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章 山本一木特工隊擴編
初春的小雨連綿，又臨近舊曆新年。
無論敵我雙方，都安穩下來，大概打算過了年再說。
事實上，大家都趁著雨季屯積彈藥，打算過完年進行更殘酷的殊死搏殺。
「山西君，以前是軍部和我一直對你和你的部隊有偏見，這件事要請你原諒！」
能穿著便裝來到莜冢義男將軍的私人小院，這使山本一木感到榮幸。
這個小院符合腳盆人的審美，一株松樹幾點修竹，一片仔細梳理過的白沙。坐落在滿地青苔中間的茅草亭子，中央的桌上布置著小泥爐與茶具。
呼吸著清涼溫潤的空氣，山本一木對高級軍官不理解特工隊的戰術，心裡並沒有什麼怨念。
如果按特工隊前兩次與獨立團戰鬥的結果，的確很容易令人誤解。而最後這次俘虜61軍軍長李服膺的戰鬥，可以說全方位展示了特工隊的能力。
當然路上要是沒有獨立團那支小部隊的襲擊，那一切就完美了！
山本一木同樣穿著棉質和服，穿著高齒木屐，套著厚厚的分指棉襪子。
「將軍，是我和我的特工隊在前面兩次作戰……運氣不大好！」
說話的同時，山本一木眨著，被石灰刺激過的，兔子般的紅眼睛。
穿著和服的莜冢義男轉過健壯的身體，他點點花白短髮的頭。
「是啊，運氣不好，也讓目光短淺的人，誤解了你的特種作戰理論。」
山本一木禮貌彎腰。
「將軍，不是我，而是我的一個日爾曼朋友，他叫奧托·斯科爾茲內。」
莜冢義男將軍微笑望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我們一起學習跳傘，他告訴我，未來戰爭中，一戰日爾曼的小獵兵群作戰配備衝鋒鎗的快速行動，將會對戰爭產生極大影響。」
獵兵，是日爾曼一戰中，由獵人和林務員組成，擅長精準射擊、叢林戰、山地戰。進行偵察、獵殺、襲擊的小隊。
「這是個很聰明的人，小群獵兵戰鬥，有些像我們的忍者！」
莜冢義男將軍顯然研究過各國的軍隊，對於日爾曼的獵兵群戰術極為了解。
「嗯，山本君，我們還是談談，如果把特工隊擴大到一個中隊，你有把握讓他們與現在的特工隊員一樣精銳嗎？」
「將軍，我有把握把他們訓練的如同現在的特工隊一樣精銳，不過……」
山本感覺這是最難以啟齒的地方，因為他要的兵源可不是新兵，而是步兵中的老兵還要有諸如格鬥、通訊、攀登的特殊技能。
「不過什麼！」
「將軍，特工隊的訓練科目很多，如果從新兵開始訓練，那將會是非常漫長的過程，因此我建議，我們可以在國內挑選士兵訓練中的優秀者從頭訓練。但在這兒，我們要從部隊裡挑選有特殊技能的老兵！」
「老兵！」
聽了山本一木的大段論述，莜冢義男將軍沉思。
國內挑選新兵中的精銳這不難，但在戰場上挑選各部隊的老兵……
「將軍，只是一個小隊而已，加上原有的兵力，只需要挑選一百多名！」
思索著，莜冢義男向茅草亭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兒他的勤務兵垂手而立。
此刻，山本一木根本沒有喝茶的雅興，他只想得到莜冢義男的同意，然後儘快展開訓練工作。
而他心中的則在思謀著，什麼時候用什麼手段，對獨立團這阻擋了自己事業發展的敵軍隊伍，進行毀滅性打擊。
「好吧。」
說話的時候，莜冢義男將軍抬眼打量了下山本一木的紅眼睛，他眉宇間閃爍起氣憤的神色。
「以後，你和你的特工隊作戰的時候可以帶些赤筒、黃筒或者青筒。既然八路使用了石灰，這也可以認為是化學戰，那我們便無須顧忌！」
這三種「筒」分別代表著催淚彈、窒息型毒劑、糜爛型毒劑。
「嗨！」
山本一木彎腰受命，不過私下他並不打算帶後兩種。但有了前次與空中突擊排交手的經驗，他認為帶些「赤筒（催淚彈）」倒不錯。
「請坐，山本君。」
「多謝，將軍！」
兩人跪坐在桌子對面，顯然這場談話還遠沒有結束，山本一木也只好耐著性子，把自己立即投入訓練的心思收了。
「最近果府朱懷冰部，在磁武涉林四個縣的方向與八路軍磨擦不斷，這件事你怎麼看？」
山本一木沒有碰勤務兵倒的茶水，他稍稍思索，然後才神情凝重的分析。
「支那人狗咬狗，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最好坐山觀虎鬥，最多派人執行突襲作戰。畢竟那是土八路的根據地作戰，任何大部隊運動都十分困難。」
端起茶杯，莜冢義男向山本一木示意了下，兩人一起飲了口熱茶。
深吸口氣，帶著些遺憾。
「是啊，原本如果我們兵力充足，可以在雙方打得熱鬧時突然進攻，拿下涉事的土八路四個縣，可惜啊，我們的兵力……」
眼下他正在策劃3～5月的春季大掃蕩，尤其根據情報得知，朱懷冰很可能向根據地進攻。
那麼無論這一仗八路勝負如何，肯定會極大消耗，也許層層進逼、鐵壁合圍就能吃掉129師。
「將軍，需要的話，我可以率領特工隊突擊八路的129師師部，助朱懷冰一臂之力。他們占領那些地方，總比土八路好對付！」
「嗯，這件事……你的意思是驅虎吞狼。」
山本一木的建議，顯然引起了莜冢義男的興趣。
「以作戰能力來論，朱懷冰的97軍和其他雜牌部隊，未必是土八路的對手。要是在摩擦的時候，突襲土八路的129師師部。就算不能拿下他們的高級指揮官……嗖嘎……」
莜冢義男臉上流露出暢想的神情，他隨即問。
「不過你的新兵還沒有挑選，也來不及訓練，能完成這樣的作戰嗎？」
「將軍，我的信條是，部隊是打出來的。如果得到足夠士兵，我將把他們與與老隊員混編，同時雖然我們沒有MP38與魯格手槍裝備他們，但我們有MP18/28和南部14式手槍武裝他們。」
「喲～西，山本大佐，既然你這樣信心十足，那麼就是去擴大你的部隊吧，希望在這次突襲中，你能做出令人矚目的功績！」
山本五一一木大佐輕輕呼了口氣，他不是不喜歡眼前的，帶著腳盆味道的小院，但在心中，他更是一個想建功立業的軍人。
「那麼將軍閣下，下官告辭了！」
莜冢義男微笑著搖搖頭。
「年輕人，總是太著急，太想建功立業。不過我是明白的，去吧，我會給各部命令，讓他們不阻止你挑選老兵！」
「嗨！」
山本一木大佐帶著喜悅離開，他敢肯定，下面他就能實踐與奧托·斯科爾茲內討論的「小獵兵群」式的作戰了。
而這些，正舉沖沖前往旅部過年的李雲龍與寧海濤一點也不知道。
儘管已經進入了根據地，但他們照樣晝伏夜出。
只是每天夜裡，都要用燈光信號向旅部報告他們的行程。
知道這次去旅部是受表揚，因此一路之上，李雲龍與趙剛聊得叫熱鬧。但說到寧海濤，就不那麼好受了。
坐在馬背上的他晃蕩著身體，對身邊總撩他說話的蔡上尉愛理不理。
「寧參謀，我突然想到，這種一次性大炮可以給果軍裝備，配備上烈性炸藥彈頭，威力肯定比你們的硝甘藥威力大。」
寧海濤根本不理他，甚至都不擔心果軍仿造。
他們受德三「正規化」的影響，根本看不上這些土造武器。也根本不真正懂得，戰爭打的就是後勤。
而他「發明」的裝備，都是建立在根據地資源無限的基礎上。
典型的量變到質變的武器。
至於為何他斷定果軍不會仿造一次性大炮，原因很簡單，對江浙財團來說，利潤太低。
他只是在腦子裡苦苦思索。
「一次性大炮增加射程，真特麼是好睏難的事情啊，在不增加複合身管壓力的情況下，也許底部排氣或者火箭增程才是辦法！那底部排氣與火箭增程哪個實現起來，用的資源最少呢？」
這當然有難度，但不是太大。
炮彈在飛行時，尾部的低壓區會產生吸力，拖慢炮彈的飛行速度，從而影響射程。底部排氣，就是給低壓區里一直吹氣，解除這種吸力。
「也許這次到了旅部，能試著改改一次大炮的炮彈，底部排氣實現起來更簡單。」
就在他的思考有了階段性成果的時候，突然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接著充當尖兵的拴住，就壓低聲音向李雲龍報告。
「團長、團長，前面有人！」
這嚇了寧海濤一跳，之所以在根據地也走夜路，是因為夜間泥地會被凍硬，這樣走起來爽利。
可在根據地夜間會遇到什麼人呢。
土匪？
鬼子的偵緝隊？
「拴住你看清是什麼人了吧，按說鬼子冬季大掃蕩剛結束，怎麼會進根據地？」
「看不清楚，但軍裝是灰綠色的，有點像蔡上尉穿的。」
「中央軍，他們到我們根據地來做什麼？」
趙剛吃驚的問。
「你小子沒有驚動他們吧！」
李雲龍才不管這些，已經順手檢查身上掛的短突擊步槍，「喀嚓」的拉開槍機，又卸下彈匣檢查彈藥。
「沒有，我離開好遠才跳上馬跑回來的！」
一聽中央軍的灰綠色軍裝，寧海濤不由疑惑的朝蔡上尉望去。
看了他一眼，蔡上尉問。
「怎麼，你想讓我上去給那些傢伙打個招呼？哼……」
蔡上尉冷哼一聲接著說，
「我是教導總隊的人，可不是那些喜歡鬧摩擦的傢伙，你確定想我上去與他們交涉？」
寧海濤同樣冷笑：「蔡上尉，你太小看我了。你說我要是把他們全抓起來的話……」
「寧參謀，你不是又要撒石灰吧，你怎麼那麼賴皮，就不會好好打一仗嗎？」
寧海濤催馬向前在夜風裡甩下一句。
「誰告訴你老子要撒石灰，對付頑軍用不著那麼高級的手段，嚇唬下他們腿把子就軟了！」
無論敵我雙方，都安穩下來，大概打算過了年再說。
事實上，大家都趁著雨季屯積彈藥，打算過完年進行更殘酷的殊死搏殺。
「山西君，以前是軍部和我一直對你和你的部隊有偏見，這件事要請你原諒！」
能穿著便裝來到莜冢義男將軍的私人小院，這使山本一木感到榮幸。
這個小院符合腳盆人的審美，一株松樹幾點修竹，一片仔細梳理過的白沙。坐落在滿地青苔中間的茅草亭子，中央的桌上布置著小泥爐與茶具。
呼吸著清涼溫潤的空氣，山本一木對高級軍官不理解特工隊的戰術，心裡並沒有什麼怨念。
如果按特工隊前兩次與獨立團戰鬥的結果，的確很容易令人誤解。而最後這次俘虜61軍軍長李服膺的戰鬥，可以說全方位展示了特工隊的能力。
當然路上要是沒有獨立團那支小部隊的襲擊，那一切就完美了！
山本一木同樣穿著棉質和服，穿著高齒木屐，套著厚厚的分指棉襪子。
「將軍，是我和我的特工隊在前面兩次作戰……運氣不大好！」
說話的同時，山本一木眨著，被石灰刺激過的，兔子般的紅眼睛。
穿著和服的莜冢義男轉過健壯的身體，他點點花白短髮的頭。
「是啊，運氣不好，也讓目光短淺的人，誤解了你的特種作戰理論。」
山本一木禮貌彎腰。
「將軍，不是我，而是我的一個日爾曼朋友，他叫奧托·斯科爾茲內。」
莜冢義男將軍微笑望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我們一起學習跳傘，他告訴我，未來戰爭中，一戰日爾曼的小獵兵群作戰配備衝鋒鎗的快速行動，將會對戰爭產生極大影響。」
獵兵，是日爾曼一戰中，由獵人和林務員組成，擅長精準射擊、叢林戰、山地戰。進行偵察、獵殺、襲擊的小隊。
「這是個很聰明的人，小群獵兵戰鬥，有些像我們的忍者！」
莜冢義男將軍顯然研究過各國的軍隊，對於日爾曼的獵兵群戰術極為了解。
「嗯，山本君，我們還是談談，如果把特工隊擴大到一個中隊，你有把握讓他們與現在的特工隊員一樣精銳嗎？」
「將軍，我有把握把他們訓練的如同現在的特工隊一樣精銳，不過……」
山本感覺這是最難以啟齒的地方，因為他要的兵源可不是新兵，而是步兵中的老兵還要有諸如格鬥、通訊、攀登的特殊技能。
「不過什麼！」
「將軍，特工隊的訓練科目很多，如果從新兵開始訓練，那將會是非常漫長的過程，因此我建議，我們可以在國內挑選士兵訓練中的優秀者從頭訓練。但在這兒，我們要從部隊裡挑選有特殊技能的老兵！」
「老兵！」
聽了山本一木的大段論述，莜冢義男將軍沉思。
國內挑選新兵中的精銳這不難，但在戰場上挑選各部隊的老兵……
「將軍，只是一個小隊而已，加上原有的兵力，只需要挑選一百多名！」
思索著，莜冢義男向茅草亭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兒他的勤務兵垂手而立。
此刻，山本一木根本沒有喝茶的雅興，他只想得到莜冢義男的同意，然後儘快展開訓練工作。
而他心中的則在思謀著，什麼時候用什麼手段，對獨立團這阻擋了自己事業發展的敵軍隊伍，進行毀滅性打擊。
「好吧。」
說話的時候，莜冢義男將軍抬眼打量了下山本一木的紅眼睛，他眉宇間閃爍起氣憤的神色。
「以後，你和你的特工隊作戰的時候可以帶些赤筒、黃筒或者青筒。既然八路使用了石灰，這也可以認為是化學戰，那我們便無須顧忌！」
這三種「筒」分別代表著催淚彈、窒息型毒劑、糜爛型毒劑。
「嗨！」
山本一木彎腰受命，不過私下他並不打算帶後兩種。但有了前次與空中突擊排交手的經驗，他認為帶些「赤筒（催淚彈）」倒不錯。
「請坐，山本君。」
「多謝，將軍！」
兩人跪坐在桌子對面，顯然這場談話還遠沒有結束，山本一木也只好耐著性子，把自己立即投入訓練的心思收了。
「最近果府朱懷冰部，在磁武涉林四個縣的方向與八路軍磨擦不斷，這件事你怎麼看？」
山本一木沒有碰勤務兵倒的茶水，他稍稍思索，然後才神情凝重的分析。
「支那人狗咬狗，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最好坐山觀虎鬥，最多派人執行突襲作戰。畢竟那是土八路的根據地作戰，任何大部隊運動都十分困難。」
端起茶杯，莜冢義男向山本一木示意了下，兩人一起飲了口熱茶。
深吸口氣，帶著些遺憾。
「是啊，原本如果我們兵力充足，可以在雙方打得熱鬧時突然進攻，拿下涉事的土八路四個縣，可惜啊，我們的兵力……」
眼下他正在策劃3～5月的春季大掃蕩，尤其根據情報得知，朱懷冰很可能向根據地進攻。
那麼無論這一仗八路勝負如何，肯定會極大消耗，也許層層進逼、鐵壁合圍就能吃掉129師。
「將軍，需要的話，我可以率領特工隊突擊八路的129師師部，助朱懷冰一臂之力。他們占領那些地方，總比土八路好對付！」
「嗯，這件事……你的意思是驅虎吞狼。」
山本一木的建議，顯然引起了莜冢義男的興趣。
「以作戰能力來論，朱懷冰的97軍和其他雜牌部隊，未必是土八路的對手。要是在摩擦的時候，突襲土八路的129師師部。就算不能拿下他們的高級指揮官……嗖嘎……」
莜冢義男臉上流露出暢想的神情，他隨即問。
「不過你的新兵還沒有挑選，也來不及訓練，能完成這樣的作戰嗎？」
「將軍，我的信條是，部隊是打出來的。如果得到足夠士兵，我將把他們與與老隊員混編，同時雖然我們沒有MP38與魯格手槍裝備他們，但我們有MP18/28和南部14式手槍武裝他們。」
「喲～西，山本大佐，既然你這樣信心十足，那麼就是去擴大你的部隊吧，希望在這次突襲中，你能做出令人矚目的功績！」
山本五一一木大佐輕輕呼了口氣，他不是不喜歡眼前的，帶著腳盆味道的小院，但在心中，他更是一個想建功立業的軍人。
「那麼將軍閣下，下官告辭了！」
莜冢義男微笑著搖搖頭。
「年輕人，總是太著急，太想建功立業。不過我是明白的，去吧，我會給各部命令，讓他們不阻止你挑選老兵！」
「嗨！」
山本一木大佐帶著喜悅離開，他敢肯定，下面他就能實踐與奧托·斯科爾茲內討論的「小獵兵群」式的作戰了。
而這些，正舉沖沖前往旅部過年的李雲龍與寧海濤一點也不知道。
儘管已經進入了根據地，但他們照樣晝伏夜出。
只是每天夜裡，都要用燈光信號向旅部報告他們的行程。
知道這次去旅部是受表揚，因此一路之上，李雲龍與趙剛聊得叫熱鬧。但說到寧海濤，就不那麼好受了。
坐在馬背上的他晃蕩著身體，對身邊總撩他說話的蔡上尉愛理不理。
「寧參謀，我突然想到，這種一次性大炮可以給果軍裝備，配備上烈性炸藥彈頭，威力肯定比你們的硝甘藥威力大。」
寧海濤根本不理他，甚至都不擔心果軍仿造。
他們受德三「正規化」的影響，根本看不上這些土造武器。也根本不真正懂得，戰爭打的就是後勤。
而他「發明」的裝備，都是建立在根據地資源無限的基礎上。
典型的量變到質變的武器。
至於為何他斷定果軍不會仿造一次性大炮，原因很簡單，對江浙財團來說，利潤太低。
他只是在腦子裡苦苦思索。
「一次性大炮增加射程，真特麼是好睏難的事情啊，在不增加複合身管壓力的情況下，也許底部排氣或者火箭增程才是辦法！那底部排氣與火箭增程哪個實現起來，用的資源最少呢？」
這當然有難度，但不是太大。
炮彈在飛行時，尾部的低壓區會產生吸力，拖慢炮彈的飛行速度，從而影響射程。底部排氣，就是給低壓區里一直吹氣，解除這種吸力。
「也許這次到了旅部，能試著改改一次大炮的炮彈，底部排氣實現起來更簡單。」
就在他的思考有了階段性成果的時候，突然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接著充當尖兵的拴住，就壓低聲音向李雲龍報告。
「團長、團長，前面有人！」
這嚇了寧海濤一跳，之所以在根據地也走夜路，是因為夜間泥地會被凍硬，這樣走起來爽利。
可在根據地夜間會遇到什麼人呢。
土匪？
鬼子的偵緝隊？
「拴住你看清是什麼人了吧，按說鬼子冬季大掃蕩剛結束，怎麼會進根據地？」
「看不清楚，但軍裝是灰綠色的，有點像蔡上尉穿的。」
「中央軍，他們到我們根據地來做什麼？」
趙剛吃驚的問。
「你小子沒有驚動他們吧！」
李雲龍才不管這些，已經順手檢查身上掛的短突擊步槍，「喀嚓」的拉開槍機，又卸下彈匣檢查彈藥。
「沒有，我離開好遠才跳上馬跑回來的！」
一聽中央軍的灰綠色軍裝，寧海濤不由疑惑的朝蔡上尉望去。
看了他一眼，蔡上尉問。
「怎麼，你想讓我上去給那些傢伙打個招呼？哼……」
蔡上尉冷哼一聲接著說，
「我是教導總隊的人，可不是那些喜歡鬧摩擦的傢伙，你確定想我上去與他們交涉？」
寧海濤同樣冷笑：「蔡上尉，你太小看我了。你說我要是把他們全抓起來的話……」
「寧參謀，你不是又要撒石灰吧，你怎麼那麼賴皮，就不會好好打一仗嗎？」
寧海濤催馬向前在夜風裡甩下一句。
「誰告訴你老子要撒石灰，對付頑軍用不著那麼高級的手段，嚇唬下他們腿把子就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