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章 火力高壓鬼子也扛不住
碉堡里，吉田賢二緊張的瞪視著射擊孔外面黑乎乎的天，外面初春的小雨依舊未停。
「這很好，他們用風箏撒灰的手段不起作用……那些支那人真瘋狂！」
風箏撒灰就是他緊張的原因。
聽說許多據點，都因為被灰塵遮掩的看不見目標，結果被土八路靠近，炸掉圍牆，衝進據點。
更可怕的是，一身缺乏武器的土八路，現在手雷卻多到無可計數。
甚至他們用風箏，製造煙霧掩護衝鋒。
黑暗中他湊近射擊口，從那兒望下去。
對方那門討厭的土炮不再開火，它射出的石彈多半打不中碉堡，即使打中，石彈對磚混結構的碉堡也沒有威脅。
倒是那些霰彈，能把碉堡外牆打得噼哩啪啦的響，但那又能有什麼用呢？
就算飛進射擊孔，那些碎片連鋼盔都打不穿。
但想到那門土炮開火的火光照亮天空，他心底還是忍不住哆嗦。
「現在不開炮，可能炮手被我打死了吧！」
剛剛是他操縱的機槍，炮樓下，一些頭上裹著白毛巾的屍體，就是他傑作。
「吉田桑，你還在擔心他們的土炮嗎，那東西頂沒有用。」
彈藥手北村俊也說話間，掏出煙盒。
「吉田桑，下次我拿板曳光彈多的彈板，也許您能把他們的火藥引燃，然後把那門土炮炸掉。」
作為彈藥手，機槍正副射手都是他的上級。
而主射手這時在下面的宿舍里睡覺，這種等級的戰鬥，根本用不著他參加。
「他們真是瘋子……那些支那人，就靠著土炮掩護衝鋒，瞧瞧他們！」
從北村俊也手中接過香菸，發現是手卷的，他不悅問：「怎麼又是支那的土菸葉？」
黑暗中用手一摸就知道，那不是士兵發的「金蝙蝠」牌。
「吉田桑，我……」
「算了，點火的時候小心點！」
有的時候，吉田賢二有些可憐這個叫北村俊也的新兵。他努力討好重機槍的正副射手，希望少挨耳光，甚至不惜花光他全部的軍餉。
「嗨，吉田桑，我學著支那人做了千里火！」
黑暗中，北村俊也掏出個管子，接著響起「呼呼」的吹氣聲，那管子裡一個暗暗的火頭就發出微弱的紅光。
這照亮的他的臉，吉田賢二看著他臉上討好的笑容。
「真是個傻瓜新兵啊……」
心中的嘆息還未落地，突然那門土炮的地方，發出「轟」的一聲。
「什麼……」
這一次土炮的發射聲，與那些石彈、霰彈的聲音都不一樣，是從來沒有過的發射聲。
心裡陡然緊張的北村俊也，手裡的千里火掉在地下。
黑暗中，吉田賢二能感覺那個笨蛋新兵趴在地下去找。
這時外面不同位置，又傳來土炮發射的聲音，但似乎又有些不一樣。
「咻」
什麼東西飛快迫近的聲響傳來，幾乎下一秒，碉堡外面突然紅光一閃。
「轟隆……」
爆炸聲傳來，甚至它猛烈的爆炸，使高大的碉堡都產生了劇烈的晃動。
「炮彈，土八路怎麼會有炮彈？」
腦海中的震驚還沒有轉化成行動，突然間碉堡外面又傳來幾聲爆炸。
「轟隆、轟隆隆……」
這次爆炸聲中，吉田賢二聽到了磚頭垮塌的聲音。直覺中，他嗓子裡發出如同警報般尖聲嘯叫。
「炮彈……碉堡受損……」
就在這兩個詞剛剛脫離他的喉嚨，外面又傳來那門土炮的吼叫。
「快趴……」
吶喊中，他撲倒的同時，能感覺到手指間夾著的手捲菸折斷，乾燥的菸葉撒了一手。
現在顧不得這些，他的手一把抓住92式重機槍的槍架。
全重55公斤的它，壓的三角架在地板上扎了根般穩重。
爆炸的聲浪中，吉田賢二能聽到笨蛋新兵北村俊，也發出鴨子般的尖叫。
「閉嘴、笨蛋！」
土八路突然出現的大炮，突然出現炮彈，都令他緊張至極。甚至他不清楚，剛剛是不是罵出了聲。
「轟」
那門土炮又在開炮，從土炮的角度來講，它的射擊也太快了吧。
是的，眼下土炮的射速提高了近乎一倍。
因為通過寧海濤的改造，這門土炮的裝藥方式，是選在那個帶繩子閉氣的竹筒里裝上火藥，然後把竹筒懟進炮口。
然後用刺刀直接戳透竹管，插上火捻就好。
這還不影響前面的人，繼續往炮口裡塞竹管做出的炮彈。
前面炮手離開，後面炮手拿火繩引燃炮捻。
「轟隆」一聲土炮發射。
炮車後移，炮手們一擁而上，又費勁的將大炮推回原位，然後需要重新瞄準。
甚至寧海濤臨時用竹子、鐵絲做了照門與準星，就用鐵絲直接扭在炮筒上。
開炮時，炮壘里充滿了熏得人想流淚的火藥味之外，似乎還有竹片發糊的味道。
「嘿，我真沒想到，寧參謀土炮也能打炮彈，而且你拿根竹子就能做出炮彈，照理說……」
蔡上尉發出讚嘆。
寧海濤知道他想說什麼，炮彈需要承受膛壓，按理說竹管做的炮彈早該碎掉。
而事實上，這是對物理無知的結果。
土炮底部塞的，用塗油麻繩當閉氣環的「底杯」承受了主要的膛壓。而麻繩這種拉力近乎鋼絲的東西，使「底杯」在出炮口前無法碎裂。
至於前面的竹管炮彈，它受到的僅僅只是推力。
就好像將來八路軍用油桶做的「沒良心炮」，用來隔著火藥的木板一樣，前面的炸藥包，根本不會承受膛壓。
至於炮彈飛行的準確性，一來竹管前面做成了尖頭，另外炮彈尾部還帶了一大堆細繩。
這當然會形成阻力，但同時也會保證炮彈不會翻跟頭。
瞧，把土炮改成真正通用的大炮，就是這麼簡單。
甚至這次發射的炮彈，是寧海濤設計的加強型炮彈。
說起來很簡單，就是插進炮管的竹筒長了些，竹管外面又用麻繩多綁了幾斤火藥。
在戰史上，這種事八路、德三都做過。
幾乎就在土炮發射的時候，寧海濤他們帶的一次性大炮，也同樣進行了再度發射。
這東西的發射很簡單，就是挖個土坑，然後用幾塊石頭塞緊。
稍麻煩的是，塞緊前，要使用固定在外殼上照門與準星對準目標。
「這樣的土造裝備，很難保證能擊中點狀目標。」
拉著發火繩的蔡上尉看著寧海濤瞄準，不咸不淡的評價。
「沒事，這玩意總共只有6斤重。」
是的這種「一次性大炮」作為最初的產品，只有這一個口徑。它的作用就是用1斤硝甘火藥，把3斤重的炮彈直接扔出三百米。
「士兵增加負重……」
蔡上尉顯然對於這種土造裝備，完全沒有好感。
不過寧海濤隨便一句，就直接把他懟「啞火」了。
「不要緊，我們一個團的戰士，上了戰場每人能背一管，那就是……」
「艹」
蔡上尉只是罵了句，不知道是罵自己思維不夠開闊，還是因為「一次性大炮」根本就是種耍賴皮的武器。
在二戰中，主要的交戰距離在300～400米，在這距離挨上一千發炮彈……準不準，就是件無關緊要的事了。
況且，土炮發射的炮彈，再度命中鬼子的碉堡後，經過寧海濤仔細調整的「一次性大炮」同樣再度命中鬼子碉堡。
硝甘火藥到底只是火藥，3斤的裝藥量，也僅僅只在碉堡下面炸出個大洞而已。
這要是3斤TNT……
蘇式來說是122榴。
美式來說就是105榴。
就鬼子在中國修築的這種磚混炮樓，那特麼一炮直接就干碎了。
儘管命中的幾炮都只是在鬼子的炮樓上炸出了大洞，然而所有人都按寧海濤說的，儘量炸炮樓底部。
當炮樓一側下部的牆壁完全變成大洞的時候，炮樓的自重就起了作用。
「救命……」
寧海濤有些意外，沒想到鬼子的尖叫居然能傳到他們所在的位置。
他注意到其他人沒反應，因為那尖叫是日語。
這時土炮又響，這次是奔著另外一個碉堡去的。
與此同時，炮壘外面的「一次性大炮」也跟著吼。可惜只有李雲龍警衛員發射的擦了剩下那個炮樓的一個邊。
然而，縣大隊的人借著炮火的壓制，卻已經前進到了距離鬼子據點100米之內。
隨即就看到野地的泥濘間，一群群頭上裹著白毛巾的戰士們跪姿發射「騎兵手雷」的身影。
鬼子炮樓上的，借著炮火停息的瞬間發射子彈與擲彈筒。
正準備投騎兵手雷的戰士倒下去，手裡的騎兵手雷胡亂飛出去，甚至炸到了自己人。
「糟糕。」
蔡上尉驚叫，看著那慘烈場景的同時，手裡的鏟子幾乎要掄出殘影。
然而，這時候為了消滅據點裡的鬼子，游擊隊員們已經顧不得其他。
在頭頂旋轉的「騎兵手雷」飛出，在黎明的依舊蒼茫的光亮里，那是黑鴉鴉的一片。
「轟隆隆……」
既然爆炸聲被鬼子據點的圍牆遮擋，爆炸也如同過年鞭炮般連續炸響。
「臥槽，你們民兵也有這麼多手榴彈？」
寧海濤不答蔡上尉的詢問，在AR眼鏡里，他又看到一片游擊隊員跪姿起身，再度一片「騎兵手雷」朝著鬼子據點飛去。
他心中快速計算了下。
一個縣大隊大約500人，按每人攜帶5枚李雲龍嘴裡「不值錢的瓷蛋蛋」來計算，每次100枚連續轟擊。
25輪……據點裡應該沒什麼活人了。
事實上，當第二座炮樓，被自己的重量壓塌時，厚重的圍牆上就已經有人挑出了白旗。
「八路……八路爺爺別打了，據點裡的鬼子說了，我們投降了！」
蔡上尉愕然：「寧參謀，鬼子，鬼子怎麼可能投降？」
看著東方朝陽露出的一小角，寧海濤聳聳肩。
「我猜，他們可能是被手雷雨炸傻了。其實他們投不投降無所謂，縣大隊的手雷，應該還能甩進去十幾輪，那時候我估計地面的石灰得有一寸厚！」
蔡上尉愣了下：「石灰？」
「呵呵」寧海濤輕笑著給他解釋，「每個手雷外面包一兩生石灰面子，2500棵大概也就是兩百來斤生石灰！」
「艹，太賴皮了吧！」
對於這種無賴打法，蔡上尉只說了這麼一句！
「這很好，他們用風箏撒灰的手段不起作用……那些支那人真瘋狂！」
風箏撒灰就是他緊張的原因。
聽說許多據點，都因為被灰塵遮掩的看不見目標，結果被土八路靠近，炸掉圍牆，衝進據點。
更可怕的是，一身缺乏武器的土八路，現在手雷卻多到無可計數。
甚至他們用風箏，製造煙霧掩護衝鋒。
黑暗中他湊近射擊口，從那兒望下去。
對方那門討厭的土炮不再開火，它射出的石彈多半打不中碉堡，即使打中，石彈對磚混結構的碉堡也沒有威脅。
倒是那些霰彈，能把碉堡外牆打得噼哩啪啦的響，但那又能有什麼用呢？
就算飛進射擊孔，那些碎片連鋼盔都打不穿。
但想到那門土炮開火的火光照亮天空，他心底還是忍不住哆嗦。
「現在不開炮，可能炮手被我打死了吧！」
剛剛是他操縱的機槍，炮樓下，一些頭上裹著白毛巾的屍體，就是他傑作。
「吉田桑，你還在擔心他們的土炮嗎，那東西頂沒有用。」
彈藥手北村俊也說話間，掏出煙盒。
「吉田桑，下次我拿板曳光彈多的彈板，也許您能把他們的火藥引燃，然後把那門土炮炸掉。」
作為彈藥手，機槍正副射手都是他的上級。
而主射手這時在下面的宿舍里睡覺，這種等級的戰鬥，根本用不著他參加。
「他們真是瘋子……那些支那人，就靠著土炮掩護衝鋒，瞧瞧他們！」
從北村俊也手中接過香菸，發現是手卷的，他不悅問：「怎麼又是支那的土菸葉？」
黑暗中用手一摸就知道，那不是士兵發的「金蝙蝠」牌。
「吉田桑，我……」
「算了，點火的時候小心點！」
有的時候，吉田賢二有些可憐這個叫北村俊也的新兵。他努力討好重機槍的正副射手，希望少挨耳光，甚至不惜花光他全部的軍餉。
「嗨，吉田桑，我學著支那人做了千里火！」
黑暗中，北村俊也掏出個管子，接著響起「呼呼」的吹氣聲，那管子裡一個暗暗的火頭就發出微弱的紅光。
這照亮的他的臉，吉田賢二看著他臉上討好的笑容。
「真是個傻瓜新兵啊……」
心中的嘆息還未落地，突然那門土炮的地方，發出「轟」的一聲。
「什麼……」
這一次土炮的發射聲，與那些石彈、霰彈的聲音都不一樣，是從來沒有過的發射聲。
心裡陡然緊張的北村俊也，手裡的千里火掉在地下。
黑暗中，吉田賢二能感覺那個笨蛋新兵趴在地下去找。
這時外面不同位置，又傳來土炮發射的聲音，但似乎又有些不一樣。
「咻」
什麼東西飛快迫近的聲響傳來，幾乎下一秒，碉堡外面突然紅光一閃。
「轟隆……」
爆炸聲傳來，甚至它猛烈的爆炸，使高大的碉堡都產生了劇烈的晃動。
「炮彈，土八路怎麼會有炮彈？」
腦海中的震驚還沒有轉化成行動，突然間碉堡外面又傳來幾聲爆炸。
「轟隆、轟隆隆……」
這次爆炸聲中，吉田賢二聽到了磚頭垮塌的聲音。直覺中，他嗓子裡發出如同警報般尖聲嘯叫。
「炮彈……碉堡受損……」
就在這兩個詞剛剛脫離他的喉嚨，外面又傳來那門土炮的吼叫。
「快趴……」
吶喊中，他撲倒的同時，能感覺到手指間夾著的手捲菸折斷，乾燥的菸葉撒了一手。
現在顧不得這些，他的手一把抓住92式重機槍的槍架。
全重55公斤的它，壓的三角架在地板上扎了根般穩重。
爆炸的聲浪中，吉田賢二能聽到笨蛋新兵北村俊，也發出鴨子般的尖叫。
「閉嘴、笨蛋！」
土八路突然出現的大炮，突然出現炮彈，都令他緊張至極。甚至他不清楚，剛剛是不是罵出了聲。
「轟」
那門土炮又在開炮，從土炮的角度來講，它的射擊也太快了吧。
是的，眼下土炮的射速提高了近乎一倍。
因為通過寧海濤的改造，這門土炮的裝藥方式，是選在那個帶繩子閉氣的竹筒里裝上火藥，然後把竹筒懟進炮口。
然後用刺刀直接戳透竹管，插上火捻就好。
這還不影響前面的人，繼續往炮口裡塞竹管做出的炮彈。
前面炮手離開，後面炮手拿火繩引燃炮捻。
「轟隆」一聲土炮發射。
炮車後移，炮手們一擁而上，又費勁的將大炮推回原位，然後需要重新瞄準。
甚至寧海濤臨時用竹子、鐵絲做了照門與準星，就用鐵絲直接扭在炮筒上。
開炮時，炮壘里充滿了熏得人想流淚的火藥味之外，似乎還有竹片發糊的味道。
「嘿，我真沒想到，寧參謀土炮也能打炮彈，而且你拿根竹子就能做出炮彈，照理說……」
蔡上尉發出讚嘆。
寧海濤知道他想說什麼，炮彈需要承受膛壓，按理說竹管做的炮彈早該碎掉。
而事實上，這是對物理無知的結果。
土炮底部塞的，用塗油麻繩當閉氣環的「底杯」承受了主要的膛壓。而麻繩這種拉力近乎鋼絲的東西，使「底杯」在出炮口前無法碎裂。
至於前面的竹管炮彈，它受到的僅僅只是推力。
就好像將來八路軍用油桶做的「沒良心炮」，用來隔著火藥的木板一樣，前面的炸藥包，根本不會承受膛壓。
至於炮彈飛行的準確性，一來竹管前面做成了尖頭，另外炮彈尾部還帶了一大堆細繩。
這當然會形成阻力，但同時也會保證炮彈不會翻跟頭。
瞧，把土炮改成真正通用的大炮，就是這麼簡單。
甚至這次發射的炮彈，是寧海濤設計的加強型炮彈。
說起來很簡單，就是插進炮管的竹筒長了些，竹管外面又用麻繩多綁了幾斤火藥。
在戰史上，這種事八路、德三都做過。
幾乎就在土炮發射的時候，寧海濤他們帶的一次性大炮，也同樣進行了再度發射。
這東西的發射很簡單，就是挖個土坑，然後用幾塊石頭塞緊。
稍麻煩的是，塞緊前，要使用固定在外殼上照門與準星對準目標。
「這樣的土造裝備，很難保證能擊中點狀目標。」
拉著發火繩的蔡上尉看著寧海濤瞄準，不咸不淡的評價。
「沒事，這玩意總共只有6斤重。」
是的這種「一次性大炮」作為最初的產品，只有這一個口徑。它的作用就是用1斤硝甘火藥，把3斤重的炮彈直接扔出三百米。
「士兵增加負重……」
蔡上尉顯然對於這種土造裝備，完全沒有好感。
不過寧海濤隨便一句，就直接把他懟「啞火」了。
「不要緊，我們一個團的戰士，上了戰場每人能背一管，那就是……」
「艹」
蔡上尉只是罵了句，不知道是罵自己思維不夠開闊，還是因為「一次性大炮」根本就是種耍賴皮的武器。
在二戰中，主要的交戰距離在300～400米，在這距離挨上一千發炮彈……準不準，就是件無關緊要的事了。
況且，土炮發射的炮彈，再度命中鬼子的碉堡後，經過寧海濤仔細調整的「一次性大炮」同樣再度命中鬼子碉堡。
硝甘火藥到底只是火藥，3斤的裝藥量，也僅僅只在碉堡下面炸出個大洞而已。
這要是3斤TNT……
蘇式來說是122榴。
美式來說就是105榴。
就鬼子在中國修築的這種磚混炮樓，那特麼一炮直接就干碎了。
儘管命中的幾炮都只是在鬼子的炮樓上炸出了大洞，然而所有人都按寧海濤說的，儘量炸炮樓底部。
當炮樓一側下部的牆壁完全變成大洞的時候，炮樓的自重就起了作用。
「救命……」
寧海濤有些意外，沒想到鬼子的尖叫居然能傳到他們所在的位置。
他注意到其他人沒反應，因為那尖叫是日語。
這時土炮又響，這次是奔著另外一個碉堡去的。
與此同時，炮壘外面的「一次性大炮」也跟著吼。可惜只有李雲龍警衛員發射的擦了剩下那個炮樓的一個邊。
然而，縣大隊的人借著炮火的壓制，卻已經前進到了距離鬼子據點100米之內。
隨即就看到野地的泥濘間，一群群頭上裹著白毛巾的戰士們跪姿發射「騎兵手雷」的身影。
鬼子炮樓上的，借著炮火停息的瞬間發射子彈與擲彈筒。
正準備投騎兵手雷的戰士倒下去，手裡的騎兵手雷胡亂飛出去，甚至炸到了自己人。
「糟糕。」
蔡上尉驚叫，看著那慘烈場景的同時，手裡的鏟子幾乎要掄出殘影。
然而，這時候為了消滅據點裡的鬼子，游擊隊員們已經顧不得其他。
在頭頂旋轉的「騎兵手雷」飛出，在黎明的依舊蒼茫的光亮里，那是黑鴉鴉的一片。
「轟隆隆……」
既然爆炸聲被鬼子據點的圍牆遮擋，爆炸也如同過年鞭炮般連續炸響。
「臥槽，你們民兵也有這麼多手榴彈？」
寧海濤不答蔡上尉的詢問，在AR眼鏡里，他又看到一片游擊隊員跪姿起身，再度一片「騎兵手雷」朝著鬼子據點飛去。
他心中快速計算了下。
一個縣大隊大約500人，按每人攜帶5枚李雲龍嘴裡「不值錢的瓷蛋蛋」來計算，每次100枚連續轟擊。
25輪……據點裡應該沒什麼活人了。
事實上，當第二座炮樓，被自己的重量壓塌時，厚重的圍牆上就已經有人挑出了白旗。
「八路……八路爺爺別打了，據點裡的鬼子說了，我們投降了！」
蔡上尉愕然：「寧參謀，鬼子，鬼子怎麼可能投降？」
看著東方朝陽露出的一小角，寧海濤聳聳肩。
「我猜，他們可能是被手雷雨炸傻了。其實他們投不投降無所謂，縣大隊的手雷，應該還能甩進去十幾輪，那時候我估計地面的石灰得有一寸厚！」
蔡上尉愣了下：「石灰？」
「呵呵」寧海濤輕笑著給他解釋，「每個手雷外面包一兩生石灰面子，2500棵大概也就是兩百來斤生石灰！」
「艹，太賴皮了吧！」
對於這種無賴打法，蔡上尉只說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