一招半式也行。」
王語嫣見他這麼熱切，不忍拒絕，便努力回憶起來。
「降龍十八掌，據傳是丐幫歷代幫主口口相傳的絕學。掌法剛猛無儔，至陽至剛，每一掌都有龍吟虎嘯之勢。共分十八式，每一式都有獨特的運勁法門和招式變化……」
她一邊回憶，一邊緩緩道來。
「第一式，亢龍有悔。這一式的精要在『悔』字，出掌時需留三分餘力，掌力吞吐之間，要有欲發還收之意。口訣是：亢龍有悔，盈不可久，力發七分，留三分後……」
王語嫣講得很慢，時不時停下來回想。
她雖然通曉天下武學，但降龍十八掌畢竟是丐幫不傳之秘，她只是從圖譜和傳聞中窺見過一些，不可能記得完整。
但僅僅是這些片段，對陸川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凝神靜聽，每一個字都牢牢記住。
轟——
腦海中，那道清鳴再次響起！
【檢測到武學「降龍十八掌（殘篇）」，觸發悟性逆天，開始推演補全……】
【推演完成！】
剎那間，無數信息如開閘洪水般湧入腦海。
那些王語嫣只講了一半的口訣，那些她記不清楚的招式變化，那些她完全不知道的運勁法門——在逆天悟性的推演下，全部被補全、完善、融會貫通。
降龍十八掌，第一式，亢龍有悔——完整！
第二式，飛龍在天——完整！
第三式，見龍在田——完整！
第四式，鴻漸於陸——完整！
……
一直到第十八式，神龍擺尾——完整！
陸川只覺得體內那股微弱的內力，在這一刻仿佛被點燃了一般，沿著降龍十八掌的運勁路線瘋狂流轉。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明明沒有真正演練，但他已經知道每一掌該怎麼發，每一分力道該怎麼運。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一掌拍出，掌力如龍，呼嘯而出，摧枯拉朽。
這就是降龍十八掌？
這就是天下第一的掌法？
陸川激動得渾身顫抖。
王語嫣講完自己知道的部分，抬頭看他，眼中帶著幾分歉意：「陸公子，我知道的就這些了，並不完整，可能幫不上你什麼忙。」
陸川看著她，深吸一口氣，認真道：「王姑娘，你幫了我天大的忙。」
王語嫣一愣，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激動。
她只當陸川是客套，笑了笑，道：「陸公子不必客氣。對了，你方才在碾坊里對那西夏武士說的那些話……什麼換一個身份，什麼契丹駙馬，是真的嗎？」
陸川回過神來，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王語嫣若有所思：「那人看起來不像是普通武士，倒像是……像是有什麼大志向的人。你說的方法，說不定真的有用。」
她忽然抬頭看著陸川，眼中帶著幾分好奇：「陸公子，你怎麼會懂得這些？你看起來也不像那些整天鑽營權謀的人。」
陸川笑了笑：「我啊，就是個做生意的。做生意嘛，最重要的是什麼？是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機會。那西夏武士的野心，我一眼就看出來了。至於那些方法，都是隨便想的，也不知道對不對。」
王語嫣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真有意思。
明明不會武功，卻能在那種情況下面不改色地忽悠一個絕頂高手。
明明只是個小商人，卻懂得那麼多權謀算計。
明明剛才還在胡扯什麼「一聽就會」，現在又老老實實承認自己是在吹牛。
這個人……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