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各懷鬼胎
在都蘭發現亞空間邊緣那道熟悉的能量漣漪時，林凡的身影已經踏入了星艦殘骸的範圍。
前後不過數秒。
空間置換的眩暈感對如今的林凡來說，已如清風拂面。
他剛一站穩，一道實質般的目光便從遠處那棵通天玉質神樹的方向投了過來。
都蘭。
都蘭。
它依舊盤坐在神樹之下，只是這一次，它身上的氣息強大了不少。
雖然依舊是那副高大的狼首人身模樣，但周身縈繞的生命能量卻比上次雄渾了不止一個層次。那對金色的豎瞳開闔間，隱約有精光流轉，顯然，上次充滿的【高維源能儲存基座】，讓它和這棵神樹都得到了極大的好處。
「你來了。」
都蘭緩緩站起身。
林凡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心念一動。
三枚與之前一模一樣的、閃爍著銀色金屬光澤的六稜柱體，悄然無聲地從系統空間中浮現，懸停在他與都蘭之間。
這三個【高維源能儲存基座】此刻正散發著淡淡的輝光，內部充盈著磅礴而精純的生命能量，正是來自於後院那棵豐饒靈木。
看到這三件「容器」被準時送達，都蘭那雙金色的豎瞳里，終於透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它抬起爪子，將三個基座凌空攝入手中，仔細感應了片刻，確認內部的能量精純度與總量都符合要求後，才點了點頭。
「很好，你是個信守承諾的合作者。」
說完，它也不拖沓，同樣在虛空中划動。
代表著《太上感應神觀法》的金色光帶再次浮現，都蘭從中精準地剝離出一段新的信息，光芒匯聚，化作一冊線裝古籍，飄向林凡。
「這是第四層，『神觀』的法門。」
林凡一揮手，將古籍收入系統空間。
【叮！檢測到《太上感應神觀法》第四層，補全後續功法所需源質降低至16000點。】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讓林凡的心情也跟著好了幾分。
這次交易的第一步，算是順利完成了。
「不過都得到了第四層了所需的源質才降低四千點，看來應該是越到後面越重要，希望獲得第七層時，補全剩餘兩層所消耗的源質能少些吧。」
交易完成，按理說他應該離開了。
但林凡卻一反常態，並沒有轉身就走的意思。他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目光最終落在那棵愈發顯得神聖非凡的玉質神樹上。
「看來，你的狀態恢復得不錯。」林凡隨口說道，「這棵樹，也比上次精神多了。」
都蘭聞言，心中一動，順著他的話說道：「這都多虧了你的幫助。不過，想要讓神樹完全復甦，這點能量還遠遠不夠。」
「哦？」林凡挑了挑眉，故作好奇地問道，「那還需要什麼？還是這種能量容器嗎？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再去準備。」
他表現出的這份「主動」與「熱心」，讓都蘭感到有些意外。
這小子，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難道是上次的合作讓他嘗到了甜頭，想要更深層次地綁定？
都蘭的腦子飛速運轉，它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一個能將對方徹底綁上自己戰車的機會。
它壓下心中的思緒，裝作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容器只是權宜之計，治標不治本。能量在轉移和儲存的過程中，終究會有損耗。」
它抬起頭，金色的豎瞳緊緊鎖定著林凡，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
「如果你能……將為你提供這種同源能量的那個『源頭』，帶來一部分，哪怕只是一小部分，交給我研究……」
都蘭伸出爪子，在空中再次一划。
這一次，浮現的不再是功法，而是一道更加璀璨、更加複雜的光幕。光幕之上，無數的物品虛影如流星般划過，每一個都散發著非同尋常的氣息。
「作為交換，」都蘭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我不僅可以立刻將《太上感應神觀法》的第五層『出竅』法門交給你，甚至……我可以開放一部分艦船的二級物品庫清單，讓你在其中，任意挑選三件東西！」
為了增加說服力，它特意讓幾個虛影在光幕上短暫停留。
那是一柄纏繞著黑色閃電的戰斧，斧刃上仿佛有星辰在生滅。
那是一面流動著液態符文的盾牌，給人一種萬法不侵的厚重感。
甚至還有一管散發著七彩光暈的藥劑，僅僅是看著，就讓人感覺自己的生命層次在躍遷。
「如何？」都蘭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得，「這只是清單中很普通的一部分。只要你願意拿出那個『源頭』，這些東西，以及比它們更珍貴的寶物，都唾手可得。」
它相信，沒有任何一個超凡者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這幾乎等同於一步登天！
然而，林凡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它的預料。
面對那足以讓任何強者瘋狂的寶物清單，林凡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他的臉上，沒有貪婪，沒有激動，甚至連一絲好奇都沒有。
「你說的那個『源頭』，情況有點複雜。」林凡不咸不淡地開口，揮了揮手，「這事，我們以後再說。」
都蘭：「……」
它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瞬間被噎了回去。
什麼情況？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難道是自己給的價碼還不夠高？不可能！別說是一個初入第三境的土著，就算是許多在星海中闖蕩多年的老牌強者，面對二級物品庫的權限，也絕對會動心！
就在都蘭驚疑不定，猜測林凡是不是想待價而沽的時候，林凡卻話鋒一轉。
「比起這個，我倒是對另一件事更感興趣。」
他踱了兩步，繞到了都蘭的側面，目光幽幽地看著它。
「都蘭，我們來聊聊『坦誠』這個話題吧。」
都蘭高大的身軀微微一僵。
「什麼意思？」它不動聲色地問道。
「沒什麼意思。」林凡笑了笑，那笑容在都蘭看來，卻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是覺得，我們的合作，似乎缺少了點最基本的東西。」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比如，信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很正常。我理解。」林凡的語氣很平和，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就像你，不也隱瞞了我不少事情嘛？」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整個空間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都蘭沉默了。
它那雙金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林凡，其中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有驚愕，有審視，還有一絲被戳破偽裝後的惱怒。
它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突然把這種心照不宣的事情，直接拿到檯面上來講。
這種潛規則下的博弈，一旦說破，味道就全變了。
他想幹什麼？
是覺得自己已經拿不出更有價值的東西，準備撕破臉皮，強行施壓？還是說……他發現了什麼？
看到都蘭不說話，林凡臉上的笑意更濃。
他一步步走到都蘭的面前，抬頭仰視著這頭比自己高大太多的狼人，眼神卻帶著一種俯瞰的意味。
「我想，我們應該坦誠一點。」
林凡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蕩在空曠的空間中，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敲在都蘭的心上。
「都蘭，你隱瞞的東西，真的不少啊。」
前後不過數秒。
空間置換的眩暈感對如今的林凡來說，已如清風拂面。
他剛一站穩，一道實質般的目光便從遠處那棵通天玉質神樹的方向投了過來。
都蘭。
都蘭。
它依舊盤坐在神樹之下，只是這一次，它身上的氣息強大了不少。
雖然依舊是那副高大的狼首人身模樣，但周身縈繞的生命能量卻比上次雄渾了不止一個層次。那對金色的豎瞳開闔間，隱約有精光流轉，顯然，上次充滿的【高維源能儲存基座】，讓它和這棵神樹都得到了極大的好處。
「你來了。」
都蘭緩緩站起身。
林凡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心念一動。
三枚與之前一模一樣的、閃爍著銀色金屬光澤的六稜柱體，悄然無聲地從系統空間中浮現，懸停在他與都蘭之間。
這三個【高維源能儲存基座】此刻正散發著淡淡的輝光，內部充盈著磅礴而精純的生命能量，正是來自於後院那棵豐饒靈木。
看到這三件「容器」被準時送達，都蘭那雙金色的豎瞳里，終於透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它抬起爪子，將三個基座凌空攝入手中，仔細感應了片刻，確認內部的能量精純度與總量都符合要求後，才點了點頭。
「很好，你是個信守承諾的合作者。」
說完，它也不拖沓，同樣在虛空中划動。
代表著《太上感應神觀法》的金色光帶再次浮現，都蘭從中精準地剝離出一段新的信息，光芒匯聚，化作一冊線裝古籍，飄向林凡。
「這是第四層，『神觀』的法門。」
林凡一揮手，將古籍收入系統空間。
【叮！檢測到《太上感應神觀法》第四層，補全後續功法所需源質降低至16000點。】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讓林凡的心情也跟著好了幾分。
這次交易的第一步，算是順利完成了。
「不過都得到了第四層了所需的源質才降低四千點，看來應該是越到後面越重要，希望獲得第七層時，補全剩餘兩層所消耗的源質能少些吧。」
交易完成，按理說他應該離開了。
但林凡卻一反常態，並沒有轉身就走的意思。他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目光最終落在那棵愈發顯得神聖非凡的玉質神樹上。
「看來，你的狀態恢復得不錯。」林凡隨口說道，「這棵樹，也比上次精神多了。」
都蘭聞言，心中一動，順著他的話說道：「這都多虧了你的幫助。不過，想要讓神樹完全復甦，這點能量還遠遠不夠。」
「哦？」林凡挑了挑眉，故作好奇地問道，「那還需要什麼？還是這種能量容器嗎？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再去準備。」
他表現出的這份「主動」與「熱心」，讓都蘭感到有些意外。
這小子，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難道是上次的合作讓他嘗到了甜頭，想要更深層次地綁定？
都蘭的腦子飛速運轉，它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一個能將對方徹底綁上自己戰車的機會。
它壓下心中的思緒，裝作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容器只是權宜之計，治標不治本。能量在轉移和儲存的過程中，終究會有損耗。」
它抬起頭，金色的豎瞳緊緊鎖定著林凡，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
「如果你能……將為你提供這種同源能量的那個『源頭』，帶來一部分，哪怕只是一小部分，交給我研究……」
都蘭伸出爪子，在空中再次一划。
這一次，浮現的不再是功法，而是一道更加璀璨、更加複雜的光幕。光幕之上，無數的物品虛影如流星般划過，每一個都散發著非同尋常的氣息。
「作為交換，」都蘭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我不僅可以立刻將《太上感應神觀法》的第五層『出竅』法門交給你，甚至……我可以開放一部分艦船的二級物品庫清單，讓你在其中，任意挑選三件東西！」
為了增加說服力，它特意讓幾個虛影在光幕上短暫停留。
那是一柄纏繞著黑色閃電的戰斧，斧刃上仿佛有星辰在生滅。
那是一面流動著液態符文的盾牌，給人一種萬法不侵的厚重感。
甚至還有一管散發著七彩光暈的藥劑，僅僅是看著，就讓人感覺自己的生命層次在躍遷。
「如何？」都蘭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得，「這只是清單中很普通的一部分。只要你願意拿出那個『源頭』，這些東西，以及比它們更珍貴的寶物，都唾手可得。」
它相信，沒有任何一個超凡者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這幾乎等同於一步登天！
然而，林凡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它的預料。
面對那足以讓任何強者瘋狂的寶物清單，林凡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他的臉上，沒有貪婪，沒有激動，甚至連一絲好奇都沒有。
「你說的那個『源頭』，情況有點複雜。」林凡不咸不淡地開口，揮了揮手，「這事，我們以後再說。」
都蘭：「……」
它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瞬間被噎了回去。
什麼情況？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難道是自己給的價碼還不夠高？不可能！別說是一個初入第三境的土著，就算是許多在星海中闖蕩多年的老牌強者，面對二級物品庫的權限，也絕對會動心！
就在都蘭驚疑不定，猜測林凡是不是想待價而沽的時候，林凡卻話鋒一轉。
「比起這個，我倒是對另一件事更感興趣。」
他踱了兩步，繞到了都蘭的側面，目光幽幽地看著它。
「都蘭，我們來聊聊『坦誠』這個話題吧。」
都蘭高大的身軀微微一僵。
「什麼意思？」它不動聲色地問道。
「沒什麼意思。」林凡笑了笑，那笑容在都蘭看來，卻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是覺得，我們的合作，似乎缺少了點最基本的東西。」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比如，信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很正常。我理解。」林凡的語氣很平和，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就像你，不也隱瞞了我不少事情嘛？」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整個空間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都蘭沉默了。
它那雙金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林凡，其中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有驚愕，有審視，還有一絲被戳破偽裝後的惱怒。
它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突然把這種心照不宣的事情，直接拿到檯面上來講。
這種潛規則下的博弈，一旦說破，味道就全變了。
他想幹什麼？
是覺得自己已經拿不出更有價值的東西，準備撕破臉皮，強行施壓？還是說……他發現了什麼？
看到都蘭不說話，林凡臉上的笑意更濃。
他一步步走到都蘭的面前，抬頭仰視著這頭比自己高大太多的狼人，眼神卻帶著一種俯瞰的意味。
「我想，我們應該坦誠一點。」
林凡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蕩在空曠的空間中，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敲在都蘭的心上。
「都蘭，你隱瞞的東西，真的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