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襲擊
「王叔，你幹嘛呢？慌急慌忙的。」
小院外，張校尉已經賦閒在家好幾天，早上出門晨練，回來便看見他鄰居翻箱倒櫃地收拾著行李。
手上提著好幾個箱子，王叔坐進馬車，急忙道。
「小張，你沒聽到今早的動靜啊！外城的泥腿子要打進來了！聽說他們都信了惡神，全部變成了刀槍不入，吃人的惡鬼！」
張校尉頓覺無語，這幾天外城的衝突，他也是略有耳聞。
自從那一日遇到那位俠客後，張校尉就去收集了許多外城的情報，平日不甚在意，可一旦了解，不得不說是觸目驚心。
當街殺人，販賣石散，縱容黑幫，活人獻祭，逼良為娼。
甚至剛才王叔說的吃人，其實也是那些大家族幹得好事，只不過抹了層粉，倒變成了受害者的不是。
「王叔，你不要聽信那些流言。昨晚那些黑幫炸了外城人的工廠，死傷很多人，這才動了眾怒。不會波及到內城的。」
說出實情，張校尉卻沒得到信任。
反倒在對面人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神情。
如針扎般。
那是懷疑中帶有些許害怕的眼神。
好似那天他去和那些高官對簿公堂時，同僚們沖他投來的眼神一樣。
「小張，你怎麼替外城那些泥腿子說話。他們那副樣子，還能得好？老爺們明明都讓他們吃飽穿暖了，還來鬧事，真不知羞。」
搖搖頭，他也沒有理會張校尉的勸阻，駕著馬車走遠了。
站在原地，張校尉伸出手掌，萬般言語想要訴說，最終也只化作一道深深的哀嘆。
推開門。
院子裡，那個空置許久的搖籃依然擺在老位置，被擦拭得發亮。
一位妝容歪七八扭，袒胸露乳，抱著一個木頭襁褓的女人急忙向張校尉奔來。
「相公！相公！我又擠不出奶水了！孩子餓了怎麼辦啊！」
接過襁褓，看著裡面木製的玩偶，張校尉熟練地哼著搖籃曲，可不知為何，本應麻木的內心，又一次泛起疼痛。
他妻子滿臉欣喜地注意著「孩子」，仍在自顧自地念叨。
「等阿寶長大了，我們就去太湖那邊住，風景可好了...」
「他長不大肯定是我沒有奶水了，可真的怎麼擠都擠不出來....」
「相公？相公你別哭啊....」
張校尉緊緊擁抱住自己的妻子。
刀槍入肉都沒吭聲半句的硬漢子卻在此刻淌下了熱淚。
........
穿行在大街小巷，即使沒向後看，宋琛也能感受到暗中窺視的目光。
青苔的清香味傳來，宋琛於一處死路站定腳步，負手冷聲道。
「出來，跟蹤光是掩蓋目光與腳步遠遠不夠。忘記意圖，才是重點。」
話語落下，人影出現。
看到的第一眼，宋琛便無奈地搖了搖頭。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背負大劍，撓著腦袋的周河安。
「宋大哥，我用上技藝都被你發現了，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別插科打諢，你師叔不是叫你去外城幫忙？怎麼跑來跟著我了。」
繼續撓頭，好似想把那本就不多的頭髮拔下來似的，周河安不好意思道。
「外城光是工會的武裝就把那些地痞打得找不著北，更別提有翠雲樓暗中協助，我過去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洗地了。」
宋琛點點頭，工會經營許久，又打了對面措手不及。
有此戰果，理所應當。
可接下來應對聯軍的反撲，才是重點。
「嘿嘿，我沒事幹，就想來宋大哥這兒學習一二。」
搖了搖頭，宋琛剛想拒絕，可最後只是打了個手勢叫他跟上。
周河安趕忙上前，驚喜道。
「宋大哥，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別誤會，我只是覺得勸你很麻煩。話雖如此，記住！」
宋琛刀子般的目光刺來，周河安頓時收起了心思。
「我叫你跑的時候，你就不要管其他，給我卯足勁跑。知道了嗎？」
周河安點點頭，宋琛這才滿意。
年輕人就是這樣，如同堅挺的樹苗，不懼風雨。
可他們遇到的危機通常遠勝他們的堅韌。如不精心呵護，半路夭折只是尋常。
嚴肅的氣氛散去，這男孩又嘻嘻哈哈起來。
「宋大哥，你第一次行俠是什麼時候啊？」
「我？」
「對對，你這麼厲害，第一次肯定是戰勝了不得了的對手吧。」
思緒迴轉，自從那一晚從孤兒院殺出來，他第二天就去找了幕後的老闆，趁他們聚會的時候，把宴席上的人全殺了，然後放火燒了現場。
周河安聽得面帶憧憬。
「快意恩仇，這才是俠客啊！宋大哥，你當時已經名聲大盛了吧。」
「這倒沒有，主要因為我年紀。」
「少年英雄不是更有話題？」
「我當時十一二歲，調查結果出來那群人通通不信，主動排除了最有嫌疑的我。也就沒有風聲傳開。」
宋琛語氣尋常，可周河安卻張大了嘴，下巴都快脫臼。
好不容易壓下震驚，他急忙追問，卻被宋琛手勢壓下。
「你師妹沒跟來吧。」
「呃...沒有。」
話音剛落，宋琛指尖一彈，石子破空射向屋檐。
——撲通。
一具屍體掉落。
頓時，街頭巷尾，檐上屋內，頓時湧出大批裝備精良的黑衣人！
肅殺的氣息蔓延在整條青石小巷。
瞬間！他們默不作聲，向著二人殺來！
.......
「喝啊！」
周河安怒吼的抽出大劍！剛想出手，屋檐上雨點般的鉛彈與箭矢紛紛激射而來！
「嘖。」
立劍防禦，子彈與箭矢打在巨劍上發出篤篤的悶響。
催發法術，剎那！
周河安驚覺自己感受不到渾身法力！知識好似陷入了泥沼之中，動彈不得！
仔細觀察。
那些箭矢與彈丸中亮著冷色的光輝。
同時地下好似有東西與其呼應，形成了禁法的結界！
陷阱！
周河安心中一涼，如果光是破法的的子彈，頂多讓法術效力降低。
對一階學徒都很難起效，更別提二階甚至三階了。
可敵人卻是預先在地下設好結界。
甚至為了讓他們放下警惕，選擇臨時觸發！好似知道他們會走這條道一樣！
難道有叛徒？
周河安按下心思，沒了法術，對面人多勢眾，又有針對性武器。
現在想想怎麼脫身才是關鍵！
電光火石間，他已經有了決斷！
「宋大哥！來我身後！我們強衝出去！」
「沒有那個必要。」
周河安心中一喜，難道宋大哥法術沒有消失？
可下一瞬。
沒有感到法術的氣息。
迎著眼前明晃晃的刀光與漫天激射的彈雨，宋琛徑直迎了上去！
時間好像放慢無數倍。
周河安甚至能看到子彈距離宋琛的額頭僅有半寸！
避無可避！
「宋大哥！」
隨即。
【殘缺之眼】
【分裂的太陽只能期望重現那一刻的倒影】
目光掃過，世界於眼中重塑。
彈道的灼熱軌跡，刀鋒劈砍的氣流擾動，每一個敵人肌肉發力的細微徵兆。
這些原本只能抽象理解的事物頓時具現於宋琛眼中。
於是他動了。
指尖輕彈，又是一粒石子射出。
——啪。
力量恰到好處的撞到額頭上那顆子彈，子彈偏折，又恰到好處的飛向背後準備襲擊宋琛敵人的眼睛。
鮮血飛濺，敵人的鋼刀在慘叫中飛出。
而這柄刀，又恰到好處的擋在了宋琛身前，噹啷一聲撞飛了三枚射向他的子彈。
宋琛腳步不停，徐徐前進。
每彈出一粒石子，都精準地引發敵人陣列中一次微小卻致命的混亂！
武器互擊，流彈誤傷，重心失衡摔倒撞上同伴的刀口.....
敵人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劇烈減員！
他們只看到眼前人緩緩靠近，於刀光劍影中，片衣不沾。
自己這邊槍彈頻發，敵人毫髮無傷，自己人卻接連倒下！
意志在詭異的槍炮聲中受到考驗！
終於。
「怪...物！怪物！」
心智崩潰。
倖存的敵人手腳發軟，他們拋下武器，嚎叫著逃跑！
而宋琛卻不會讓他們如意。
光在眼中積累，在太陽的照拂下，這雙眼睛好似有了別樣的用法。
眨眼。
逃跑敵人的腦袋頓時飛出，脖頸好似被無形的絲線斬斷。
身體仍自顧自前進，沒過幾步，便撲通倒地。
現場，已無活口。
濃重的血腥味夾雜著大小便失禁的臭味瀰漫整條小巷。
鮮血四溢，沁濕了青石地，滑膩的觸感使得周河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片衣不沾的宋琛向他走來，他竟下意識退後一步！
隨即才反應過來，剛想道歉，可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這與他想像的行俠仗義，仗劍天涯，有太大的不同。
宋琛倒也沒在意，反問道。
「你學到什麼了嗎？」
「我...我不知道...」
宋琛點點頭，繼續沿著小巷走遠。
周河安連忙跟上。
「宋..宋大哥，可能有叛徒，你這是去哪裡？」
轉過頭，宋琛回應。
「我知道，繼續前往太湖。」
小院外，張校尉已經賦閒在家好幾天，早上出門晨練，回來便看見他鄰居翻箱倒櫃地收拾著行李。
手上提著好幾個箱子，王叔坐進馬車，急忙道。
「小張，你沒聽到今早的動靜啊！外城的泥腿子要打進來了！聽說他們都信了惡神，全部變成了刀槍不入，吃人的惡鬼！」
張校尉頓覺無語，這幾天外城的衝突，他也是略有耳聞。
自從那一日遇到那位俠客後，張校尉就去收集了許多外城的情報，平日不甚在意，可一旦了解，不得不說是觸目驚心。
當街殺人，販賣石散，縱容黑幫，活人獻祭，逼良為娼。
甚至剛才王叔說的吃人，其實也是那些大家族幹得好事，只不過抹了層粉，倒變成了受害者的不是。
「王叔，你不要聽信那些流言。昨晚那些黑幫炸了外城人的工廠，死傷很多人，這才動了眾怒。不會波及到內城的。」
說出實情，張校尉卻沒得到信任。
反倒在對面人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神情。
如針扎般。
那是懷疑中帶有些許害怕的眼神。
好似那天他去和那些高官對簿公堂時，同僚們沖他投來的眼神一樣。
「小張，你怎麼替外城那些泥腿子說話。他們那副樣子，還能得好？老爺們明明都讓他們吃飽穿暖了，還來鬧事，真不知羞。」
搖搖頭，他也沒有理會張校尉的勸阻，駕著馬車走遠了。
站在原地，張校尉伸出手掌，萬般言語想要訴說，最終也只化作一道深深的哀嘆。
推開門。
院子裡，那個空置許久的搖籃依然擺在老位置，被擦拭得發亮。
一位妝容歪七八扭，袒胸露乳，抱著一個木頭襁褓的女人急忙向張校尉奔來。
「相公！相公！我又擠不出奶水了！孩子餓了怎麼辦啊！」
接過襁褓，看著裡面木製的玩偶，張校尉熟練地哼著搖籃曲，可不知為何，本應麻木的內心，又一次泛起疼痛。
他妻子滿臉欣喜地注意著「孩子」，仍在自顧自地念叨。
「等阿寶長大了，我們就去太湖那邊住，風景可好了...」
「他長不大肯定是我沒有奶水了，可真的怎麼擠都擠不出來....」
「相公？相公你別哭啊....」
張校尉緊緊擁抱住自己的妻子。
刀槍入肉都沒吭聲半句的硬漢子卻在此刻淌下了熱淚。
........
穿行在大街小巷，即使沒向後看，宋琛也能感受到暗中窺視的目光。
青苔的清香味傳來，宋琛於一處死路站定腳步，負手冷聲道。
「出來，跟蹤光是掩蓋目光與腳步遠遠不夠。忘記意圖，才是重點。」
話語落下，人影出現。
看到的第一眼，宋琛便無奈地搖了搖頭。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背負大劍，撓著腦袋的周河安。
「宋大哥，我用上技藝都被你發現了，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別插科打諢，你師叔不是叫你去外城幫忙？怎麼跑來跟著我了。」
繼續撓頭，好似想把那本就不多的頭髮拔下來似的，周河安不好意思道。
「外城光是工會的武裝就把那些地痞打得找不著北，更別提有翠雲樓暗中協助，我過去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洗地了。」
宋琛點點頭，工會經營許久，又打了對面措手不及。
有此戰果，理所應當。
可接下來應對聯軍的反撲，才是重點。
「嘿嘿，我沒事幹，就想來宋大哥這兒學習一二。」
搖了搖頭，宋琛剛想拒絕，可最後只是打了個手勢叫他跟上。
周河安趕忙上前，驚喜道。
「宋大哥，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別誤會，我只是覺得勸你很麻煩。話雖如此，記住！」
宋琛刀子般的目光刺來，周河安頓時收起了心思。
「我叫你跑的時候，你就不要管其他，給我卯足勁跑。知道了嗎？」
周河安點點頭，宋琛這才滿意。
年輕人就是這樣，如同堅挺的樹苗，不懼風雨。
可他們遇到的危機通常遠勝他們的堅韌。如不精心呵護，半路夭折只是尋常。
嚴肅的氣氛散去，這男孩又嘻嘻哈哈起來。
「宋大哥，你第一次行俠是什麼時候啊？」
「我？」
「對對，你這麼厲害，第一次肯定是戰勝了不得了的對手吧。」
思緒迴轉，自從那一晚從孤兒院殺出來，他第二天就去找了幕後的老闆，趁他們聚會的時候，把宴席上的人全殺了，然後放火燒了現場。
周河安聽得面帶憧憬。
「快意恩仇，這才是俠客啊！宋大哥，你當時已經名聲大盛了吧。」
「這倒沒有，主要因為我年紀。」
「少年英雄不是更有話題？」
「我當時十一二歲，調查結果出來那群人通通不信，主動排除了最有嫌疑的我。也就沒有風聲傳開。」
宋琛語氣尋常，可周河安卻張大了嘴，下巴都快脫臼。
好不容易壓下震驚，他急忙追問，卻被宋琛手勢壓下。
「你師妹沒跟來吧。」
「呃...沒有。」
話音剛落，宋琛指尖一彈，石子破空射向屋檐。
——撲通。
一具屍體掉落。
頓時，街頭巷尾，檐上屋內，頓時湧出大批裝備精良的黑衣人！
肅殺的氣息蔓延在整條青石小巷。
瞬間！他們默不作聲，向著二人殺來！
.......
「喝啊！」
周河安怒吼的抽出大劍！剛想出手，屋檐上雨點般的鉛彈與箭矢紛紛激射而來！
「嘖。」
立劍防禦，子彈與箭矢打在巨劍上發出篤篤的悶響。
催發法術，剎那！
周河安驚覺自己感受不到渾身法力！知識好似陷入了泥沼之中，動彈不得！
仔細觀察。
那些箭矢與彈丸中亮著冷色的光輝。
同時地下好似有東西與其呼應，形成了禁法的結界！
陷阱！
周河安心中一涼，如果光是破法的的子彈，頂多讓法術效力降低。
對一階學徒都很難起效，更別提二階甚至三階了。
可敵人卻是預先在地下設好結界。
甚至為了讓他們放下警惕，選擇臨時觸發！好似知道他們會走這條道一樣！
難道有叛徒？
周河安按下心思，沒了法術，對面人多勢眾，又有針對性武器。
現在想想怎麼脫身才是關鍵！
電光火石間，他已經有了決斷！
「宋大哥！來我身後！我們強衝出去！」
「沒有那個必要。」
周河安心中一喜，難道宋大哥法術沒有消失？
可下一瞬。
沒有感到法術的氣息。
迎著眼前明晃晃的刀光與漫天激射的彈雨，宋琛徑直迎了上去！
時間好像放慢無數倍。
周河安甚至能看到子彈距離宋琛的額頭僅有半寸！
避無可避！
「宋大哥！」
隨即。
【殘缺之眼】
【分裂的太陽只能期望重現那一刻的倒影】
目光掃過，世界於眼中重塑。
彈道的灼熱軌跡，刀鋒劈砍的氣流擾動，每一個敵人肌肉發力的細微徵兆。
這些原本只能抽象理解的事物頓時具現於宋琛眼中。
於是他動了。
指尖輕彈，又是一粒石子射出。
——啪。
力量恰到好處的撞到額頭上那顆子彈，子彈偏折，又恰到好處的飛向背後準備襲擊宋琛敵人的眼睛。
鮮血飛濺，敵人的鋼刀在慘叫中飛出。
而這柄刀，又恰到好處的擋在了宋琛身前，噹啷一聲撞飛了三枚射向他的子彈。
宋琛腳步不停，徐徐前進。
每彈出一粒石子，都精準地引發敵人陣列中一次微小卻致命的混亂！
武器互擊，流彈誤傷，重心失衡摔倒撞上同伴的刀口.....
敵人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劇烈減員！
他們只看到眼前人緩緩靠近，於刀光劍影中，片衣不沾。
自己這邊槍彈頻發，敵人毫髮無傷，自己人卻接連倒下！
意志在詭異的槍炮聲中受到考驗！
終於。
「怪...物！怪物！」
心智崩潰。
倖存的敵人手腳發軟，他們拋下武器，嚎叫著逃跑！
而宋琛卻不會讓他們如意。
光在眼中積累，在太陽的照拂下，這雙眼睛好似有了別樣的用法。
眨眼。
逃跑敵人的腦袋頓時飛出，脖頸好似被無形的絲線斬斷。
身體仍自顧自前進，沒過幾步，便撲通倒地。
現場，已無活口。
濃重的血腥味夾雜著大小便失禁的臭味瀰漫整條小巷。
鮮血四溢，沁濕了青石地，滑膩的觸感使得周河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片衣不沾的宋琛向他走來，他竟下意識退後一步！
隨即才反應過來，剛想道歉，可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這與他想像的行俠仗義，仗劍天涯，有太大的不同。
宋琛倒也沒在意，反問道。
「你學到什麼了嗎？」
「我...我不知道...」
宋琛點點頭，繼續沿著小巷走遠。
周河安連忙跟上。
「宋..宋大哥，可能有叛徒，你這是去哪裡？」
轉過頭，宋琛回應。
「我知道，繼續前往太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