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章 有點土的炮
武器無限！
這四個字在所有386旅八路軍團級幹部耳朵里，無異於最美天籟。
甚至他們當中的許多老紅軍幹部，眼睛裡𥋼上了熱淚。
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人比軍人更懂得。當自己守護的一切，面對強大的敵人時，卻沒有武器彈藥的痛苦。
多少好戰友，就因為缺乏子彈與手榴彈，不得不拿著步槍，挺著刺刀迎向那無盡的槍火。
但現在不是了，最少現在他們有炮了，數量很快就能達到「無限」。
「注意，一次性大炮試射，所有人隱蔽！」
那個高大的小年輕，持著在他手中，看起來像個玩具似的，只有一米還是用麻布與竹蓆製作的「一次性大炮」。
所有伏在戰壕邊上，用望遠鏡看著那個青年，在日光下扶著炮管的身影，目光中都流露出深深的擔憂。
「老班長，別讓寧參謀上，不然人離開用繩子！」
連772團團長程世明都上前扒著李雲龍的肩膀，用上懇求的口吻。
「嘿，你小子，只有求到老子的時候，才用這稱呼。」
李雲龍放下望遠鏡，如同十幾歲當班長時，那樣裝出老成持重的模樣，拍著他的肩頭。
「放心吧，老子會幹那不靠譜的事！」
有些不甘的撇著嘴，無奈的程世明把望遠鏡舉在眼前。他的嘴唇噏動，聲音低微的喃喃。
「好容易有個寶貝，一點不愛護。」
「別這麼一驚一乍的，程瞎子，你特麼都當團長了。放心吧，經過實驗的，而且軍官不試驗，特麼能讓當兵的用！」
李雲龍罵罵咧咧的表達著自己的關心。
沒有參加會議，但受陳大將軍邀請的蔡上尉，也參加了試射，他充滿了驚訝。
當然他驚訝的不是一次性大炮，他驚訝的是這些八路軍的團級幹部，對那些土造武器的喜愛。
當然，他也驚訝於這些八路軍團級主官，對於戰技的熟悉。
儘管他們沒有受到過正規軍校的教育，沒有日爾曼教官的訓練，但他們的作戰技術，隨便吊打任何一個國府的軍官。
與這些精瘦但堅韌的軍人相比，國府的「團座」們，除了極少數的人之外，多數都像浮腫的魚泡！
當然，他也明白，陳大旅長讓他參加實驗的一點原因——震懾！
原本果軍就不是八路的對手，倘若八路有了炮，那會變得更加難以對付！
「嗵……」
一次性大炮發射的聲音響起。
說起來蔡上尉認為，這東西介於榴彈炮與迫擊炮之間。可他沒想到，這麼土的東西，無論曲射還是直射都沒有問題。
炮彈在夕陽下飛出，蔡上尉驚訝發現，炮彈似乎與他們在途中時使用的不一樣了，它的尾部多了一點明亮的火焰。
是不一樣了，因為現在的一次性大炮，被寧海濤加上了「底排氣」。
那玩意說白了，就是個拿竹管制作的竄天猴。它能在炮彈飛行的整個過程中，一直向炮彈尾部噴射燃氣。
原理說穿了很簡單，不過是解除炮彈尾部的低壓區。
但就是這么小小的改動，使這種炮彈的射程達到800米。
炮彈落地炸裂，黑灰色硝煙與灰塵一起騰起。做為標靶的草人，乾脆被炸得亂飛。
「哈哈，和60炮的射程一樣，夠用了，完全夠用了！」
炮彈落地，團級軍官雙雙拍著肩膀歡呼。
唯獨蔡上尉不以為意，不就是和60炮的有效射程一樣嗎，值得這麼高興嗎，真是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可他的質疑還沒落下，這時實驗的第二發炮彈又飛了出去。
同樣是複合材料的炮彈，同樣尾部一點耀眼的火花。
「切！」
有些索然無味的蔡上尉放下望遠鏡，看著歡呼的八路軍指揮員感覺有些好笑。
不就是不限量的土造……土造……土造……
他的吐槽在嘴裡迴蕩著咽不下去，因為這次爆炸的炮彈，令他對這種沒什麼神奇的土炮充滿了驚訝。
那枚大號炮彈在目標上空裂開，一群黑色的小珠子四散，接著地面就響起來連片的爆炸聲。
「臥槽，這算什麼？」
這時，指揮實驗的周參謀長，高聲向八路軍的團級指揮員們宣布。
「寧參謀說，這叫子母彈，一次發射，能在目標處拋射十枚子彈藥，專門用來對付衝鋒的敵人！」
「啪！」
772團團長程世明已經重重在李雲龍肩膀上拍了下。
「好啊，真好啊，老班長，這玩意要不限量，那鬼子連咱們陣地一千米都沒法靠近。」
「嘿，你個程瞎子，這才哪到哪啊，瞧你特麼樂的，和個傻小子一樣。瞪大眼睛，看老子團里的寧參謀給你演示更猛的裝備。」
隨後一次性大炮又演示了曲射、直射，令人意外的，這玩意的命中率居然還不錯。
蔡上尉知道，那是因為寧海濤發明了個輕巧的瞄具。
只要把那玩意裝在，那些一次性大炮上就能用。用完人一次性管子，瞄準具安裝到下一管一次性大炮上繼續用。
而最後一種炮彈，才真正令人吃驚。
「澎」
一次性大炮發射的聲音響起，炮管噴出黑煙一枚炮彈被彈射而出。可令人驚訝的是，那傢伙的尾部在空中居然噴射出火焰與濃煙。
五秒之後，報靶的人傳來消息。
「火箭增程彈，射程2762米，偏離預定落點30米。」
這一次八路軍的團級指揮官們，沒有歡呼。
應該是前面一次性大炮的驚艷表現，已經透支了他們的驚訝。
豈料陳大旅長手在團級幹部頭上劃了一圈。
「不是我說你們這些泥腿子，這麼厲害的武器你們都沒看出來。」
團長們目光中流露出疑惑的神情，蔡上尉同樣流露出疑惑的神情。打不準的炮厲害到哪兒了，他實在想不明白。
「告訴你們，這種大炮的材料，在咱們根據地一點不缺，要多少有多少。想想你們全團，每人背上一管，對著鬼子來個齊射……」
那代表什麼，1500發炮彈，覆蓋2500米外的陣地。如果換成子母彈，那就是15000枚土瓷手雷密集爆炸……
準頭，重要嗎？
大概直到這時，包括蔡上尉這個見識過「先進軍火」的人，舌頭伸出來半天縮不回去。
他們不是為這些炮彈的威力震驚，而是為「無限」兩個字震驚。
這些土造武器，以根據地的能力，可無限制造！
要是這樣的話，那八路軍就不再是為人垢病的「三槍八路」，而是無限彈藥的搬運工。
畢竟，15000枚土瓷手雷，無論倒誰頭上，誰都得崩潰。
尤其當那架馬車上的，12枚火箭彈脫離螺旋形發射架，覆蓋了1500米處的目標時，那猛烈的爆炸聲，讓在場打過仗的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
這樣的炮火當然嚇不住這些久經戰陣的軍人。
然而，這樣的裝備，根據地可以無限制造，卻實實在在的嚇住了這些老革命。
「同志們，寧參謀給我們帶來了最強大的武器，那我們呢？」
陳大旅長的聲音響起來。
「狠狠打擊侵略者！」
底下有鬥志昂揚的軍人舉著拳頭喊口號。
「當然要打擊侵略者，但你們要知道，這些武器來自於沼氣池，來自於蓖麻種植。因此整個根據地，今年都要動員起來進行大生產運動，所有人都要動起來！」
蔡上尉愣愣的聽著，愣愣的想著。
他當然不會感覺這些土造的火藥武器威力有多大，但他吃驚於，這些武器的數量。尤其那些一次性大炮，以八路軍的編制，一個團一次齊射是15000枚手雷，那兩次呢。
別說地方軍、中央軍，就特麼鬼子的陣地，也扛不住這樣折騰啊。
他隱隱感覺，因為這些土造武器的出現。原本就神出鬼沒的八路，作戰樣式要變了，而且會極為恐怖。
當然，對他來說，戰略上的事情並不引起他的注意。
剛剛他用望遠鏡觀察了「防空風箏」，尤其在剛剛大炮試驗的時候，總有人看著天空說出數據，他終於證實了自己的疑惑。
模樣相似的防空風箏中，混著載人的風箏。
再聯想起平安城監牢，來營救自己的人並沒有在院牆處浪費時間，那麼一切都明白了。
受過日爾曼教官訓練的他知道，日爾曼軍隊中有一個兵種叫傘兵。不過這種載人風箏，顯然比傘兵更靈活，因為它可以自主飛行。
「太可怕了！」
這是他下意識得到的結論。
倘若來自天空的攻擊，精確而又無聲，那麼任何一處機關、指揮所，都會在這種無聲打擊下陷落。
「97軍有難了！」
對於搞摩擦不抗日的部隊，蔡上尉同樣看不起。他們真來找八路的麻煩，那倒霉只有怪他們自己。
「倒是我……」
目光落在防空風箏中，那不如何顯眼，卻顯然能夠自由飛行的三角翼，令人魂牽夢繞。
「空中突擊排，八路的大領導，會不會同意我的交易。可惜在這兒，連給家裡送個信都不行，只盼望兄長能明白我的心思，力促這件事成功。」
正當蔡上尉想著的同時，就見陳大將軍向他招手。
他連忙小跑幾步，來到陳大將軍面前，精神抖擻的行了軍禮。
「蔡上尉，陪我散散步如何？」
陳大將軍還了禮，仔細看著蔡中尉的臉型。
「沒想到，武剛學弟有弟如此，打過凇滬、金陵血戰的錚錚軍人，我老陳是很佩服的！」
蔡上尉一愣，沒想到，八路這麼快就查到自己的家世。
「陳大將軍，沒錯，我的兄長蔡文治在黃埔十一期，我是黃埔十五期。他是國府軍令部第一廳的廳長，我在教導總隊任職。說起您，昔年的黃埔三傑之一，我兄長時常感嘆自愧不如！」
「雖然貴兄弟與我系出黃埔同門，可惜年級不同。倒是現在看到貴兄弟都在抗戰戰場上效力，也令我十分敬佩！」
「陳大旅長，您言重了。對於學長您我就不繞彎子了。我想參加獨立團寧參謀的空中突擊排，與他一起作戰。」
「呵呵」
陳大將軍圓圓的眼鏡片後面目光閃爍的問，
「為什麼？」
「陳大旅長，作為一個帶兵作戰的人，我知道寧參謀的空中突擊排代表了一種先進的作戰方式。如果發揚得當，比十個師還厲害。而且，我們教導總隊的兄弟，他們都等著我給他們報仇呢！」
這四個字在所有386旅八路軍團級幹部耳朵里，無異於最美天籟。
甚至他們當中的許多老紅軍幹部，眼睛裡𥋼上了熱淚。
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人比軍人更懂得。當自己守護的一切，面對強大的敵人時，卻沒有武器彈藥的痛苦。
多少好戰友，就因為缺乏子彈與手榴彈，不得不拿著步槍，挺著刺刀迎向那無盡的槍火。
但現在不是了，最少現在他們有炮了，數量很快就能達到「無限」。
「注意，一次性大炮試射，所有人隱蔽！」
那個高大的小年輕，持著在他手中，看起來像個玩具似的，只有一米還是用麻布與竹蓆製作的「一次性大炮」。
所有伏在戰壕邊上，用望遠鏡看著那個青年，在日光下扶著炮管的身影，目光中都流露出深深的擔憂。
「老班長，別讓寧參謀上，不然人離開用繩子！」
連772團團長程世明都上前扒著李雲龍的肩膀，用上懇求的口吻。
「嘿，你小子，只有求到老子的時候，才用這稱呼。」
李雲龍放下望遠鏡，如同十幾歲當班長時，那樣裝出老成持重的模樣，拍著他的肩頭。
「放心吧，老子會幹那不靠譜的事！」
有些不甘的撇著嘴，無奈的程世明把望遠鏡舉在眼前。他的嘴唇噏動，聲音低微的喃喃。
「好容易有個寶貝，一點不愛護。」
「別這麼一驚一乍的，程瞎子，你特麼都當團長了。放心吧，經過實驗的，而且軍官不試驗，特麼能讓當兵的用！」
李雲龍罵罵咧咧的表達著自己的關心。
沒有參加會議，但受陳大將軍邀請的蔡上尉，也參加了試射，他充滿了驚訝。
當然他驚訝的不是一次性大炮，他驚訝的是這些八路軍的團級幹部，對那些土造武器的喜愛。
當然，他也驚訝於這些八路軍團級主官，對於戰技的熟悉。
儘管他們沒有受到過正規軍校的教育，沒有日爾曼教官的訓練，但他們的作戰技術，隨便吊打任何一個國府的軍官。
與這些精瘦但堅韌的軍人相比，國府的「團座」們，除了極少數的人之外，多數都像浮腫的魚泡！
當然，他也明白，陳大旅長讓他參加實驗的一點原因——震懾！
原本果軍就不是八路的對手，倘若八路有了炮，那會變得更加難以對付！
「嗵……」
一次性大炮發射的聲音響起。
說起來蔡上尉認為，這東西介於榴彈炮與迫擊炮之間。可他沒想到，這麼土的東西，無論曲射還是直射都沒有問題。
炮彈在夕陽下飛出，蔡上尉驚訝發現，炮彈似乎與他們在途中時使用的不一樣了，它的尾部多了一點明亮的火焰。
是不一樣了，因為現在的一次性大炮，被寧海濤加上了「底排氣」。
那玩意說白了，就是個拿竹管制作的竄天猴。它能在炮彈飛行的整個過程中，一直向炮彈尾部噴射燃氣。
原理說穿了很簡單，不過是解除炮彈尾部的低壓區。
但就是這么小小的改動，使這種炮彈的射程達到800米。
炮彈落地炸裂，黑灰色硝煙與灰塵一起騰起。做為標靶的草人，乾脆被炸得亂飛。
「哈哈，和60炮的射程一樣，夠用了，完全夠用了！」
炮彈落地，團級軍官雙雙拍著肩膀歡呼。
唯獨蔡上尉不以為意，不就是和60炮的有效射程一樣嗎，值得這麼高興嗎，真是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可他的質疑還沒落下，這時實驗的第二發炮彈又飛了出去。
同樣是複合材料的炮彈，同樣尾部一點耀眼的火花。
「切！」
有些索然無味的蔡上尉放下望遠鏡，看著歡呼的八路軍指揮員感覺有些好笑。
不就是不限量的土造……土造……土造……
他的吐槽在嘴裡迴蕩著咽不下去，因為這次爆炸的炮彈，令他對這種沒什麼神奇的土炮充滿了驚訝。
那枚大號炮彈在目標上空裂開，一群黑色的小珠子四散，接著地面就響起來連片的爆炸聲。
「臥槽，這算什麼？」
這時，指揮實驗的周參謀長，高聲向八路軍的團級指揮員們宣布。
「寧參謀說，這叫子母彈，一次發射，能在目標處拋射十枚子彈藥，專門用來對付衝鋒的敵人！」
「啪！」
772團團長程世明已經重重在李雲龍肩膀上拍了下。
「好啊，真好啊，老班長，這玩意要不限量，那鬼子連咱們陣地一千米都沒法靠近。」
「嘿，你個程瞎子，這才哪到哪啊，瞧你特麼樂的，和個傻小子一樣。瞪大眼睛，看老子團里的寧參謀給你演示更猛的裝備。」
隨後一次性大炮又演示了曲射、直射，令人意外的，這玩意的命中率居然還不錯。
蔡上尉知道，那是因為寧海濤發明了個輕巧的瞄具。
只要把那玩意裝在，那些一次性大炮上就能用。用完人一次性管子，瞄準具安裝到下一管一次性大炮上繼續用。
而最後一種炮彈，才真正令人吃驚。
「澎」
一次性大炮發射的聲音響起，炮管噴出黑煙一枚炮彈被彈射而出。可令人驚訝的是，那傢伙的尾部在空中居然噴射出火焰與濃煙。
五秒之後，報靶的人傳來消息。
「火箭增程彈，射程2762米，偏離預定落點30米。」
這一次八路軍的團級指揮官們，沒有歡呼。
應該是前面一次性大炮的驚艷表現，已經透支了他們的驚訝。
豈料陳大旅長手在團級幹部頭上劃了一圈。
「不是我說你們這些泥腿子，這麼厲害的武器你們都沒看出來。」
團長們目光中流露出疑惑的神情，蔡上尉同樣流露出疑惑的神情。打不準的炮厲害到哪兒了，他實在想不明白。
「告訴你們，這種大炮的材料，在咱們根據地一點不缺，要多少有多少。想想你們全團，每人背上一管，對著鬼子來個齊射……」
那代表什麼，1500發炮彈，覆蓋2500米外的陣地。如果換成子母彈，那就是15000枚土瓷手雷密集爆炸……
準頭，重要嗎？
大概直到這時，包括蔡上尉這個見識過「先進軍火」的人，舌頭伸出來半天縮不回去。
他們不是為這些炮彈的威力震驚，而是為「無限」兩個字震驚。
這些土造武器，以根據地的能力，可無限制造！
要是這樣的話，那八路軍就不再是為人垢病的「三槍八路」，而是無限彈藥的搬運工。
畢竟，15000枚土瓷手雷，無論倒誰頭上，誰都得崩潰。
尤其當那架馬車上的，12枚火箭彈脫離螺旋形發射架，覆蓋了1500米處的目標時，那猛烈的爆炸聲，讓在場打過仗的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
這樣的炮火當然嚇不住這些久經戰陣的軍人。
然而，這樣的裝備，根據地可以無限制造，卻實實在在的嚇住了這些老革命。
「同志們，寧參謀給我們帶來了最強大的武器，那我們呢？」
陳大旅長的聲音響起來。
「狠狠打擊侵略者！」
底下有鬥志昂揚的軍人舉著拳頭喊口號。
「當然要打擊侵略者，但你們要知道，這些武器來自於沼氣池，來自於蓖麻種植。因此整個根據地，今年都要動員起來進行大生產運動，所有人都要動起來！」
蔡上尉愣愣的聽著，愣愣的想著。
他當然不會感覺這些土造的火藥武器威力有多大，但他吃驚於，這些武器的數量。尤其那些一次性大炮，以八路軍的編制，一個團一次齊射是15000枚手雷，那兩次呢。
別說地方軍、中央軍，就特麼鬼子的陣地，也扛不住這樣折騰啊。
他隱隱感覺，因為這些土造武器的出現。原本就神出鬼沒的八路，作戰樣式要變了，而且會極為恐怖。
當然，對他來說，戰略上的事情並不引起他的注意。
剛剛他用望遠鏡觀察了「防空風箏」，尤其在剛剛大炮試驗的時候，總有人看著天空說出數據，他終於證實了自己的疑惑。
模樣相似的防空風箏中，混著載人的風箏。
再聯想起平安城監牢，來營救自己的人並沒有在院牆處浪費時間，那麼一切都明白了。
受過日爾曼教官訓練的他知道，日爾曼軍隊中有一個兵種叫傘兵。不過這種載人風箏，顯然比傘兵更靈活，因為它可以自主飛行。
「太可怕了！」
這是他下意識得到的結論。
倘若來自天空的攻擊，精確而又無聲，那麼任何一處機關、指揮所，都會在這種無聲打擊下陷落。
「97軍有難了！」
對於搞摩擦不抗日的部隊，蔡上尉同樣看不起。他們真來找八路的麻煩，那倒霉只有怪他們自己。
「倒是我……」
目光落在防空風箏中，那不如何顯眼，卻顯然能夠自由飛行的三角翼，令人魂牽夢繞。
「空中突擊排，八路的大領導，會不會同意我的交易。可惜在這兒，連給家裡送個信都不行，只盼望兄長能明白我的心思，力促這件事成功。」
正當蔡上尉想著的同時，就見陳大將軍向他招手。
他連忙小跑幾步，來到陳大將軍面前，精神抖擻的行了軍禮。
「蔡上尉，陪我散散步如何？」
陳大將軍還了禮，仔細看著蔡中尉的臉型。
「沒想到，武剛學弟有弟如此，打過凇滬、金陵血戰的錚錚軍人，我老陳是很佩服的！」
蔡上尉一愣，沒想到，八路這麼快就查到自己的家世。
「陳大將軍，沒錯，我的兄長蔡文治在黃埔十一期，我是黃埔十五期。他是國府軍令部第一廳的廳長，我在教導總隊任職。說起您，昔年的黃埔三傑之一，我兄長時常感嘆自愧不如！」
「雖然貴兄弟與我系出黃埔同門，可惜年級不同。倒是現在看到貴兄弟都在抗戰戰場上效力，也令我十分敬佩！」
「陳大旅長，您言重了。對於學長您我就不繞彎子了。我想參加獨立團寧參謀的空中突擊排，與他一起作戰。」
「呵呵」
陳大將軍圓圓的眼鏡片後面目光閃爍的問，
「為什麼？」
「陳大旅長，作為一個帶兵作戰的人，我知道寧參謀的空中突擊排代表了一種先進的作戰方式。如果發揚得當，比十個師還厲害。而且，我們教導總隊的兄弟，他們都等著我給他們報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