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章 胳膊肘向外拐的兔崽子
沒過年，李雲龍一行就吃上了「年夜飯」。
「太豐盛了，這也太豐盛了……」
四涼四熱的肉菜，甚至還有管飽的刀削麵。
被推在首座的李雲龍哈哈笑著，與他一樣合不攏嘴的還有徐大隊長。
當然不是因為拿下了段家堡的鬼子據點，而是經過這一戰，縣大隊不但裝備升級，甚至還有了門正式的大炮。
雖然還是前裝炮，但能發射開花彈，那就不得了！
有了這門炮，再按寧海濤交待的，使用複合材料就能製成的「一次性大炮」，那一個縣大隊沒事就滅一個鬼子的據點，這沒毛病吧。
反正那些東西，在展開安裝「沼氣池」的根據地，也不是什麼稀罕玩意。
「蔡上尉，你怎麼對這事感興趣！」
那邊縣大隊的副隊長趙本初陪著蔡上尉，聽到他的問題，目光不由朝著徐大隊長望過來。
徐大隊長沒答話，反而望向李雲龍。
幾杯烈酒下肚的李雲龍臉上泛著紅光，他哈哈一笑。
「告訴他，現在蔡上尉也算咱們的友軍！」
趙隊長擎著酒杯，也是樂得合不攏嘴的向寧海濤敬酒。
「寧參謀，多的不說，咱縣大隊的心意全在酒里了，您隨意，我幹了！」
寧海濤知道，拿掉一個老是糟蹋百姓的據點，意義對於縣大隊來說，與主力部隊完全不同。
主力部隊，只是為了便於運動或者控制戰線。
而縣大隊拿下據點，則等於給本縣百姓交了份滿分的卷子。不然眼前的席面為何如此闊綽，那是百姓們拿了家裡過年的食物來招待縣大隊的戰士們。
而且這句「您隨意我幹了」，代表的絕對是極大的敬意，寧海濤心裡暖哄哄的。
但他只會幹巴巴的回答：「客氣，趙隊長您太客氣了！」
蘇珊舉著攝影機，繞著寧海濤轉。
「蔡上尉，您有所不知，咱們縣大隊可沒主力部隊那麼多槍。連個二人抬，都當寶貝使的，現在有了寧參謀造的騎兵手雷，那才真叫得了勁！」
蔡上尉對於趙副隊長說話不著邊的毛病煩透了，他耐心問。
「趙隊長，咱們縣大隊戰士，到底帶了多少手雷。」
喝了酒的趙隊長臉上透著紅光，一點沒遮掩的。
「呵呵，也沒多少，扛紅纓槍的，一人背了一蔞子，大概三十來個帶繩子的瓷蛋蛋。有槍的只背了二十個，沒多重，一點不礙事！」
蔡上尉眼睛瞪得多大，而「發明」了根據地材料無限手雷的寧海濤，則心中滿意至極。
要的就是這感覺，就像縣大隊大可以向鬼子宣布。
「老子手裡的手雷，特麼比你們的子彈都多。」
當然，這一點現在還算吹牛。
但只要1940的沼氣、蓖麻的生產運動完成，硝石、油料產量提高十倍，那這就不是形容詞，而是數量詞！
不，也許那時就是「一次性大炮」與火箭彈無限。
到那時候，鬼子掃蕩……對人均二十枚手榴彈，或者對應數量的「一次性大炮」與火箭彈的根據地掃蕩。
太平洋戰爭想必就不必打了，得全投入根據地才行。
作戰能力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那麼多腳板，趟完無限的地雷才重要。
與肖楚坐在角落裡的沈蔓笙也聽到了趙隊長的回答，臉上不由湧起自豪的紅暈。
這看在肖楚眼裡不是滋味，瞥了他一眼，沈蔓笙用批評的口吻說：
「瞧瞧人家寧參謀，人家也是學工科的，咱們也是學工科的，肖楚你就不臉紅嗎？而且現在你是記者了，不能不如蘇珊吧！」
被她當著縣大隊的人批評，肖楚鬱悶的拿過酒杯一飲而盡。
接著懟回來，
「蔓笙，你以為我願意當記者，我到了旅部被周參謀長直接安排到宣傳部，我怎麼能知道……」
「託辭！」
沈蔓笙笑眼看著寧海濤，但對肖楚冷冷的吐槽。
「人家寧參謀當時用心肺復甦術救人的時候，還被當成是鬼子翻譯官呢！」
說著用下巴示意了下縣大隊的徐大隊長。
「我聽說，寧參謀只用了把鉗子，就給土炮改裝了開花彈。其實仔細想想我們學過的物理知識，應該不太難，動動腦筋的話……」
「哼，你又做了什麼，在平安城的時候，不是還當寧參謀是鬼子嗎！」
沈蔓笙臉色一黯，不過隨即語氣堅定的回答。
「那有什麼，我錯了我就認，我用一輩子給他道歉，這總夠了吧！」
說的時候，不知道想到什麼，沒有喝酒的她臉上紅艷艷的。
「呸，」肖楚冷笑：「一輩子，你不記得人家在美麗國有女朋友。」
「那又怎麼樣！」
嘴上如此說，但沈蔓笙臉上顏色轉白，捏著酒杯的手指也發白。
「哼，不光是寧參謀在美麗國的女朋友，你沒見滿身洋味的蘇珊也圍著他轉。」
「她……」
看著眼拿攝影機拍攝寧海濤蘇珊，沈蔓笙不確定的說，
「你想多了吧，寧參謀是她的採訪目標，她當然會圍著寧參謀轉！」
當夜色再度降臨，睡了一下午的李雲龍他們才又上了路。
馬車的滑板已經換成了鼓形帶尖齒大輪，這時雨已經停了，晚上估計路面就又會凍硬。而且帶尖齒的大輪，一般泥濘的路也沒影響。
李雲龍與來送行的徐大隊長，趙副隊長握了手。
「您二位就不必送了……」
說話間，卻見縣大隊的戰士們，隨著口令也竄到村里碾麥場上集合。
「不必派部隊，同志們昨天打了一夜，都休息休息，我們一隊人過封鎖線也輕巧。」
正說著，一陣「隆隆」的聲音響起，接著那門立了大功勞的土炮也出現在村道上。
與昨天夜裡不同，今天的土炮炮車有了極大改觀。
它的兩個輪子，同樣變成了鼓形帶尖齒的輪子。除此之外，炮車上還有了用架子支撐起來的照門與準星，甚至那東西與炮身都沒有連接。
這還不算完，炮車安裝了一組木質滑輪，這一下連李雲龍都看不出來，那些滑輪是做什麼用的。
「呵呵，李團長您誤會的，今天夜裡沒雨，我們縣大隊想把張莊的據點也拔了，而且正好與你們順路。」
李雲龍這時已經不再管護送的事，反而問徐大隊長。
「炮車上那些輪子是做什麼用的，還有前面那兩組竹片，倆人大牙似的看著真不好看。」
「那個呀……」
徐大隊長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早上酒席後，寧參謀休息前，說了什麼省力滑輪的事，還給畫了圖。我也聽不懂，就找了幾個石匠、木匠問了下，最後還是寧參謀給他們講了，那些匠人才做出來。以後咱們的土炮放炮後，就不必再推炮車了。」
「是嗎？」
李雲龍不相信的問題，
「就憑几個輪子和那兩個大牙似的竹板？」
一旁的蔡上尉原本腳都塞馬蹬里了，不禁又下馬來到寧海濤身前。
知道他來問什麼，寧海濤無所謂的笑著回答。
「就是給炮車裝上了變速滑輪和緩衝彈簧，其實也就是瞎湊合。」
蔡上尉是懂行的。
他看得出來，炮車變成兩層，那麼土炮在射擊時就可以前後滑動。安土炮那層上面有繩子，繞過減速滑輪與前面層疊的竹片連接。
目的很簡單，土炮射擊完炮車本身不離開原地。那麼就不需要重新瞄準，射速也就會進一步提高。
他的臉色帶著十分的訝然，就是這麼簡單改造，就能讓「架退炮」的土炮，變成高精度的「管退炮」。
所謂「管退炮」也即炮架不動，炮管滑動。
「就這麼簡單，架退炮就變成管退炮了？不過前面那兩個多層竹片的彈簧，怕用幾次就不能用了吧！」
不論威力，只論結構的話，與果軍、日軍裝備的現代火炮也沒區別。
看了看大炮前面，豎著的兩個，由十層竹片重疊的「彈簧」。不等寧海濤吐槽，沈蔓笙就給蔡上尉解釋。
「蔡上尉，您就放心吧，我們寧參謀的設計，一向是以根據地的材料為考慮前提的。山里別的東西不多，竹子還不多嗎！」
蔡上尉看著那幾道麻繩綁緊的竹片，眼裡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可沒等他表達驚訝，李雲龍卻已經罵起來了。
「兔崽子，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有好東西不給獨立團用，就先給別人家裝上了？」
他的話震驚了蔡上尉，心裡正爽的寧海濤也不禁大感疑惑。
「團長，您什麼意思，就那炮車？咱們團也沒土炮啊！」
「怎麼沒有，咱們的一次性大炮不是土炮！」
迎著李雲龍瞪起的眼睛，寧海濤發現，他還真沒想到這兒。
「一次性大炮」之所以要挖坑並把炮管固定到裡面，主要還是從安全角度考慮。
不過要是有了炮車的話……
那就需要增加複合管的厚度和長度，發射時增藥量，射程也肯定能增加。
不過，有些划不來，用的麻布、竹蓆、桐油、石灰的數量太多。
「團長。」
寧海濤避開蔡上尉，迎著李雲龍的白眼輕聲道，
「咱不要那炮車好不好，沒有戰士們背著趕路爽利。另外咱們不是有大殺器，那火箭炮一次齊射就是12枚。況且，不用炮車咱們的一次性大炮可以隨便齊射，要用了炮車……」
他感覺自己說得理由挺充足，可沒想到隨即就被李雲龍噴了一臉。
「你小子今早上喝多了，打仗那有那麼簡單的事。靈活、靈活懂不懂。有了炮車，想打單發打單發，想打覆蓋打覆蓋，我不管，回去找木匠，給老子也做幾輛炮車。另外給咱們捉摸下，讓一次性大炮射得再遠點！」
面對李雲龍的貪婪，其實也好對付，裝模作樣的擰眉咂嘴了好一會，寧海濤把問題拋回給李雲龍。
「團長，要不咱們扒幾條鐵軌吧！」
「扒那玩意做什麼，不是兵工廠要，我都懶得干那事。」
「想提射程就得有鋼！」
「哼，我不管，老子命令是下給你了，你給老子想辦法！」
說著，白了寧海濤一眼，手一背李雲龍自己走了！
「太豐盛了，這也太豐盛了……」
四涼四熱的肉菜，甚至還有管飽的刀削麵。
被推在首座的李雲龍哈哈笑著，與他一樣合不攏嘴的還有徐大隊長。
當然不是因為拿下了段家堡的鬼子據點，而是經過這一戰，縣大隊不但裝備升級，甚至還有了門正式的大炮。
雖然還是前裝炮，但能發射開花彈，那就不得了！
有了這門炮，再按寧海濤交待的，使用複合材料就能製成的「一次性大炮」，那一個縣大隊沒事就滅一個鬼子的據點，這沒毛病吧。
反正那些東西，在展開安裝「沼氣池」的根據地，也不是什麼稀罕玩意。
「蔡上尉，你怎麼對這事感興趣！」
那邊縣大隊的副隊長趙本初陪著蔡上尉，聽到他的問題，目光不由朝著徐大隊長望過來。
徐大隊長沒答話，反而望向李雲龍。
幾杯烈酒下肚的李雲龍臉上泛著紅光，他哈哈一笑。
「告訴他，現在蔡上尉也算咱們的友軍！」
趙隊長擎著酒杯，也是樂得合不攏嘴的向寧海濤敬酒。
「寧參謀，多的不說，咱縣大隊的心意全在酒里了，您隨意，我幹了！」
寧海濤知道，拿掉一個老是糟蹋百姓的據點，意義對於縣大隊來說，與主力部隊完全不同。
主力部隊，只是為了便於運動或者控制戰線。
而縣大隊拿下據點，則等於給本縣百姓交了份滿分的卷子。不然眼前的席面為何如此闊綽，那是百姓們拿了家裡過年的食物來招待縣大隊的戰士們。
而且這句「您隨意我幹了」，代表的絕對是極大的敬意，寧海濤心裡暖哄哄的。
但他只會幹巴巴的回答：「客氣，趙隊長您太客氣了！」
蘇珊舉著攝影機，繞著寧海濤轉。
「蔡上尉，您有所不知，咱們縣大隊可沒主力部隊那麼多槍。連個二人抬，都當寶貝使的，現在有了寧參謀造的騎兵手雷，那才真叫得了勁！」
蔡上尉對於趙副隊長說話不著邊的毛病煩透了，他耐心問。
「趙隊長，咱們縣大隊戰士，到底帶了多少手雷。」
喝了酒的趙隊長臉上透著紅光，一點沒遮掩的。
「呵呵，也沒多少，扛紅纓槍的，一人背了一蔞子，大概三十來個帶繩子的瓷蛋蛋。有槍的只背了二十個，沒多重，一點不礙事！」
蔡上尉眼睛瞪得多大，而「發明」了根據地材料無限手雷的寧海濤，則心中滿意至極。
要的就是這感覺，就像縣大隊大可以向鬼子宣布。
「老子手裡的手雷，特麼比你們的子彈都多。」
當然，這一點現在還算吹牛。
但只要1940的沼氣、蓖麻的生產運動完成，硝石、油料產量提高十倍，那這就不是形容詞，而是數量詞！
不，也許那時就是「一次性大炮」與火箭彈無限。
到那時候，鬼子掃蕩……對人均二十枚手榴彈，或者對應數量的「一次性大炮」與火箭彈的根據地掃蕩。
太平洋戰爭想必就不必打了，得全投入根據地才行。
作戰能力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那麼多腳板，趟完無限的地雷才重要。
與肖楚坐在角落裡的沈蔓笙也聽到了趙隊長的回答，臉上不由湧起自豪的紅暈。
這看在肖楚眼裡不是滋味，瞥了他一眼，沈蔓笙用批評的口吻說：
「瞧瞧人家寧參謀，人家也是學工科的，咱們也是學工科的，肖楚你就不臉紅嗎？而且現在你是記者了，不能不如蘇珊吧！」
被她當著縣大隊的人批評，肖楚鬱悶的拿過酒杯一飲而盡。
接著懟回來，
「蔓笙，你以為我願意當記者，我到了旅部被周參謀長直接安排到宣傳部，我怎麼能知道……」
「託辭！」
沈蔓笙笑眼看著寧海濤，但對肖楚冷冷的吐槽。
「人家寧參謀當時用心肺復甦術救人的時候，還被當成是鬼子翻譯官呢！」
說著用下巴示意了下縣大隊的徐大隊長。
「我聽說，寧參謀只用了把鉗子，就給土炮改裝了開花彈。其實仔細想想我們學過的物理知識，應該不太難，動動腦筋的話……」
「哼，你又做了什麼，在平安城的時候，不是還當寧參謀是鬼子嗎！」
沈蔓笙臉色一黯，不過隨即語氣堅定的回答。
「那有什麼，我錯了我就認，我用一輩子給他道歉，這總夠了吧！」
說的時候，不知道想到什麼，沒有喝酒的她臉上紅艷艷的。
「呸，」肖楚冷笑：「一輩子，你不記得人家在美麗國有女朋友。」
「那又怎麼樣！」
嘴上如此說，但沈蔓笙臉上顏色轉白，捏著酒杯的手指也發白。
「哼，不光是寧參謀在美麗國的女朋友，你沒見滿身洋味的蘇珊也圍著他轉。」
「她……」
看著眼拿攝影機拍攝寧海濤蘇珊，沈蔓笙不確定的說，
「你想多了吧，寧參謀是她的採訪目標，她當然會圍著寧參謀轉！」
當夜色再度降臨，睡了一下午的李雲龍他們才又上了路。
馬車的滑板已經換成了鼓形帶尖齒大輪，這時雨已經停了，晚上估計路面就又會凍硬。而且帶尖齒的大輪，一般泥濘的路也沒影響。
李雲龍與來送行的徐大隊長，趙副隊長握了手。
「您二位就不必送了……」
說話間，卻見縣大隊的戰士們，隨著口令也竄到村里碾麥場上集合。
「不必派部隊，同志們昨天打了一夜，都休息休息，我們一隊人過封鎖線也輕巧。」
正說著，一陣「隆隆」的聲音響起，接著那門立了大功勞的土炮也出現在村道上。
與昨天夜裡不同，今天的土炮炮車有了極大改觀。
它的兩個輪子，同樣變成了鼓形帶尖齒的輪子。除此之外，炮車上還有了用架子支撐起來的照門與準星，甚至那東西與炮身都沒有連接。
這還不算完，炮車安裝了一組木質滑輪，這一下連李雲龍都看不出來，那些滑輪是做什麼用的。
「呵呵，李團長您誤會的，今天夜裡沒雨，我們縣大隊想把張莊的據點也拔了，而且正好與你們順路。」
李雲龍這時已經不再管護送的事，反而問徐大隊長。
「炮車上那些輪子是做什麼用的，還有前面那兩組竹片，倆人大牙似的看著真不好看。」
「那個呀……」
徐大隊長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早上酒席後，寧參謀休息前，說了什麼省力滑輪的事，還給畫了圖。我也聽不懂，就找了幾個石匠、木匠問了下，最後還是寧參謀給他們講了，那些匠人才做出來。以後咱們的土炮放炮後，就不必再推炮車了。」
「是嗎？」
李雲龍不相信的問題，
「就憑几個輪子和那兩個大牙似的竹板？」
一旁的蔡上尉原本腳都塞馬蹬里了，不禁又下馬來到寧海濤身前。
知道他來問什麼，寧海濤無所謂的笑著回答。
「就是給炮車裝上了變速滑輪和緩衝彈簧，其實也就是瞎湊合。」
蔡上尉是懂行的。
他看得出來，炮車變成兩層，那麼土炮在射擊時就可以前後滑動。安土炮那層上面有繩子，繞過減速滑輪與前面層疊的竹片連接。
目的很簡單，土炮射擊完炮車本身不離開原地。那麼就不需要重新瞄準，射速也就會進一步提高。
他的臉色帶著十分的訝然，就是這麼簡單改造，就能讓「架退炮」的土炮，變成高精度的「管退炮」。
所謂「管退炮」也即炮架不動，炮管滑動。
「就這麼簡單，架退炮就變成管退炮了？不過前面那兩個多層竹片的彈簧，怕用幾次就不能用了吧！」
不論威力，只論結構的話，與果軍、日軍裝備的現代火炮也沒區別。
看了看大炮前面，豎著的兩個，由十層竹片重疊的「彈簧」。不等寧海濤吐槽，沈蔓笙就給蔡上尉解釋。
「蔡上尉，您就放心吧，我們寧參謀的設計，一向是以根據地的材料為考慮前提的。山里別的東西不多，竹子還不多嗎！」
蔡上尉看著那幾道麻繩綁緊的竹片，眼裡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可沒等他表達驚訝，李雲龍卻已經罵起來了。
「兔崽子，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有好東西不給獨立團用，就先給別人家裝上了？」
他的話震驚了蔡上尉，心裡正爽的寧海濤也不禁大感疑惑。
「團長，您什麼意思，就那炮車？咱們團也沒土炮啊！」
「怎麼沒有，咱們的一次性大炮不是土炮！」
迎著李雲龍瞪起的眼睛，寧海濤發現，他還真沒想到這兒。
「一次性大炮」之所以要挖坑並把炮管固定到裡面，主要還是從安全角度考慮。
不過要是有了炮車的話……
那就需要增加複合管的厚度和長度，發射時增藥量，射程也肯定能增加。
不過，有些划不來，用的麻布、竹蓆、桐油、石灰的數量太多。
「團長。」
寧海濤避開蔡上尉，迎著李雲龍的白眼輕聲道，
「咱不要那炮車好不好，沒有戰士們背著趕路爽利。另外咱們不是有大殺器，那火箭炮一次齊射就是12枚。況且，不用炮車咱們的一次性大炮可以隨便齊射，要用了炮車……」
他感覺自己說得理由挺充足，可沒想到隨即就被李雲龍噴了一臉。
「你小子今早上喝多了，打仗那有那麼簡單的事。靈活、靈活懂不懂。有了炮車，想打單發打單發，想打覆蓋打覆蓋，我不管，回去找木匠，給老子也做幾輛炮車。另外給咱們捉摸下，讓一次性大炮射得再遠點！」
面對李雲龍的貪婪，其實也好對付，裝模作樣的擰眉咂嘴了好一會，寧海濤把問題拋回給李雲龍。
「團長，要不咱們扒幾條鐵軌吧！」
「扒那玩意做什麼，不是兵工廠要，我都懶得干那事。」
「想提射程就得有鋼！」
「哼，我不管，老子命令是下給你了，你給老子想辦法！」
說著，白了寧海濤一眼，手一背李雲龍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