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獲得內力！
荒山野嶺！
王語嫣忽然停下腳步，猛地抽回被陸川牽著的手。
「哎呀！」她驚呼一聲，臉上浮現出又羞又怒的神色，「我……我怎麼能這樣！」
陸川被她嚇了一跳，回頭看她：「怎麼了？」
王語嫣咬著嘴唇，眼眶都有些紅了：「段公子！我居然把段公子給忘了！他為了救我，拼死擋著那些西夏武士，現在還昏迷在那碾坊里，我……我卻……」她瞪了陸川一眼，「都怪你，陸公子！」
陸川一臉無辜：「這怎麼能怪我？」
「就怪你！」王語嫣難得有些小性子，「你拉著我就走，我迷迷糊糊的，就……就……」她說不下去了，臉紅得厲害。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被他牽著手，心裡小鹿亂撞，才把段譽忘得一乾二淨吧？
陸川無奈地攤手：「好好好，怪我怪我。那現在怎麼辦？回去找段公子？」
他回頭看了看來路，又看了看天色，無語道：「大姐，咱們走了快三刻鐘了，現在回去？」
王語嫣急道：「為什麼不騎馬？那些西夏武士的馬還在外面！」
陸川一滯。
對哦，有馬。
但他隨即乾咳一聲：「那個……我不會騎馬。」
這是實話。
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他連真馬都沒摸過幾回，更別說騎了。
在無錫城做生意時出門都是坐馬車，僱車夫趕車，他只需要坐在裡面數錢就好。
王語嫣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什麼稀罕物事：「你不會騎馬？」
那眼神，就像看一個成年人不會用筷子一樣不可思議。
陸川厚著臉皮點頭：「不會。」
王語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她自幼在曼陀山莊長大，雖然自己不怎麼出門，但也知道這世上不會騎馬的男人少之又少——尤其是年輕男子。
這人……還真特別。
她心裡莫名冒出這個念頭。
但隨即，她想起另一件事，目光灼灼地看著陸川：「陸公子，你不會騎馬，卻會凌波微步？」
陸川心頭一跳。
壞了。
「我不會那個什麼微步！」他試圖裝傻。
王語嫣卻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竟是說不出的靈動可愛：
「陸公子，你方才在碾坊里施展的身法，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凌波微步，以易經六十四卦為基，步法暗合八卦方位，進退之間如行雲流水，瞻之在前，忽焉在後——你以為能瞞得過我？」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你方才打暈段公子時用的那幾步，左三右四，前五後六，正是明夷轉賁，再轉既濟的步法。
這步法圖譜，別人或許認不出來，但我可是親眼見過的。」
陸川張大了嘴。
他完全沒想到，王語嫣的眼睛這麼毒。
這姑娘不愧是行走的武功百科全書，只看了一眼，就把他的步法拆解得清清楚楚。
就在這時——
叮！
腦海中陡然響起一道清鳴。
【檢測到凌波微步存在漏洞，觸發悟性逆天，開始推演改良……】
【改良完成！】
轟——
無數信息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之前學會的凌波微步步法，在這一刻被重新拆解、重組、優化。
那些原本已經爛熟於心的步法，此刻呈現出全新的面貌——每一步的角度都更加精準，每一次轉身都更加流暢，每一個銜接都更加自然。
原來凌波微步還能這樣走？
原來這裡可以省半步？
陸川只覺得自己對這步法的理解，瞬間又上了一個台階。
如果說之前學會的凌波微步是照著圖譜臨摹，那現在就是真正融入了自己的領悟，成為了獨屬於他的東西。
他下意識地腳步輕點，身形一晃——
整個人如一道青煙，飄出三丈開外，又飄了回來，輕飄飄落在王語嫣面前，竟是點塵不驚。
王語嫣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自幼熟讀天下武學圖譜，對各門各派的武功路數了如指掌。凌波微步她雖不會使，但原理步法她記得清清楚楚。
可眼前陸川施展的……
怎麼跟她記憶中的不一樣？
更輕盈，更飄逸，更流暢，仿佛每一步都踩在風的節拍上，渾然天成，毫無斧鑿痕跡。
「你……」王語嫣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這凌波微步，怎麼和我見過的不一樣？」
陸川正沉浸在新版凌波微步的玄妙中，聞言咧嘴一笑：「當然不一樣，我這可是改良版的。」
「改良？」王語嫣喃喃重複，眼中滿是震驚。
她忽然想起什麼，盯著陸川問道：「陸公子，你方才還說你不會凌波微步，可你使出來的比段公子還要熟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川看著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姑娘是行走的武功百科全書。
如果自己在她面前，不斷聽她講述各種武功，是不是能不斷觸發逆天悟性？
但眼下還不是暴露秘密的時候。
他決定半真半假地說：「其實吧，這凌波微步，我看一眼就會了。」
王語嫣眨眨眼，滿臉不信。
陸川繼續胡扯：「不止是看，聽一聽我也能會。就這麼簡單。」
王語嫣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容如春花綻放，看得陸川一呆。
「陸公子，你騙人也得有個限度。」王語嫣掩著嘴笑，「天下哪有這樣的人？看一眼就會，聽一聽就能會，那豈不是比那些練了幾十年功夫的人還厲害？」
陸川被她笑得有些不服氣：「你不信？」
王語嫣搖頭，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全是質疑。
陸川道：「既然王姑娘不信，你可以試試啊。你不是懂很多功法嗎？隨便說一門，我聽聽看，是不是一聽就會？」
王語嫣見他這麼認真，也來了幾分興致。
她想了想，道：「好，那我就說一門簡單的。『陽派的炎陽功，你可聽過？」
陸川搖頭。
王語嫣便細細講來：「炎陽功乃嵩陽派入門內功，以意導氣，以氣行血，以血養脈。其訣云：意守丹田，氣沉湧泉，陽升陰降，周天流轉……」
她將炎陽功的修煉法門娓娓道來，雖然自己不會練，但口訣原理記得清清楚楚。
陸川凝神聽著，每一個字都落入耳中。
轟——
腦海中再次響起那熟悉的清鳴。
【檢測到功法「炎陽功」，觸發悟性逆天，開始領悟……】
【領悟完成！】
剎那間，一股溫熱的氣流自丹田升起，沿著王語嫣所說的經脈路線緩緩流轉。陸川清晰感覺到，自己體內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雖然微弱，卻真實存在。
內力！
他真的有內力了！
雖然只是最基礎的內功，量也不大，但這意味著他正式踏入了武學的大門。
陸川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但他強行壓下激動，面上不動聲色。
王語嫣說完，期待地看著他：「怎麼樣？這只是個普通的入門功法，你有學會嗎？」
陸川看著她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忽然改了主意。
他搖搖頭，一臉遺憾：「沒有。我剛才騙你的，其實我早年間偶然得到過凌波微步的秘籍，一直在偷偷練，所以才會的。什麼看一眼就會、聽一聽就能會，都是吹牛的。」
王語嫣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掩嘴笑了起來。
那笑容里有種果然被我猜中的小得意，卻又不是嘲笑，而是帶著幾分俏皮和親近。
「我就說嘛，天下哪有這樣的人。」她笑吟吟地看著陸川，「陸公子，你可真會騙人。」
王語嫣忽然停下腳步，猛地抽回被陸川牽著的手。
「哎呀！」她驚呼一聲，臉上浮現出又羞又怒的神色，「我……我怎麼能這樣！」
陸川被她嚇了一跳，回頭看她：「怎麼了？」
王語嫣咬著嘴唇，眼眶都有些紅了：「段公子！我居然把段公子給忘了！他為了救我，拼死擋著那些西夏武士，現在還昏迷在那碾坊里，我……我卻……」她瞪了陸川一眼，「都怪你，陸公子！」
陸川一臉無辜：「這怎麼能怪我？」
「就怪你！」王語嫣難得有些小性子，「你拉著我就走，我迷迷糊糊的，就……就……」她說不下去了，臉紅得厲害。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被他牽著手，心裡小鹿亂撞，才把段譽忘得一乾二淨吧？
陸川無奈地攤手：「好好好，怪我怪我。那現在怎麼辦？回去找段公子？」
他回頭看了看來路，又看了看天色，無語道：「大姐，咱們走了快三刻鐘了，現在回去？」
王語嫣急道：「為什麼不騎馬？那些西夏武士的馬還在外面！」
陸川一滯。
對哦，有馬。
但他隨即乾咳一聲：「那個……我不會騎馬。」
這是實話。
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他連真馬都沒摸過幾回，更別說騎了。
在無錫城做生意時出門都是坐馬車，僱車夫趕車，他只需要坐在裡面數錢就好。
王語嫣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什麼稀罕物事：「你不會騎馬？」
那眼神，就像看一個成年人不會用筷子一樣不可思議。
陸川厚著臉皮點頭：「不會。」
王語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她自幼在曼陀山莊長大，雖然自己不怎麼出門，但也知道這世上不會騎馬的男人少之又少——尤其是年輕男子。
這人……還真特別。
她心裡莫名冒出這個念頭。
但隨即，她想起另一件事，目光灼灼地看著陸川：「陸公子，你不會騎馬，卻會凌波微步？」
陸川心頭一跳。
壞了。
「我不會那個什麼微步！」他試圖裝傻。
王語嫣卻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竟是說不出的靈動可愛：
「陸公子，你方才在碾坊里施展的身法，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凌波微步，以易經六十四卦為基，步法暗合八卦方位，進退之間如行雲流水，瞻之在前，忽焉在後——你以為能瞞得過我？」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你方才打暈段公子時用的那幾步，左三右四，前五後六，正是明夷轉賁，再轉既濟的步法。
這步法圖譜，別人或許認不出來，但我可是親眼見過的。」
陸川張大了嘴。
他完全沒想到，王語嫣的眼睛這麼毒。
這姑娘不愧是行走的武功百科全書，只看了一眼，就把他的步法拆解得清清楚楚。
就在這時——
叮！
腦海中陡然響起一道清鳴。
【檢測到凌波微步存在漏洞，觸發悟性逆天，開始推演改良……】
【改良完成！】
轟——
無數信息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之前學會的凌波微步步法，在這一刻被重新拆解、重組、優化。
那些原本已經爛熟於心的步法，此刻呈現出全新的面貌——每一步的角度都更加精準，每一次轉身都更加流暢，每一個銜接都更加自然。
原來凌波微步還能這樣走？
原來這裡可以省半步？
陸川只覺得自己對這步法的理解，瞬間又上了一個台階。
如果說之前學會的凌波微步是照著圖譜臨摹，那現在就是真正融入了自己的領悟，成為了獨屬於他的東西。
他下意識地腳步輕點，身形一晃——
整個人如一道青煙，飄出三丈開外，又飄了回來，輕飄飄落在王語嫣面前，竟是點塵不驚。
王語嫣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自幼熟讀天下武學圖譜，對各門各派的武功路數了如指掌。凌波微步她雖不會使，但原理步法她記得清清楚楚。
可眼前陸川施展的……
怎麼跟她記憶中的不一樣？
更輕盈，更飄逸，更流暢，仿佛每一步都踩在風的節拍上，渾然天成，毫無斧鑿痕跡。
「你……」王語嫣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這凌波微步，怎麼和我見過的不一樣？」
陸川正沉浸在新版凌波微步的玄妙中，聞言咧嘴一笑：「當然不一樣，我這可是改良版的。」
「改良？」王語嫣喃喃重複，眼中滿是震驚。
她忽然想起什麼，盯著陸川問道：「陸公子，你方才還說你不會凌波微步，可你使出來的比段公子還要熟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川看著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姑娘是行走的武功百科全書。
如果自己在她面前，不斷聽她講述各種武功，是不是能不斷觸發逆天悟性？
但眼下還不是暴露秘密的時候。
他決定半真半假地說：「其實吧，這凌波微步，我看一眼就會了。」
王語嫣眨眨眼，滿臉不信。
陸川繼續胡扯：「不止是看，聽一聽我也能會。就這麼簡單。」
王語嫣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容如春花綻放，看得陸川一呆。
「陸公子，你騙人也得有個限度。」王語嫣掩著嘴笑，「天下哪有這樣的人？看一眼就會，聽一聽就能會，那豈不是比那些練了幾十年功夫的人還厲害？」
陸川被她笑得有些不服氣：「你不信？」
王語嫣搖頭，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全是質疑。
陸川道：「既然王姑娘不信，你可以試試啊。你不是懂很多功法嗎？隨便說一門，我聽聽看，是不是一聽就會？」
王語嫣見他這麼認真，也來了幾分興致。
她想了想，道：「好，那我就說一門簡單的。『陽派的炎陽功，你可聽過？」
陸川搖頭。
王語嫣便細細講來：「炎陽功乃嵩陽派入門內功，以意導氣，以氣行血，以血養脈。其訣云：意守丹田，氣沉湧泉，陽升陰降，周天流轉……」
她將炎陽功的修煉法門娓娓道來，雖然自己不會練，但口訣原理記得清清楚楚。
陸川凝神聽著，每一個字都落入耳中。
轟——
腦海中再次響起那熟悉的清鳴。
【檢測到功法「炎陽功」，觸發悟性逆天，開始領悟……】
【領悟完成！】
剎那間，一股溫熱的氣流自丹田升起，沿著王語嫣所說的經脈路線緩緩流轉。陸川清晰感覺到，自己體內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雖然微弱，卻真實存在。
內力！
他真的有內力了！
雖然只是最基礎的內功，量也不大，但這意味著他正式踏入了武學的大門。
陸川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但他強行壓下激動，面上不動聲色。
王語嫣說完，期待地看著他：「怎麼樣？這只是個普通的入門功法，你有學會嗎？」
陸川看著她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忽然改了主意。
他搖搖頭，一臉遺憾：「沒有。我剛才騙你的，其實我早年間偶然得到過凌波微步的秘籍，一直在偷偷練，所以才會的。什麼看一眼就會、聽一聽就能會，都是吹牛的。」
王語嫣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掩嘴笑了起來。
那笑容里有種果然被我猜中的小得意，卻又不是嘲笑，而是帶著幾分俏皮和親近。
「我就說嘛，天下哪有這樣的人。」她笑吟吟地看著陸川，「陸公子，你可真會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