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章 跟陳大旅長過新年
和陳大旅長一起過年，無論對李雲龍還是趙剛，都是件新鮮的事。更別說包括寧海濤在內的其他下級軍官。
大年三十，是中國人最看重的日子，大概也只有這一天，陳大旅長與周參謀長他們才會離開一會工作。
旅部的人都聚集在炊事班的院子裡，大家一起做白麵餃子。
說是白麵餃子，實際裡面添了不少高粱面，看起來灰乎乎的。不過大盆的餃子餡裏白菜豬肉的味，卻勾著每個人的饞蟲。
「咱們旅部的肥年，同志們可要感謝海濤啊。不是他打垮了野村大隊，咱們旅部可沒這麼多罐頭。不是他幫助縣大隊，人家也不可能送豬肉感謝他。」
周參謀長看來是真喜歡寧海濤，有機會就在陳大旅長、王政W和旅部其他人員面前誇他。
當然，戰鬥英雄、一等功獲得者，也給寧海濤加了不少光彩。
八路軍一向是清苦的，餃子裡除了鬼子的肉罐頭還有鄉親們送來的幾斤豬肉。倒是縣大隊的大隊長徐新年，直接送了半扇豬。
這使得旅部原本數百人分一頭豬，變成了分一頭半豬與十來個罐頭。
「也真夠難為炊事班的，就這麼點東西，要讓旅部的幾百人三天頓頓有肉味。」
借著屋內油燈的光芒，寧海濤悄悄的打量著眼前旅部的將領們。
陳大將軍37歲。
周參謀長27歲。
李雲龍也不過35歲，趙剛就更年輕了不過25歲，和他同歲。
真是一代年輕的將領。
聯想起國府那邊。
比如蔡文政上尉的胞兄蔡文治，是國府軍令部的作戰次長，29歲。
時任戰區司令的陳誠35歲。杜聿明比陳大將軍還小一歲，時年36歲。
真是個火熱的，英雄輩出的時代！
「海濤，想什麼呢，不好好幹活，一會可沒餃子吃啊。」
陳大旅長一眼瞥見寧海濤魂不守舍，正擀餃子皮的他哈哈笑著打趣。
大家的目光再度集中在寧海濤身上，他不好意思訕笑之際，突然通訊參謀跑過來。
「旅長，電報！」
說電報的時候，他的目光有意無意打量寧海濤。仿佛告訴他，正發生的事與他有關。
正擀餃子皮的陳大旅長放下擀麵杖，拿過文件夾，就著院子裡的油燈看過之後，簽了字遞給通訊參謀。
「哈，海濤又給咱們找了件事，李雲龍你喜歡折騰的毛病難道還傳染？」
李雲龍、趙剛與寧海濤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正月十五，晉綏軍61軍軍長李服膺與358團團長楚雲飛要來拜訪。點名要見獨立團的指揮官與獨立團的寧參謀。」
這一下大家都明白了，61軍軍長李服膺的來訪，應該是感謝寧海濤空中突擊排的救命之恩。
「這……那一仗我沒趕上，是和尚，哦就是一班長魏大勇帶人打的！」
寧海濤小聲嘀咕。
「哼，你們獨立團打的勝仗與我老陳無關？真是亂彈琴，趙剛，回頭做做他的工作！」
陳大旅長半開玩笑的命令趙剛。
「是」
立身而起的趙剛滿臉堆笑。
這是好事，在這個晉綏軍、X央軍都跑來鬧摩擦的當口，61軍軍長李服膺跑來感謝救命之恩，也算是件壞事裡的好事。
「旅長，現在X央軍97軍朱懷冰部，正打著我們磁武涉林四縣的主意，61軍軍長李服膺跑來，會不會太過于敏感了啊。」
王政W有些擔心的停下包餃子的手。
畢竟這時「晉西事件」剛結束，決死一縱正在被整合進386旅中，晉綏軍61軍軍長李服膺跑來，的確稍稍有些敏感。
「政W，我看他未必是來搗亂或者做說客的。如果是那樣，就不會帶著358團的楚雲飛一起來。根據報告，當時海濤他們從鬼子手中搶下李服膺的時候，後面追的部隊就是358團的。」
「參謀長說得對，這個李服膺仗打得一般，不過61軍軍部直屬的358團是個很能打的部隊。」
唯獨只有寧海濤的心中，與歷史洪流響起一陣共鳴。
「楚雲飛！」
他與李雲龍都是驍勇戰將，抗日中可以通力合作，但後來又因為所屬陣營而不得不刀兵相向。
這與他們個人的選擇無關，而是時代洪流的影響。
另外他也明白，為何大過年的，旅部會把團長、政W與他一起叫來旅部過年。當然不是為了給他授一等功、戰鬥英雄的稱號。
而是旅部應該早就知道，那位61軍軍長李服膺與楚雲飛要來。
想著的同時，他悄悄看李雲龍。
這時這位團長大人，正聲音不大不小的吐槽。
「哼，那個楚雲飛，老子那時候在蒼雲嶺帶著新一團突圍，他小子就在附近。就那麼看著，一點忙都沒幫。」
趙剛忙在一旁的碰他的胳膊，提醒他當著旅長的面說這些不合適。
「李雲龍，你小子一點大局觀都沒有！」
陳大旅長放下擀麵杖，點著李雲龍的鼻子。
「閻老西與委員長，看著咱們八路老是嫌礙眼。不過他們下面的人，不一定會這樣看，統一戰線的精神你怎麼不好好捉摸捉摸。都團長了，還是個光喜歡打仗的愣頭青！」
「嗨嗨，旅長，咱老李腦子笨，哪有您腦子裡那麼多彎彎繞啊！」
李雲龍嬉皮笑臉的話音剛落，陳大旅長已經半真半假的命令。
「李雲龍，老子命令你，不許把來的人當敵人看，這夠不夠明白。」
「是，保證當抗日友軍招待！」
說笑中旅部的人，炊事班的院子裡大家一起吃餃子。
事實上餃子的味道很一般，但大家戰鬥之後一起聚餐時，卻是一種火熱的感覺。
正是艱苦而又火熱的年代。
第二天，大年初一天剛剛亮沒多久，駐地鎮子裡就熱鬧起來。
旅長領著旅部的人，給村上的烈屬與老人拜年。
宣傳隊的人和民兵、村民們一起腰間纏著紅綠布條，踩著高蹺，扭著秧歌。
還有戰士在小鎮的土街邊上打著快板搞宣傳。
「老百姓是水，八路軍是魚，過年咱都在一起，鬼子來了也不離。」
拜完了年已經快中午了，周參謀長帶著寧海濤在街上看熱鬧。
小鎮上，花花綠綠的標語貼在牆上。
與往年不同，天空還有特製的大風箏，它的尾部拖著寫著「抗日到底」「保衛減租減息果實」「打倒日本帝國主義」等等的宣傳條幅。
相對而言，不打仗的時候，周參謀長就輕閒了許多。他仰頭看看，那些風箏後部拖著條幅，滿臉堆笑。
「這宣傳的辦法好，走過、路過都要抬頭看個兩眼。哎，對了，你在平安城搞的那個孔明燈進城撒傳單的辦法很好，現在軍區已經開始推廣，相信不久就要轟轟烈烈搞起來。」
寧海濤可不敢有什麼得意的神情，他連忙把腳並在一起。
「報告，在美麗國的時候，我見他們的GG飛艇用過這辦法。而GG這東西，就是要有新奇感。」
「飛艇，那不是上次日爾曼戰敗時用過的裝備，我聽陳大旅長說過，他讀過黃埔，比我們這些泥腿子見識多。」
說話時，周參謀對受教育的羨慕，溢於言表。
據寧海濤知道，周參謀長與李雲龍就屬於楚雲飛嘴裡的「八路里的泥腿子」軍官。說白了，就是戰場殘酷篩選出來，天生懂打仗的人。
他心裡微微發熱，充滿感慨。
就是這些泥腿子今天的打拼，使未來的中國人人都能讀書受教育，人人都能吃飽飯。擁有全產業鏈的巨大產能，隨時可以令這個世界為之顫抖。
中華民族的復興，就在眼前！
而他們！
看著只有不到三十歲，但臉上皮膚已經失去光滑的參謀長。
又想起只能喝地瓜燒的李雲龍。
《志願軍：雄兵出擊》里彭總的話在腦海中迴蕩。
「你我生在這個時代，犧牲是我們一定要付的代價。你不付，兒子付孫子付。我們這輩人，一身血兩腳泥，所以還是我們付吧」
恰是這些泥腿子，打出來將來盛世的基礎。
「瞧您說的，參謀長，泥腿子怎麼了，不比那些白讀了書的人好！那麼多讀書人做了漢奸，真是令讀書人感覺到羞恥！」
「好了，好了，大過年的說這些做什麼。」
周參謀長搖搖頭轉移話題。
「對了海濤，你們來時路上抓住的97軍的那個騎兵排，他們可說了不少消息。」
「他們？就那些不敢打仗，只會縮在草窠里，等著回去瞎編情報的騎兵排？」
聽到寧海濤一連串的定義詞，周參謀長不禁咧嘴笑起來。
「不是他們是誰，據他們交待，朱懷冰的97軍對咱們根據地不安好心，也許過不了三月，就想對咱們動手。」
寧海濤記起李雲龍說過，如果對方真有進攻根據地的打算，那他就要好好動動腦子。
「參謀長，朱懷冰97軍的實力強嗎？」
「一般吧，他的94師是主力，大概有六七千人，老兵多裝備好。新編的24師淨是收編的民團、土匪，不然就是拉來的壯丁。不過旅里判斷，鹿仲麟（大人物，不敢寫真名）、石友三都可能有動作。」
寧海濤告訴周參謀長，悄聲問：「參謀長，不知道我和團長政W有沒有可能參加這一仗。要是有的話，我倒想親手把那個朱懷冰抓來，旅里要嗎？」
這是寧海濤為空中突擊連想到的戰機。
因為野戰中，突擊對方司令部，恰是特種作戰的主要任務。只要鷹翼定位，那麼夜間突襲，很有可能抓住對方的司令官。
然而寧海濤萬萬沒想到，他的提議居然獲得了批評。
「海濤啊，你也是讀書人，打仗有板眼，可遇到事情怎麼不多想一點呢？」
「啊？參謀長，我哪裡想得不到位？」
「朱懷冰那是中將司令，咱們打散他的部隊就好，何必把這個燙手山藥捏在手中，授人以口實。不過你突襲敵軍司令部這個計劃有點意思，至於趕不趕得上，那就只好看朱懷冰的了！」
大年三十，是中國人最看重的日子，大概也只有這一天，陳大旅長與周參謀長他們才會離開一會工作。
旅部的人都聚集在炊事班的院子裡，大家一起做白麵餃子。
說是白麵餃子，實際裡面添了不少高粱面，看起來灰乎乎的。不過大盆的餃子餡裏白菜豬肉的味，卻勾著每個人的饞蟲。
「咱們旅部的肥年，同志們可要感謝海濤啊。不是他打垮了野村大隊，咱們旅部可沒這麼多罐頭。不是他幫助縣大隊，人家也不可能送豬肉感謝他。」
周參謀長看來是真喜歡寧海濤，有機會就在陳大旅長、王政W和旅部其他人員面前誇他。
當然，戰鬥英雄、一等功獲得者，也給寧海濤加了不少光彩。
八路軍一向是清苦的，餃子裡除了鬼子的肉罐頭還有鄉親們送來的幾斤豬肉。倒是縣大隊的大隊長徐新年，直接送了半扇豬。
這使得旅部原本數百人分一頭豬，變成了分一頭半豬與十來個罐頭。
「也真夠難為炊事班的，就這麼點東西，要讓旅部的幾百人三天頓頓有肉味。」
借著屋內油燈的光芒，寧海濤悄悄的打量著眼前旅部的將領們。
陳大將軍37歲。
周參謀長27歲。
李雲龍也不過35歲，趙剛就更年輕了不過25歲，和他同歲。
真是一代年輕的將領。
聯想起國府那邊。
比如蔡文政上尉的胞兄蔡文治，是國府軍令部的作戰次長，29歲。
時任戰區司令的陳誠35歲。杜聿明比陳大將軍還小一歲，時年36歲。
真是個火熱的，英雄輩出的時代！
「海濤，想什麼呢，不好好幹活，一會可沒餃子吃啊。」
陳大旅長一眼瞥見寧海濤魂不守舍，正擀餃子皮的他哈哈笑著打趣。
大家的目光再度集中在寧海濤身上，他不好意思訕笑之際，突然通訊參謀跑過來。
「旅長，電報！」
說電報的時候，他的目光有意無意打量寧海濤。仿佛告訴他，正發生的事與他有關。
正擀餃子皮的陳大旅長放下擀麵杖，拿過文件夾，就著院子裡的油燈看過之後，簽了字遞給通訊參謀。
「哈，海濤又給咱們找了件事，李雲龍你喜歡折騰的毛病難道還傳染？」
李雲龍、趙剛與寧海濤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正月十五，晉綏軍61軍軍長李服膺與358團團長楚雲飛要來拜訪。點名要見獨立團的指揮官與獨立團的寧參謀。」
這一下大家都明白了，61軍軍長李服膺的來訪，應該是感謝寧海濤空中突擊排的救命之恩。
「這……那一仗我沒趕上，是和尚，哦就是一班長魏大勇帶人打的！」
寧海濤小聲嘀咕。
「哼，你們獨立團打的勝仗與我老陳無關？真是亂彈琴，趙剛，回頭做做他的工作！」
陳大旅長半開玩笑的命令趙剛。
「是」
立身而起的趙剛滿臉堆笑。
這是好事，在這個晉綏軍、X央軍都跑來鬧摩擦的當口，61軍軍長李服膺跑來感謝救命之恩，也算是件壞事裡的好事。
「旅長，現在X央軍97軍朱懷冰部，正打著我們磁武涉林四縣的主意，61軍軍長李服膺跑來，會不會太過于敏感了啊。」
王政W有些擔心的停下包餃子的手。
畢竟這時「晉西事件」剛結束，決死一縱正在被整合進386旅中，晉綏軍61軍軍長李服膺跑來，的確稍稍有些敏感。
「政W，我看他未必是來搗亂或者做說客的。如果是那樣，就不會帶著358團的楚雲飛一起來。根據報告，當時海濤他們從鬼子手中搶下李服膺的時候，後面追的部隊就是358團的。」
「參謀長說得對，這個李服膺仗打得一般，不過61軍軍部直屬的358團是個很能打的部隊。」
唯獨只有寧海濤的心中，與歷史洪流響起一陣共鳴。
「楚雲飛！」
他與李雲龍都是驍勇戰將，抗日中可以通力合作，但後來又因為所屬陣營而不得不刀兵相向。
這與他們個人的選擇無關，而是時代洪流的影響。
另外他也明白，為何大過年的，旅部會把團長、政W與他一起叫來旅部過年。當然不是為了給他授一等功、戰鬥英雄的稱號。
而是旅部應該早就知道，那位61軍軍長李服膺與楚雲飛要來。
想著的同時，他悄悄看李雲龍。
這時這位團長大人，正聲音不大不小的吐槽。
「哼，那個楚雲飛，老子那時候在蒼雲嶺帶著新一團突圍，他小子就在附近。就那麼看著，一點忙都沒幫。」
趙剛忙在一旁的碰他的胳膊，提醒他當著旅長的面說這些不合適。
「李雲龍，你小子一點大局觀都沒有！」
陳大旅長放下擀麵杖，點著李雲龍的鼻子。
「閻老西與委員長，看著咱們八路老是嫌礙眼。不過他們下面的人，不一定會這樣看，統一戰線的精神你怎麼不好好捉摸捉摸。都團長了，還是個光喜歡打仗的愣頭青！」
「嗨嗨，旅長，咱老李腦子笨，哪有您腦子裡那麼多彎彎繞啊！」
李雲龍嬉皮笑臉的話音剛落，陳大旅長已經半真半假的命令。
「李雲龍，老子命令你，不許把來的人當敵人看，這夠不夠明白。」
「是，保證當抗日友軍招待！」
說笑中旅部的人，炊事班的院子裡大家一起吃餃子。
事實上餃子的味道很一般，但大家戰鬥之後一起聚餐時，卻是一種火熱的感覺。
正是艱苦而又火熱的年代。
第二天，大年初一天剛剛亮沒多久，駐地鎮子裡就熱鬧起來。
旅長領著旅部的人，給村上的烈屬與老人拜年。
宣傳隊的人和民兵、村民們一起腰間纏著紅綠布條，踩著高蹺，扭著秧歌。
還有戰士在小鎮的土街邊上打著快板搞宣傳。
「老百姓是水，八路軍是魚，過年咱都在一起，鬼子來了也不離。」
拜完了年已經快中午了，周參謀長帶著寧海濤在街上看熱鬧。
小鎮上，花花綠綠的標語貼在牆上。
與往年不同，天空還有特製的大風箏，它的尾部拖著寫著「抗日到底」「保衛減租減息果實」「打倒日本帝國主義」等等的宣傳條幅。
相對而言，不打仗的時候，周參謀長就輕閒了許多。他仰頭看看，那些風箏後部拖著條幅，滿臉堆笑。
「這宣傳的辦法好，走過、路過都要抬頭看個兩眼。哎，對了，你在平安城搞的那個孔明燈進城撒傳單的辦法很好，現在軍區已經開始推廣，相信不久就要轟轟烈烈搞起來。」
寧海濤可不敢有什麼得意的神情，他連忙把腳並在一起。
「報告，在美麗國的時候，我見他們的GG飛艇用過這辦法。而GG這東西，就是要有新奇感。」
「飛艇，那不是上次日爾曼戰敗時用過的裝備，我聽陳大旅長說過，他讀過黃埔，比我們這些泥腿子見識多。」
說話時，周參謀對受教育的羨慕，溢於言表。
據寧海濤知道，周參謀長與李雲龍就屬於楚雲飛嘴裡的「八路里的泥腿子」軍官。說白了，就是戰場殘酷篩選出來，天生懂打仗的人。
他心裡微微發熱，充滿感慨。
就是這些泥腿子今天的打拼，使未來的中國人人都能讀書受教育，人人都能吃飽飯。擁有全產業鏈的巨大產能，隨時可以令這個世界為之顫抖。
中華民族的復興，就在眼前！
而他們！
看著只有不到三十歲，但臉上皮膚已經失去光滑的參謀長。
又想起只能喝地瓜燒的李雲龍。
《志願軍：雄兵出擊》里彭總的話在腦海中迴蕩。
「你我生在這個時代，犧牲是我們一定要付的代價。你不付，兒子付孫子付。我們這輩人，一身血兩腳泥，所以還是我們付吧」
恰是這些泥腿子，打出來將來盛世的基礎。
「瞧您說的，參謀長，泥腿子怎麼了，不比那些白讀了書的人好！那麼多讀書人做了漢奸，真是令讀書人感覺到羞恥！」
「好了，好了，大過年的說這些做什麼。」
周參謀長搖搖頭轉移話題。
「對了海濤，你們來時路上抓住的97軍的那個騎兵排，他們可說了不少消息。」
「他們？就那些不敢打仗，只會縮在草窠里，等著回去瞎編情報的騎兵排？」
聽到寧海濤一連串的定義詞，周參謀長不禁咧嘴笑起來。
「不是他們是誰，據他們交待，朱懷冰的97軍對咱們根據地不安好心，也許過不了三月，就想對咱們動手。」
寧海濤記起李雲龍說過，如果對方真有進攻根據地的打算，那他就要好好動動腦子。
「參謀長，朱懷冰97軍的實力強嗎？」
「一般吧，他的94師是主力，大概有六七千人，老兵多裝備好。新編的24師淨是收編的民團、土匪，不然就是拉來的壯丁。不過旅里判斷，鹿仲麟（大人物，不敢寫真名）、石友三都可能有動作。」
寧海濤告訴周參謀長，悄聲問：「參謀長，不知道我和團長政W有沒有可能參加這一仗。要是有的話，我倒想親手把那個朱懷冰抓來，旅里要嗎？」
這是寧海濤為空中突擊連想到的戰機。
因為野戰中，突擊對方司令部，恰是特種作戰的主要任務。只要鷹翼定位，那麼夜間突襲，很有可能抓住對方的司令官。
然而寧海濤萬萬沒想到，他的提議居然獲得了批評。
「海濤啊，你也是讀書人，打仗有板眼，可遇到事情怎麼不多想一點呢？」
「啊？參謀長，我哪裡想得不到位？」
「朱懷冰那是中將司令，咱們打散他的部隊就好，何必把這個燙手山藥捏在手中，授人以口實。不過你突襲敵軍司令部這個計劃有點意思，至於趕不趕得上，那就只好看朱懷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