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總局大佬，秦湛的凝視
馬東亭的辦公室，和葉臨那間充滿了攻擊性和壓迫感的房間，截然不同。
這裡很寬敞，裝修風格沉穩大氣。巨大的紅木辦公桌上文件擺放得井井有條，桌角放著一套精緻的茶具，還冒著裊裊的熱氣。
一面牆則是一個巨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從政治經濟到歷史傳記，甚至還有幾本關於古代神話的研究典籍。
整個房間裡，聞不到半點強者的氣息，反而有一種書香門第的儒雅。
如果不是親眼見過他一腳踹飛合金門的暴烈，任誰都會以為，這裡的主人是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學者型官員。
辦公桌對面的牆壁上，掛著一面巨大的光幕，此刻正顯示著異能管理局的徽章和「通訊待機中」的字樣。
「林凡先生，坐吧。」馬東亭指了指辦公桌前的待客沙發，然後親自去旁邊的飲水機，給林凡倒了一杯溫水。
這份待遇，讓跟進來的葉峰眼皮又是一跳。
局長……親自倒水？
他感覺自己今天一天受到的衝擊，比過去一年加起來都多。他現在站在辦公室里，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感覺自己就像個多餘的。
「葉峰。」馬東亭把水杯遞給林凡，然後才轉頭看向他，語氣恢復了領導的威嚴。
「你先出去吧，今天的事情，寫一份詳細的報告交給我。記住，要詳細，任何細節都不要遺漏。」
「是！局長！」葉峰如蒙大赦，連忙敬了個禮，轉身退了出去，還小心翼翼地把門帶上。
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林凡和馬東亭兩人。
氣氛一時間有些安靜。
馬東亭沒有立刻接通通訊，而是坐在了林凡對面的沙發上，臉上帶著一絲歉意，說道：「林凡先生，在接通秦處長的通訊之前，有幾句話，我想我必須以我個人的名義，再向你說明一下。」
林凡捧著水杯，點了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葉臨這個人，性格剛愎自用，行事霸道，今天他對你做出的事情，是他嚴重的個人錯誤，絕不代表我們龍江分局的官方立場。」
馬東亭的措辭非常謹慎。
「我們異能管理局的宗旨，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保護國家和人民的安全。對於像您這樣，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的英雄，我們是發自內心地尊重和感謝的。」
林凡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話半真半假。尊重和感謝或許有，但前提是「可控」。
一旦被定義為「不可控」，那立刻就會變成威脅。葉臨的行為，其實才是異能管理局對「野生強者」最真實的反應之一。
馬東亭現在這麼說，無非是在為秦湛的通話做鋪墊，先把調子定下來，把姿態放低，盡力彌補葉臨造成的惡劣影響。
林凡自然也樂得配合。
他露出一副「原來是這樣」的表情，語氣依舊帶著幾分疏離：「馬局長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不過，貴局這位葉監察官的『審訊』方式，確實讓我……大開眼界。」
他特意在「審訊」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馬東亭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心裡把葉臨又罵了一百遍。
「是我們的監管失職，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他鄭重地承諾道，隨後站起身，「好了，我們還是不要讓秦處長久等了。」
他走到辦公桌後，在控制面板上按了幾個鍵。
面前巨大的光幕閃爍了一下，待機畫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視頻通訊的界面。
畫面里，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身穿合體西裝的中年男人。
他正坐在一張看不出材質的辦公桌後，背景似乎也是一間辦公室，但布置得極為簡潔，只有黑白灰三色，透著一種極致的冷靜和秩序感。
男人的相貌很儒雅，甚至可以說有些斯文。可當他的目光透過屏幕望過來時，林凡的心神不由得微微一凜。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平靜，深邃，像是一片不起波瀾的深海。你看向他的時候，感覺自己的一切心思，都無所遁形，仿佛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明明沒有任何動作，卻給人一種無形的，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強大氣場。
這個人，就是秦湛。
「秦處長！」馬東亭立刻站直了身體，恭敬地打了個招呼。
「馬局長，辛苦了。」秦湛的聲音，就如同他的外表一樣，溫和，平靜，不疾不徐，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他的目光，從馬東亭的臉上一掃而過，便落在了沙發上的林凡身上。
「想必，這位就是林凡先生吧。」
林凡站起身，點了點頭：「秦處長，你好。」
「你好，林凡先生，請坐，不必拘謹。」
秦湛微笑著說道，做了一個虛按的手勢。
「首先，請允許我代表異能管理局，為你在龍江分局遭遇的不愉快，向你表示最誠摯的歉意。這件事情，是我們的重大失誤，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開場白，和馬東亭如出一轍。
先道歉，把姿態放到最低。
林凡心裡很清楚，這套路對他沒用，但他還是順著台階下：「秦處長客氣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只希望，這只是個例。」
「當然。」秦湛點了點頭，似乎對林凡的回答很滿意。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話鋒一轉，切入了正題。
「林凡先生，我這次冒昧聯繫你，主要是想了解一些關於雙龍塔事件的情況。你是當時距離現場最近的目擊者之一，你提供的信息，對我們追查那個名為『長生會』的邪惡組織，至關重要。」
來了。
林凡心神一凝，知道真正的交鋒要開始了。
「秦處長想知道什麼，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配合。」林凡擺出了一副合作的姿態。
秦湛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容，但他接下來的問題，卻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向了事件的核心。
「根據我們現場人員的報告，你當時為了救人，曾和那個狼人形態的怪物有過近距離的接觸。我想知道，在那片混亂的戰場上，除了那個怪物之外，你是否還察覺到了……任何其他的，比較特別的能量波動？」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實則暗藏殺機。
他問的不是「你有沒有看到別的人」，而是「你有沒有察覺到別的能量波動」。
這分明就是在試探，試探自己是否擁有遠超普通異能者的感知能力。
更是在試探自己，和那個一擊滅殺狼人，擁有雷霆之力的「雷君」，到底有沒有關係！
這裡很寬敞，裝修風格沉穩大氣。巨大的紅木辦公桌上文件擺放得井井有條，桌角放著一套精緻的茶具，還冒著裊裊的熱氣。
一面牆則是一個巨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從政治經濟到歷史傳記，甚至還有幾本關於古代神話的研究典籍。
整個房間裡，聞不到半點強者的氣息，反而有一種書香門第的儒雅。
如果不是親眼見過他一腳踹飛合金門的暴烈，任誰都會以為，這裡的主人是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學者型官員。
辦公桌對面的牆壁上，掛著一面巨大的光幕，此刻正顯示著異能管理局的徽章和「通訊待機中」的字樣。
「林凡先生，坐吧。」馬東亭指了指辦公桌前的待客沙發，然後親自去旁邊的飲水機，給林凡倒了一杯溫水。
這份待遇，讓跟進來的葉峰眼皮又是一跳。
局長……親自倒水？
他感覺自己今天一天受到的衝擊，比過去一年加起來都多。他現在站在辦公室里，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感覺自己就像個多餘的。
「葉峰。」馬東亭把水杯遞給林凡，然後才轉頭看向他，語氣恢復了領導的威嚴。
「你先出去吧，今天的事情，寫一份詳細的報告交給我。記住，要詳細，任何細節都不要遺漏。」
「是！局長！」葉峰如蒙大赦，連忙敬了個禮，轉身退了出去，還小心翼翼地把門帶上。
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林凡和馬東亭兩人。
氣氛一時間有些安靜。
馬東亭沒有立刻接通通訊，而是坐在了林凡對面的沙發上，臉上帶著一絲歉意，說道：「林凡先生，在接通秦處長的通訊之前，有幾句話，我想我必須以我個人的名義，再向你說明一下。」
林凡捧著水杯，點了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葉臨這個人，性格剛愎自用，行事霸道，今天他對你做出的事情，是他嚴重的個人錯誤，絕不代表我們龍江分局的官方立場。」
馬東亭的措辭非常謹慎。
「我們異能管理局的宗旨，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保護國家和人民的安全。對於像您這樣，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的英雄，我們是發自內心地尊重和感謝的。」
林凡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話半真半假。尊重和感謝或許有，但前提是「可控」。
一旦被定義為「不可控」，那立刻就會變成威脅。葉臨的行為，其實才是異能管理局對「野生強者」最真實的反應之一。
馬東亭現在這麼說，無非是在為秦湛的通話做鋪墊，先把調子定下來，把姿態放低，盡力彌補葉臨造成的惡劣影響。
林凡自然也樂得配合。
他露出一副「原來是這樣」的表情，語氣依舊帶著幾分疏離：「馬局長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不過，貴局這位葉監察官的『審訊』方式，確實讓我……大開眼界。」
他特意在「審訊」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馬東亭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心裡把葉臨又罵了一百遍。
「是我們的監管失職，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他鄭重地承諾道，隨後站起身，「好了，我們還是不要讓秦處長久等了。」
他走到辦公桌後，在控制面板上按了幾個鍵。
面前巨大的光幕閃爍了一下，待機畫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視頻通訊的界面。
畫面里，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身穿合體西裝的中年男人。
他正坐在一張看不出材質的辦公桌後，背景似乎也是一間辦公室，但布置得極為簡潔，只有黑白灰三色，透著一種極致的冷靜和秩序感。
男人的相貌很儒雅，甚至可以說有些斯文。可當他的目光透過屏幕望過來時，林凡的心神不由得微微一凜。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平靜，深邃，像是一片不起波瀾的深海。你看向他的時候，感覺自己的一切心思，都無所遁形，仿佛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明明沒有任何動作，卻給人一種無形的，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強大氣場。
這個人，就是秦湛。
「秦處長！」馬東亭立刻站直了身體，恭敬地打了個招呼。
「馬局長，辛苦了。」秦湛的聲音，就如同他的外表一樣，溫和，平靜，不疾不徐，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他的目光，從馬東亭的臉上一掃而過，便落在了沙發上的林凡身上。
「想必，這位就是林凡先生吧。」
林凡站起身，點了點頭：「秦處長，你好。」
「你好，林凡先生，請坐，不必拘謹。」
秦湛微笑著說道，做了一個虛按的手勢。
「首先，請允許我代表異能管理局，為你在龍江分局遭遇的不愉快，向你表示最誠摯的歉意。這件事情，是我們的重大失誤，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開場白，和馬東亭如出一轍。
先道歉，把姿態放到最低。
林凡心裡很清楚，這套路對他沒用，但他還是順著台階下：「秦處長客氣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只希望，這只是個例。」
「當然。」秦湛點了點頭，似乎對林凡的回答很滿意。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話鋒一轉，切入了正題。
「林凡先生，我這次冒昧聯繫你，主要是想了解一些關於雙龍塔事件的情況。你是當時距離現場最近的目擊者之一，你提供的信息，對我們追查那個名為『長生會』的邪惡組織，至關重要。」
來了。
林凡心神一凝，知道真正的交鋒要開始了。
「秦處長想知道什麼，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配合。」林凡擺出了一副合作的姿態。
秦湛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容，但他接下來的問題，卻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向了事件的核心。
「根據我們現場人員的報告，你當時為了救人，曾和那個狼人形態的怪物有過近距離的接觸。我想知道，在那片混亂的戰場上，除了那個怪物之外，你是否還察覺到了……任何其他的，比較特別的能量波動？」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實則暗藏殺機。
他問的不是「你有沒有看到別的人」，而是「你有沒有察覺到別的能量波動」。
這分明就是在試探，試探自己是否擁有遠超普通異能者的感知能力。
更是在試探自己，和那個一擊滅殺狼人，擁有雷霆之力的「雷君」，到底有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