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整個LPL的輿論場都得炸
下午兩點，Rita帶著攝影團隊到了TES基地。
這次陣仗比上回大。兩台攝像機，一套燈光架，還拉了一面TES的隊旗當背景板。官宣素材，得正式一點。
而且放出的時候，一定能夠有不少的話題度的。
沈渡被Dian從訓練室叫出來的時候穿著昨天那件黑色T恤。Dian看了他一眼。
「換件隊服。」
沈渡回宿舍換了TES的隊服出來。白色的，胸口印著隊標。
Rita在調話筒，看到他走過來，抬了一下頭。
「又見面了。」
「嗯。」
「頭髮沒梳？」
「梳了。」
Rita看了看他的頭髮，決定不追究這個問題。
「先拍定妝照，再錄採訪。十五分鐘左右。」
沈渡：「行。」
定妝照拍了十分鐘。
攝影師讓他擺各種姿勢，雙手抱胸、側身看鏡頭、坐在電競椅上手放鍵盤。沈渡每個姿勢都配合了，但表情從頭到尾沒變過。
攝影師試了幾次：「能不能笑一下？」
沈渡笑了一下。
攝影師看了看取景器，沉默了兩秒。
「還是別笑了。」
Rita在旁邊沒忍住笑出了聲。沈渡看了她一眼，Rita趕緊收了表情，清了清嗓子。
「不是笑你。」
「那你笑什麼？」
「笑攝影師。」Rita一本正經地說。
攝影師在後面翻了個白眼。
採訪開始。燈打上，紅燈亮了。
Rita拿著話筒坐在沈渡對面。
「來TES這幾天感覺怎麼樣？」
沈渡：「挺好的。」
Rita等了一下。
就這？跟上次一模一樣。
「能展開說說嗎？」
沈渡想了想：「食堂不錯。隊友也不錯。訓練室空調很涼。」
Rita：「這是你對TES的評價？食堂和空調？」
沈渡：「還有隊友。我說了三個。」
攝影師在後面看了一眼Rita，意思是「要不要停一下重來」。Rita擺了擺手，繼續。
「對這個賽季有什麼期待？」
「贏。」
「具體一點呢？」
「多贏。」
Rita看著他。這人不是故意敷衍，他是真的覺得這兩個字夠了。
她換了個方向：「你之前在LDL打的是替補，來TES直接首發，壓力大嗎？」
沈渡：「不大。」
「替補和首發的區別呢？」
「替補是坐著看別人打。首發是自己打。」
Rita：「……所以區別就是坐著和不坐著？」
沈渡：「差不多。」
Rita決定放棄從這個人嘴裡挖出任何超過十個字的回答。她換了個方向。
「訓練賽打得怎麼樣？能透露一下嗎？」
沈渡：「不能。」
「一點都不能？」
「贏了。」
「幾比幾？」
「不能說。」
Rita笑了一下：「那你能說的就只有一個『贏』字？」
沈渡：「夠了吧。」
Rita翻了一下提綱，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有什麼想對粉絲說的嗎？」
沈渡：「我有粉絲？」
Rita：「……官宣之後會有的。」
沈渡想了兩秒：「那就看比賽吧。」
「就這一句？」
「多了也記不住。」
採訪錄了大概十分鐘。沈渡的回答加起來可能不超過五十個字。攝影師好幾次以為他說完了想停機，結果Rita又問了一個問題，沈渡又蹦了兩三個字出來。
紅燈滅了。採訪結束。
攝影師在後面小聲跟同事說：「這哥們要是去當特工，審訊室里肯定問不出東西。」
「保密意識太強了，什麼東西都沒有問出來。」
收設備的時候，Rita讓攝影師先搬東西下去，她留下來整理一下採訪提綱。
訓練室里就剩她和沈渡兩個人。
沈渡沒走，坐回了電腦前，準備開一把韓服。
Rita一邊收話筒一邊說：「你知道官宣之後會發生什麼嗎？」
沈渡登著帳號，頭都沒回：「罵我唄。」
Rita：「你不怕？」
沈渡：「怕了他們就不罵了？」
Rita收話筒的手停了一下。她想起上次採訪結束後沈渡說的那句，「你想問就直接問，繞什麼彎子」。
這人確實不一樣。不是硬撐，是真的無所謂。
沈渡突然問了一句：「你後來那期採訪播了嗎？」
Rita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上次那個。
「沒播。導演說太短了，不夠一期的量。」
沈渡：「說了吧。」
Rita笑了：「不過我留著了。說不定以後有用。」
「有什麼用？」
「萬一你以後火了呢。」Rita把話筒裝進包里，「獨家素材，第一手採訪，多值錢。」
沈渡轉過頭看了她一眼：「你挺會算帳的。」
Rita：「做這行的，不會算帳活不下去。」
沈渡：「那你覺得我能火嗎？」
Rita想了想，沒有直接回答。她把包拉上拉鏈，站起來。
「我看過你訓練賽的數據。」
沈渡的手停了一下。
「郭皓給我看的，讓我採訪之前做功課。」Rita說，「兩場MVP，零死亡，對手BLG。」
她看著沈渡。
「所以你問我覺得你能不能火，我覺得你自己心裡有數。」
沈渡沒接話，轉回去開了排位。
Rita背上包準備走，路過沈渡身後的時候瞟了一眼屏幕。
韓服。大師段位。跟上次看到的一樣。
她沒多想。一個LDL上來的選手，韓服大師已經算不錯了。訓練賽數據再好看，也得正賽上證明。
「那我走了。」
「嗯。」
「明天官宣，做好心理準備。」
「不需要。」
Rita走了。
她不知道沈渡屏幕上那個號不是他真正的號。他真正的號在韓服第一。
晚上十一點。
沈渡打完韓服回到宿舍，手機上彈了一條消息。
TES官方運營發的：明天上午十點，官宣海報定時發送。附了一張預覽圖。
沈渡點開看了一眼。
海報上是他今天拍的定妝照，沒笑的那張。白色隊服，TES隊標，背景是深藍色的。
上面寫著：TES· SD
下面一行小字：中單位新選手，沈渡。
就這麼點東西。連句宣傳語都沒有。
沈渡看了兩秒，把手機扔到床上。
「管他呢。」
Tian的聲音從隔壁傳過來：「明天官宣你不緊張？」
「不緊張。」
「評論區肯定炸。」
「那就炸。」
Tian安靜了一秒：「行，那我明天搬個板凳看評論區。」
沈渡沒理他。
但Tian說得沒錯。明天十點，這張海報一發出去，整個LPL的輿論場都得炸。
這次陣仗比上回大。兩台攝像機，一套燈光架，還拉了一面TES的隊旗當背景板。官宣素材，得正式一點。
而且放出的時候，一定能夠有不少的話題度的。
沈渡被Dian從訓練室叫出來的時候穿著昨天那件黑色T恤。Dian看了他一眼。
「換件隊服。」
沈渡回宿舍換了TES的隊服出來。白色的，胸口印著隊標。
Rita在調話筒，看到他走過來，抬了一下頭。
「又見面了。」
「嗯。」
「頭髮沒梳？」
「梳了。」
Rita看了看他的頭髮，決定不追究這個問題。
「先拍定妝照，再錄採訪。十五分鐘左右。」
沈渡：「行。」
定妝照拍了十分鐘。
攝影師讓他擺各種姿勢，雙手抱胸、側身看鏡頭、坐在電競椅上手放鍵盤。沈渡每個姿勢都配合了，但表情從頭到尾沒變過。
攝影師試了幾次：「能不能笑一下？」
沈渡笑了一下。
攝影師看了看取景器，沉默了兩秒。
「還是別笑了。」
Rita在旁邊沒忍住笑出了聲。沈渡看了她一眼，Rita趕緊收了表情，清了清嗓子。
「不是笑你。」
「那你笑什麼？」
「笑攝影師。」Rita一本正經地說。
攝影師在後面翻了個白眼。
採訪開始。燈打上，紅燈亮了。
Rita拿著話筒坐在沈渡對面。
「來TES這幾天感覺怎麼樣？」
沈渡：「挺好的。」
Rita等了一下。
就這？跟上次一模一樣。
「能展開說說嗎？」
沈渡想了想：「食堂不錯。隊友也不錯。訓練室空調很涼。」
Rita：「這是你對TES的評價？食堂和空調？」
沈渡：「還有隊友。我說了三個。」
攝影師在後面看了一眼Rita，意思是「要不要停一下重來」。Rita擺了擺手，繼續。
「對這個賽季有什麼期待？」
「贏。」
「具體一點呢？」
「多贏。」
Rita看著他。這人不是故意敷衍，他是真的覺得這兩個字夠了。
她換了個方向：「你之前在LDL打的是替補，來TES直接首發，壓力大嗎？」
沈渡：「不大。」
「替補和首發的區別呢？」
「替補是坐著看別人打。首發是自己打。」
Rita：「……所以區別就是坐著和不坐著？」
沈渡：「差不多。」
Rita決定放棄從這個人嘴裡挖出任何超過十個字的回答。她換了個方向。
「訓練賽打得怎麼樣？能透露一下嗎？」
沈渡：「不能。」
「一點都不能？」
「贏了。」
「幾比幾？」
「不能說。」
Rita笑了一下：「那你能說的就只有一個『贏』字？」
沈渡：「夠了吧。」
Rita翻了一下提綱，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有什麼想對粉絲說的嗎？」
沈渡：「我有粉絲？」
Rita：「……官宣之後會有的。」
沈渡想了兩秒：「那就看比賽吧。」
「就這一句？」
「多了也記不住。」
採訪錄了大概十分鐘。沈渡的回答加起來可能不超過五十個字。攝影師好幾次以為他說完了想停機，結果Rita又問了一個問題，沈渡又蹦了兩三個字出來。
紅燈滅了。採訪結束。
攝影師在後面小聲跟同事說：「這哥們要是去當特工，審訊室里肯定問不出東西。」
「保密意識太強了，什麼東西都沒有問出來。」
收設備的時候，Rita讓攝影師先搬東西下去，她留下來整理一下採訪提綱。
訓練室里就剩她和沈渡兩個人。
沈渡沒走，坐回了電腦前，準備開一把韓服。
Rita一邊收話筒一邊說：「你知道官宣之後會發生什麼嗎？」
沈渡登著帳號，頭都沒回：「罵我唄。」
Rita：「你不怕？」
沈渡：「怕了他們就不罵了？」
Rita收話筒的手停了一下。她想起上次採訪結束後沈渡說的那句，「你想問就直接問，繞什麼彎子」。
這人確實不一樣。不是硬撐，是真的無所謂。
沈渡突然問了一句：「你後來那期採訪播了嗎？」
Rita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上次那個。
「沒播。導演說太短了，不夠一期的量。」
沈渡：「說了吧。」
Rita笑了：「不過我留著了。說不定以後有用。」
「有什麼用？」
「萬一你以後火了呢。」Rita把話筒裝進包里，「獨家素材，第一手採訪，多值錢。」
沈渡轉過頭看了她一眼：「你挺會算帳的。」
Rita：「做這行的，不會算帳活不下去。」
沈渡：「那你覺得我能火嗎？」
Rita想了想，沒有直接回答。她把包拉上拉鏈，站起來。
「我看過你訓練賽的數據。」
沈渡的手停了一下。
「郭皓給我看的，讓我採訪之前做功課。」Rita說，「兩場MVP，零死亡，對手BLG。」
她看著沈渡。
「所以你問我覺得你能不能火，我覺得你自己心裡有數。」
沈渡沒接話，轉回去開了排位。
Rita背上包準備走，路過沈渡身後的時候瞟了一眼屏幕。
韓服。大師段位。跟上次看到的一樣。
她沒多想。一個LDL上來的選手，韓服大師已經算不錯了。訓練賽數據再好看，也得正賽上證明。
「那我走了。」
「嗯。」
「明天官宣，做好心理準備。」
「不需要。」
Rita走了。
她不知道沈渡屏幕上那個號不是他真正的號。他真正的號在韓服第一。
晚上十一點。
沈渡打完韓服回到宿舍，手機上彈了一條消息。
TES官方運營發的：明天上午十點，官宣海報定時發送。附了一張預覽圖。
沈渡點開看了一眼。
海報上是他今天拍的定妝照，沒笑的那張。白色隊服，TES隊標，背景是深藍色的。
上面寫著：TES· SD
下面一行小字：中單位新選手，沈渡。
就這麼點東西。連句宣傳語都沒有。
沈渡看了兩秒，把手機扔到床上。
「管他呢。」
Tian的聲音從隔壁傳過來：「明天官宣你不緊張？」
「不緊張。」
「評論區肯定炸。」
「那就炸。」
Tian安靜了一秒：「行，那我明天搬個板凳看評論區。」
沈渡沒理他。
但Tian說得沒錯。明天十點，這張海報一發出去，整個LPL的輿論場都得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