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是能播的嗎？
自己的失敗並不可怕，但朋友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沈煜不認為自己失敗，但他真不敢突破練氣三層。
祝天翊就沒這方面擔心，天靈根就是這麼為所欲為。
不過一個人去有一個人去的好處，至少直播能更肆無忌憚一些。
現在有了鬼門噬生陣，再加上瞬發的烈火咒，安全方面還是很有保障的。
真要遇到危機，臨陣突破練氣三層，再配合陣法，優勢在我。
帶著這樣的想法，沈煜連家都沒回，便直接登上了前往秦山的靈舟。
一般來說乘靈舟需要付錢，但做任務可以免除，只不過若是任務失敗，則需要補上這筆費用。
上次沈煜去蘭村，就聽到靈舟上很多宗門弟子對宗門的這一政策吹捧不已。
但見慣了各種商業模式的沈煜對此嗤之以鼻，宗門弟子看著是免了渡費，但實際上羊毛出在羊身上。
不說別的，那些向宗門委託任務的人或者村鎮，肯定是提前支付了報酬的。
這筆報酬，一部分被宗門以貢獻值的形式給了弟子，這甚至可能只是一小部分，大頭都被宗門給拿了。
當然，沈煜沒有精神潔癖，也不可能給這些修仙勞工講什麼叫剩餘價值。
只是在這靈舟上，他是心安理得的。
……
碧雲峰。
秦宇御使遁光，出現在那閣樓中，神色略顯慌亂。
「師尊……」
「秦宇，為師叮囑你多少次了？修仙修心，要有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龍興於左而目不瞬的坦然。」
「是！謹遵師尊教誨。」
「說罷，什麼事？」
「沈煜去了秦山，弟子知道這消息時他已登上靈舟。」秦宇急忙說道。
「什麼？」老道一下子站了起來，旋即故作淡定地坐下，「他去秦山做什麼？」
「一個小任務，說是那邊鬧妖。」
「小任務？那就是秦山外圍了？」老道的語氣更加鬆弛。
「對！秦山西邊那片區域。」秦宇道，「那任務雖是二星，但根據外門事務堂那邊的消息，那妖物被練氣四層的弟子嚇得不敢出來，實力應該不強，只是善於隱匿。」
老道笑了：「小伙子夠膽氣！才練氣二層就敢接練氣四層都沒完成的任務。」
「確實挺拼的！」秦宇由衷地道。
「聽你說他上次在蘭村將烈火咒突破至大成了？」
「對！又是臨陣突破。」秦宇飽含讚嘆。
「那應該問題不大。」老道沉吟後又道，「如果這次任務，他能再突破到練氣三層，後面的考驗，省了吧。」
「是！師尊。」秦宇躬身應下，旋即，他踟躕道，「師尊，還有件事情……」
「有事便說，何時有了這娘們唧唧的性子？」
「我聽外門那邊說，三天前有人在珍寶樓送了沈煜一份天機師兄的基礎陣訣。」
「送了便送了！反正這小子也學不會。知道是誰嗎？」
「應該是內門的，珍寶樓平日裡只留了些外門執事打打雜，自是不識。不過從服務員描述的服飾判斷，有可能是雲夢師叔那一脈的。」
「那老太婆瞎摻和什麼？」
「……」
「算了！都是推測，也不一定是她。」老道明顯不想再談論這事兒，話題一轉，問道，「秦宇，蘭村那事兒，你調查得如何了？」
「確實是正統噬魂教的手筆，不是得了噬魂教傳承的散修留下的。」
「這是第幾處了？」
「第三處。」
「這些陰溝里的臭蟲，還真是殺不盡啊！」
……
沈煜自炎石城下了靈舟。
這裡是距離秦山最近的靈舟泊靠點。
前幾天到山陽縣，沈煜都沒好好在縣城停留，就直奔蘭村而去。
這次的任務地點距離炎石城還有近兩百里的距離，沈煜雖是修仙之人，但境界尚低，且缺乏趕路手段，為避免露宿荒野，沈煜決定明天再走。
正好，縣城風土人情，也可以作為直播的賣點。
調教粉絲，就跟談戀愛一樣，只要給足了新鮮感，肯定是不離不棄的。
炎石城占地方圓數十公里，人口百萬，若放在地球古代，妥妥的巨城。
但在這修仙世界，這只是一座小縣城。
屬於邪修大佬煉製萬魂幡時的計量單位。
入城前沈煜就預告了直播，並表示將帶粉絲領略修仙世界中俗世的風土人情。
步入城門，沈煜立即開播。
日曆仙人（LV1）：誰看土人啊？我們只要風情。
白白（LV1）：給你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日曆仙人。
日曆仙人（LV1）：風土人情挺好的！
白白（LV1）：好好看！回頭寫一份八百字觀後感。
狠人啊！
沈煜默默感慨了一句，便開始與粉絲們互動起來。
這幾天，沈煜發現了一個直播小技巧，那就是他可以用神識與直播連線，要表達什麼，意念一動，聲音就能直接出現在直播間，很是方便。
如此巨大的一座城市，看點和噱頭還是蠻多的，粉絲們的興致明顯比在宗門內要高。
說到底，蒼龍門弟子不少，但面積更大，很多時候逛上許久都遇不到一個人。
說是風景遊覽，更像是單人徒步。
炎石城就不一樣了，這是一座真正的城池。
「那是成衣鋪！我帶你們去看看。」
「看看這些衣服，這材質、這樣式，絕了！」
碧海潮生（LV1）：殺人了！居然有廣子。
沈煜愣了愣，廣子個屁啊！
我倒是想當個兩界倒爺，可惜菜鳥不給力，這邊沒驛站。
「放心！我的直播間永不帶貨！」沈煜隨口解釋了一句，雖然沒多大必要。
無雙戰神：呵呵，每一個做直播的一開始都這樣說。
沈煜愣了愣，這傻雕哪兒冒出來的？以前從未見過。
「愛信不信！」沈煜懶得解釋，「走，那邊有家醫館，我帶你們去瞅瞅。」
剛走出門，直播的鏡頭在大街上晃了一下。
碧海潮生（LV1）：咦？那邊是什麼？左邊！快！鏡頭拉過去，再瞅瞅。
沈煜迅速瞧過去。
那是一座三層豪華木樓，建的是雕樑畫棟，裡面一派燈紅酒綠、熱鬧非凡。
大門口，一個穿著薄紗的俏麗少婦揮舞著手絹。
「大爺！來玩會兒唄！」
沈煜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那薄紗，是真的薄！
這是能播的嗎？
他連忙看了一眼直播界面。
還好，沒被封禁。
但直播的鏡頭已經對準了那邊，少婦的屁股晃得沈煜心驚肉跳。
直播鏡頭一直都是由系統自動控制，除非沈煜走遠，否則它總能找到周圍最刁鑽、最具有吸引力的角度。
比如現在。
沈煜不敢靠近，他只能在直播間義正言辭地道：「家人們，拒絕黃賭毒，由我做起！」
日曆仙人（LV1）：老沈，別扯這些沒用的！你不是一直說你直播的是真實的嗎？帶我們過去看看，我就相信你這是真實的。
沈煜無奈道：「白白，你就不管管你家這口子？」
白白（LV1）：嘻嘻，我也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日曆仙人（LV1）：親親老婆！我可不是自己想看，老畢是我朋友，得幫朋友爭取福利不是？
碧海潮生（LV1）：這鍋，我背了。
夢若浮生（LV1）：你進去，我給你拉十個粉絲，說到做到。
完了，忘了這還有個悶騷型粉絲。
被架這兒了。
「說好了！10個粉絲。我可是賭上了我修仙者的清譽。」
說罷，沈煜擺出了赴湯蹈火的姿態，小心翼翼地往那掛了「怡翠樓」牌匾的木樓走去。
他時刻關注著直播屏幕，生怕什麼時候跳出一個違規警告什麼的。
直播間裡點讚不斷，比當初殺陳耀時還快，九轉鍛神訣熟練度迅速攀升。
日曆仙人（LV1）：老沈，別人修仙，是今日無事，勾欄聽曲，擱你這兒連進個大門都費勁，你不行啊！
剛一靠近大門，那少婦扭著屁股便迎了上來。
「大爺！快裡邊兒請！」
這夾子音夾的，沈煜渾身直冒雞皮疙瘩。
不過見系統這邊沒有任何提示，沈煜坦然了。
「都有些啥活兒啊？」他邊問邊往裡走。
少婦搔首弄姿地說道：「爺說笑了！我們這怡翠樓，爺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保證讓你賓至如歸。」
沈煜一聽賓至如歸，邁出去的腳突然頓住。
他想到了一個很殘酷的問題：他沒錢。
宗門內一切都是用貢獻值解決，俗世的銀錢在宗門完全沒用，金銀就跟地球那邊的辛巴威幣面值一樣。
欠師兄師姐靈石、貢獻值，他能忍受，但逛窯子還賒帳，這就過分了。
他堂堂未來沈天尊，不要面子的嗎？
於是，那隻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不好意思，我媽讓我回去收衣服了。」
沈煜轉身便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直播間裡一下子哄鬧起來。
「都到門口了，你就問問，不進去？」
「還是男人嗎？」
「我就說嘛，你這直播根本不是異界修仙，情景劇而已。這青樓只是外觀像青樓而已。」
沈煜無奈解釋：「我沒錢！一個子兒都沒有！怎麼搞？那不成強……強買強賣了嗎？」
眾人這才想起，眼前這「修仙者」，還在貸款修仙。
包括上次出門做任務，買材料的靈石都是借的。
夢若浮生（LV1）：那你快去搞錢啊！你可別說堂堂修仙者在俗世搞不到錢，那就太假了。
沈煜驀然回首，環顧四周……
必須搞錢。
他可不是想勾欄聽曲，主要是10個粉絲的誘惑力太大。
沈煜不認為自己失敗，但他真不敢突破練氣三層。
祝天翊就沒這方面擔心，天靈根就是這麼為所欲為。
不過一個人去有一個人去的好處，至少直播能更肆無忌憚一些。
現在有了鬼門噬生陣，再加上瞬發的烈火咒，安全方面還是很有保障的。
真要遇到危機，臨陣突破練氣三層，再配合陣法，優勢在我。
帶著這樣的想法，沈煜連家都沒回，便直接登上了前往秦山的靈舟。
一般來說乘靈舟需要付錢，但做任務可以免除，只不過若是任務失敗，則需要補上這筆費用。
上次沈煜去蘭村，就聽到靈舟上很多宗門弟子對宗門的這一政策吹捧不已。
但見慣了各種商業模式的沈煜對此嗤之以鼻，宗門弟子看著是免了渡費，但實際上羊毛出在羊身上。
不說別的，那些向宗門委託任務的人或者村鎮，肯定是提前支付了報酬的。
這筆報酬，一部分被宗門以貢獻值的形式給了弟子，這甚至可能只是一小部分，大頭都被宗門給拿了。
當然，沈煜沒有精神潔癖，也不可能給這些修仙勞工講什麼叫剩餘價值。
只是在這靈舟上，他是心安理得的。
……
碧雲峰。
秦宇御使遁光，出現在那閣樓中，神色略顯慌亂。
「師尊……」
「秦宇，為師叮囑你多少次了？修仙修心，要有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龍興於左而目不瞬的坦然。」
「是！謹遵師尊教誨。」
「說罷，什麼事？」
「沈煜去了秦山，弟子知道這消息時他已登上靈舟。」秦宇急忙說道。
「什麼？」老道一下子站了起來，旋即故作淡定地坐下，「他去秦山做什麼？」
「一個小任務，說是那邊鬧妖。」
「小任務？那就是秦山外圍了？」老道的語氣更加鬆弛。
「對！秦山西邊那片區域。」秦宇道，「那任務雖是二星，但根據外門事務堂那邊的消息，那妖物被練氣四層的弟子嚇得不敢出來，實力應該不強，只是善於隱匿。」
老道笑了：「小伙子夠膽氣！才練氣二層就敢接練氣四層都沒完成的任務。」
「確實挺拼的！」秦宇由衷地道。
「聽你說他上次在蘭村將烈火咒突破至大成了？」
「對！又是臨陣突破。」秦宇飽含讚嘆。
「那應該問題不大。」老道沉吟後又道，「如果這次任務，他能再突破到練氣三層，後面的考驗，省了吧。」
「是！師尊。」秦宇躬身應下，旋即，他踟躕道，「師尊，還有件事情……」
「有事便說，何時有了這娘們唧唧的性子？」
「我聽外門那邊說，三天前有人在珍寶樓送了沈煜一份天機師兄的基礎陣訣。」
「送了便送了！反正這小子也學不會。知道是誰嗎？」
「應該是內門的，珍寶樓平日裡只留了些外門執事打打雜，自是不識。不過從服務員描述的服飾判斷，有可能是雲夢師叔那一脈的。」
「那老太婆瞎摻和什麼？」
「……」
「算了！都是推測，也不一定是她。」老道明顯不想再談論這事兒，話題一轉，問道，「秦宇，蘭村那事兒，你調查得如何了？」
「確實是正統噬魂教的手筆，不是得了噬魂教傳承的散修留下的。」
「這是第幾處了？」
「第三處。」
「這些陰溝里的臭蟲，還真是殺不盡啊！」
……
沈煜自炎石城下了靈舟。
這裡是距離秦山最近的靈舟泊靠點。
前幾天到山陽縣，沈煜都沒好好在縣城停留，就直奔蘭村而去。
這次的任務地點距離炎石城還有近兩百里的距離，沈煜雖是修仙之人，但境界尚低，且缺乏趕路手段，為避免露宿荒野，沈煜決定明天再走。
正好，縣城風土人情，也可以作為直播的賣點。
調教粉絲，就跟談戀愛一樣，只要給足了新鮮感，肯定是不離不棄的。
炎石城占地方圓數十公里，人口百萬，若放在地球古代，妥妥的巨城。
但在這修仙世界，這只是一座小縣城。
屬於邪修大佬煉製萬魂幡時的計量單位。
入城前沈煜就預告了直播，並表示將帶粉絲領略修仙世界中俗世的風土人情。
步入城門，沈煜立即開播。
日曆仙人（LV1）：誰看土人啊？我們只要風情。
白白（LV1）：給你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日曆仙人。
日曆仙人（LV1）：風土人情挺好的！
白白（LV1）：好好看！回頭寫一份八百字觀後感。
狠人啊！
沈煜默默感慨了一句，便開始與粉絲們互動起來。
這幾天，沈煜發現了一個直播小技巧，那就是他可以用神識與直播連線，要表達什麼，意念一動，聲音就能直接出現在直播間，很是方便。
如此巨大的一座城市，看點和噱頭還是蠻多的，粉絲們的興致明顯比在宗門內要高。
說到底，蒼龍門弟子不少，但面積更大，很多時候逛上許久都遇不到一個人。
說是風景遊覽，更像是單人徒步。
炎石城就不一樣了，這是一座真正的城池。
「那是成衣鋪！我帶你們去看看。」
「看看這些衣服，這材質、這樣式，絕了！」
碧海潮生（LV1）：殺人了！居然有廣子。
沈煜愣了愣，廣子個屁啊！
我倒是想當個兩界倒爺，可惜菜鳥不給力，這邊沒驛站。
「放心！我的直播間永不帶貨！」沈煜隨口解釋了一句，雖然沒多大必要。
無雙戰神：呵呵，每一個做直播的一開始都這樣說。
沈煜愣了愣，這傻雕哪兒冒出來的？以前從未見過。
「愛信不信！」沈煜懶得解釋，「走，那邊有家醫館，我帶你們去瞅瞅。」
剛走出門，直播的鏡頭在大街上晃了一下。
碧海潮生（LV1）：咦？那邊是什麼？左邊！快！鏡頭拉過去，再瞅瞅。
沈煜迅速瞧過去。
那是一座三層豪華木樓，建的是雕樑畫棟，裡面一派燈紅酒綠、熱鬧非凡。
大門口，一個穿著薄紗的俏麗少婦揮舞著手絹。
「大爺！來玩會兒唄！」
沈煜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那薄紗，是真的薄！
這是能播的嗎？
他連忙看了一眼直播界面。
還好，沒被封禁。
但直播的鏡頭已經對準了那邊，少婦的屁股晃得沈煜心驚肉跳。
直播鏡頭一直都是由系統自動控制，除非沈煜走遠，否則它總能找到周圍最刁鑽、最具有吸引力的角度。
比如現在。
沈煜不敢靠近，他只能在直播間義正言辭地道：「家人們，拒絕黃賭毒，由我做起！」
日曆仙人（LV1）：老沈，別扯這些沒用的！你不是一直說你直播的是真實的嗎？帶我們過去看看，我就相信你這是真實的。
沈煜無奈道：「白白，你就不管管你家這口子？」
白白（LV1）：嘻嘻，我也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日曆仙人（LV1）：親親老婆！我可不是自己想看，老畢是我朋友，得幫朋友爭取福利不是？
碧海潮生（LV1）：這鍋，我背了。
夢若浮生（LV1）：你進去，我給你拉十個粉絲，說到做到。
完了，忘了這還有個悶騷型粉絲。
被架這兒了。
「說好了！10個粉絲。我可是賭上了我修仙者的清譽。」
說罷，沈煜擺出了赴湯蹈火的姿態，小心翼翼地往那掛了「怡翠樓」牌匾的木樓走去。
他時刻關注著直播屏幕，生怕什麼時候跳出一個違規警告什麼的。
直播間裡點讚不斷，比當初殺陳耀時還快，九轉鍛神訣熟練度迅速攀升。
日曆仙人（LV1）：老沈，別人修仙，是今日無事，勾欄聽曲，擱你這兒連進個大門都費勁，你不行啊！
剛一靠近大門，那少婦扭著屁股便迎了上來。
「大爺！快裡邊兒請！」
這夾子音夾的，沈煜渾身直冒雞皮疙瘩。
不過見系統這邊沒有任何提示，沈煜坦然了。
「都有些啥活兒啊？」他邊問邊往裡走。
少婦搔首弄姿地說道：「爺說笑了！我們這怡翠樓，爺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保證讓你賓至如歸。」
沈煜一聽賓至如歸，邁出去的腳突然頓住。
他想到了一個很殘酷的問題：他沒錢。
宗門內一切都是用貢獻值解決，俗世的銀錢在宗門完全沒用，金銀就跟地球那邊的辛巴威幣面值一樣。
欠師兄師姐靈石、貢獻值，他能忍受，但逛窯子還賒帳，這就過分了。
他堂堂未來沈天尊，不要面子的嗎？
於是，那隻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不好意思，我媽讓我回去收衣服了。」
沈煜轉身便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直播間裡一下子哄鬧起來。
「都到門口了，你就問問，不進去？」
「還是男人嗎？」
「我就說嘛，你這直播根本不是異界修仙，情景劇而已。這青樓只是外觀像青樓而已。」
沈煜無奈解釋：「我沒錢！一個子兒都沒有！怎麼搞？那不成強……強買強賣了嗎？」
眾人這才想起，眼前這「修仙者」，還在貸款修仙。
包括上次出門做任務，買材料的靈石都是借的。
夢若浮生（LV1）：那你快去搞錢啊！你可別說堂堂修仙者在俗世搞不到錢，那就太假了。
沈煜驀然回首，環顧四周……
必須搞錢。
他可不是想勾欄聽曲，主要是10個粉絲的誘惑力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