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章 治不好的戀愛腦
不得不說，在旅部的生活十分輕鬆，但還有一堆亂事纏著寧海濤。
第一件事就是蔡文政上尉正式加入空中突擊連。
而這個連的組成，就有點意思了。
空中突擊連由三個排組成。
第一排由顧鐵山帶領原空中突擊排的成員，同時充當教員。
第二排則是各部隊來學習的戰士，正如寧海濤所說，這將給八路軍創建一個新兵種。
第三排乾脆就是蔡文政上尉，調來的果軍德械師老兵。
為何會如此？
很簡單，在我D看來，空中突擊排的戰術載具固然是機密，但抗日統一戰線才更為重要。
而空中突擊排的訓練，就是未來可以和委員長談判的籌碼，當然還有去陸大與教導部隊受訓的八路軍官。
也就是說，三角翼的無聲空中突擊，將成為中國軍人的秘技。
第二件事，就是蘇珊這小妞居然像個百變星君，她特麼突然具備了「新華日報」記者的身份。
這就很艹蛋，原本就喜歡夾纏不清的小妞，以前還能用軍事秘密把她趕走。但現在成了自己人的記者，就不能那麼辦了。
另外寧海濤以德報怨，替肖楚辦了件好事。
他向周參謀長說明，肖楚是採礦專業的人才，應該在根據地建設上發揮力量。因此肖楚在旅部連年都沒過，就去了黃崖洞。
「沒看出來，你還挺大度的！」
沈蔓笙來到寧海濤面前，斜著眼睛打量著他。
此刻他正與空中突擊連的三排長蔡文政上尉下跳棋。
這也是他製作的，不是讓戰士們玩物喪志，而是必要的邏輯鍛鍊。跳棋這可是種既簡單，又有趣的東西。
正入鄉隨俗，手搓報紙菸卷的蔡文政看了眼沈蔓笙，借著給寧海濤遞煙的時候低聲問。
「寧參謀，要不要我迴避下！」
「迴避什麼？」
接過菸捲，就著油燈點燃，寧海濤眉宇間透出困惑。
蔡文政向臉色紅紅的沈蔓笙使了個眼色。
寧海濤抬頭發現，今天她的紅唇居然顯得有些滑潤。
顯然平時捨不得用的棒棒油，今天她又拿來塗了嘴唇。
「真是小布爾喬婭，肖楚的事你不必感謝我，我又不是因為他是你未婚夫才說的話。而是因為他是個技術人員，能為根據地創造更多奇蹟，只要……」
他抬頭看著沈蔓笙，心想乾脆今天把話說透徹，省得這姑娘有些什麼心思。
「只要什麼？」
沈蔓笙聲音幽幽的問。
寧海濤就著蔡文政端過來的油燈點著煙，故意眯著一隻眼。
「只要他別戀愛腦，現在是全民抗戰，民族生死存亡的時刻，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多想想怎麼打仗，怎麼生產裝備，才是正確選擇！」
「你怎麼這麼殘忍？」
豈料他的話音落下，屋裡黑暗角落中立即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蘇珊現在已經脫了英倫風的裝束，乾脆穿了身八路軍的軍裝。
「殘忍什麼，蘇珊小姐，你也是八路了。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大家都不夠二五八團，那些男男女女的事原本就不該存在腦子裡。他肖楚要是按我說的去做，怎麼可能會做不出成績呢？」
「這不對，愛情是美好的事物，就算有規定但也無法阻止愛情的產生。」
「小樣，老子可是當過鍵盤俠的，敢和老子對線！」
寧海濤微微笑著反問。
「假設，我現在愛上了你，甚至與你生了小孩。請問國家、民族亡了，難道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就當亡國奴嗎？」
蘇珊一時語塞，不過隨即惱怒的瞪了他一眼。
「我才不會愛上你這麼殘忍的人，就算執行命令，難道心底里不能保存一方溫柔嗎？」
「溫柔？」
寧海濤的笑容轉冷反問，
「蘇珊小姐，你怕不知道，前面一次作戰，我一次就燒死了一千多個鬼子，你和我談溫柔？」
原以為擺出冷血屠夫的模樣，能把這兩個小妞懟走，可隨即寧海濤就發現壞了。不但沒把她嚇跑，反而讓這小妞的眼睛瞪的像個燈泡。
「一次就燒死一千個鬼子，你怎麼辦到的？」
說話的當口，這小妞甚至不避男女之嫌，一個勁向上湊。
「喂喂，軍事機密你不懂，你好歹也是新華日報的記者，不該問的事就別瞎打聽！」
「不用你管，我的稿件會經過新華日報的主編審查，才不會犯錯誤。」
說著蘇珊擠在寧海濤身邊，直到這時他才想起來，這小妞特麼是英格蘭人。沒受過男女大防，授受不親的教育。
「我說蘇珊小姐，我再一次誠摯的表明態度。第一我不夠資格想，第二我現在打仗造裝備已經夠忙了，實在沒時間想那些破事。第三我在美麗國有女朋友，你明白了嗎？」
「嗯，明白了。」
話是如此說，蘇珊已經掏出她的筆記本和鋼筆，把筆記本放桌上奮筆疾書。
「根據對386旅獨立團戰鬥英雄寧海濤的採訪，通過他對男女感情的表述，我判斷這位戰鬥英雄有過嚴重的精神創傷，以至於他逃避並摒棄美好的感情……」
我特麼……你妹！
寧海濤瞪大眼睛看著蘇珊寫，如果不是義務教育給他殘留的最後一點涵養，他一定破口大罵。
老子特麼是為小妹的護理費，老子特麼打仗是為了保家衛國，老子為什麼要有精神創傷。
就好像一把火燒死一千多鬼子。
的確最初的時候，他因為人類的焦屍，因為那無處不在的烤肉味，心裡有著極大的起伏。
這不容否認。
然而就如同他剛剛問的一樣，
「讓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就做亡國奴嗎，讓我老妹沒護理費嗎？」
對不起，中國人做不到，中國男人更做不到！
不過他還是感覺這件事有點意思，他望向蔡文政上尉。
「三排長。」
一聽寧海濤叫自己的官銜，蔡文政立即回答。
「到。」
「按說你打過凇滬、打過金陵，你就沒有PTSD嗎？」
「啥，啥PTSD？」
「創傷後應激障礙！」
「那是啥？」
寧海濤沒想到，蔡文政這經過日爾曼軍官訓練的人，居然也沒聽說過這病。
最後他目光放在蘇珊身上，想來這個見多識廣的英倫妞應該知道。
豈料她同樣瞪著眼睛，西方化的聳聳肩。
「我沒聽說過這個病，不過聽這個病的名字，應該是炮彈休克症候群或者戰鬥應激症候群那樣的戰場心理疾病。你能說說這種病的症狀嗎？」
說到技術方面，寧海濤感覺有點意思了。
尤其他想從蔡上尉那兒知道，他有這樣的疾病嗎？
「嗯，我也說不好，就是有人說戰場上下來的士兵，易怒，過度反應，失眠之類的情況。」
眼睛看著蔡上尉，他的手指正習慣性摩挲著臉側傷痕。
「我？」
寧海濤點頭，蔡上尉想了下，點點頭，
「打頭幾仗的時候，下了戰場會有那樣的反應。不過打仗打得多了，人就皮了，也就沒感覺了。而且打鬼子，你懂得！」
寧海濤沉默了，他深刻理解「你懂得」這三個字的涵意。
古有岳飛、文天祥，今有八路與抗戰前線的所有人，未來有志願軍，有跳進汶川的空降兵勇士。
顯然蔡文政的話吸引了蘇珊，她不解的問：「為什麼會皮了？」
寧海濤注視著她。
黑頭髮、黑眼睛。
不對，眼睛是深藍藍，但臉部輪廓完全是東方人的柔和線條。
寧海濤笑起來：「蘇珊，你不會懂，打鬼子那是族譜單開一頁的事。沒誰會有PTSD，即使會有一時的鬧心，但它不能讓我們扔下肩頭的責任！」
蔡文政笑起來，看著寧海濤的目光仿佛找到了知音般亮著。
「寧參謀，你說得對！」
「為什麼？」
蘇珊顯然已經是好幾代移民，肯定不會懂中國人特有的「家國情懷」。寧海濤不自覺放鬆了自己的思想，甚至還調戲了蘇珊。
「很簡單，倘若我們的孩子要當亡國奴，那麼作為父親我的第一個工作，就是打敗侵略者。就好像英格蘭的城堡法，不過在中國，我們的城堡是國境線！」
蘇珊的眉頭，因為寧海濤的「調戲」皺了下。不過隨即她的深藍色眸子裡流露出思索的光芒。
寧海濤帶著點得意去看沈蔓笙，希望她聽懂了自己的意思。
「寧參謀，你說得對！」
然而他卻沒有料到，沈蔓笙隨後嫣然一笑，借著他的話頭表達自己的觀點。
「但那是中國男人的職責，而中國女人的職責卻不僅僅是如此。」
這一下，剛剛陷入沉思的蘇珊，思維顯然受到她的影響，不禁又偏過頭好奇的問。
「沈小姐，那中國女人的職責是什麼？」
沈蔓笙不理蘇珊的追問，眼睛看著寧海濤。
「寧哲學家，我認為中國女人的職責是，在她丈夫戰鬥的時候，做好後勤。在她丈夫受傷的時候，為他拭血。當然，最重要的是，她要替他的丈夫，把他聰明、勇敢的血脈繼承下去。」
說到這兒她眼睛發亮的盯著寧海濤，臉龐在油燈下散發著一種特殊的光彩，還反問。
「寧哲學家，我說得對嗎！」
「對個屁，這小妞的戀愛腦就治不好了嗎？拜託了，我都不算這世界的人，你跟老子起個什麼膩啊！」
寧海濤心裡罵。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一旁的蔡上尉什麼話也不說，只是輕輕的拍著巴掌。
更可恨的是，蘇珊居然也眼睛亮起來，甚至還大敲邊鼓。
「沈小姐，我不得不說，你是懂得浪漫的。能在這殘酷的戰場上，找到這樣的浪漫情懷，真像是……一朵戰場上的玫瑰，甚至它還掛著露珠。」
正在這時，寧海濤突然吐出一個字——「屁」。
三個被他粗口震驚的人，一起轉過臉來，不相信的看著他。
「在戰場上又浪又慢，特麼想死在鬼子手裡嗎？」
他感覺自己說得挺有氣勢，豈料三人對視一眼，居然就在他的話里一起放聲大笑起來。
第一件事就是蔡文政上尉正式加入空中突擊連。
而這個連的組成，就有點意思了。
空中突擊連由三個排組成。
第一排由顧鐵山帶領原空中突擊排的成員，同時充當教員。
第二排則是各部隊來學習的戰士，正如寧海濤所說，這將給八路軍創建一個新兵種。
第三排乾脆就是蔡文政上尉，調來的果軍德械師老兵。
為何會如此？
很簡單，在我D看來，空中突擊排的戰術載具固然是機密，但抗日統一戰線才更為重要。
而空中突擊排的訓練，就是未來可以和委員長談判的籌碼，當然還有去陸大與教導部隊受訓的八路軍官。
也就是說，三角翼的無聲空中突擊，將成為中國軍人的秘技。
第二件事，就是蘇珊這小妞居然像個百變星君，她特麼突然具備了「新華日報」記者的身份。
這就很艹蛋，原本就喜歡夾纏不清的小妞，以前還能用軍事秘密把她趕走。但現在成了自己人的記者，就不能那麼辦了。
另外寧海濤以德報怨，替肖楚辦了件好事。
他向周參謀長說明，肖楚是採礦專業的人才，應該在根據地建設上發揮力量。因此肖楚在旅部連年都沒過，就去了黃崖洞。
「沒看出來，你還挺大度的！」
沈蔓笙來到寧海濤面前，斜著眼睛打量著他。
此刻他正與空中突擊連的三排長蔡文政上尉下跳棋。
這也是他製作的，不是讓戰士們玩物喪志，而是必要的邏輯鍛鍊。跳棋這可是種既簡單，又有趣的東西。
正入鄉隨俗，手搓報紙菸卷的蔡文政看了眼沈蔓笙，借著給寧海濤遞煙的時候低聲問。
「寧參謀，要不要我迴避下！」
「迴避什麼？」
接過菸捲，就著油燈點燃，寧海濤眉宇間透出困惑。
蔡文政向臉色紅紅的沈蔓笙使了個眼色。
寧海濤抬頭發現，今天她的紅唇居然顯得有些滑潤。
顯然平時捨不得用的棒棒油，今天她又拿來塗了嘴唇。
「真是小布爾喬婭，肖楚的事你不必感謝我，我又不是因為他是你未婚夫才說的話。而是因為他是個技術人員，能為根據地創造更多奇蹟，只要……」
他抬頭看著沈蔓笙，心想乾脆今天把話說透徹，省得這姑娘有些什麼心思。
「只要什麼？」
沈蔓笙聲音幽幽的問。
寧海濤就著蔡文政端過來的油燈點著煙，故意眯著一隻眼。
「只要他別戀愛腦，現在是全民抗戰，民族生死存亡的時刻，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多想想怎麼打仗，怎麼生產裝備，才是正確選擇！」
「你怎麼這麼殘忍？」
豈料他的話音落下，屋裡黑暗角落中立即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蘇珊現在已經脫了英倫風的裝束，乾脆穿了身八路軍的軍裝。
「殘忍什麼，蘇珊小姐，你也是八路了。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大家都不夠二五八團，那些男男女女的事原本就不該存在腦子裡。他肖楚要是按我說的去做，怎麼可能會做不出成績呢？」
「這不對，愛情是美好的事物，就算有規定但也無法阻止愛情的產生。」
「小樣，老子可是當過鍵盤俠的，敢和老子對線！」
寧海濤微微笑著反問。
「假設，我現在愛上了你，甚至與你生了小孩。請問國家、民族亡了，難道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就當亡國奴嗎？」
蘇珊一時語塞，不過隨即惱怒的瞪了他一眼。
「我才不會愛上你這麼殘忍的人，就算執行命令，難道心底里不能保存一方溫柔嗎？」
「溫柔？」
寧海濤的笑容轉冷反問，
「蘇珊小姐，你怕不知道，前面一次作戰，我一次就燒死了一千多個鬼子，你和我談溫柔？」
原以為擺出冷血屠夫的模樣，能把這兩個小妞懟走，可隨即寧海濤就發現壞了。不但沒把她嚇跑，反而讓這小妞的眼睛瞪的像個燈泡。
「一次就燒死一千個鬼子，你怎麼辦到的？」
說話的當口，這小妞甚至不避男女之嫌，一個勁向上湊。
「喂喂，軍事機密你不懂，你好歹也是新華日報的記者，不該問的事就別瞎打聽！」
「不用你管，我的稿件會經過新華日報的主編審查，才不會犯錯誤。」
說著蘇珊擠在寧海濤身邊，直到這時他才想起來，這小妞特麼是英格蘭人。沒受過男女大防，授受不親的教育。
「我說蘇珊小姐，我再一次誠摯的表明態度。第一我不夠資格想，第二我現在打仗造裝備已經夠忙了，實在沒時間想那些破事。第三我在美麗國有女朋友，你明白了嗎？」
「嗯，明白了。」
話是如此說，蘇珊已經掏出她的筆記本和鋼筆，把筆記本放桌上奮筆疾書。
「根據對386旅獨立團戰鬥英雄寧海濤的採訪，通過他對男女感情的表述，我判斷這位戰鬥英雄有過嚴重的精神創傷，以至於他逃避並摒棄美好的感情……」
我特麼……你妹！
寧海濤瞪大眼睛看著蘇珊寫，如果不是義務教育給他殘留的最後一點涵養，他一定破口大罵。
老子特麼是為小妹的護理費，老子特麼打仗是為了保家衛國，老子為什麼要有精神創傷。
就好像一把火燒死一千多鬼子。
的確最初的時候，他因為人類的焦屍，因為那無處不在的烤肉味，心裡有著極大的起伏。
這不容否認。
然而就如同他剛剛問的一樣，
「讓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就做亡國奴嗎，讓我老妹沒護理費嗎？」
對不起，中國人做不到，中國男人更做不到！
不過他還是感覺這件事有點意思，他望向蔡文政上尉。
「三排長。」
一聽寧海濤叫自己的官銜，蔡文政立即回答。
「到。」
「按說你打過凇滬、打過金陵，你就沒有PTSD嗎？」
「啥，啥PTSD？」
「創傷後應激障礙！」
「那是啥？」
寧海濤沒想到，蔡文政這經過日爾曼軍官訓練的人，居然也沒聽說過這病。
最後他目光放在蘇珊身上，想來這個見多識廣的英倫妞應該知道。
豈料她同樣瞪著眼睛，西方化的聳聳肩。
「我沒聽說過這個病，不過聽這個病的名字，應該是炮彈休克症候群或者戰鬥應激症候群那樣的戰場心理疾病。你能說說這種病的症狀嗎？」
說到技術方面，寧海濤感覺有點意思了。
尤其他想從蔡上尉那兒知道，他有這樣的疾病嗎？
「嗯，我也說不好，就是有人說戰場上下來的士兵，易怒，過度反應，失眠之類的情況。」
眼睛看著蔡上尉，他的手指正習慣性摩挲著臉側傷痕。
「我？」
寧海濤點頭，蔡上尉想了下，點點頭，
「打頭幾仗的時候，下了戰場會有那樣的反應。不過打仗打得多了，人就皮了，也就沒感覺了。而且打鬼子，你懂得！」
寧海濤沉默了，他深刻理解「你懂得」這三個字的涵意。
古有岳飛、文天祥，今有八路與抗戰前線的所有人，未來有志願軍，有跳進汶川的空降兵勇士。
顯然蔡文政的話吸引了蘇珊，她不解的問：「為什麼會皮了？」
寧海濤注視著她。
黑頭髮、黑眼睛。
不對，眼睛是深藍藍，但臉部輪廓完全是東方人的柔和線條。
寧海濤笑起來：「蘇珊，你不會懂，打鬼子那是族譜單開一頁的事。沒誰會有PTSD，即使會有一時的鬧心，但它不能讓我們扔下肩頭的責任！」
蔡文政笑起來，看著寧海濤的目光仿佛找到了知音般亮著。
「寧參謀，你說得對！」
「為什麼？」
蘇珊顯然已經是好幾代移民，肯定不會懂中國人特有的「家國情懷」。寧海濤不自覺放鬆了自己的思想，甚至還調戲了蘇珊。
「很簡單，倘若我們的孩子要當亡國奴，那麼作為父親我的第一個工作，就是打敗侵略者。就好像英格蘭的城堡法，不過在中國，我們的城堡是國境線！」
蘇珊的眉頭，因為寧海濤的「調戲」皺了下。不過隨即她的深藍色眸子裡流露出思索的光芒。
寧海濤帶著點得意去看沈蔓笙，希望她聽懂了自己的意思。
「寧參謀，你說得對！」
然而他卻沒有料到，沈蔓笙隨後嫣然一笑，借著他的話頭表達自己的觀點。
「但那是中國男人的職責，而中國女人的職責卻不僅僅是如此。」
這一下，剛剛陷入沉思的蘇珊，思維顯然受到她的影響，不禁又偏過頭好奇的問。
「沈小姐，那中國女人的職責是什麼？」
沈蔓笙不理蘇珊的追問，眼睛看著寧海濤。
「寧哲學家，我認為中國女人的職責是，在她丈夫戰鬥的時候，做好後勤。在她丈夫受傷的時候，為他拭血。當然，最重要的是，她要替他的丈夫，把他聰明、勇敢的血脈繼承下去。」
說到這兒她眼睛發亮的盯著寧海濤，臉龐在油燈下散發著一種特殊的光彩，還反問。
「寧哲學家，我說得對嗎！」
「對個屁，這小妞的戀愛腦就治不好了嗎？拜託了，我都不算這世界的人，你跟老子起個什麼膩啊！」
寧海濤心裡罵。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一旁的蔡上尉什麼話也不說，只是輕輕的拍著巴掌。
更可恨的是，蘇珊居然也眼睛亮起來，甚至還大敲邊鼓。
「沈小姐，我不得不說，你是懂得浪漫的。能在這殘酷的戰場上，找到這樣的浪漫情懷，真像是……一朵戰場上的玫瑰，甚至它還掛著露珠。」
正在這時，寧海濤突然吐出一個字——「屁」。
三個被他粗口震驚的人，一起轉過臉來，不相信的看著他。
「在戰場上又浪又慢，特麼想死在鬼子手裡嗎？」
他感覺自己說得挺有氣勢，豈料三人對視一眼，居然就在他的話里一起放聲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