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招攬，兩種選擇
秦湛的問題，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在林凡的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來了，果然是衝著「雷君」來的。
這個問題太刁鑽了。
如果回答「沒有」，那顯得自己這個靈能值四百的「精英」太過遲鈍，不符合邏輯。畢竟那麼強大的雷霆之力爆發，就算感知不到細節，也該有所察覺。
如果回答「有」，那對方一定會追問下去。察覺到了什麼？能量是什麼屬性？來自哪個方向？強度如何？一連串的問題下來，自己只要多說一句，就多一分暴露的風險。
沉默了片刻，林凡的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和回憶的神色。
「能量波動？」他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想，「當時情況太亂了，那個怪物像瘋了一樣，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保護身邊的人和自保上，根本沒精力去感知別的東西。」
然後，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不確定地說道：「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是有點印象。我好像……聽到了一聲非常非常響的雷聲。」
「雷聲？」秦湛的眉毛不易察覺地挑了一下，鏡片後的目光依舊平靜。
「對，就是打雷的聲音。」林凡點了點頭。
「你說的能量波動……我當時精神很緊張，腦子也亂糟糟的，實在是沒分辨出來。可能……可能那聲雷，就是你說的能量波動吧？」
光幕那頭，秦湛靜靜地聽著林凡的回答，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
他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是雷聲嗎……多謝你，林凡先生，這個信息對我們很有幫助。」
他沒有再追問下去，仿佛真的相信了林凡的說辭。
但這反而讓林凡和馬東亭心裡更加沒底。
秦湛這種人，他越是平靜，就說明他心裡的念頭越多。
「關於雙龍塔事件的調查，暫時就到這裡。」秦湛話鋒一轉，將這個話題輕輕揭過，開始聊起了別的事情。
「林凡先生，恕我直言，通過你這次的表現，以及我們檢測中心給出的報告，我們對你的能力有了一個初步的評估。」
秦湛的聲音依舊溫和，「靈能值高達403，異能也不錯，防禦力驚人。說實話，你這樣的天才，即便是在我們異能管理局的檔案庫里，也不算多見。」
這是在捧殺了。
林凡心裡門兒清，嘴上卻很謙虛：「秦處長過獎了，我這點能力，不值一提。」
「不，你很優秀。」秦湛的語氣不容置疑，「尤其是在這個世界正在發生劇烈變化的時代，你的這份力量，就更顯得彌足珍貴。」
他開始給林凡「上課」了。
他從全球各地頻發的靈能事件，講到「長生會」這種邪惡組織的出現，再講到國家為了應對這一切所付出的努力和犧牲。
他的話語不煽情，不激昂，只是在平靜地陳述一個個事實。但正是這種平靜，反而更具力量，讓人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潛藏在水面之下的暗流洶湧。
「……力量本身，沒有善惡之分。但擁有力量的人，卻有。」
秦湛的目光，再次落到林凡身上。
「它可以用來守護，也可以用來破壞。我們異能管理局存在的意義，就是引導這份力量，走在正確的道路上，用它來保護更多的人，就像你在雙龍塔所做的那樣。」
圖窮匕見了。
鋪墊了這麼多，終於要說到正題了。
林凡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繼續扮演一個被「國家大義」所觸動的熱血青年。
馬東亭在一旁，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他知道，接下來的對話，將直接決定這次接觸的成敗。
果然，秦湛看著林凡，臉上露出了鄭重的神色。
「林凡先生，你的勇敢和潛力，我們有目共睹。你的善良和正義感，也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所以，我今天想代表國家，代表異能管理局特殊調查處，向你發出一個正式的邀請。」
「我們希望，你能加入我們。」
「我……加入你們？」他指了指自己，語氣里充滿了不確定。
「秦處長，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林凡先生，你從不是普通人。」秦湛的聲音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從你覺醒異能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就已經和這個時代的脈搏，緊緊地聯繫在了一起。至於你的能力，我剛才說過了，防禦，同樣是無可替代的強大力量。在很多危險的行動中，一個堅不可摧的盾牌，其價值甚至要超過一柄鋒利的劍。」
「我們看到了你的潛力，一種無可限量的潛力。我們相信，在國家的幫助和培養下，你的未來，絕不僅僅是現在這樣。」
秦湛的話，充滿了誘惑力。
對於任何一個「野生」的異能者來說，能得到官方的認可和培養，無疑是一條通往強者之路的康莊大道。
林凡表現得更加「猶豫」和「糾結」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可是……加入你們，是不是意味著……我就沒有自由了？」他抬起頭，問出了一個所有野生異能者最關心的問題。
「這取決於你的選擇。」
秦湛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不疾不徐地伸出了兩根手指。
「我們為你，準備了兩條路。」
「第一條路，成為我們特殊調查處的正式在編特勤。你將獲得正式的身份和編制，享受國家最優厚的待遇。」
「我們會為你量身打造最合適的成長方案，為你提供海量的修煉資源、最先進的靈能裝備，以及最核心的情報信息。當然，作為回報，你也需要承擔相應的責任和義務，服從命令，執行我們分派的任務。」
秦湛的描述，清晰而直接。這就是胡蘿蔔加大棒，權利和義務對等。
林凡安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秦湛繼續說道：「第二條路，也是我們考慮到你的特殊情況，為你特設的一條路。」
「你可以不加入我們的正式編制，以『特殊顧問』的身份，和我們進行合作。」
「作為特殊顧問，你擁有極高的自由度，不受我們內部規章制度的太多約束，也不需要執行強制性的任務。你的檔案，將被列為最高機密，受到國家的保護。同時，你依然可以獲得我們內部的一部分資源傾斜和情報支持。」
「當然，我們希望，在我們需要的時候，比如遇到一些棘手的，需要你這種特殊能力才能解決的問題時，你能作為『外援』，向我們提供幫助。當然，每一次的幫助，我們都會支付給你相應的，讓你滿意的報酬。」
秦湛說完，便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林凡，等待他的選擇。
辦公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馬東亭的心臟砰砰直跳。他知道，秦處長這是下了血本了！
「特殊顧問」這種模式，在異能管理局裡不是沒有，但每一個有資格獲得這種身份的，都是天賦異稟或實力強大的異能者！
林凡的心裡，也是掀起了一絲波瀾。
這個秦湛，果然是個厲害角色。
他看穿了自己（或者說他想像中的強者）不願受束縛的心理，直接給出了一個幾乎無法拒絕的條件。
自由、資源、情報、官方身份保護……
這些，全都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有了這個「特殊顧問」的身份，他以後再想做什麼，就方便多了。至少，不用再像現在這樣，處處提防著官方的監視和調查。
這個選擇題，根本不用選。
但戲，還是要演全套的。
林凡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意動，但依舊帶著最後一絲顧慮。
「特殊顧問……聽起來很不錯。可是，我真的能幫上你們什麼忙嗎？如果你們遇到的問題，連你們自己都解決不了，我……」
「我們相信你的潛力。」秦湛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溫和而堅定。
「而且，有時候，一個獨特的視角，比單純強大的力量更加重要。林凡先生，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這只是一個合作的開始，一個我們彼此加深了解的機會。」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拒絕，就顯得不識抬舉了。
林凡「艱難」地思考了許久，仿佛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終於抬起頭，看著光幕里的秦湛，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
「如果……如果是第二種選擇的話。」
「我……我願意試試。」
來了，果然是衝著「雷君」來的。
這個問題太刁鑽了。
如果回答「沒有」，那顯得自己這個靈能值四百的「精英」太過遲鈍，不符合邏輯。畢竟那麼強大的雷霆之力爆發，就算感知不到細節，也該有所察覺。
如果回答「有」，那對方一定會追問下去。察覺到了什麼？能量是什麼屬性？來自哪個方向？強度如何？一連串的問題下來，自己只要多說一句，就多一分暴露的風險。
沉默了片刻，林凡的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和回憶的神色。
「能量波動？」他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想，「當時情況太亂了，那個怪物像瘋了一樣，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保護身邊的人和自保上，根本沒精力去感知別的東西。」
然後，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不確定地說道：「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是有點印象。我好像……聽到了一聲非常非常響的雷聲。」
「雷聲？」秦湛的眉毛不易察覺地挑了一下，鏡片後的目光依舊平靜。
「對，就是打雷的聲音。」林凡點了點頭。
「你說的能量波動……我當時精神很緊張，腦子也亂糟糟的，實在是沒分辨出來。可能……可能那聲雷，就是你說的能量波動吧？」
光幕那頭，秦湛靜靜地聽著林凡的回答，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
他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是雷聲嗎……多謝你，林凡先生，這個信息對我們很有幫助。」
他沒有再追問下去，仿佛真的相信了林凡的說辭。
但這反而讓林凡和馬東亭心裡更加沒底。
秦湛這種人，他越是平靜，就說明他心裡的念頭越多。
「關於雙龍塔事件的調查，暫時就到這裡。」秦湛話鋒一轉，將這個話題輕輕揭過，開始聊起了別的事情。
「林凡先生，恕我直言，通過你這次的表現，以及我們檢測中心給出的報告，我們對你的能力有了一個初步的評估。」
秦湛的聲音依舊溫和，「靈能值高達403，異能也不錯，防禦力驚人。說實話，你這樣的天才，即便是在我們異能管理局的檔案庫里，也不算多見。」
這是在捧殺了。
林凡心裡門兒清，嘴上卻很謙虛：「秦處長過獎了，我這點能力，不值一提。」
「不，你很優秀。」秦湛的語氣不容置疑，「尤其是在這個世界正在發生劇烈變化的時代，你的這份力量，就更顯得彌足珍貴。」
他開始給林凡「上課」了。
他從全球各地頻發的靈能事件，講到「長生會」這種邪惡組織的出現，再講到國家為了應對這一切所付出的努力和犧牲。
他的話語不煽情，不激昂，只是在平靜地陳述一個個事實。但正是這種平靜，反而更具力量，讓人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潛藏在水面之下的暗流洶湧。
「……力量本身，沒有善惡之分。但擁有力量的人，卻有。」
秦湛的目光，再次落到林凡身上。
「它可以用來守護，也可以用來破壞。我們異能管理局存在的意義，就是引導這份力量，走在正確的道路上，用它來保護更多的人，就像你在雙龍塔所做的那樣。」
圖窮匕見了。
鋪墊了這麼多，終於要說到正題了。
林凡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繼續扮演一個被「國家大義」所觸動的熱血青年。
馬東亭在一旁，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他知道，接下來的對話，將直接決定這次接觸的成敗。
果然，秦湛看著林凡，臉上露出了鄭重的神色。
「林凡先生，你的勇敢和潛力，我們有目共睹。你的善良和正義感，也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所以，我今天想代表國家，代表異能管理局特殊調查處，向你發出一個正式的邀請。」
「我們希望，你能加入我們。」
「我……加入你們？」他指了指自己，語氣里充滿了不確定。
「秦處長，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林凡先生，你從不是普通人。」秦湛的聲音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從你覺醒異能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就已經和這個時代的脈搏，緊緊地聯繫在了一起。至於你的能力，我剛才說過了，防禦，同樣是無可替代的強大力量。在很多危險的行動中，一個堅不可摧的盾牌，其價值甚至要超過一柄鋒利的劍。」
「我們看到了你的潛力，一種無可限量的潛力。我們相信，在國家的幫助和培養下，你的未來，絕不僅僅是現在這樣。」
秦湛的話，充滿了誘惑力。
對於任何一個「野生」的異能者來說，能得到官方的認可和培養，無疑是一條通往強者之路的康莊大道。
林凡表現得更加「猶豫」和「糾結」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可是……加入你們，是不是意味著……我就沒有自由了？」他抬起頭，問出了一個所有野生異能者最關心的問題。
「這取決於你的選擇。」
秦湛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不疾不徐地伸出了兩根手指。
「我們為你，準備了兩條路。」
「第一條路，成為我們特殊調查處的正式在編特勤。你將獲得正式的身份和編制，享受國家最優厚的待遇。」
「我們會為你量身打造最合適的成長方案，為你提供海量的修煉資源、最先進的靈能裝備，以及最核心的情報信息。當然，作為回報，你也需要承擔相應的責任和義務，服從命令，執行我們分派的任務。」
秦湛的描述，清晰而直接。這就是胡蘿蔔加大棒，權利和義務對等。
林凡安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秦湛繼續說道：「第二條路，也是我們考慮到你的特殊情況，為你特設的一條路。」
「你可以不加入我們的正式編制，以『特殊顧問』的身份，和我們進行合作。」
「作為特殊顧問，你擁有極高的自由度，不受我們內部規章制度的太多約束，也不需要執行強制性的任務。你的檔案，將被列為最高機密，受到國家的保護。同時，你依然可以獲得我們內部的一部分資源傾斜和情報支持。」
「當然，我們希望，在我們需要的時候，比如遇到一些棘手的，需要你這種特殊能力才能解決的問題時，你能作為『外援』，向我們提供幫助。當然，每一次的幫助，我們都會支付給你相應的，讓你滿意的報酬。」
秦湛說完，便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林凡，等待他的選擇。
辦公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馬東亭的心臟砰砰直跳。他知道，秦處長這是下了血本了！
「特殊顧問」這種模式，在異能管理局裡不是沒有，但每一個有資格獲得這種身份的，都是天賦異稟或實力強大的異能者！
林凡的心裡，也是掀起了一絲波瀾。
這個秦湛，果然是個厲害角色。
他看穿了自己（或者說他想像中的強者）不願受束縛的心理，直接給出了一個幾乎無法拒絕的條件。
自由、資源、情報、官方身份保護……
這些，全都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有了這個「特殊顧問」的身份，他以後再想做什麼，就方便多了。至少，不用再像現在這樣，處處提防著官方的監視和調查。
這個選擇題，根本不用選。
但戲，還是要演全套的。
林凡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意動，但依舊帶著最後一絲顧慮。
「特殊顧問……聽起來很不錯。可是，我真的能幫上你們什麼忙嗎？如果你們遇到的問題，連你們自己都解決不了，我……」
「我們相信你的潛力。」秦湛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溫和而堅定。
「而且，有時候，一個獨特的視角，比單純強大的力量更加重要。林凡先生，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這只是一個合作的開始，一個我們彼此加深了解的機會。」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拒絕，就顯得不識抬舉了。
林凡「艱難」地思考了許久，仿佛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終於抬起頭，看著光幕里的秦湛，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
「如果……如果是第二種選擇的話。」
「我……我願意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