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活死人之謎
「這是第幾個了？」
「第五個，目前能查清的，也就這麼多了。」
宋琛拍拍手掌，房門打開，幾具無頭的機關傀儡魚貫而入，熟練地打理著殘局。
一套嶄新的紅木桌椅也被整齊擺放。
宋琛緩緩落座，而在對面，戲院舞台上那具執行開場宣講的傀儡也直直坐下，嬰兒般的嗓音嘖嘖稱奇。
「五個人的身份，記憶，肢體，全被打亂重組，像這個虎子，明明是城市籍貫，壓根沒出過南京，卻把海島風光說得是頭頭是道。」
搖了搖本就不存在的腦袋，傀儡的語氣憐憫非常。
「他們自己渾然未覺，甚至還在依照邏輯行事，想去救人....唉...烈陽，你這次的實驗成功了嗎？」
宋琛搖搖頭，手指摩擦，好似在回味剛才一瞬的感觸。
「陣法齊全，儀式展開，還用上了三階【燈】，也只能做到驅逐，殺死乃至捕獲目前看來不大可能。」
傀儡搖晃了兩下身子，好似在安慰。
「辛苦，這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如不是你在，我們連發現都難。只要對百姓有益的事，你大可嘗試，我會竭力支持。」
宋琛點點頭，眼前傀儡的表態分量極重，他便是這隱秘集會的所有人，高天戲院的——高天。
雖從不以真面目示人，但其能量不小，在官府那邊也說得上話，稱得上是一句手眼通天。
而他的真實身份...
宋琛雖有猜測，但畢竟現在二人合作愉快，他也不想橫生事端。
接過外面送來的茶盞，宋琛用碗蓋抹著浮沫，話題則轉到了【蠕蟲】的背後主使。
城市本就不容易爆發這種邪物危機。
原因很簡單，【心】是所有人都必將踐行的準則，其本身就有守護常理，彌合世界的作用。
就連稀鬆平常的殭屍，城裡公墓都幾乎看不見。
可以說人越多的地方，這類惡性事件自然發生的頻率也就越少。
除非...有人故意散播了某些東西...
「輝煌艦隊？雖說他們行事肆無忌憚，可在海外一手遮天，引入這玩意攪亂後方，對他們有何好處？就不怕反噬？」
「好處？呵呵，烈陽這你就太高看他們了。」
高天也接過茶水，可他沒有腦袋的身軀無法品嘗，忽然回神，他聳聳肩，又將茶盞放下。
「對他們中的某些人來說，『混亂』本身，就是掩蓋更大虧空、轉移朝廷注意的最好煙霧。」
「南洋新附，倭國欲征，期間還要提防俠客聯軍反撲。哪裡不是花錢如流水，帳目一團爛泥的窟窿？」
高天冷哼一聲，似乎看不慣這種勞民傷財的行徑。
「鳥不拉屎的地方都看得上，我看傳播天威是假，占山為王才是真吶。」
宋琛指節輕敲著桌面，【蠕蟲】的危害過於駭人，他還是有些懷疑。
「難道他們並非主使，只是與虎謀皮的蠢貨？」
「主使？」
高天不由得苦笑。
「金陵城看似繁複，不過是一塊肆意爭搶的肥肉，艦隊此舉，不過順勢添了幾塊新傷疤而已。」
宋琛不予置評，畢竟在他看來，朝廷與艦隊都是兩條惡犬，不過是在天下這個宴席上分贓不均，這才鬧出形形色色的惡人惡事。
就如今天這【蠕蟲】一般。
反正最後受害的都是無權無勢的平頭百姓，就算輸了，大不了自罰三杯，從頭來過就是。
宋琛的目光緊盯著杯中起起伏伏的茶葉。
「還是活得太安逸了。」
高天也像是想起什麼好事般輕笑兩聲。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次他們是要栽個跟頭咯。火車遇襲，俠客雖愈發猖獗，不過...那貪腐的罪證落到『獵人』手上，艦隊那群蟲豸吃了多少，怕是也得吐出多少來。」
高天哈哈大笑，宋琛也勾起嘴角，一口飲干茶水，杯中只剩下滋味不再的茶葉。
「是該如此啊....」
......
回到家，宋琛接過妹妹遞來的毛巾，將大衣掛在架子上，擦拭著身周的灰塵。
「那個程亮呢？」
宋晴撇了撇嘴角，裝作師傅樣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說是找住處，其實就是跑路了，這個樣子怎麼當俠客啊。」
爐火的光亮照得客廳微暖一片，剎那間便驅散了身周的寒意。
長呼一口氣，看著將毛巾整齊疊成方塊，塞進自己荷包的宋晴，宋琛輕笑一聲，不由得摸了摸她的腦袋。
「幹嘛幹嘛，又不是小孩子了，害不害臊。」
宋晴連忙甩頭，兩個小辮子如武裝直升機一般飛旋，可宋琛卻能夠每次精準閃避，牢牢將手掌按在其腦袋之上。
等到她臉頰通紅，已經摘下手套準備動用鐵拳的時候，宋琛這才從懷中掏出了竹簡。
「我檢驗過了，應當是二階左右的【啟】相知識，你快晉升了，算作你的生日禮物吧。」
宋晴默默接過竹簡，指尖在溫潤的竹片上摩挲了一下。
她抬頭飛快地看了哥哥一眼，那雙總是充滿活力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心疼與瞭然。
她當然知道這些珍貴物資都是宋琛刀尖舔血得來的。
張了張嘴，她還是裝作抱怨兩句。
「真是的，我不用這些也能順利晉升....推開內在之門而已，很簡單的。」
宋琛踱步走向前門，將門口擺放的營業牌子蓋住，暖調的火光也給他的影子鍍上了一層光華。
「多一分保險總是好的，常言有雲，書到用時方恨少....」
宋琛說起這話，忽地感覺好像是在教訓自己，霎時止住了話頭。
別看他在外面指點江山，談笑風生。
打得官府刺客找不著北。
可真要算起來，在神秘學的定義下，他現在就推開一扇門扉，頂多算個一階學徒的水平。
而眼看自己的妹妹不到半年又要晉升二階，而自己現在卻連下一個門扉的位置在哪，是什麼，要怎樣都不知道。
一股奇妙的感觸忽地湧現心頭。
「穿越果然是件苦差事啊....」
「哥你說啥？」
懷抱著竹簡，宋晴打了盆水，從火爐中扔出一塊黑黢黢的東西。
宋琛伸手接下，一塊烤的焦香地瓜展於掌中。
「出去辛苦，本小姐賞你的。」
笑了笑，宋琛只是回答。
「沒事，鑒寶行該歇業了。」
「話說，我們來這半年了，開門的時間怕是一個月都沒有。」
「貴精不貴多，再說了，也就那兩個時辰我看得出來真假，其餘...」
——叮噹。
風鈴震響，一個黑衣人踏門而入，徑直朝著宋琛走來。
眉頭輕皺，宋琛還是保持了一定的禮貌。
「打烊了，請趕緊離開。」
「哥。」
宋晴一臉無奈，正想開口勸解，那黑衣人忽地開口，言語如同屍體般沒有半點溫度。
「獵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話音未落，身形暴起，一隻肌肉虬結，慘綠髮著淡淡螢光，如異形生物的拳頭徑直轟出！
攻擊未至，一股陰冷的寒意已撲面而來！
烈風如砂礫般打在臉上，宋晴瞳孔驟縮，連驚呼都卡在喉嚨里。
宋琛眼中厲色一閃而逝。
下一瞬。
宋琛直接出掌接下拳頭，身軀未動，整段攻擊的力量卻被他化整為零，順著腳掌，盡數導入地下。
仿若輕微的地震襲來，整棟房屋為之一顫。
隨後在黑衣人愣神之際，宋琛手掌上揚。
「欸？等....」
一個好像是女人的聲音從黑色兜帽中發出，可已經晚了一步。
宋琛的手掌直直呼出，比剛才的拳擊更為迅猛的巴掌直直呼到了黑衣人臉上！
——啪！
清脆無比的耳光，大衣被掀翻，一襲紫色的長髮飄逸而出。
可能在其他場景下唯美無比，可如今。
女人慘叫一聲，身體在宋琛精妙的控制下在空中旋轉數周，消卻了力道，這才撲通一聲，直直倒地。
連女人的一根頭髮都未傷分毫。
可即使這樣，女人卻就勢縮起身子，手指顫顫伸出，用誇張至極的委屈語氣，惱怒地指向宋琛。
「喂！我新練的招數，怎麼也得配合一下吧。」
見宋琛沒有反應，她便直直奔向宋晴，哭號著抱住她，邊喊邊罵。
「啊！小晴！你管管你哥，他就這麼對恩人的，想當年你們才來南京，我一把屎一把尿的...」
「哈哈...」
宋晴只能苦笑，而宋琛就沒這麼禮貌的開口。
「老太婆，趕緊滾，我們打烊了。」
「喂！」
女人抬起頭，一副精雕細琢，無半點瑕疵，甚至完美得讓人記不真切，只能憶起她眼瞼處黑痣的面貌展露。
「我才回南京就來找你，連一句『歡迎回來』都不說嗎？小晴你要記住，男人都是負心漢，之前一口一個前輩...」
「好了好了。」
宋琛擺擺手，徑直打斷。
「歡迎回來，請滾吧。」
女人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她翹起二郎腿，志得意滿地說道。
「哎呀，才收集到的儀式情報，怎麼一下突然有點忘了？真是年紀大，記性不好...」
宋琛動作霎時止息，從善如流。
「前輩請講。」
「第五個，目前能查清的，也就這麼多了。」
宋琛拍拍手掌，房門打開，幾具無頭的機關傀儡魚貫而入，熟練地打理著殘局。
一套嶄新的紅木桌椅也被整齊擺放。
宋琛緩緩落座，而在對面，戲院舞台上那具執行開場宣講的傀儡也直直坐下，嬰兒般的嗓音嘖嘖稱奇。
「五個人的身份，記憶，肢體，全被打亂重組，像這個虎子，明明是城市籍貫，壓根沒出過南京，卻把海島風光說得是頭頭是道。」
搖了搖本就不存在的腦袋，傀儡的語氣憐憫非常。
「他們自己渾然未覺，甚至還在依照邏輯行事，想去救人....唉...烈陽，你這次的實驗成功了嗎？」
宋琛搖搖頭，手指摩擦，好似在回味剛才一瞬的感觸。
「陣法齊全，儀式展開，還用上了三階【燈】，也只能做到驅逐，殺死乃至捕獲目前看來不大可能。」
傀儡搖晃了兩下身子，好似在安慰。
「辛苦，這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如不是你在，我們連發現都難。只要對百姓有益的事，你大可嘗試，我會竭力支持。」
宋琛點點頭，眼前傀儡的表態分量極重，他便是這隱秘集會的所有人，高天戲院的——高天。
雖從不以真面目示人，但其能量不小，在官府那邊也說得上話，稱得上是一句手眼通天。
而他的真實身份...
宋琛雖有猜測，但畢竟現在二人合作愉快，他也不想橫生事端。
接過外面送來的茶盞，宋琛用碗蓋抹著浮沫，話題則轉到了【蠕蟲】的背後主使。
城市本就不容易爆發這種邪物危機。
原因很簡單，【心】是所有人都必將踐行的準則，其本身就有守護常理，彌合世界的作用。
就連稀鬆平常的殭屍，城裡公墓都幾乎看不見。
可以說人越多的地方，這類惡性事件自然發生的頻率也就越少。
除非...有人故意散播了某些東西...
「輝煌艦隊？雖說他們行事肆無忌憚，可在海外一手遮天，引入這玩意攪亂後方，對他們有何好處？就不怕反噬？」
「好處？呵呵，烈陽這你就太高看他們了。」
高天也接過茶水，可他沒有腦袋的身軀無法品嘗，忽然回神，他聳聳肩，又將茶盞放下。
「對他們中的某些人來說，『混亂』本身，就是掩蓋更大虧空、轉移朝廷注意的最好煙霧。」
「南洋新附，倭國欲征，期間還要提防俠客聯軍反撲。哪裡不是花錢如流水，帳目一團爛泥的窟窿？」
高天冷哼一聲，似乎看不慣這種勞民傷財的行徑。
「鳥不拉屎的地方都看得上，我看傳播天威是假，占山為王才是真吶。」
宋琛指節輕敲著桌面，【蠕蟲】的危害過於駭人，他還是有些懷疑。
「難道他們並非主使，只是與虎謀皮的蠢貨？」
「主使？」
高天不由得苦笑。
「金陵城看似繁複，不過是一塊肆意爭搶的肥肉，艦隊此舉，不過順勢添了幾塊新傷疤而已。」
宋琛不予置評，畢竟在他看來，朝廷與艦隊都是兩條惡犬，不過是在天下這個宴席上分贓不均，這才鬧出形形色色的惡人惡事。
就如今天這【蠕蟲】一般。
反正最後受害的都是無權無勢的平頭百姓，就算輸了，大不了自罰三杯，從頭來過就是。
宋琛的目光緊盯著杯中起起伏伏的茶葉。
「還是活得太安逸了。」
高天也像是想起什麼好事般輕笑兩聲。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次他們是要栽個跟頭咯。火車遇襲，俠客雖愈發猖獗，不過...那貪腐的罪證落到『獵人』手上，艦隊那群蟲豸吃了多少，怕是也得吐出多少來。」
高天哈哈大笑，宋琛也勾起嘴角，一口飲干茶水，杯中只剩下滋味不再的茶葉。
「是該如此啊....」
......
回到家，宋琛接過妹妹遞來的毛巾，將大衣掛在架子上，擦拭著身周的灰塵。
「那個程亮呢？」
宋晴撇了撇嘴角，裝作師傅樣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說是找住處，其實就是跑路了，這個樣子怎麼當俠客啊。」
爐火的光亮照得客廳微暖一片，剎那間便驅散了身周的寒意。
長呼一口氣，看著將毛巾整齊疊成方塊，塞進自己荷包的宋晴，宋琛輕笑一聲，不由得摸了摸她的腦袋。
「幹嘛幹嘛，又不是小孩子了，害不害臊。」
宋晴連忙甩頭，兩個小辮子如武裝直升機一般飛旋，可宋琛卻能夠每次精準閃避，牢牢將手掌按在其腦袋之上。
等到她臉頰通紅，已經摘下手套準備動用鐵拳的時候，宋琛這才從懷中掏出了竹簡。
「我檢驗過了，應當是二階左右的【啟】相知識，你快晉升了，算作你的生日禮物吧。」
宋晴默默接過竹簡，指尖在溫潤的竹片上摩挲了一下。
她抬頭飛快地看了哥哥一眼，那雙總是充滿活力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心疼與瞭然。
她當然知道這些珍貴物資都是宋琛刀尖舔血得來的。
張了張嘴，她還是裝作抱怨兩句。
「真是的，我不用這些也能順利晉升....推開內在之門而已，很簡單的。」
宋琛踱步走向前門，將門口擺放的營業牌子蓋住，暖調的火光也給他的影子鍍上了一層光華。
「多一分保險總是好的，常言有雲，書到用時方恨少....」
宋琛說起這話，忽地感覺好像是在教訓自己，霎時止住了話頭。
別看他在外面指點江山，談笑風生。
打得官府刺客找不著北。
可真要算起來，在神秘學的定義下，他現在就推開一扇門扉，頂多算個一階學徒的水平。
而眼看自己的妹妹不到半年又要晉升二階，而自己現在卻連下一個門扉的位置在哪，是什麼，要怎樣都不知道。
一股奇妙的感觸忽地湧現心頭。
「穿越果然是件苦差事啊....」
「哥你說啥？」
懷抱著竹簡，宋晴打了盆水，從火爐中扔出一塊黑黢黢的東西。
宋琛伸手接下，一塊烤的焦香地瓜展於掌中。
「出去辛苦，本小姐賞你的。」
笑了笑，宋琛只是回答。
「沒事，鑒寶行該歇業了。」
「話說，我們來這半年了，開門的時間怕是一個月都沒有。」
「貴精不貴多，再說了，也就那兩個時辰我看得出來真假，其餘...」
——叮噹。
風鈴震響，一個黑衣人踏門而入，徑直朝著宋琛走來。
眉頭輕皺，宋琛還是保持了一定的禮貌。
「打烊了，請趕緊離開。」
「哥。」
宋晴一臉無奈，正想開口勸解，那黑衣人忽地開口，言語如同屍體般沒有半點溫度。
「獵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話音未落，身形暴起，一隻肌肉虬結，慘綠髮著淡淡螢光，如異形生物的拳頭徑直轟出！
攻擊未至，一股陰冷的寒意已撲面而來！
烈風如砂礫般打在臉上，宋晴瞳孔驟縮，連驚呼都卡在喉嚨里。
宋琛眼中厲色一閃而逝。
下一瞬。
宋琛直接出掌接下拳頭，身軀未動，整段攻擊的力量卻被他化整為零，順著腳掌，盡數導入地下。
仿若輕微的地震襲來，整棟房屋為之一顫。
隨後在黑衣人愣神之際，宋琛手掌上揚。
「欸？等....」
一個好像是女人的聲音從黑色兜帽中發出，可已經晚了一步。
宋琛的手掌直直呼出，比剛才的拳擊更為迅猛的巴掌直直呼到了黑衣人臉上！
——啪！
清脆無比的耳光，大衣被掀翻，一襲紫色的長髮飄逸而出。
可能在其他場景下唯美無比，可如今。
女人慘叫一聲，身體在宋琛精妙的控制下在空中旋轉數周，消卻了力道，這才撲通一聲，直直倒地。
連女人的一根頭髮都未傷分毫。
可即使這樣，女人卻就勢縮起身子，手指顫顫伸出，用誇張至極的委屈語氣，惱怒地指向宋琛。
「喂！我新練的招數，怎麼也得配合一下吧。」
見宋琛沒有反應，她便直直奔向宋晴，哭號著抱住她，邊喊邊罵。
「啊！小晴！你管管你哥，他就這麼對恩人的，想當年你們才來南京，我一把屎一把尿的...」
「哈哈...」
宋晴只能苦笑，而宋琛就沒這麼禮貌的開口。
「老太婆，趕緊滾，我們打烊了。」
「喂！」
女人抬起頭，一副精雕細琢，無半點瑕疵，甚至完美得讓人記不真切，只能憶起她眼瞼處黑痣的面貌展露。
「我才回南京就來找你，連一句『歡迎回來』都不說嗎？小晴你要記住，男人都是負心漢，之前一口一個前輩...」
「好了好了。」
宋琛擺擺手，徑直打斷。
「歡迎回來，請滾吧。」
女人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她翹起二郎腿，志得意滿地說道。
「哎呀，才收集到的儀式情報，怎麼一下突然有點忘了？真是年紀大，記性不好...」
宋琛動作霎時止息，從善如流。
「前輩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