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章 髒，全栽給死人
「可惜了，我的照相機和筆記本！」
從牢房出來的蘇珊，坐在大車上，還在小聲嘀咕。
「這一路上和做夢一樣！」
的確，她被捕、被救的過程堪稱曲折離奇。
直接炸開圍牆到囚室里接他們。
外面的天空，居然飄浮著濃密的塵霧，根本什麼也看不見。
就是眼前這一小隊八路，他們卻極為熟悉地形，一行人迅速且悄無聲息的離開憲兵隊。
而且他們武器的聲音很小，一路之上也曾經遇到鬼子的援軍。但他們似乎能未卜先知，總提前知曉或者轉彎，或者隱蔽。
在英格蘭留學的蘇珊怎麼也理解不了，他們是怎麼辦到的，難道八路竟然有了什麼外國人也不懂的新科技。
這怎麼可能！
事實上，這不過是空中偵察的鷹翼，把戰場實時情況不斷用手電告訴顧鐵山。
可惜的是，沒有無線電，否則指揮會更加實時。
這還不算神奇，更令蘇珊感覺神奇的是，出城門時，這一小隊八路就是和城門處的偽軍簡簡單單打了個招呼，就平平安安的出了平安城。
偽軍友好而又親切的程度，只差送上句「歡迎常來！」
這感覺太出戲了，他們可是在敵後活動好不好。
難道八路已經可以在敵後暢通無阻了嗎，難道他們已經收買了所有偽軍？
如果真是這樣，可以就此寫一篇深刻的報導……唯一的問題在於，不知道能不順利刊發。
倒是蔡上尉好奇的問顧鐵山：「顧排長，你們原本就潛伏在城裡？城裡怎麼一下子那麼多灰，這是你們搞的？」
作為老紅軍，顧鐵山對國府的人沒什麼好感，只是禮貌上應了句。
「我們接到排長的命令，去鬼子憲兵隊裡劫你們出來。」
他這麼一說，蔡上尉還沒說話，蘇珊已經叫起來。
「我知道，你們的排長就是寧海濤對不對，可你們難道不知道，他是個鬼子，我在牢房裡看得清清楚楚！」
「嗯，這件事……您還是到團里問政W吧，我什麼也不知道！」
只一句話，顧鐵山就把天給聊死了。
不過隨即蔡上尉談及戰術，這就碰到了顧鐵山的痒痒筋。
「你們的戰術好怪，比如你們從破口突入時，兩人矮著身子，兩人直立，這一下對房間內部，兩個方向就有八枝槍的火力。」
「我們排長教的，你別看他年輕，像天生就會打仗一樣。」
一聽顧鐵山有了攀談的興趣，蔡上尉繼續問：「不過這種戰術，我想只適合近戰和巷戰！」
「我們也訓練常規戰場的戰術，不過按我們排長所說，我們突擊排上常規戰場的機會少，所以著重練CQB戰術。」
「CQB？」
全稱顧鐵山當然說不出來，不過李寶山在一旁補充。雖然他的英文，著一股子川普味。
「Close Quarters Battle，室內近距離戰鬥的意思，我們排長教的，美利堅來的本事！」
「美利堅的本事，你們排長是從美利堅回來的？」
蔡上尉好奇問。
顧鐵山輕聲罵：「小四川，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雖然不確定，但把排長的來歷告訴別人，終究不那麼妥當。
「蔡上尉，這是秘密，不能說的。你這耳朵進，那耳朵出，不然他小子要受紀律處分！」
「這也值得保密……放心吧，我什麼也沒聽見，他什麼也沒說，我們還是聊聊CQB戰術吧！」
這一切，都一字不落的落在蘇珊耳朵里，她對寧海濤越發好奇起來。
她親眼所見，鬼子對他畢恭畢敬，言聽計從。可看這位「寧參謀」，顯然在八路軍里威望也很高。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難道，他是八路軍潛伏在鬼子裡的人？可用這樣的一個在國外受到教育的人當特務……八路的心也真是太大了！」
這一點蘇珊與趙剛的想法類似，寧海濤這樣的人，應該人在後方當教官或專家。
是什麼理由，讓獨立團放任他深入敵後呢？
她抬起眼睛，望向越來越近的山巒。
月亮從濃雲中探出頭，淡青色的山地籠罩在薄霧中。天空，幾隻鷂鷹盤旋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珊感覺那些鷂鷹在跟著他們前進。
此刻，還留在憲兵隊的寧海濤，在把責任推給已經戰死的森田少佐。
憲兵隊長小野次郎中尉，如同一隻被困的野獸，在囚室中轉著圈。他什麼話也不說，只是緊緊皺著眉頭。
寧海濤與櫻井千夏對視一眼，對他充滿了理解。
抓住的「霧都特派員」一行，就這麼被一小隊八路衝進來搶走。小野次郎說破大天去，也擺脫不了責任。
尤其，是他堅持憲兵們出擊，與騷擾的區小隊作戰，減弱了憲兵隊的防衛力量。真要是被報告上去，那他肯定要背黑鍋。
不過，現在森田少佐已經被亂槍打死，那麼剛剛說的話，便死無對證了！
「小野君，這不怪您！」
寧海濤很慶幸，這世界上沒有「行車記錄儀」，他可以信口胡說。
「您不要再自責了，您奉森田少佐的命令，率領憲兵與攻擊憲兵隊的人決戰，這些俘虜被劫走的事，您不應該承擔責任。」
櫻井千夏瞠目結舌，小野次郎面紅耳赤。
沈蔓笙則帶著些微笑紋，現在自己人已經救出了，「山本一木特工隊」的森田少佐被打死了，對她來說算是「大圓滿」結局。
不過心裡還是要暗罵：「高橋勝真是無恥，給死人栽髒！這次他救了被俘人員，恐怕在獨立團潛伏的地位更穩了！」
寧海濤可不知道她心裡想著什麼，而是用目光逼住櫻井千夏。
「千夏，你說我剛剛說得對嗎？」
櫻井千夏因為瞞著他雙面諜的事，眼下只想儘快重新取得他的信任。
不看小野次郎，卻迎著的寧海濤的目光，眼神熾熱的纏繞上去，毫不猶豫做偽證。
「小野君，您不必自責，是森田少佐對自己部下的作戰能力太過信任，所以才派您出擊，這不是您的責任。」
二人的話，使小野次郎的麵皮紅得幾乎滴下血來。
他雙手互握，恭恭敬敬向二人行禮。
「感謝二位的為我說話，我……」
寧海濤搖搖頭，目光透過眼角，落在潘耀武身上。
剛剛在「空中突擊排」打進來的時候，他嚇著抱著腦袋縮在一邊，此刻早就被寧海濤要鬼子憲兵押在一旁。
「小野君、千夏，這幾天我和手下在城裡休整的差不多了，而且逃脫了重要犯人也令人深感不安，現在我打算回山了！」
「您，您要回到土八路那裡為皇國盡忠，您的抉擇真是令人佩服！」
受了寧海濤好處的小野次郎彎腰鞠躬，做了個合格的捧哏。
「高橋桑……」
櫻井千夏流露出依依不捨的神情，儘管是個鬼子娘們，但她依然無法擺脫人類的特性。
「千夏，不要憂傷，我想只要周家人在山裡選好礦址，那麼我們就能相見！我希望你儘快促成這件事，就當是為了我們！」
說罷，寧海濤轉過臉繼續對小野次郎說，
「小野君，我需要那個傢伙。」
他的手點了下潘耀武，
「我想用他作為這次回山的晉見禮，相信八路軍獨立團的團長會對我更加器重，我就能找到更多情報，您允許嗎？」
小野次郎扭頭看了眼潘耀武，還在他沉吟時，櫻井千夏卻已經開口。
「小野中尉，高橋桑這次進城的理由，便是調查關東軍被伏擊的事。如果他兩手空空回去，一定不好交待。要顧全大局，而且一個被揭穿的雙面諜，已經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櫻井千夏說的篤定無比，同時內容里隱隱帶著威脅。
顧全大局就意味著要出賣潘耀武，這個向他提供了八路軍要伏擊關東軍消息的人。
小野次郎轉念想想，的確也正如櫻井千夏所說，一個被雙方知曉身份的雙面諜，已經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況且他的父親潘秉忠，已經被八路軍救走，那麼將軍也就不必再期待，能從他那兒得到什麼消息。
「高橋桑，如您所願！」
寧海濤裝做突然想起來似的又問：
「對了高橋君，我想你們憲兵隊一定繳獲不少晉省生產的長苗鏡面匣子？」
「是的，當初和晉綏軍交戰的時候，我們終獲不少這種槍與彈藥。不過除了彈藥之外，這些槍偵緝隊並不喜歡用。」
與普通的盒子炮相比，這種「長苗鏡面匣子」的槍管長達200毫米。這種卡賓槍型更適合部隊使用，而偵緝隊更喜歡短管的盒子炮。
「給我來一百隻，另外彈藥多給。我的人隱蔽在八路隊伍里，需要一些不引人注目的裝備。」
「是滴，高橋桑請您儘管放心，既然這些廢物能派上用場，您需要多少只管開口。」
聽到小野次郎滿口答應，櫻井千夏在一旁眼色的接口道：
「高橋桑，您儘管放心。我會儘管督促周家父子進山，只要建立了礦山，我們就能源源不斷輸送人員包括您需要的武器彈藥，也能一併送進山里。」
這些話聽在沈蔓笙耳朵里，感覺鬼子為了在根據地安插人員，真的是不吝代價。大批槍枝、彈藥眼也不眨，還包括後續彈藥補給。
正在她想著的時候，寧海濤與小野次郎握手。
「小野君，事態緊急，我這就召集手下起程。」
「願高橋桑一路順風！」
小野次郎表現的挺激動，居然有點依依不捨。感覺缺了這位高橋勝，似乎許多事情都少了人指點。
最後寧海濤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抱住了櫻井千夏，在她耳邊悄聲道。
「努力，為了將來！」
櫻井千夏臉上流露出戀戀不捨的神情，著魔似的重複。
「為了將來！」
不知不覺間，沈蔓笙鬆了口氣。
因為，他們要回家了！
從牢房出來的蘇珊，坐在大車上，還在小聲嘀咕。
「這一路上和做夢一樣！」
的確，她被捕、被救的過程堪稱曲折離奇。
直接炸開圍牆到囚室里接他們。
外面的天空，居然飄浮著濃密的塵霧，根本什麼也看不見。
就是眼前這一小隊八路，他們卻極為熟悉地形，一行人迅速且悄無聲息的離開憲兵隊。
而且他們武器的聲音很小，一路之上也曾經遇到鬼子的援軍。但他們似乎能未卜先知，總提前知曉或者轉彎，或者隱蔽。
在英格蘭留學的蘇珊怎麼也理解不了，他們是怎麼辦到的，難道八路竟然有了什麼外國人也不懂的新科技。
這怎麼可能！
事實上，這不過是空中偵察的鷹翼，把戰場實時情況不斷用手電告訴顧鐵山。
可惜的是，沒有無線電，否則指揮會更加實時。
這還不算神奇，更令蘇珊感覺神奇的是，出城門時，這一小隊八路就是和城門處的偽軍簡簡單單打了個招呼，就平平安安的出了平安城。
偽軍友好而又親切的程度，只差送上句「歡迎常來！」
這感覺太出戲了，他們可是在敵後活動好不好。
難道八路已經可以在敵後暢通無阻了嗎，難道他們已經收買了所有偽軍？
如果真是這樣，可以就此寫一篇深刻的報導……唯一的問題在於，不知道能不順利刊發。
倒是蔡上尉好奇的問顧鐵山：「顧排長，你們原本就潛伏在城裡？城裡怎麼一下子那麼多灰，這是你們搞的？」
作為老紅軍，顧鐵山對國府的人沒什麼好感，只是禮貌上應了句。
「我們接到排長的命令，去鬼子憲兵隊裡劫你們出來。」
他這麼一說，蔡上尉還沒說話，蘇珊已經叫起來。
「我知道，你們的排長就是寧海濤對不對，可你們難道不知道，他是個鬼子，我在牢房裡看得清清楚楚！」
「嗯，這件事……您還是到團里問政W吧，我什麼也不知道！」
只一句話，顧鐵山就把天給聊死了。
不過隨即蔡上尉談及戰術，這就碰到了顧鐵山的痒痒筋。
「你們的戰術好怪，比如你們從破口突入時，兩人矮著身子，兩人直立，這一下對房間內部，兩個方向就有八枝槍的火力。」
「我們排長教的，你別看他年輕，像天生就會打仗一樣。」
一聽顧鐵山有了攀談的興趣，蔡上尉繼續問：「不過這種戰術，我想只適合近戰和巷戰！」
「我們也訓練常規戰場的戰術，不過按我們排長所說，我們突擊排上常規戰場的機會少，所以著重練CQB戰術。」
「CQB？」
全稱顧鐵山當然說不出來，不過李寶山在一旁補充。雖然他的英文，著一股子川普味。
「Close Quarters Battle，室內近距離戰鬥的意思，我們排長教的，美利堅來的本事！」
「美利堅的本事，你們排長是從美利堅回來的？」
蔡上尉好奇問。
顧鐵山輕聲罵：「小四川，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雖然不確定，但把排長的來歷告訴別人，終究不那麼妥當。
「蔡上尉，這是秘密，不能說的。你這耳朵進，那耳朵出，不然他小子要受紀律處分！」
「這也值得保密……放心吧，我什麼也沒聽見，他什麼也沒說，我們還是聊聊CQB戰術吧！」
這一切，都一字不落的落在蘇珊耳朵里，她對寧海濤越發好奇起來。
她親眼所見，鬼子對他畢恭畢敬，言聽計從。可看這位「寧參謀」，顯然在八路軍里威望也很高。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難道，他是八路軍潛伏在鬼子裡的人？可用這樣的一個在國外受到教育的人當特務……八路的心也真是太大了！」
這一點蘇珊與趙剛的想法類似，寧海濤這樣的人，應該人在後方當教官或專家。
是什麼理由，讓獨立團放任他深入敵後呢？
她抬起眼睛，望向越來越近的山巒。
月亮從濃雲中探出頭，淡青色的山地籠罩在薄霧中。天空，幾隻鷂鷹盤旋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珊感覺那些鷂鷹在跟著他們前進。
此刻，還留在憲兵隊的寧海濤，在把責任推給已經戰死的森田少佐。
憲兵隊長小野次郎中尉，如同一隻被困的野獸，在囚室中轉著圈。他什麼話也不說，只是緊緊皺著眉頭。
寧海濤與櫻井千夏對視一眼，對他充滿了理解。
抓住的「霧都特派員」一行，就這麼被一小隊八路衝進來搶走。小野次郎說破大天去，也擺脫不了責任。
尤其，是他堅持憲兵們出擊，與騷擾的區小隊作戰，減弱了憲兵隊的防衛力量。真要是被報告上去，那他肯定要背黑鍋。
不過，現在森田少佐已經被亂槍打死，那麼剛剛說的話，便死無對證了！
「小野君，這不怪您！」
寧海濤很慶幸，這世界上沒有「行車記錄儀」，他可以信口胡說。
「您不要再自責了，您奉森田少佐的命令，率領憲兵與攻擊憲兵隊的人決戰，這些俘虜被劫走的事，您不應該承擔責任。」
櫻井千夏瞠目結舌，小野次郎面紅耳赤。
沈蔓笙則帶著些微笑紋，現在自己人已經救出了，「山本一木特工隊」的森田少佐被打死了，對她來說算是「大圓滿」結局。
不過心裡還是要暗罵：「高橋勝真是無恥，給死人栽髒！這次他救了被俘人員，恐怕在獨立團潛伏的地位更穩了！」
寧海濤可不知道她心裡想著什麼，而是用目光逼住櫻井千夏。
「千夏，你說我剛剛說得對嗎？」
櫻井千夏因為瞞著他雙面諜的事，眼下只想儘快重新取得他的信任。
不看小野次郎，卻迎著的寧海濤的目光，眼神熾熱的纏繞上去，毫不猶豫做偽證。
「小野君，您不必自責，是森田少佐對自己部下的作戰能力太過信任，所以才派您出擊，這不是您的責任。」
二人的話，使小野次郎的麵皮紅得幾乎滴下血來。
他雙手互握，恭恭敬敬向二人行禮。
「感謝二位的為我說話，我……」
寧海濤搖搖頭，目光透過眼角，落在潘耀武身上。
剛剛在「空中突擊排」打進來的時候，他嚇著抱著腦袋縮在一邊，此刻早就被寧海濤要鬼子憲兵押在一旁。
「小野君、千夏，這幾天我和手下在城裡休整的差不多了，而且逃脫了重要犯人也令人深感不安，現在我打算回山了！」
「您，您要回到土八路那裡為皇國盡忠，您的抉擇真是令人佩服！」
受了寧海濤好處的小野次郎彎腰鞠躬，做了個合格的捧哏。
「高橋桑……」
櫻井千夏流露出依依不捨的神情，儘管是個鬼子娘們，但她依然無法擺脫人類的特性。
「千夏，不要憂傷，我想只要周家人在山裡選好礦址，那麼我們就能相見！我希望你儘快促成這件事，就當是為了我們！」
說罷，寧海濤轉過臉繼續對小野次郎說，
「小野君，我需要那個傢伙。」
他的手點了下潘耀武，
「我想用他作為這次回山的晉見禮，相信八路軍獨立團的團長會對我更加器重，我就能找到更多情報，您允許嗎？」
小野次郎扭頭看了眼潘耀武，還在他沉吟時，櫻井千夏卻已經開口。
「小野中尉，高橋桑這次進城的理由，便是調查關東軍被伏擊的事。如果他兩手空空回去，一定不好交待。要顧全大局，而且一個被揭穿的雙面諜，已經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櫻井千夏說的篤定無比，同時內容里隱隱帶著威脅。
顧全大局就意味著要出賣潘耀武，這個向他提供了八路軍要伏擊關東軍消息的人。
小野次郎轉念想想，的確也正如櫻井千夏所說，一個被雙方知曉身份的雙面諜，已經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況且他的父親潘秉忠，已經被八路軍救走，那麼將軍也就不必再期待，能從他那兒得到什麼消息。
「高橋桑，如您所願！」
寧海濤裝做突然想起來似的又問：
「對了高橋君，我想你們憲兵隊一定繳獲不少晉省生產的長苗鏡面匣子？」
「是的，當初和晉綏軍交戰的時候，我們終獲不少這種槍與彈藥。不過除了彈藥之外，這些槍偵緝隊並不喜歡用。」
與普通的盒子炮相比，這種「長苗鏡面匣子」的槍管長達200毫米。這種卡賓槍型更適合部隊使用，而偵緝隊更喜歡短管的盒子炮。
「給我來一百隻，另外彈藥多給。我的人隱蔽在八路隊伍里，需要一些不引人注目的裝備。」
「是滴，高橋桑請您儘管放心，既然這些廢物能派上用場，您需要多少只管開口。」
聽到小野次郎滿口答應，櫻井千夏在一旁眼色的接口道：
「高橋桑，您儘管放心。我會儘管督促周家父子進山，只要建立了礦山，我們就能源源不斷輸送人員包括您需要的武器彈藥，也能一併送進山里。」
這些話聽在沈蔓笙耳朵里，感覺鬼子為了在根據地安插人員，真的是不吝代價。大批槍枝、彈藥眼也不眨，還包括後續彈藥補給。
正在她想著的時候，寧海濤與小野次郎握手。
「小野君，事態緊急，我這就召集手下起程。」
「願高橋桑一路順風！」
小野次郎表現的挺激動，居然有點依依不捨。感覺缺了這位高橋勝，似乎許多事情都少了人指點。
最後寧海濤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抱住了櫻井千夏，在她耳邊悄聲道。
「努力，為了將來！」
櫻井千夏臉上流露出戀戀不捨的神情，著魔似的重複。
「為了將來！」
不知不覺間，沈蔓笙鬆了口氣。
因為，他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