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葉臨的屈辱，馬東亭的算盤
馬東亭這句輕飄飄的話，像是一顆炸彈，在葉臨的腦子裡轟然炸開。
秦湛……處長？
哪個秦湛？
還能是哪個秦湛！整個異能管理局系統里，能讓馬東亭用這種語氣提起的，只有那一位！
特殊調查處，那個獨立於所有分局之外，直接向總局負責，權柄滔天的部門！而秦湛，就是那個部門的最高長官！
葉臨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這一瞬間都涼了半截。
他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聰明，也很敏銳。他瞬間就想通了之前所有想不通的關節。
為什麼馬東亭會像瘋了一樣衝過來？
為什麼馬東亭會為了一個靈能值四百的年輕人，當眾打他這個監察官的臉？
原來如此……
原來根子在這裡！
這個叫林凡的年輕人，竟然能讓秦湛處長親自過問！這說明林凡本身，在秦湛的評估里，擁有著難以想像的價值！
而自己，剛才在做什麼？
葉臨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他感覺到一股發自骨髓的寒意，順著脊椎一路爬上天靈蓋，讓他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葉臨。」馬東亭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葉臨的胡思亂想。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但那份平靜之下，是不可動搖的威嚴。「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需要我派人送你回辦公室寫檢討嗎？」
這句話，是赤裸裸的驅趕。
葉臨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那道猙獰的傷疤瘋狂地扭動著。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傳來的刺痛感卻遠不及他心中屈辱的萬分之一。
他想說幾句場面話，想為自己辯解幾句，可是在「秦湛」這個名字面前，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深吸一口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是。」
他不敢再看馬東亭，更不敢看那個從頭到尾都表現得「心有餘悸」的林凡。他猛地轉過身，邁著僵硬的步伐，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鐵板上。背後那幾道目光，如同芒刺在背，讓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當他走到那扇被轟飛的、扭曲變形的金屬門框前時，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這扇門，就像他今天被徹底砸碎的尊嚴。
他沒有回頭，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最後掃了一眼那個靠在牆邊的年輕人。那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輕蔑和殘忍，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怨毒、驚懼和不甘的複雜情緒。
這筆帳，他記下了。
看著葉臨狼狽離去的背影，馬東亭心裡冷哼一聲。
蠢貨，現在知道怕了？晚了！秦湛親自點名，這事兒就沒那麼容易過去。
你這停職反省，只是個開始。能不能保住你這個監察官的位置，都得看秦處長的心情。
他轉過身，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再次換上了那副和煦的笑容，對著林凡和葉峰說道：「見笑了，我們走吧，別讓秦處長等急了。」
葉峰此刻還處在巨大的震驚中，腦子暈乎乎的。他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跟在馬東亭身後，亦步亦趨，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凡則依舊是那副有些虛弱的樣子，在葉峰的攙扶下，慢慢地跟著馬東亭，離開了這間一片狼藉的辦公室。
走廊上，所有聞聲探頭探腦的工作人員，在看到這一幕時，全都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監察部的頭狼，以鐵血手腕著稱的葉臨監察官，失魂落魄地從自己辦公室里走出來，臉色慘白得像鬼。
而他們分局的一把手，馬東亭局長，正親自陪著一個看起來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旁邊還跟著行動組的葉峰組長。局長的臉上，竟然還帶著……笑容？
這畫面太有衝擊力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紛紛低下頭，裝作在忙自己的事情，但耳朵卻全都豎了起來，用眼角的餘光瘋狂打探。
「天吶，那年輕人是誰？竟然要局長親自陪同？」
「不知道啊，看葉監察那樣子，像是吃了大虧，門都給干碎了！」
「我剛才好像聽到局長在裡面發火了，罵得那叫一個狠……」
「這年輕人什麼來頭？難道是總局下來的大人物？」
各種猜測在人們心中瘋狂滋生，看向林凡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好奇。
林凡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他的心裡，卻在冷靜地盤算著。
秦湛……
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似乎在之前官方的一些通報里看到過，是某個核心部門的負責人。
「而且當初在松明山時，那隻小隊匯報的人，他們好像就稱其為處長......」
看來，「雷君」這個馬甲，驚動的層級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高。
這對他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處是，對方越重視，就越不敢輕易對他動粗，他能爭取到的利益和自由度就越大。
壞處是，被這種級別的大佬盯上，多少會有些麻煩。
「這麼說的話，之前在常州市，有幾天感受到的被監視的感覺有可能就是他整的......」
不過，總體來說，利大於弊。
他現在需要的，就是一個官方認可的、相對自由的身份，作為「林凡」這個明面身份的保護傘。
而馬東亭和即將見面的秦湛，就是送上門來的最佳人選。
很快，三人來到了走廊盡頭的另一間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的門上，掛著一塊簡潔的牌子——局長辦公室。
馬東亭親自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凡先生，進吧。」
秦湛……處長？
哪個秦湛？
還能是哪個秦湛！整個異能管理局系統里，能讓馬東亭用這種語氣提起的，只有那一位！
特殊調查處，那個獨立於所有分局之外，直接向總局負責，權柄滔天的部門！而秦湛，就是那個部門的最高長官！
葉臨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這一瞬間都涼了半截。
他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聰明，也很敏銳。他瞬間就想通了之前所有想不通的關節。
為什麼馬東亭會像瘋了一樣衝過來？
為什麼馬東亭會為了一個靈能值四百的年輕人，當眾打他這個監察官的臉？
原來如此……
原來根子在這裡！
這個叫林凡的年輕人，竟然能讓秦湛處長親自過問！這說明林凡本身，在秦湛的評估里，擁有著難以想像的價值！
而自己，剛才在做什麼？
葉臨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他感覺到一股發自骨髓的寒意，順著脊椎一路爬上天靈蓋，讓他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葉臨。」馬東亭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葉臨的胡思亂想。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但那份平靜之下，是不可動搖的威嚴。「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需要我派人送你回辦公室寫檢討嗎？」
這句話，是赤裸裸的驅趕。
葉臨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那道猙獰的傷疤瘋狂地扭動著。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傳來的刺痛感卻遠不及他心中屈辱的萬分之一。
他想說幾句場面話，想為自己辯解幾句，可是在「秦湛」這個名字面前，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深吸一口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是。」
他不敢再看馬東亭，更不敢看那個從頭到尾都表現得「心有餘悸」的林凡。他猛地轉過身，邁著僵硬的步伐，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鐵板上。背後那幾道目光，如同芒刺在背，讓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當他走到那扇被轟飛的、扭曲變形的金屬門框前時，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這扇門，就像他今天被徹底砸碎的尊嚴。
他沒有回頭，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最後掃了一眼那個靠在牆邊的年輕人。那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輕蔑和殘忍，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怨毒、驚懼和不甘的複雜情緒。
這筆帳，他記下了。
看著葉臨狼狽離去的背影，馬東亭心裡冷哼一聲。
蠢貨，現在知道怕了？晚了！秦湛親自點名，這事兒就沒那麼容易過去。
你這停職反省，只是個開始。能不能保住你這個監察官的位置，都得看秦處長的心情。
他轉過身，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再次換上了那副和煦的笑容，對著林凡和葉峰說道：「見笑了，我們走吧，別讓秦處長等急了。」
葉峰此刻還處在巨大的震驚中，腦子暈乎乎的。他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跟在馬東亭身後，亦步亦趨，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凡則依舊是那副有些虛弱的樣子，在葉峰的攙扶下，慢慢地跟著馬東亭，離開了這間一片狼藉的辦公室。
走廊上，所有聞聲探頭探腦的工作人員，在看到這一幕時，全都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監察部的頭狼，以鐵血手腕著稱的葉臨監察官，失魂落魄地從自己辦公室里走出來，臉色慘白得像鬼。
而他們分局的一把手，馬東亭局長，正親自陪著一個看起來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旁邊還跟著行動組的葉峰組長。局長的臉上，竟然還帶著……笑容？
這畫面太有衝擊力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紛紛低下頭，裝作在忙自己的事情，但耳朵卻全都豎了起來，用眼角的餘光瘋狂打探。
「天吶，那年輕人是誰？竟然要局長親自陪同？」
「不知道啊，看葉監察那樣子，像是吃了大虧，門都給干碎了！」
「我剛才好像聽到局長在裡面發火了，罵得那叫一個狠……」
「這年輕人什麼來頭？難道是總局下來的大人物？」
各種猜測在人們心中瘋狂滋生，看向林凡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好奇。
林凡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他的心裡，卻在冷靜地盤算著。
秦湛……
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似乎在之前官方的一些通報里看到過，是某個核心部門的負責人。
「而且當初在松明山時，那隻小隊匯報的人，他們好像就稱其為處長......」
看來，「雷君」這個馬甲，驚動的層級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高。
這對他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處是，對方越重視，就越不敢輕易對他動粗，他能爭取到的利益和自由度就越大。
壞處是，被這種級別的大佬盯上，多少會有些麻煩。
「這麼說的話，之前在常州市，有幾天感受到的被監視的感覺有可能就是他整的......」
不過，總體來說，利大於弊。
他現在需要的，就是一個官方認可的、相對自由的身份，作為「林凡」這個明面身份的保護傘。
而馬東亭和即將見面的秦湛，就是送上門來的最佳人選。
很快，三人來到了走廊盡頭的另一間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的門上，掛著一塊簡潔的牌子——局長辦公室。
馬東亭親自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凡先生，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