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認識林凡嗎？
聽到張新華的話後，廖年剛舒展的眉頭，立刻又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剛品到一點仙釀的滋味，正要跟林凡細說這覺醒的門道，就被人打斷了話頭，心裡的不快可想而知。
他將目光轉向林凡，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來的真不是時候」和幾分不得不去的歉意。
畢竟開門做生意，沒有把財神往外推的道理，哪怕他現在對錢已經沒那麼看重了。
林凡看出了他的為難，不等他開口，便主動笑了笑，用下巴朝著前堂的方向點了點。
「生意要緊，廖叔，您先忙。」
老人心裡一暖，看林凡的眼神愈發欣賞。這年輕人，不光是福緣深厚，這份心性氣度，更是遠超常人。
廖年臉上那絲不快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舒坦。他對著林凡鄭重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那份感激盡在不言中。
「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他轉身的動作比來時還要快上幾分，掀開布簾，快步走向了前堂。
那架勢，不像去迎接貴客，倒像是去趕蒼蠅，只想快點解決，好回來繼續剛才的話題。
廖年走到前堂，目光落在了那位所謂的「大客戶」身上。
只一眼，廖年心中就沒來由地咯噔一下。
來人約莫四十歲上下，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可那張臉卻讓人不敢恭維。
眼目細長，嘴唇削薄。
最詭異的是那兩道眉毛，像是兩條扭曲的細藤，糾纏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翳之感。
儘管心中升起一股難言的排斥，但廖年畢竟是生意人，臉上依舊掛著和氣的笑容。
「這位先生，想買點什麼？」
男人踱步而入，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與百草堂內充滿生機的藥香格格不入。
廖年心中一凜，臉上的笑容卻依舊和煦，只是眼底深處，那剛剛因為實力大進而點亮的精光，悄然收斂，變得古井無波。
「你這百草堂，不一般啊。」
男人開口了，聲音嘶啞。
他沒有去看那些琳琅滿目的藥櫃，反而是將那雙細長的眼睛，在店堂的布局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角落裡那尊還在冒著裊裊青煙的獸首銅爐上。
張新華連忙從後堂跟了出來，臉上堆著職業的笑容，剛想湊上去介紹，卻被那男人淡漠地瞥了一眼。
讓他把滿肚子的話都凍了回去，只能尷尬地杵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我一走進來，就感覺渾身通泰，精神都為之一振。」
男人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廖年身上，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老先生，可是藏了什麼不對外賣的好寶貝？」
這話一出，空氣都仿佛凝滯了。
這人話裡有話，分明是在點他。
此人給他的感覺，與林凡那小子截然不同。林凡是內斂的鋒芒，是藏於鞘中的寶劍。
而眼前這人，是一條盤踞在暗處的毒蛇，光是看著，就讓人脊背發涼。
廖年心中念頭急轉，臉上卻不動聲色，他正準備用「本店香料獨特」之類的場面話搪塞過去，再邀請對方去後堂詳談。
男人卻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又搶先一步開了口。
「我看，不如我們找個安靜地方，單獨聊聊？」
這已經不是商量，而是不容拒絕的通知。
廖年只好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甚至能感覺到，後堂里，林凡和夏音希的氣息也為之一頓。
他強行扯出一個笑容，側過身，對著通往後院的布簾做了一個手勢。
「貴客，請。」
一旁的張新華聽著兩人這雲裡霧裡的對話，腦子裡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完全搞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他只覺得自家廖叔和這個怪人之間，氣氛壓抑得可怕，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廖年將男人帶進了一間待客的靜室。
男人也不客氣，自顧自地找了張木椅坐下，目光還在四下打量。
廖年為他倒了杯茶，剛想直入正題。
男人那雙細長的眼睛，忽然直勾勾地盯住了他。
「你，是異能者吧。」
廖年端著茶壺的手，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這話……何其耳熟。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自己不久前，在後院對林凡那小子說出同樣一句話的場景。
那時候他背著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派頭，將主動權牢牢握在手裡，頗有幾分指點江山的味道。
這才過了多久，風水就轉到自己頭上了？
這報應，未免也來得太快了點。
廖年心中閃過一絲荒誕的念頭，臉上的表情卻滴水不漏。
他放下茶壺，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那雙渾濁的老眼深處，多了幾分探究。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今天竟輪到自己被人這麼問了。
雖然極度不喜歡眼前這個男人，但廖年還是壓下心中的波瀾，將茶杯放到桌上。
「不知先生，是如何看出來的？」
男人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放在鼻下聞了聞，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
「你的靈力，收斂得不到家啊。」
「想必，是最近才剛有突破，力量暴漲，還無法完美掌控吧？」
男人每多說一個字，廖年心中的驚駭就加深一分。
「而且，我能感覺到，你身上的這股力量，充滿了草木的生機與活力。」
男人放下茶杯，細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洞悉一切的精光。
「你的異能，應該與植物、藥材有關，對不對？」
廖年徹底僵住了。
他感覺自己在這男人面前，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沒有一絲秘密可言。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閣下究竟是什麼人？」廖年沉聲問道，試圖奪回一絲主動，「來我這百草堂，到底有何貴幹？」
男人身體微微前傾，那股陰冷的氣息幾乎要凝成實質，壓得廖年呼吸都有些不暢。
「當然有事。」
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像是毒蛇吐信。
他盯著廖年那雙故作鎮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認識林凡嗎？」
……
他剛品到一點仙釀的滋味，正要跟林凡細說這覺醒的門道，就被人打斷了話頭，心裡的不快可想而知。
他將目光轉向林凡，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來的真不是時候」和幾分不得不去的歉意。
畢竟開門做生意，沒有把財神往外推的道理，哪怕他現在對錢已經沒那麼看重了。
林凡看出了他的為難，不等他開口，便主動笑了笑，用下巴朝著前堂的方向點了點。
「生意要緊，廖叔，您先忙。」
老人心裡一暖，看林凡的眼神愈發欣賞。這年輕人，不光是福緣深厚，這份心性氣度，更是遠超常人。
廖年臉上那絲不快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舒坦。他對著林凡鄭重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那份感激盡在不言中。
「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他轉身的動作比來時還要快上幾分，掀開布簾，快步走向了前堂。
那架勢，不像去迎接貴客，倒像是去趕蒼蠅，只想快點解決，好回來繼續剛才的話題。
廖年走到前堂，目光落在了那位所謂的「大客戶」身上。
只一眼，廖年心中就沒來由地咯噔一下。
來人約莫四十歲上下，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可那張臉卻讓人不敢恭維。
眼目細長，嘴唇削薄。
最詭異的是那兩道眉毛，像是兩條扭曲的細藤，糾纏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翳之感。
儘管心中升起一股難言的排斥，但廖年畢竟是生意人，臉上依舊掛著和氣的笑容。
「這位先生，想買點什麼？」
男人踱步而入，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與百草堂內充滿生機的藥香格格不入。
廖年心中一凜，臉上的笑容卻依舊和煦，只是眼底深處，那剛剛因為實力大進而點亮的精光，悄然收斂，變得古井無波。
「你這百草堂，不一般啊。」
男人開口了，聲音嘶啞。
他沒有去看那些琳琅滿目的藥櫃，反而是將那雙細長的眼睛，在店堂的布局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角落裡那尊還在冒著裊裊青煙的獸首銅爐上。
張新華連忙從後堂跟了出來，臉上堆著職業的笑容，剛想湊上去介紹，卻被那男人淡漠地瞥了一眼。
讓他把滿肚子的話都凍了回去，只能尷尬地杵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我一走進來，就感覺渾身通泰，精神都為之一振。」
男人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廖年身上，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老先生，可是藏了什麼不對外賣的好寶貝？」
這話一出，空氣都仿佛凝滯了。
這人話裡有話，分明是在點他。
此人給他的感覺，與林凡那小子截然不同。林凡是內斂的鋒芒，是藏於鞘中的寶劍。
而眼前這人，是一條盤踞在暗處的毒蛇，光是看著，就讓人脊背發涼。
廖年心中念頭急轉，臉上卻不動聲色，他正準備用「本店香料獨特」之類的場面話搪塞過去，再邀請對方去後堂詳談。
男人卻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又搶先一步開了口。
「我看，不如我們找個安靜地方，單獨聊聊？」
這已經不是商量，而是不容拒絕的通知。
廖年只好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甚至能感覺到，後堂里，林凡和夏音希的氣息也為之一頓。
他強行扯出一個笑容，側過身，對著通往後院的布簾做了一個手勢。
「貴客，請。」
一旁的張新華聽著兩人這雲裡霧裡的對話，腦子裡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完全搞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他只覺得自家廖叔和這個怪人之間，氣氛壓抑得可怕，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廖年將男人帶進了一間待客的靜室。
男人也不客氣，自顧自地找了張木椅坐下，目光還在四下打量。
廖年為他倒了杯茶，剛想直入正題。
男人那雙細長的眼睛，忽然直勾勾地盯住了他。
「你，是異能者吧。」
廖年端著茶壺的手，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這話……何其耳熟。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自己不久前，在後院對林凡那小子說出同樣一句話的場景。
那時候他背著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派頭，將主動權牢牢握在手裡，頗有幾分指點江山的味道。
這才過了多久，風水就轉到自己頭上了？
這報應，未免也來得太快了點。
廖年心中閃過一絲荒誕的念頭，臉上的表情卻滴水不漏。
他放下茶壺，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那雙渾濁的老眼深處，多了幾分探究。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今天竟輪到自己被人這麼問了。
雖然極度不喜歡眼前這個男人，但廖年還是壓下心中的波瀾，將茶杯放到桌上。
「不知先生，是如何看出來的？」
男人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放在鼻下聞了聞，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
「你的靈力，收斂得不到家啊。」
「想必，是最近才剛有突破，力量暴漲，還無法完美掌控吧？」
男人每多說一個字，廖年心中的驚駭就加深一分。
「而且，我能感覺到，你身上的這股力量，充滿了草木的生機與活力。」
男人放下茶杯，細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洞悉一切的精光。
「你的異能，應該與植物、藥材有關，對不對？」
廖年徹底僵住了。
他感覺自己在這男人面前，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沒有一絲秘密可言。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閣下究竟是什麼人？」廖年沉聲問道，試圖奪回一絲主動，「來我這百草堂，到底有何貴幹？」
男人身體微微前傾，那股陰冷的氣息幾乎要凝成實質，壓得廖年呼吸都有些不暢。
「當然有事。」
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像是毒蛇吐信。
他盯著廖年那雙故作鎮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認識林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