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章 寧參謀好樣的
在1940年，連續反掃蕩的八路軍是非常艱苦的，甚至386旅開會的時候，連個像樣的會場都沒有。
雖然樹木里燒著幾堆篝火，但坐在火堆旁的人冒汗，遠得人流清鼻涕。
不過這並不影響整個會場的熱烈，因為這場會議即是冬季反掃蕩的總結，英雄人物的表彰，還有隨後局勢的研判和安排。
「嘩……」
掌聲在大會堂里響成一片，站在台上的寧海濤與其他幾個，在冬季大掃蕩中立功，被授予戰鬥英雄的人。他們戴著大紅花，映襯的滿臉紅光更加熾烈。
寧海濤興奮的滿臉紅光，手抬在帽沿，轉著圈給會場裡的人敬禮。
他也感覺到了極度光榮。
因為他的一等功獎章，竟然是陳大旅長親手給他戴上的。
這可是將來的開國大將！
坐在台上的李雲龍一邊拍著巴掌，一邊對身邊772團的團長咧著嘴哈哈笑。
「程瞎子，看到了嗎，那小子，我們團的。沒有他，你們哪能有用不完的手榴彈和載人鷹翼。」
程世明揉了揉早年受過傷的眼睛，然後使勁眯起來。
「老李，這小傢伙不錯，不過我怎麼聽說，你就給人委了個裝備參謀的職銜，這特麼不是糊弄人嗎！」
「哈哈，」李雲龍笑的那叫燦爛，「你小子懂什麼，當年老子教你放槍，現在教你管人。」
「切，糊弄人還叫管人！」
程世明拍著巴掌，也樂得眉開眼笑。
「到我們團怎麼也得委個主任參謀，瞧你那黑心老財的樣兒！」
「狗屁，這小子是烈馬駒子，緊摟慢摟他都敢上天，官再大點肯定無法無天！」
這話，坐在一旁的丁偉倒是贊同，只是他不能說出來，寧海濤與鬼子娘們之間不清不楚的事。
「小傢伙本事是有，但老李說得沒錯，這樣有本事的人得看嚴點。」
「屁，瞧你倆那小氣樣子。人要是在老子的772團，他就算把天捅漏了，老子都替他兜著！」
「美得你肝痛，就算你給個主任參謀，海濤都不會選你們772團。你們團和老子的獨立團怎麼比，老子現在有加強騎兵連有空中突擊排，你特麼有嗎？」
「呃，對了，你不提我還忘了！」
程世明靠近李雲龍，嘴變得比抹了蜜還甜。
「老班長，上次你們騎兵連被困，寧參謀是用什麼武器解的圍！」
李雲龍斜了他一眼，得意與丁偉交換了下眼色。
葉子塵風火暴這武器，旅部已經明令，在沒有請示前禁止使用，當然更不能泄密。
所以他哈哈一笑：「用的什麼武器，秘密武器！想知道，問旅長去。作為主力團團長，說不定旅長心一軟就告訴你了！」
恰在這時，台上的陳大旅長笑道：
「哈哈，寧海濤同志不錯，可他的團長就不怎麼樣了。咱們在這兒開大會，他小子在下面開小會，瞧瞧這像什麼樣子。」
這年代，能被旅長罵，對下面的團長們來說，這也是光榮。
不被旅長罵的人，只能挨紀律處分。能被旅長大聽廣眾罵的，說明在旅長心裡還有他這麼一號。
「呵呵，旅長我可沒敢開小會，我給他們幾個說，旅長講話講得真好，啥事經旅長一說就全明白了一點都不含糊，你們說是不是啊！」
會場上都是團級幹部，整個386旅包括772團、16、17、18三個團，除此之外還有丁偉的新一團、李雲龍的獨立團，加上旅部的人，會場上坐了幾十號。
這裡面要論資格，就李雲龍資格最老。像他自己說的一樣，在團長位置他上上下下十幾次了。
隨著他一起鬨，整個會場頓時鬧哄哄的。
「李雲龍這混小子！」
台上的陳旅長罵了一句，向周參謀長示意，下面的會場交給他了。
周參謀長站起身，大聲宣布：
「我們386旅圓滿完成了，上級在冬季反掃蕩中交給的各項任務，受到了師指揮部的表揚。」
嘩嘩掌握中，各團的領導幹部們腳收起臉上的嘻笑。大家知道，說話先揚後抑，是首長們講話的「套路」！
果然，周參謀長再講話時，已經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在冬季反掃蕩中，我們部隊湧現出大批戰鬥英雄，但也出現了許多問題。比如下級指揮員很少接受過正規訓練，對於正規作戰的戰術不理解、不清楚，甚至還有牴觸情緒，打不了硬仗！」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所有團幹部都低著頭，在筆記本上唰唰記錄著講話內容。
「各團回去要戒焦戒燥，加強正規化訓練。另外要掌握獨立團開發的各項新武器裝備！」
說到這兒他頓了下，接著把戴著大紅花，在台上「聽講」的寧海濤拽到前面。
「就是這位獨立團的寧參謀，開發了一系列依靠根據地的材料，充分供應的新裝備，各團下去要根據這些新裝備，研究新戰法、新戰術。」
突然，772團團長程世明舉手。
「說。」
「參謀長，對於新裝備的應用，各團有各團的理解。寧參謀作為發明人，是不是能給大家講講這些新裝備的戰術特點，另外……」
他的話停頓了下，然後下意識往會場外面望了眼。
林子外面，是李雲龍專門帶來「獻過年禮」的火箭炮車。尤其車頂上架著的螺旋形導軌，分外矚目。
「參謀長，林子外面獨立團帶來的那玩意是炮吧，可就螺旋形的導軌，什麼炮彈能從那上面飛出去？」
聽到他問，周參謀也只好停下安排，先給在座的團長、政W們解惑。
「那是獨立團寧參謀開發的新武器，叫火箭炮。」
「火箭炮？」
一提到新武器，所有的幹部們都喜上眉梢，尤其當這種新武器來自那位有名的寧參謀時，就更是如此。
在這次冬季反掃蕩戰鬥的後半段，鷹翼夜間聯絡，不限量的土瓷手雷，以及用硝甘火藥填裝的復裝子彈，都給這些部隊的戰鬥帶來了極大改觀。
比如子彈，雖然因為彈殼的限制，每個戰士直到現在，也不過只有十發子彈。其中三發是新子彈，七發是復裝彈。
儘管如此，近距離火力密度比之過去，何止增加了幾倍。
現在能用手榴彈砸的時候，絕對不開槍。
尤其那種帶繩子的「騎兵手雷」，簡直就是無聲炮群。進山掃蕩的鬼子，時常被附近山坡上飛來的手雷炸得人仰馬翻。
等他們爬上山坡，不但一個人沒有，腳下到處都是手雷布置的地雷。
這種不必接戰，就能對鬼子進行殺傷的戰術，令在座的各團都有所斬獲。
而現在的「火箭炮」，即使火箭兩個字沒聽過，但「炮」卻是八路軍戰士人人都愛的裝備。
「諸位，你們就把它當成大號竄天猴，不過這東西能帶5斤炸藥飛1500米！」
「1500米！」
386旅的團職幹部們個個兩眼放光。
這代表什麼，代表衝鋒的時候，再不必擔心鬼子的機槍和擲彈筒。
至於鬼子的大炮，他們一個大隊才兩門炮，對於習慣性拉開散兵線衝擊的八路軍，威脅真的沒有那兩種武器大。
周參謀說：「是的，那種火箭炮最遠能打到1500米，不過這可是機密，大家注意不要得意忘形泄密，這次寧參謀還帶來另外一種，叫一次性大炮。」
「一次性大炮？」
大炮大家聽說過，可一次性大炮誰聽說過？
誰家大炮只能用一次？
「旅長？」
周參謀長看看團幹部們的情形，又感覺自己可能講不清剛剛才拿到說明書的武器，他用目光請示陳大旅長。
後者點頭，同意他的選擇。
「好了，都不要亂，交頭接耳像什麼樣子。我看下面的會議進程加一項，讓寧參謀講講，給部隊研製的新裝備好不好！」
「好！」
「太好了！」
「呱唧呱唧……」
掌聲響起來。
「海濤啊，給在座的團首長們講講你設計的幾種新武器，把原理性能要講清、講透，這樣才更有利於今後的作戰。」
寧海濤被這一陣巴掌拍得臉更紅了，又被周參謀拍著肩膀催，他只好領命。
可在座的所有人都沒有料到，他開口第一句話，就顛覆了所有軍人的認知。
「戰爭，就是利用一切資源，進行最徹底的鬥爭，而鬥爭的前提就是，資源的利用率。從這個角度講，我們的硝甘火藥，比TNT、苦味酸、硝酸甘油這些猛炸藥更適合戰爭……」
所有人都停下手頭的記錄，因為這一論斷已經完全脫離了他們的理解範圍。
「好，首先說土瓷手雷，它不僅僅是用來扔的，它可以當地雷，裝上石灰套就是催淚彈。尤其騎兵手雷，用鷹翼往下扔的時候，它就是炸彈！」
隨著寧海濤點透土瓷手雷的特點，下面的團首長們一個個眼中閃著光。
是啊，現在他們有了鷹翼，碰炸引信的土瓷手雷，的確能當炸彈使。
「我相信，可能在座的諸位，還沒有考慮過，直接用空包彈把土瓷手雷射出去300米吧！」
槍射手榴彈，無論在鬼子、德三還是在大美麗的部隊，都不是新鮮事。
「闊劍地雷，就是一個平面的殺傷武器。專用用來封鎖道路，尤其在附近有樹木的時候，布置在樹幹就專門攻擊鬼子的頭部。20米內，他們的鋼盔可擋不住。」
「跳雷，是結合了釘子雷與人員殺傷地雷的複合雷，它既可以單獨布置在陣地前面，讓鬼子抬腳邁步都得小心腳掌。也可以布置在道路旁，當人路過的時候，它就跳起三米，把範圍十五米的人全數擊倒！」
寧海濤眼睛閃著光，看著下面紅光滿布的各位團首長。
「各位領導，我知道這些武器很土，但如同我最開始說的一樣，製造這些武器的材料我們根據地都有，所以它們的數量幾乎可以算做無限！」
就在寧海濤的報告告一段落，周參謀長拿出份名單。
「同志們，準備迎接更多的挑戰。下面，我宣布人事調動與任免。」
「寧海濤同志，在近期戰鬥中表現卓越，現在授予他戰鬥英雄的稱呼，同時提升他的職銜為獨立團主任參謀……」
主任參謀，營級軍官，有資格配警衛員的。
現在距離寧海濤來到亮劍世界，還沒有兩個月。
雖然樹木里燒著幾堆篝火，但坐在火堆旁的人冒汗，遠得人流清鼻涕。
不過這並不影響整個會場的熱烈，因為這場會議即是冬季反掃蕩的總結，英雄人物的表彰，還有隨後局勢的研判和安排。
「嘩……」
掌聲在大會堂里響成一片，站在台上的寧海濤與其他幾個，在冬季大掃蕩中立功，被授予戰鬥英雄的人。他們戴著大紅花，映襯的滿臉紅光更加熾烈。
寧海濤興奮的滿臉紅光，手抬在帽沿，轉著圈給會場裡的人敬禮。
他也感覺到了極度光榮。
因為他的一等功獎章，竟然是陳大旅長親手給他戴上的。
這可是將來的開國大將！
坐在台上的李雲龍一邊拍著巴掌，一邊對身邊772團的團長咧著嘴哈哈笑。
「程瞎子，看到了嗎，那小子，我們團的。沒有他，你們哪能有用不完的手榴彈和載人鷹翼。」
程世明揉了揉早年受過傷的眼睛，然後使勁眯起來。
「老李，這小傢伙不錯，不過我怎麼聽說，你就給人委了個裝備參謀的職銜，這特麼不是糊弄人嗎！」
「哈哈，」李雲龍笑的那叫燦爛，「你小子懂什麼，當年老子教你放槍，現在教你管人。」
「切，糊弄人還叫管人！」
程世明拍著巴掌，也樂得眉開眼笑。
「到我們團怎麼也得委個主任參謀，瞧你那黑心老財的樣兒！」
「狗屁，這小子是烈馬駒子，緊摟慢摟他都敢上天，官再大點肯定無法無天！」
這話，坐在一旁的丁偉倒是贊同，只是他不能說出來，寧海濤與鬼子娘們之間不清不楚的事。
「小傢伙本事是有，但老李說得沒錯，這樣有本事的人得看嚴點。」
「屁，瞧你倆那小氣樣子。人要是在老子的772團，他就算把天捅漏了，老子都替他兜著！」
「美得你肝痛，就算你給個主任參謀，海濤都不會選你們772團。你們團和老子的獨立團怎麼比，老子現在有加強騎兵連有空中突擊排，你特麼有嗎？」
「呃，對了，你不提我還忘了！」
程世明靠近李雲龍，嘴變得比抹了蜜還甜。
「老班長，上次你們騎兵連被困，寧參謀是用什麼武器解的圍！」
李雲龍斜了他一眼，得意與丁偉交換了下眼色。
葉子塵風火暴這武器，旅部已經明令，在沒有請示前禁止使用，當然更不能泄密。
所以他哈哈一笑：「用的什麼武器，秘密武器！想知道，問旅長去。作為主力團團長，說不定旅長心一軟就告訴你了！」
恰在這時，台上的陳大旅長笑道：
「哈哈，寧海濤同志不錯，可他的團長就不怎麼樣了。咱們在這兒開大會，他小子在下面開小會，瞧瞧這像什麼樣子。」
這年代，能被旅長罵，對下面的團長們來說，這也是光榮。
不被旅長罵的人，只能挨紀律處分。能被旅長大聽廣眾罵的，說明在旅長心裡還有他這麼一號。
「呵呵，旅長我可沒敢開小會，我給他們幾個說，旅長講話講得真好，啥事經旅長一說就全明白了一點都不含糊，你們說是不是啊！」
會場上都是團級幹部，整個386旅包括772團、16、17、18三個團，除此之外還有丁偉的新一團、李雲龍的獨立團，加上旅部的人，會場上坐了幾十號。
這裡面要論資格，就李雲龍資格最老。像他自己說的一樣，在團長位置他上上下下十幾次了。
隨著他一起鬨，整個會場頓時鬧哄哄的。
「李雲龍這混小子！」
台上的陳旅長罵了一句，向周參謀長示意，下面的會場交給他了。
周參謀長站起身，大聲宣布：
「我們386旅圓滿完成了，上級在冬季反掃蕩中交給的各項任務，受到了師指揮部的表揚。」
嘩嘩掌握中，各團的領導幹部們腳收起臉上的嘻笑。大家知道，說話先揚後抑，是首長們講話的「套路」！
果然，周參謀長再講話時，已經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在冬季反掃蕩中，我們部隊湧現出大批戰鬥英雄，但也出現了許多問題。比如下級指揮員很少接受過正規訓練，對於正規作戰的戰術不理解、不清楚，甚至還有牴觸情緒，打不了硬仗！」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所有團幹部都低著頭，在筆記本上唰唰記錄著講話內容。
「各團回去要戒焦戒燥，加強正規化訓練。另外要掌握獨立團開發的各項新武器裝備！」
說到這兒他頓了下，接著把戴著大紅花，在台上「聽講」的寧海濤拽到前面。
「就是這位獨立團的寧參謀，開發了一系列依靠根據地的材料，充分供應的新裝備，各團下去要根據這些新裝備，研究新戰法、新戰術。」
突然，772團團長程世明舉手。
「說。」
「參謀長，對於新裝備的應用，各團有各團的理解。寧參謀作為發明人，是不是能給大家講講這些新裝備的戰術特點，另外……」
他的話停頓了下，然後下意識往會場外面望了眼。
林子外面，是李雲龍專門帶來「獻過年禮」的火箭炮車。尤其車頂上架著的螺旋形導軌，分外矚目。
「參謀長，林子外面獨立團帶來的那玩意是炮吧，可就螺旋形的導軌，什麼炮彈能從那上面飛出去？」
聽到他問，周參謀也只好停下安排，先給在座的團長、政W們解惑。
「那是獨立團寧參謀開發的新武器，叫火箭炮。」
「火箭炮？」
一提到新武器，所有的幹部們都喜上眉梢，尤其當這種新武器來自那位有名的寧參謀時，就更是如此。
在這次冬季反掃蕩戰鬥的後半段，鷹翼夜間聯絡，不限量的土瓷手雷，以及用硝甘火藥填裝的復裝子彈，都給這些部隊的戰鬥帶來了極大改觀。
比如子彈，雖然因為彈殼的限制，每個戰士直到現在，也不過只有十發子彈。其中三發是新子彈，七發是復裝彈。
儘管如此，近距離火力密度比之過去，何止增加了幾倍。
現在能用手榴彈砸的時候，絕對不開槍。
尤其那種帶繩子的「騎兵手雷」，簡直就是無聲炮群。進山掃蕩的鬼子，時常被附近山坡上飛來的手雷炸得人仰馬翻。
等他們爬上山坡，不但一個人沒有，腳下到處都是手雷布置的地雷。
這種不必接戰，就能對鬼子進行殺傷的戰術，令在座的各團都有所斬獲。
而現在的「火箭炮」，即使火箭兩個字沒聽過，但「炮」卻是八路軍戰士人人都愛的裝備。
「諸位，你們就把它當成大號竄天猴，不過這東西能帶5斤炸藥飛1500米！」
「1500米！」
386旅的團職幹部們個個兩眼放光。
這代表什麼，代表衝鋒的時候，再不必擔心鬼子的機槍和擲彈筒。
至於鬼子的大炮，他們一個大隊才兩門炮，對於習慣性拉開散兵線衝擊的八路軍，威脅真的沒有那兩種武器大。
周參謀說：「是的，那種火箭炮最遠能打到1500米，不過這可是機密，大家注意不要得意忘形泄密，這次寧參謀還帶來另外一種，叫一次性大炮。」
「一次性大炮？」
大炮大家聽說過，可一次性大炮誰聽說過？
誰家大炮只能用一次？
「旅長？」
周參謀長看看團幹部們的情形，又感覺自己可能講不清剛剛才拿到說明書的武器，他用目光請示陳大旅長。
後者點頭，同意他的選擇。
「好了，都不要亂，交頭接耳像什麼樣子。我看下面的會議進程加一項，讓寧參謀講講，給部隊研製的新裝備好不好！」
「好！」
「太好了！」
「呱唧呱唧……」
掌聲響起來。
「海濤啊，給在座的團首長們講講你設計的幾種新武器，把原理性能要講清、講透，這樣才更有利於今後的作戰。」
寧海濤被這一陣巴掌拍得臉更紅了，又被周參謀拍著肩膀催，他只好領命。
可在座的所有人都沒有料到，他開口第一句話，就顛覆了所有軍人的認知。
「戰爭，就是利用一切資源，進行最徹底的鬥爭，而鬥爭的前提就是，資源的利用率。從這個角度講，我們的硝甘火藥，比TNT、苦味酸、硝酸甘油這些猛炸藥更適合戰爭……」
所有人都停下手頭的記錄，因為這一論斷已經完全脫離了他們的理解範圍。
「好，首先說土瓷手雷，它不僅僅是用來扔的，它可以當地雷，裝上石灰套就是催淚彈。尤其騎兵手雷，用鷹翼往下扔的時候，它就是炸彈！」
隨著寧海濤點透土瓷手雷的特點，下面的團首長們一個個眼中閃著光。
是啊，現在他們有了鷹翼，碰炸引信的土瓷手雷，的確能當炸彈使。
「我相信，可能在座的諸位，還沒有考慮過，直接用空包彈把土瓷手雷射出去300米吧！」
槍射手榴彈，無論在鬼子、德三還是在大美麗的部隊，都不是新鮮事。
「闊劍地雷，就是一個平面的殺傷武器。專用用來封鎖道路，尤其在附近有樹木的時候，布置在樹幹就專門攻擊鬼子的頭部。20米內，他們的鋼盔可擋不住。」
「跳雷，是結合了釘子雷與人員殺傷地雷的複合雷，它既可以單獨布置在陣地前面，讓鬼子抬腳邁步都得小心腳掌。也可以布置在道路旁，當人路過的時候，它就跳起三米，把範圍十五米的人全數擊倒！」
寧海濤眼睛閃著光，看著下面紅光滿布的各位團首長。
「各位領導，我知道這些武器很土，但如同我最開始說的一樣，製造這些武器的材料我們根據地都有，所以它們的數量幾乎可以算做無限！」
就在寧海濤的報告告一段落，周參謀長拿出份名單。
「同志們，準備迎接更多的挑戰。下面，我宣布人事調動與任免。」
「寧海濤同志，在近期戰鬥中表現卓越，現在授予他戰鬥英雄的稱呼，同時提升他的職銜為獨立團主任參謀……」
主任參謀，營級軍官，有資格配警衛員的。
現在距離寧海濤來到亮劍世界，還沒有兩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