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tes這中單誰啊
上午十點整，TES官方微博準時發了一條動態。
一張海報。
沈渡的定妝照，沒笑的那張。白色隊服，TES隊標，深藍色背景。
TES· SD
中單位新選手，沈渡。
配文只有一句話：「歡迎SD加入TES大家庭。」
發出去三分鐘，評論區過了五百條。
十分鐘，兩千條。
半小時，破萬。
TES官博評論區。
「沈渡？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等等，翼展那個？假賽隊的？？？」
「TES管理層是被綁架了嗎？花錢請個假賽嫌疑人？」
「查清了好吧，人家沒被禁賽。」→回覆：「查清了？誰知道是不是證據不夠。」→回覆：「就算查清了，這種背景的人簽來幹嘛？膈應誰呢？」
「Rookie呢？？？Rookie什麼時候回來？？？」
「說是手傷，但簽這麼個人來頂，是不是Rookie傷得比公布的嚴重？」
「LDL替補來打LPL中單，TES今年是不想要成績了？」
「我就想知道，這人什麼水平？有人看過他打比賽嗎？」→回覆：「LDL替補，你覺得什麼水平？」→回覆：「能有水平就不會在LDL當替補了。」
「TES粉絲表示今天脫粉。不是針對沈渡這個人，是對管理層失望。」
「樓上別急著脫，萬一人家是個天才呢？」→回覆：「天才？LDL替補？你在做夢吧哈哈哈哈哈。」
「SD這個ID也夠隨便的，跟這個簽約一樣隨便。」
「說句公道話，人家確實沒被禁賽，給個機會不行嗎？」→回覆：「給機會可以，但為什麼是TES給？TES缺中單可以去韓國找啊，簽個LDL的算怎麼回事？」→回覆：「轉會窗口關了，簽不了外援。」→回覆：「那寧可用青訓的也別用這種背景的吧……」
「我翻了一下這人的資料，LDL翼展替補，打過半個賽季訓練賽，沒上過正式比賽。韓服大師。就這？」
「韓服大師來打LPL？Knight看了想笑，Xiaohu看了想笑，Scout看了想笑。」
「建議TES直接公布春季賽戰績預測：第八名。」
「不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萬一這人真的很強呢？」→回覆：「你清醒一點。」→回覆：「LDL替補+假賽隊+韓服大師，你告訴我哪個字跟『強』沾邊？」
評論區吵成一鍋粥。支持的、反對的、看熱鬧的、陰陽怪氣的，什麼立場都有。但整體風向很明確：不看好。
微博熱搜同時掛了兩條。
#TES新中單沈渡#
#TES簽假賽嫌疑人#
第二條的閱讀量是第一條的三倍。
各路電競博主開始發分析帖。標題清一色的不看好：「TES的中單困局：一個LDL替補能解決什麼？」「從翼展到TES，沈渡的職業生涯還有希望嗎？」「理性分析：TES春季賽還能進季後賽嗎？」
沒有一篇是看好的。
距離上海一千公里外。翼展電競俱樂部。
趙啟明坐在辦公室里刷手機。
他看到了TES的官宣海報。
看了兩秒，笑了一下。
然後他打開微信朋友圈，編輯了一條動態。
「看到老隊員有新去處，替他高興。沈渡是個好孩子，希望他在TES能珍惜機會，好好發揮。加油。」
配了一張TES官宣海報的截圖。
發出去之後，評論很快就來了。
「啟明哥心態真好，換我早罵了。」
「好教練啊，隊員出了那種事還替他說話。」
「沈渡能去TES也是啟明哥培養得好。」
「希望沈渡別辜負啟明哥的期望。」
趙啟明一條一條地回復，語氣溫和，措辭得體。
「都是孩子，我不怪他們。」
「希望他能走出來吧。」
「我做教練的，看到隊員有出路，比什麼都開心。」
每一條回復都像一個慈父在為離家的孩子送行。
翼展基地走廊里。
助教老范靠在牆上，手機屏幕亮著。
他在看趙啟明剛發的朋友圈。
「沈渡是個好孩子，希望他珍惜機會。」
老范盯著這行字看了五秒。
嘴動了一下。
沒說出來。
他把手機鎖屏，揣回兜里，走了。
LPL選手大群。
這個群里有各支戰隊的現役選手，平時聊天吹水用的。TES官宣一發，群里立刻炸了。
「TES這中單誰啊？沒聽過。」
「LDL翼展的，就是打假賽那個隊。」
「翼展？那不是全隊禁賽了嗎？」
「這個沒被禁，說是查清了。」
「查清了也是LDL替補啊，這水平來LPL？」
「TES春季賽白給了吧。」
「Rookie傷了沒辦法，湊合用唄。」
「湊合也不能湊合成這樣吧哈哈哈。」
「我看了一下他的資料，韓服大師，英雄池就那幾個。這要是能在LPL站住腳我把鍵盤吃了。」
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刷。
然後Tian發了一句話。
「到時候別哭。」
群里安靜了。
兩秒。三秒。五秒。
有人回了一個問號：「？」
Tian沒再說話。
群里又開始聊別的了。但剛才那句話，有幾個人記住了。
TES基地，三樓宿舍。
沈渡坐在床上，手機舉在面前。
他在看評論區。
一條一條地看。從第一條翻到最新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就是在看。
Tian從隔壁過來了，拖鞋啪嗒啪嗒的。他湊到沈渡旁邊，探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看了兩條評論，臉就綠了。
「這群人是不是有病？你都查清了他們還在那說假賽假賽的。」
沈渡繼續翻。
「還有這個，」Tian指著一條評論，「『LDL替補來LPL，幾分鐘送一血』。他打過你比賽嗎？他看過你一場比賽嗎？張嘴就來。」
沈渡翻到了一條：「SD這個ID也夠隨便的，跟這個簽約一樣隨便。」
他看了兩秒，鎖了屏。
「他們之前說我打假賽，現在說我菜。進步了。」
Tian沒笑。他是真的有點生氣。
「你是真不在乎還是裝不在乎？」
沈渡想了一下。
「打完他們就不罵了。」
他停了一下。
「不對，打完他們會換個理由罵。」
Tian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你這人真有病。」
沈渡沒接話。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上，站起來往門口走。
Tian：「你去哪？」
「訓練室。」
「現在？評論區還在罵呢。」
沈渡已經走到門口了。他沒回頭。
「讓他們罵。我去打排位。」
一張海報。
沈渡的定妝照，沒笑的那張。白色隊服，TES隊標，深藍色背景。
TES· SD
中單位新選手，沈渡。
配文只有一句話：「歡迎SD加入TES大家庭。」
發出去三分鐘，評論區過了五百條。
十分鐘，兩千條。
半小時，破萬。
TES官博評論區。
「沈渡？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等等，翼展那個？假賽隊的？？？」
「TES管理層是被綁架了嗎？花錢請個假賽嫌疑人？」
「查清了好吧，人家沒被禁賽。」→回覆：「查清了？誰知道是不是證據不夠。」→回覆：「就算查清了，這種背景的人簽來幹嘛？膈應誰呢？」
「Rookie呢？？？Rookie什麼時候回來？？？」
「說是手傷，但簽這麼個人來頂，是不是Rookie傷得比公布的嚴重？」
「LDL替補來打LPL中單，TES今年是不想要成績了？」
「我就想知道，這人什麼水平？有人看過他打比賽嗎？」→回覆：「LDL替補，你覺得什麼水平？」→回覆：「能有水平就不會在LDL當替補了。」
「TES粉絲表示今天脫粉。不是針對沈渡這個人，是對管理層失望。」
「樓上別急著脫，萬一人家是個天才呢？」→回覆：「天才？LDL替補？你在做夢吧哈哈哈哈哈。」
「SD這個ID也夠隨便的，跟這個簽約一樣隨便。」
「說句公道話，人家確實沒被禁賽，給個機會不行嗎？」→回覆：「給機會可以，但為什麼是TES給？TES缺中單可以去韓國找啊，簽個LDL的算怎麼回事？」→回覆：「轉會窗口關了，簽不了外援。」→回覆：「那寧可用青訓的也別用這種背景的吧……」
「我翻了一下這人的資料，LDL翼展替補，打過半個賽季訓練賽，沒上過正式比賽。韓服大師。就這？」
「韓服大師來打LPL？Knight看了想笑，Xiaohu看了想笑，Scout看了想笑。」
「建議TES直接公布春季賽戰績預測：第八名。」
「不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萬一這人真的很強呢？」→回覆：「你清醒一點。」→回覆：「LDL替補+假賽隊+韓服大師，你告訴我哪個字跟『強』沾邊？」
評論區吵成一鍋粥。支持的、反對的、看熱鬧的、陰陽怪氣的，什麼立場都有。但整體風向很明確：不看好。
微博熱搜同時掛了兩條。
#TES新中單沈渡#
#TES簽假賽嫌疑人#
第二條的閱讀量是第一條的三倍。
各路電競博主開始發分析帖。標題清一色的不看好：「TES的中單困局：一個LDL替補能解決什麼？」「從翼展到TES，沈渡的職業生涯還有希望嗎？」「理性分析：TES春季賽還能進季後賽嗎？」
沒有一篇是看好的。
距離上海一千公里外。翼展電競俱樂部。
趙啟明坐在辦公室里刷手機。
他看到了TES的官宣海報。
看了兩秒，笑了一下。
然後他打開微信朋友圈，編輯了一條動態。
「看到老隊員有新去處，替他高興。沈渡是個好孩子，希望他在TES能珍惜機會，好好發揮。加油。」
配了一張TES官宣海報的截圖。
發出去之後，評論很快就來了。
「啟明哥心態真好，換我早罵了。」
「好教練啊，隊員出了那種事還替他說話。」
「沈渡能去TES也是啟明哥培養得好。」
「希望沈渡別辜負啟明哥的期望。」
趙啟明一條一條地回復，語氣溫和，措辭得體。
「都是孩子，我不怪他們。」
「希望他能走出來吧。」
「我做教練的，看到隊員有出路，比什麼都開心。」
每一條回復都像一個慈父在為離家的孩子送行。
翼展基地走廊里。
助教老范靠在牆上，手機屏幕亮著。
他在看趙啟明剛發的朋友圈。
「沈渡是個好孩子，希望他珍惜機會。」
老范盯著這行字看了五秒。
嘴動了一下。
沒說出來。
他把手機鎖屏，揣回兜里，走了。
LPL選手大群。
這個群里有各支戰隊的現役選手，平時聊天吹水用的。TES官宣一發，群里立刻炸了。
「TES這中單誰啊？沒聽過。」
「LDL翼展的，就是打假賽那個隊。」
「翼展？那不是全隊禁賽了嗎？」
「這個沒被禁，說是查清了。」
「查清了也是LDL替補啊，這水平來LPL？」
「TES春季賽白給了吧。」
「Rookie傷了沒辦法，湊合用唄。」
「湊合也不能湊合成這樣吧哈哈哈。」
「我看了一下他的資料，韓服大師，英雄池就那幾個。這要是能在LPL站住腳我把鍵盤吃了。」
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刷。
然後Tian發了一句話。
「到時候別哭。」
群里安靜了。
兩秒。三秒。五秒。
有人回了一個問號：「？」
Tian沒再說話。
群里又開始聊別的了。但剛才那句話，有幾個人記住了。
TES基地，三樓宿舍。
沈渡坐在床上，手機舉在面前。
他在看評論區。
一條一條地看。從第一條翻到最新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就是在看。
Tian從隔壁過來了，拖鞋啪嗒啪嗒的。他湊到沈渡旁邊，探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看了兩條評論，臉就綠了。
「這群人是不是有病？你都查清了他們還在那說假賽假賽的。」
沈渡繼續翻。
「還有這個，」Tian指著一條評論，「『LDL替補來LPL，幾分鐘送一血』。他打過你比賽嗎？他看過你一場比賽嗎？張嘴就來。」
沈渡翻到了一條：「SD這個ID也夠隨便的，跟這個簽約一樣隨便。」
他看了兩秒，鎖了屏。
「他們之前說我打假賽，現在說我菜。進步了。」
Tian沒笑。他是真的有點生氣。
「你是真不在乎還是裝不在乎？」
沈渡想了一下。
「打完他們就不罵了。」
他停了一下。
「不對，打完他們會換個理由罵。」
Tian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你這人真有病。」
沈渡沒接話。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上，站起來往門口走。
Tian：「你去哪？」
「訓練室。」
「現在？評論區還在罵呢。」
沈渡已經走到門口了。他沒回頭。
「讓他們罵。我去打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