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攤牌與試探
空氣在林凡說出那句話後仿佛凝固了。
都蘭高大的身軀僵在原地，金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林凡，試圖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但他失敗了。
林凡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汪深潭，那雙黑色的眸子裡，既沒有貪婪，也沒有殺意，只有一種純粹的、探究的意味。
這讓都蘭更加捉摸不透。
它沉默了許久，終於還是決定，先用自己最常用的擋箭牌來試探一下。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都蘭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我的記憶因為那場災難而嚴重受損，很多事情我自己都記不清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已經告訴了你。」
又是失憶。
林凡心中冷笑一聲。
這頭狼人，還真是把這個藉口用得爐火純青。
如果換做之前，他或許還會陪著它演下去。
但現在，他沒這個耐心了。
他來這裡，不是為了聽故事，而是為了得到答案。
「是嗎？」
林凡輕輕反問了一句，下一秒，他的眼神驟然一冷。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氣勢，從林凡體內轟然爆發！
不再是之前那種刻意收斂的壓迫感，而是毫無保留的、屬於第三境「領域境」的全部威能！
以他為中心，方圓萬米的空間猛地一沉！紫色的雷光如同狂怒的蛟龍，在他周身瘋狂竄動，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每一道電弧都蘊含著足以撕裂山川的寂滅之力！
整個亞空間都在這股力量下劇烈地顫抖起來，仿佛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狂暴能量。
遠處那棵通天玉質神樹灑落的光雨，在這片狂暴的雷霆領域面前，脆弱得如同風中殘燭，被瞬間蒸發、湮滅！
「你！」
都蘭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它完全沒料到，林凡竟然會一言不合就直接掀桌子！而且是毫無保留地展開了全部實力！
連他媽領域都開了！
強烈的危機感和被挑釁的怒火，瞬間衝上了都蘭的頭頂。
作為曾經同樣屹立在第三境的強者，它有著屬於自己的尊嚴和驕傲！
「吼！」
一聲震徹神魂的怒吼，從都蘭的喉嚨深處爆發！
它不再偽裝，磅礴的生命能量如同火山噴發，從它體內狂涌而出，形成一道血紅色的能量狂潮，迎著林凡的紫色雷霆領域狠狠撞了上去！
轟隆！！！
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站在第三境門檻上的恐怖力量，在這片狹小的亞空間內，展開了最直接、最野蠻的碰撞！
紫色的雷霆與血紅的能量交織、湮滅。
「林凡！你到底想做什麼？！」
都蘭的聲音中充滿了驚怒與不解。
它一邊瘋狂催動能量抵擋著那片不斷侵蝕過來的雷海，一邊死死地盯著林凡，試圖理解這個人類瘋子一樣的行為。
難道他真的想和自己同歸於盡？
不，不對！
都蘭能感覺到，林凡的雷霆領域雖然狂暴，卻始終控制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點上，看似要將一切摧毀，但真正的力量，卻全都集中在對自己的壓制上，並沒有波及到更遠處的星艦主體。
他不是想毀掉這裡，他是在……施壓！
可為什麼？
到底是什麼事情，值得他用這種近乎撕破臉的方式來逼迫自己？
就在都蘭驚怒交加，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林凡卻在做著另一件事。
他的【全視之眼】，早已在氣勢爆發的瞬間，就催動到了極致。
無形的感知力穿透了狂暴的能量對沖，無視了都蘭那憤怒的咆哮，理解著著都蘭此刻最深層的情緒波動。
都蘭雖是狼臉，但所謂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從都蘭的眼睛中林凡也能看出其中情緒。
都蘭的情緒中，憤怒和不解占據了絕對的主導，它像一頭被無緣無故挑釁的雄獅，充滿了被人闖入領地的暴躁。
但是，唯獨沒有林凡最想看到的那種，被人揭穿秘密後的「心虛」和「慌亂」。
它的困惑，是真真切切的困惑。
它好像，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發難。
這個結果，讓林凡的眼神微微一動。
難道……都蘭真的和長生會沒有關係？
長生會的封絕大陣和空間放逐技術，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不，林凡不信。
其中必然存在著某種聯繫。
或許，都蘭並不知道「長生會」這個組織，但長生會的技術，卻實打實地來源於這個外星文明。
那麼，答案就只剩下一個了……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林凡的腦海中浮現。
試探的目的已經達到，再繼續對峙下去，除了徒勞地消耗力量，沒有任何意義。
想到這裡，林凡眼中那狂暴的雷光忽然毫無徵兆地盡數收斂。
前一秒還如同末日降臨的紫色雷霆領域，在下一秒就煙消雲散，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那股壓在都蘭身上的威壓，也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凡依舊靜靜地懸浮在原地，仿佛剛才那個引爆了整個亞空間的狂暴「雷君」，只是一個幻覺。
這種突如其來的轉變，比剛才的猛烈爆發更加讓人猝不及防。
都蘭全力催動的生命能量失去了對抗的目標，狠狠地撲了個空，讓它體內的能量一陣翻湧，差點沒控制住。
它愣在原地，高大的身軀還保持著對抗的姿態，金色的瞳孔里寫滿了茫然。
打……打完了？
這就完了？
剛才那副要毀天滅地的架勢呢？
這人類……到底在搞什麼鬼？！
都蘭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它活了漫長的歲月，見過無數狡猾的、瘋狂的、強大的敵人，但還從未見過像林凡這樣，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
說打就打，說停就停。
都蘭收回了自己的力量，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看著林凡，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林凡，看著都蘭那一臉懵圈又憋著火的滑稽表情，心中剛才升起的那個猜測，愈發清晰了。
都蘭高大的身軀僵在原地，金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林凡，試圖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但他失敗了。
林凡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汪深潭，那雙黑色的眸子裡，既沒有貪婪，也沒有殺意，只有一種純粹的、探究的意味。
這讓都蘭更加捉摸不透。
它沉默了許久，終於還是決定，先用自己最常用的擋箭牌來試探一下。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都蘭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我的記憶因為那場災難而嚴重受損，很多事情我自己都記不清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已經告訴了你。」
又是失憶。
林凡心中冷笑一聲。
這頭狼人，還真是把這個藉口用得爐火純青。
如果換做之前，他或許還會陪著它演下去。
但現在，他沒這個耐心了。
他來這裡，不是為了聽故事，而是為了得到答案。
「是嗎？」
林凡輕輕反問了一句，下一秒，他的眼神驟然一冷。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氣勢，從林凡體內轟然爆發！
不再是之前那種刻意收斂的壓迫感，而是毫無保留的、屬於第三境「領域境」的全部威能！
以他為中心，方圓萬米的空間猛地一沉！紫色的雷光如同狂怒的蛟龍，在他周身瘋狂竄動，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每一道電弧都蘊含著足以撕裂山川的寂滅之力！
整個亞空間都在這股力量下劇烈地顫抖起來，仿佛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狂暴能量。
遠處那棵通天玉質神樹灑落的光雨，在這片狂暴的雷霆領域面前，脆弱得如同風中殘燭，被瞬間蒸發、湮滅！
「你！」
都蘭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它完全沒料到，林凡竟然會一言不合就直接掀桌子！而且是毫無保留地展開了全部實力！
連他媽領域都開了！
強烈的危機感和被挑釁的怒火，瞬間衝上了都蘭的頭頂。
作為曾經同樣屹立在第三境的強者，它有著屬於自己的尊嚴和驕傲！
「吼！」
一聲震徹神魂的怒吼，從都蘭的喉嚨深處爆發！
它不再偽裝，磅礴的生命能量如同火山噴發，從它體內狂涌而出，形成一道血紅色的能量狂潮，迎著林凡的紫色雷霆領域狠狠撞了上去！
轟隆！！！
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站在第三境門檻上的恐怖力量，在這片狹小的亞空間內，展開了最直接、最野蠻的碰撞！
紫色的雷霆與血紅的能量交織、湮滅。
「林凡！你到底想做什麼？！」
都蘭的聲音中充滿了驚怒與不解。
它一邊瘋狂催動能量抵擋著那片不斷侵蝕過來的雷海，一邊死死地盯著林凡，試圖理解這個人類瘋子一樣的行為。
難道他真的想和自己同歸於盡？
不，不對！
都蘭能感覺到，林凡的雷霆領域雖然狂暴，卻始終控制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點上，看似要將一切摧毀，但真正的力量，卻全都集中在對自己的壓制上，並沒有波及到更遠處的星艦主體。
他不是想毀掉這裡，他是在……施壓！
可為什麼？
到底是什麼事情，值得他用這種近乎撕破臉的方式來逼迫自己？
就在都蘭驚怒交加，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林凡卻在做著另一件事。
他的【全視之眼】，早已在氣勢爆發的瞬間，就催動到了極致。
無形的感知力穿透了狂暴的能量對沖，無視了都蘭那憤怒的咆哮，理解著著都蘭此刻最深層的情緒波動。
都蘭雖是狼臉，但所謂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從都蘭的眼睛中林凡也能看出其中情緒。
都蘭的情緒中，憤怒和不解占據了絕對的主導，它像一頭被無緣無故挑釁的雄獅，充滿了被人闖入領地的暴躁。
但是，唯獨沒有林凡最想看到的那種，被人揭穿秘密後的「心虛」和「慌亂」。
它的困惑，是真真切切的困惑。
它好像，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發難。
這個結果，讓林凡的眼神微微一動。
難道……都蘭真的和長生會沒有關係？
長生會的封絕大陣和空間放逐技術，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不，林凡不信。
其中必然存在著某種聯繫。
或許，都蘭並不知道「長生會」這個組織，但長生會的技術，卻實打實地來源於這個外星文明。
那麼，答案就只剩下一個了……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林凡的腦海中浮現。
試探的目的已經達到，再繼續對峙下去，除了徒勞地消耗力量，沒有任何意義。
想到這裡，林凡眼中那狂暴的雷光忽然毫無徵兆地盡數收斂。
前一秒還如同末日降臨的紫色雷霆領域，在下一秒就煙消雲散，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那股壓在都蘭身上的威壓，也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凡依舊靜靜地懸浮在原地，仿佛剛才那個引爆了整個亞空間的狂暴「雷君」，只是一個幻覺。
這種突如其來的轉變，比剛才的猛烈爆發更加讓人猝不及防。
都蘭全力催動的生命能量失去了對抗的目標，狠狠地撲了個空，讓它體內的能量一陣翻湧，差點沒控制住。
它愣在原地，高大的身軀還保持著對抗的姿態，金色的瞳孔里寫滿了茫然。
打……打完了？
這就完了？
剛才那副要毀天滅地的架勢呢？
這人類……到底在搞什麼鬼？！
都蘭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它活了漫長的歲月，見過無數狡猾的、瘋狂的、強大的敵人，但還從未見過像林凡這樣，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
說打就打，說停就停。
都蘭收回了自己的力量，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看著林凡，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林凡，看著都蘭那一臉懵圈又憋著火的滑稽表情，心中剛才升起的那個猜測，愈發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