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潛入
「小...小麗，我中意你很久了，撇了那個不中用的，跟我過吧！」
清風拂面，楊柳依依。
樹下，迎著明媚的陽光，一對穿著得體的男女正在對訴衷腸。
如果忽略他們通紅的眼睛，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的話。
「他媽的！你是木頭啊？我就和你玩玩，怎麼可能捨得我丈夫，你有錢嗎？撒潑尿照照自己，是不是腦袋挪到屁股上去了？！」
男子雖然氣得滿臉通紅，牙齒都止不住的打顫，還是強忍著說道。
「你每次來找我不是很開心嗎？！每次都說要不是結了婚....「
「拜託...」
靚麗的女子好似看到了什麼臭蟲一樣，拿著紙扇遮住口鼻，不耐道。
「都是為了讓你興奮才演的罷了，你還當真啊？要不是你活還行，我都不會看你一眼，我現在找到新歡了，他比你牛，比你有錢。所以你趕緊滾好嗎？」
女子說完這段話，只感覺渾身無比的暢快，像來到了雲端，甚至比晚上玩樂的時候還刺激。
她甚至疑惑自己為什麼之前不這麼幹？
對呀，為什麼呢？
帶著疑惑，她臉漲得通紅才恍然發覺——自己被男人撲到，掐住了脖頸！
「啊....啊啊...咔...咯....」
空氣卡在肺里，喉嚨中只能咳出不成音的吼聲！
瀕死的感覺襲來！
她拼命拍打著，抓撓著！尖利的指甲撕開男人的衣服，留下道道血痕！
而這，更加劇了對面的興奮！
「臭婊子！讓你叫！啊？！再叫啊！」
被羞辱的憤怒，對眼前人的殺意，自己的慚愧與每晚肉體纏綿的快感交織在一起！
他腦袋昏眩，心臟砰砰直跳，一種別樣的興奮卻涌到下體，使得他格外興奮！
進一步掐緊了女人的脖頸！
反抗的動靜減弱，血脈僨張！兩具肉體好似在擁抱中交融！
一種別樣的氛圍蔓延在空氣中。
要來了！要來了！
就在女人生命即將逝去，氛圍即將達到最高點的那刻！
「滾！」
不解風情的一腳踹開二人，男子憤怒的回望！
霎時。
一具身高兩米有餘，鐵塔般的男人矗立在他面前，目光冰冷，神情止不住的蔑視。
衝動還未褪去，男子氣血上頭，鼓動他去釋放自己的殺意！
可隨即，鐵塔重複了一遍。
「滾。」
熱血頓時冰冷，大頭取回了控制，生的欲望還是占了上風。
在女子的陣陣咳嗽聲中，男子連滾帶爬地離去。
周河安剛想英雄救美，去拉一把女人。可女子清醒，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泛起了春光。
「好壯實！要是像剛剛那樣掐住我的話......」
面色懷春，女人緩緩掀開衣物，媚眼如絲，鼓動著少年的欲心。
「他媽的顛婆，你也滾！」
又是一大飛腳，周河安直直把女人踹出好幾米遠。
女人好半天才爬起來，一步三回頭的遠去，最後還不忘給周河安投來媚眼。
隨後也在他殺人般的眼神中慌忙逃走。
長呼一口氣，周河安感覺這比打架還累，說好的闖蕩江湖，快意恩仇呢？
「宋大哥，這不對勁吧，都多少次了？蘇州內城這麼奔放嗎？」
宋琛緩步上前，感知著空氣中不尋常的氛圍，揣摩道。
「越是靠近李家，靠近太湖，這種事情就越頻繁....」
周河安也點點頭。
「李家要麼在布置什麼儀式，要麼就是囤了很多材料。【杯】的氣息外溢，這強度可不一般啊。」
提高警惕，兩人並排前行，宋琛思考著此行的目的。
其一，探明李家的底細，查明陰謀或者儀式。
其二，尋找太陽碎片。
越是靠近太湖，宋琛就越能感知其存在。
【破曉之眼】變成【殘缺之眼】，最為可能就是缺了這一碎片。
而解決自身奧秘與法術衝突的方法，可能也在其中！
........
李家既是家族，也是一塊龐大的產業。
正如翠雲樓只是周邊中心一樣，圍繞著李家有著密密麻麻的商鋪，青樓，酒家。
在太湖周邊，形成了巨大的商業住宅區域。
儀式的要求既嚴格，又寬鬆。
而這樣規模遍及全城，力量甚至都能逸散的的儀式，更是如此。
想要在這人流如織的區域裡找尋可能存在的蛛絲馬跡，難如登天。
不過宋琛既然前來，定是做好了準備。
「喂喂喂！你們李計商會店大欺客？！我之前在你們這裡要的東西怎麼都是次品？！存心糊弄我是吧！」
馬上晌午時分，快到飯點。
日光正盛，而「李計商會」這塊金色牌匾下，竟有個身著長衫的矮小商人，在這裡大放厥詞！
這一嗓子，頓時引來了路上行人的圍觀。
商會摻假？
這可是個不得了的新聞，無論是來前做買賣的販子或者想把這情報賣給黑市的商人，更別提看熱鬧的群眾。
眾人無不屏住呼吸，側耳傾聽，生怕漏了消息。
商會看門的夥計眼看有人砸場，連忙上前，可馬上就被商人身旁那個兩米多高的壯漢逼退！
他們只得厲聲道。
「空口無憑！你怎敢在在這裡污人清白！」
圍觀眾人連連點頭。
「商會背後畢竟是李家，總不能....」
「這麼多年的大地方，我也進過東西，沒有證據還是不要亂說為好。」
冷哼一聲，好似要故意打眾人臉一般，商人扯著嗓子高聲道！
「誰說沒有憑證？！」
他揮揮衣袖，黑紙白字的字據上，明明晃晃蓋有李家的印章！
商人更是怒髮衝冠，好似商會殺了他的父母一樣。
「我在你家定了兩萬斤冰糖！兩萬斤！你們催得急，我想也是老商會了，就沒管這麼多，直接上船運貨！結果您猜怎麼著？」
好似被氣笑了一樣，商人掏出一塊黝黑，遍布雜質，且根本不成塊的結晶物，當著眾人面，怒吼道。
「他媽的！你就拿這樣的東西糊弄我！我十多年的主顧，我半輩子的身家，都他媽打了水漂！你們怎麼賠？！」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那明晃晃的印章，有些準備和商會簽合同的商販都開始推三阻四。
而圍觀群眾更是議論紛紛。
「李家真是沒落了...」
「可不是嗎？沒有男人，光靠一個女流頂什麼用....」
商會展櫃急忙趕下來，邀請商人進去詳談，可他卻油鹽不進，怎麼都要在現場討個說法。
而在眾目睽睽之下，宋琛趁此機會，潛入商會之中。
......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儀式需要海量的素材，即使萬分小心，轉運途中也難免被察覺。
藉助翠雲樓與工會提供的情報，宋琛將目標鎖定在商會，而後請來專業的「舌頭」幫助吸引注意。
而這商會中不正常的人員密度，更是讓他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儀式的線索，就在其中。
宋琛則拾階而上。
空氣中塵埃不自然的流動，腳下震動的迴響，承重牆異常的分配。
這些都為他指向了目標的所在。
第二層有隱藏的密道。
他身旁急匆匆走過幾位口中抱怨不停的夥計，他們對宋琛這個外人的出現全無疑問，甚至還主動避讓，可就是沒有發現宋琛的存在。
——「無心」。
人感知世界，五感雖然重要，但更多還是直覺在起作用。
有的人長期干一件事，在已經形成直覺的情況下，甚至不需要多少意識便能做完。
而若是能放空思維，不帶有任何波動，便可融入人的直覺中，進入他思維的盲區。
練至大成，便能做到即使處於眼前仍無法察覺的境界。
手掌按在暗門上，勁力催發，一個通道徐徐打開。
宋琛邁步而下，不多時，一個燈火常亮，卻沒有液體的巨大池塘出現在他眼中。
沒有屍體，沒有鮮血，甚至，什麼都沒有。
死一般寂靜籠罩著整個空間。
沒有半分液體的池塘好似等待著被填滿......
宋琛也默默的等待，日已正中，眼內的光芒又一次點亮！
他的視線沿著莫名的路徑，穿過了空虛的池塘。
穿過了潮水般的人流。
來到了太湖之中。
湖面翻轉，猩紅血海上，一位亭亭玉立的貴女站立在翻轉水面之上。
赤裸的玉足於點在血海中激起層層波紋。
她笑靨如花，目光跨越了空間的隔閡，直視向宋琛！
「你...來見我了嗎？」
眼中畫面破碎！
無窮無盡的碎片轟入宋琛腦海！
貪婪的吞咽聲，黏膩的觸感，被融化的痛苦與歡愉，還有一聲滿足的嘆息……
宋琛的意識信息的洪流中趨於停滯，但千錘百鍊的武術直覺卻接管了他的身體，先前預設的方案被執行！
他直直撞向密室最薄弱之處！
商會門口，扮演保鏢角色的周河安頓感無趣。
打了個哈欠。
他卻發現請來的「舌頭」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還未疑惑，他環顧四周，臉色頓時一僵。
無論是急忙勸說的掌柜，手指發顫惱怒的夥計，點著合同思索的商人，還是周圍看熱鬧的居民。
他們通通停止了所有的行動，瞬間，所有的聲音一併消散，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
然後，成百上千顆頭顱，在同一時刻，齊刷刷地轉向了他。
心臟驟縮！汗毛直立！
周河安剛準備動手！
——砰！
一個身影撞開二樓的牆壁！飛躍而出！
「宋大哥！」
剛下來，宋琛目光一凝，朝他肅言道！
「跑！」
清風拂面，楊柳依依。
樹下，迎著明媚的陽光，一對穿著得體的男女正在對訴衷腸。
如果忽略他們通紅的眼睛，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的話。
「他媽的！你是木頭啊？我就和你玩玩，怎麼可能捨得我丈夫，你有錢嗎？撒潑尿照照自己，是不是腦袋挪到屁股上去了？！」
男子雖然氣得滿臉通紅，牙齒都止不住的打顫，還是強忍著說道。
「你每次來找我不是很開心嗎？！每次都說要不是結了婚....「
「拜託...」
靚麗的女子好似看到了什麼臭蟲一樣，拿著紙扇遮住口鼻，不耐道。
「都是為了讓你興奮才演的罷了，你還當真啊？要不是你活還行，我都不會看你一眼，我現在找到新歡了，他比你牛，比你有錢。所以你趕緊滾好嗎？」
女子說完這段話，只感覺渾身無比的暢快，像來到了雲端，甚至比晚上玩樂的時候還刺激。
她甚至疑惑自己為什麼之前不這麼幹？
對呀，為什麼呢？
帶著疑惑，她臉漲得通紅才恍然發覺——自己被男人撲到，掐住了脖頸！
「啊....啊啊...咔...咯....」
空氣卡在肺里，喉嚨中只能咳出不成音的吼聲！
瀕死的感覺襲來！
她拼命拍打著，抓撓著！尖利的指甲撕開男人的衣服，留下道道血痕！
而這，更加劇了對面的興奮！
「臭婊子！讓你叫！啊？！再叫啊！」
被羞辱的憤怒，對眼前人的殺意，自己的慚愧與每晚肉體纏綿的快感交織在一起！
他腦袋昏眩，心臟砰砰直跳，一種別樣的興奮卻涌到下體，使得他格外興奮！
進一步掐緊了女人的脖頸！
反抗的動靜減弱，血脈僨張！兩具肉體好似在擁抱中交融！
一種別樣的氛圍蔓延在空氣中。
要來了！要來了！
就在女人生命即將逝去，氛圍即將達到最高點的那刻！
「滾！」
不解風情的一腳踹開二人，男子憤怒的回望！
霎時。
一具身高兩米有餘，鐵塔般的男人矗立在他面前，目光冰冷，神情止不住的蔑視。
衝動還未褪去，男子氣血上頭，鼓動他去釋放自己的殺意！
可隨即，鐵塔重複了一遍。
「滾。」
熱血頓時冰冷，大頭取回了控制，生的欲望還是占了上風。
在女子的陣陣咳嗽聲中，男子連滾帶爬地離去。
周河安剛想英雄救美，去拉一把女人。可女子清醒，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泛起了春光。
「好壯實！要是像剛剛那樣掐住我的話......」
面色懷春，女人緩緩掀開衣物，媚眼如絲，鼓動著少年的欲心。
「他媽的顛婆，你也滾！」
又是一大飛腳，周河安直直把女人踹出好幾米遠。
女人好半天才爬起來，一步三回頭的遠去，最後還不忘給周河安投來媚眼。
隨後也在他殺人般的眼神中慌忙逃走。
長呼一口氣，周河安感覺這比打架還累，說好的闖蕩江湖，快意恩仇呢？
「宋大哥，這不對勁吧，都多少次了？蘇州內城這麼奔放嗎？」
宋琛緩步上前，感知著空氣中不尋常的氛圍，揣摩道。
「越是靠近李家，靠近太湖，這種事情就越頻繁....」
周河安也點點頭。
「李家要麼在布置什麼儀式，要麼就是囤了很多材料。【杯】的氣息外溢，這強度可不一般啊。」
提高警惕，兩人並排前行，宋琛思考著此行的目的。
其一，探明李家的底細，查明陰謀或者儀式。
其二，尋找太陽碎片。
越是靠近太湖，宋琛就越能感知其存在。
【破曉之眼】變成【殘缺之眼】，最為可能就是缺了這一碎片。
而解決自身奧秘與法術衝突的方法，可能也在其中！
........
李家既是家族，也是一塊龐大的產業。
正如翠雲樓只是周邊中心一樣，圍繞著李家有著密密麻麻的商鋪，青樓，酒家。
在太湖周邊，形成了巨大的商業住宅區域。
儀式的要求既嚴格，又寬鬆。
而這樣規模遍及全城，力量甚至都能逸散的的儀式，更是如此。
想要在這人流如織的區域裡找尋可能存在的蛛絲馬跡，難如登天。
不過宋琛既然前來，定是做好了準備。
「喂喂喂！你們李計商會店大欺客？！我之前在你們這裡要的東西怎麼都是次品？！存心糊弄我是吧！」
馬上晌午時分，快到飯點。
日光正盛，而「李計商會」這塊金色牌匾下，竟有個身著長衫的矮小商人，在這裡大放厥詞！
這一嗓子，頓時引來了路上行人的圍觀。
商會摻假？
這可是個不得了的新聞，無論是來前做買賣的販子或者想把這情報賣給黑市的商人，更別提看熱鬧的群眾。
眾人無不屏住呼吸，側耳傾聽，生怕漏了消息。
商會看門的夥計眼看有人砸場，連忙上前，可馬上就被商人身旁那個兩米多高的壯漢逼退！
他們只得厲聲道。
「空口無憑！你怎敢在在這裡污人清白！」
圍觀眾人連連點頭。
「商會背後畢竟是李家，總不能....」
「這麼多年的大地方，我也進過東西，沒有證據還是不要亂說為好。」
冷哼一聲，好似要故意打眾人臉一般，商人扯著嗓子高聲道！
「誰說沒有憑證？！」
他揮揮衣袖，黑紙白字的字據上，明明晃晃蓋有李家的印章！
商人更是怒髮衝冠，好似商會殺了他的父母一樣。
「我在你家定了兩萬斤冰糖！兩萬斤！你們催得急，我想也是老商會了，就沒管這麼多，直接上船運貨！結果您猜怎麼著？」
好似被氣笑了一樣，商人掏出一塊黝黑，遍布雜質，且根本不成塊的結晶物，當著眾人面，怒吼道。
「他媽的！你就拿這樣的東西糊弄我！我十多年的主顧，我半輩子的身家，都他媽打了水漂！你們怎麼賠？！」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那明晃晃的印章，有些準備和商會簽合同的商販都開始推三阻四。
而圍觀群眾更是議論紛紛。
「李家真是沒落了...」
「可不是嗎？沒有男人，光靠一個女流頂什麼用....」
商會展櫃急忙趕下來，邀請商人進去詳談，可他卻油鹽不進，怎麼都要在現場討個說法。
而在眾目睽睽之下，宋琛趁此機會，潛入商會之中。
......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儀式需要海量的素材，即使萬分小心，轉運途中也難免被察覺。
藉助翠雲樓與工會提供的情報，宋琛將目標鎖定在商會，而後請來專業的「舌頭」幫助吸引注意。
而這商會中不正常的人員密度，更是讓他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儀式的線索，就在其中。
宋琛則拾階而上。
空氣中塵埃不自然的流動，腳下震動的迴響，承重牆異常的分配。
這些都為他指向了目標的所在。
第二層有隱藏的密道。
他身旁急匆匆走過幾位口中抱怨不停的夥計，他們對宋琛這個外人的出現全無疑問，甚至還主動避讓，可就是沒有發現宋琛的存在。
——「無心」。
人感知世界，五感雖然重要，但更多還是直覺在起作用。
有的人長期干一件事，在已經形成直覺的情況下，甚至不需要多少意識便能做完。
而若是能放空思維，不帶有任何波動，便可融入人的直覺中，進入他思維的盲區。
練至大成，便能做到即使處於眼前仍無法察覺的境界。
手掌按在暗門上，勁力催發，一個通道徐徐打開。
宋琛邁步而下，不多時，一個燈火常亮，卻沒有液體的巨大池塘出現在他眼中。
沒有屍體，沒有鮮血，甚至，什麼都沒有。
死一般寂靜籠罩著整個空間。
沒有半分液體的池塘好似等待著被填滿......
宋琛也默默的等待，日已正中，眼內的光芒又一次點亮！
他的視線沿著莫名的路徑，穿過了空虛的池塘。
穿過了潮水般的人流。
來到了太湖之中。
湖面翻轉，猩紅血海上，一位亭亭玉立的貴女站立在翻轉水面之上。
赤裸的玉足於點在血海中激起層層波紋。
她笑靨如花，目光跨越了空間的隔閡，直視向宋琛！
「你...來見我了嗎？」
眼中畫面破碎！
無窮無盡的碎片轟入宋琛腦海！
貪婪的吞咽聲，黏膩的觸感，被融化的痛苦與歡愉，還有一聲滿足的嘆息……
宋琛的意識信息的洪流中趨於停滯，但千錘百鍊的武術直覺卻接管了他的身體，先前預設的方案被執行！
他直直撞向密室最薄弱之處！
商會門口，扮演保鏢角色的周河安頓感無趣。
打了個哈欠。
他卻發現請來的「舌頭」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還未疑惑，他環顧四周，臉色頓時一僵。
無論是急忙勸說的掌柜，手指發顫惱怒的夥計，點著合同思索的商人，還是周圍看熱鬧的居民。
他們通通停止了所有的行動，瞬間，所有的聲音一併消散，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
然後，成百上千顆頭顱，在同一時刻，齊刷刷地轉向了他。
心臟驟縮！汗毛直立！
周河安剛準備動手！
——砰！
一個身影撞開二樓的牆壁！飛躍而出！
「宋大哥！」
剛下來，宋琛目光一凝，朝他肅言道！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