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提升，講述
後堂的布簾被一把掀開。
廖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整個人像是被重新淬鍊過了一遍。
他臉上的溝壑似乎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撫平了些許，原本略顯渾濁的眼眸，此刻清亮得如同雨後洗過的天空，步履間帶著一股以往沒有的輕快。
那是一種由內而外煥發出的，旺盛的生命力。
林凡的瞳孔不易察覺地收縮了一下。
【靈能透析】悄然開啟。
眼前的世界瞬間褪去了物理的色彩，化作由能量構成的灰暗幕布。
在林凡的視野中，廖年體內那原本只有5能級左右、如同風中殘燭的能量光點，此刻竟已蛻變成一團穩定燃燒的翠綠色火焰。
那股能量穩定而凝練，數值在7以上劇烈地波動著，幾乎是翻了一倍。
這提升，不可謂不大。
夏音希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下意識地往林凡身邊靠了靠。
眼前的老人還是那個老人，可他身上那股精氣神，卻像是換了個人，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
「恭喜廖叔，實力大進。」
林凡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主動開口。
廖年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氣十足，震得櫃檯上的茶杯都微微作響。
「託了小友的福！」
他沒有多問林凡是如何看出來的，而是側身讓開，露出了他身後捧在手中的東西。
那截【壽瘟邪樹枝幹】已經完全變了樣。
原本焦黑扭曲，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枯木，此刻竟變得通體翠綠，宛若最上等的翡翠雕琢而成。
表面流淌著一層淡淡的綠色光暈，充滿了勃勃生機，再也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邪惡與暴戾。
一股純淨到極致的草木清香，瞬間瀰漫了整個百草堂。
「此物內里那股邪性氣息，當真頑固，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徹底清除。」
廖年臉上帶著幾分後怕，幾分慶幸。
他並不知道，那最難處理的邪瘟之力，早已被林凡的雷霆抹去了十之八九，他所做的，不過是最後的收尾工作。
「按照之前的約定，這『成品』，你六我四。」
廖年將那截翡翠般的枝幹小心翼翼地放在櫃檯上，話鋒卻突然一轉。
「不過，我這次得了天大的好處，再拿四成，實在受之有愧。」
他看著林凡，眼神無比真誠。
「這樣吧，此物，你七我三。」
林凡卻搖了搖頭，將那枝幹輕輕推了回去。
「廖叔言重了，說好的六四，就六四。」
「規矩不能亂。」
廖年定定地看著林凡，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絲的偽裝。
可林凡的眼神平靜而坦然。
數秒後，廖年猛地一拍大腿，再次爆發出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一個規矩不能亂！」
「我沒看錯人！」
他不再推辭，小心地將那枝幹分成兩截，取了較小的一截。
「就依你，六四分。」
「不過，我也不能占你便宜。我再做主，送你價值二十萬，同樣經過我淬鍊的藥材，算是老朽的一點心意。」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林凡笑著道謝，將那截占了六成的翡翠枝幹收入背包。
這趟買賣，雙方都賺得盆滿缽滿。
更重要的是，兩人的合作關係，因為這次的坦誠與默契，變得更加牢固。
林凡看了一眼旁邊滿眼好奇與震撼的夏音希，順勢將話題引到了她身上。
「廖叔，正好有個問題想請教您。」
「但說無妨。」
廖年心情極好。
「您當初覺醒異能，是什麼感覺？吸收靈能的過程，又是什麼樣的？我想讓她做個參考。」
廖年看了一眼夏音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沉吟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覺醒的感覺麼……」
廖年放下茶杯，渾濁的眼珠轉向天花板，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遠的事。
「這麼說吧，丫頭。」他收回目光，落在夏音希那張寫滿好奇的臉上。
「我跟藥材打了一輩子交道，靠的是什麼？眼看、鼻聞、手捻。一株甘草是甜是澀，一截當歸是新是陳，我這雙老眼自問不會看走眼。但那終究是看『死』物，看的是經驗，是表象。」
他隨手從櫃檯旁的藥斗里捻起一片最尋常不過的乾薑，托在掌心。
「可覺醒之後，再看它，就不一樣了。」廖年將那片乾薑遞到夏音希面前。
「在我眼裡，它不再是一片乾薑，而是一團溫吞的、散發著微弱火光的『氣』。我能『看』到它裡面那股辛辣的勁兒，是怎麼在裡頭盤著、繞著的。」
夏音希下意識地湊近，一雙大眼睛眨了又眨，可看到的，仍舊只是一片乾巴巴的薑片，哪有什麼火光。
「看不到？」廖年呵呵一笑，收回手。
「那就對了。這就像有的人天生嗓子好，但沒開嗓，也唱不出那個調來。這天地間的『靈』能，就是幫你開嗓的那口氣。一旦吸進去了，開了竅，你就能唱出自己的調了。」
「那吸收靈能的過程呢？」
廖年喝了口茶，正準備回答第二個問題。
後堂的布簾突然被人一把掀開，張新華一臉驚慌地沖了出來，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廖、廖叔！外面……外面有位客人！」
「他說……說要跟您談一筆價值上百萬的大生意！」
廖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整個人像是被重新淬鍊過了一遍。
他臉上的溝壑似乎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撫平了些許，原本略顯渾濁的眼眸，此刻清亮得如同雨後洗過的天空，步履間帶著一股以往沒有的輕快。
那是一種由內而外煥發出的，旺盛的生命力。
林凡的瞳孔不易察覺地收縮了一下。
【靈能透析】悄然開啟。
眼前的世界瞬間褪去了物理的色彩，化作由能量構成的灰暗幕布。
在林凡的視野中，廖年體內那原本只有5能級左右、如同風中殘燭的能量光點，此刻竟已蛻變成一團穩定燃燒的翠綠色火焰。
那股能量穩定而凝練，數值在7以上劇烈地波動著，幾乎是翻了一倍。
這提升，不可謂不大。
夏音希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下意識地往林凡身邊靠了靠。
眼前的老人還是那個老人，可他身上那股精氣神，卻像是換了個人，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
「恭喜廖叔，實力大進。」
林凡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主動開口。
廖年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氣十足，震得櫃檯上的茶杯都微微作響。
「託了小友的福！」
他沒有多問林凡是如何看出來的，而是側身讓開，露出了他身後捧在手中的東西。
那截【壽瘟邪樹枝幹】已經完全變了樣。
原本焦黑扭曲，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枯木，此刻竟變得通體翠綠，宛若最上等的翡翠雕琢而成。
表面流淌著一層淡淡的綠色光暈，充滿了勃勃生機，再也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邪惡與暴戾。
一股純淨到極致的草木清香，瞬間瀰漫了整個百草堂。
「此物內里那股邪性氣息，當真頑固，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徹底清除。」
廖年臉上帶著幾分後怕，幾分慶幸。
他並不知道，那最難處理的邪瘟之力，早已被林凡的雷霆抹去了十之八九，他所做的，不過是最後的收尾工作。
「按照之前的約定，這『成品』，你六我四。」
廖年將那截翡翠般的枝幹小心翼翼地放在櫃檯上，話鋒卻突然一轉。
「不過，我這次得了天大的好處，再拿四成，實在受之有愧。」
他看著林凡，眼神無比真誠。
「這樣吧，此物，你七我三。」
林凡卻搖了搖頭，將那枝幹輕輕推了回去。
「廖叔言重了，說好的六四，就六四。」
「規矩不能亂。」
廖年定定地看著林凡，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絲的偽裝。
可林凡的眼神平靜而坦然。
數秒後，廖年猛地一拍大腿，再次爆發出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一個規矩不能亂！」
「我沒看錯人！」
他不再推辭，小心地將那枝幹分成兩截，取了較小的一截。
「就依你，六四分。」
「不過，我也不能占你便宜。我再做主，送你價值二十萬，同樣經過我淬鍊的藥材，算是老朽的一點心意。」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林凡笑著道謝，將那截占了六成的翡翠枝幹收入背包。
這趟買賣，雙方都賺得盆滿缽滿。
更重要的是，兩人的合作關係，因為這次的坦誠與默契，變得更加牢固。
林凡看了一眼旁邊滿眼好奇與震撼的夏音希，順勢將話題引到了她身上。
「廖叔，正好有個問題想請教您。」
「但說無妨。」
廖年心情極好。
「您當初覺醒異能，是什麼感覺？吸收靈能的過程，又是什麼樣的？我想讓她做個參考。」
廖年看了一眼夏音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沉吟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覺醒的感覺麼……」
廖年放下茶杯，渾濁的眼珠轉向天花板，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遠的事。
「這麼說吧，丫頭。」他收回目光，落在夏音希那張寫滿好奇的臉上。
「我跟藥材打了一輩子交道，靠的是什麼？眼看、鼻聞、手捻。一株甘草是甜是澀，一截當歸是新是陳，我這雙老眼自問不會看走眼。但那終究是看『死』物，看的是經驗，是表象。」
他隨手從櫃檯旁的藥斗里捻起一片最尋常不過的乾薑，托在掌心。
「可覺醒之後，再看它，就不一樣了。」廖年將那片乾薑遞到夏音希面前。
「在我眼裡，它不再是一片乾薑，而是一團溫吞的、散發著微弱火光的『氣』。我能『看』到它裡面那股辛辣的勁兒，是怎麼在裡頭盤著、繞著的。」
夏音希下意識地湊近，一雙大眼睛眨了又眨，可看到的，仍舊只是一片乾巴巴的薑片，哪有什麼火光。
「看不到？」廖年呵呵一笑，收回手。
「那就對了。這就像有的人天生嗓子好，但沒開嗓，也唱不出那個調來。這天地間的『靈』能，就是幫你開嗓的那口氣。一旦吸進去了，開了竅，你就能唱出自己的調了。」
「那吸收靈能的過程呢？」
廖年喝了口茶，正準備回答第二個問題。
後堂的布簾突然被人一把掀開，張新華一臉驚慌地沖了出來，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廖、廖叔！外面……外面有位客人！」
「他說……說要跟您談一筆價值上百萬的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