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缺德功法
兩人就這樣一路閒聊。
出於共同愛好，更多是聊鬼。
沈煜從中了解到一個信息：開陽峰南邊的往生澗中常有鬼物滋生。
沒多久，他們便到了東崖坊市。
沈煜告辭離開，那莘楷在原地站了片刻，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或許是去買藥材了。
分別後，沈煜將莘楷放到了一邊。
雖說剛才莘楷表現得很真誠，所表達觀點也並無不妥，但……他有問題也是真的。
你堂堂修仙者，哪怕只是練氣期，追尾就太過分了。
可惜他拿不準這傢伙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麼，也就裝起了糊塗。
反正，這些天自己身邊的怪人怪事不少。
主動當T祝天翊、他鄉偶遇秦師兄、強行借貸紫衣女……
沈煜思索過，這大概率都與自己那次臨陣突破有關，指不定是有宗門大佬盯上了自己。
他不敢這麼快突破練氣三層，也是基於這方面的考慮。
話說當下，沈煜在坊市閒逛。
若說前些天去的珍寶樓是超一線城市的大型商超，那這裡便是鄉鎮菜市場。
土味兒簡直不要太濃。
「上等的聚靈丹！10塊下品靈石一瓶，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我有一頭覺醒了靈智的靈獸，只賣100塊下品靈石，先付款，後看貨。」
「別上他的當！他那靈獸是條魚。」
「出築基丹材料天香草一株，只要60塊下品靈石。」
「出售練氣後期屍傀一具！皮毛完整，四肢健全。」
喧鬧的場面讓人眼花繚亂，更是讓沈煜大開眼界。
連屍傀都有人賣，沈煜對買到陰魂也生出了不少希望。
誠然，他現在沒有靈石，但他有貢獻值。
這玩意兒，在宗門內也是硬通貨。
108點宗門貢獻，相當於接近塊下品靈石的購買力，買只陰魂……大抵是夠了。
逛了一陣，沈煜目光忽然落在一地攤上。
準確地說是落在地攤中一個袋子上。
「養魂袋？」沈煜大喜。
剛才與莘楷一路走來，便聽對方提過養魂袋這種飼鬼專用法具，他這才一眼認出。
沈煜表情並無太大波動，這是交易的藝術。
「師兄，這東西怎麼賣？」他隨手指著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黑金石，可作為煉製中品法器的主材，10塊下品靈石。」
沈煜不由得瞄了對方一眼，這傢伙該不會知道自己有多少貢獻值吧？
想來不太可能，宗門對弟子個人隱私保護還是蠻到位的。
「這個呢？」他又指了指一塊獸皮狀物件。
「不知道！從一古墓里掏出來的，上面疑似記錄了一些功訣，但沒法修煉，具體效果也不得而知。倒是這獸皮材質不錯，或許煉製某些法器用得上。你若是要買，算你3塊靈石。」
「真沒法練？」沈煜不由得問了一句。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高低得腦子有問題才會問出這樣的話。
只聽說有賣假功訣的，還從未聽說將真功訣說成假的。
貨主是個老實人，很本分地解釋道。
「真沒法修煉，我當時嘗試著修煉，差點沒散功跌落境界。後來我還去尋金丹真人請教過，被真人好一陣訓斥，說這些功訣完全是胡編亂造，指不定是某個魔修故意搞出來作惡的。」
沈煜一聽有金丹真人背書，也就信了幾分。
「那……這袋子呢？」他指向了養魂袋。
貨主這才抬頭看了沈煜一眼，道：「這是養魂袋，裡面是一隻女鬼。你確定要買？」
「說說價唄，合適就買。」
「裡面是一隻一階二層陰魂，你要想買，算你10塊靈石。」
「5塊！」沈煜開始討價還價，小時候老媽教過，砍價要對半砍。
貨主木然地看著他，沒說話。
半晌，沈煜訕笑一聲，道；「我加2塊，7塊靈石。」
貨主還是不說話。
沈煜頭皮發麻，果然，真誠才是最能打動人心的。
「行！行！我不講價了。我給你108點宗門貢獻，但你得把那獸皮給我當添頭。」
貨主終於現出沉思之色，半晌後吐出一個字。
「成交！」
陰魂到手，雖然掏空了他全部身家，但沈煜還是非常高興。
靈石也好，宗門貢獻也罷，只有轉換成個人實力才是最實在的，否則都是為魔修攢的。
收起兩個物件，沈煜徑直回了臨風別苑。
走進院子時天已黑了，沈煜發現別苑中又有兩個房間的燈亮起，看來是有外出的師兄師姐回來了。
他也沒去打擾對方，修仙嘛，互不打擾是最好的。
回到房間，沈煜第一時間取出了鬼門噬生陣和那養魂袋。
沈煜之前獲得的陰煞聚靈法中有御鬼之法，功法雖不敢修煉，但一些技法還是能用的。
他沒費多大功夫，就將養魂袋裡的那一隻陰魂收入乾宮位的宮燈之中。
在陰魂融入的一剎那，沈煜便感覺陣盤「活」了過來。
只要他念頭一起，那九盞九陰宮燈便可飛出，鬼門噬生陣自成。
這裡是宗門內，雖說金丹真人都居住於內門，但萬一有閒逛至此的呢？底牌，還是要藏得徹底一些才好。
再次收起陣盤，沈煜這才取出那塊獸皮。
他不是不相信賣家的話，只是作為地球人，質疑專家是刻在基因里的東西，他想試試。
攤開獸皮，上面寥寥數百字，描述的都是行功法門，淺顯易懂。
沈煜稍微遲疑了一秒，轉念想，最壞的結果就是掉境界，大不了就當休了一天假沒直播。
然後他盤膝而坐，開始運行功訣。
一個周天后，沈煜臉色一變。
「擦！真掉啊！」
倒不是沈煜感受到了境界跌落，而是他發現直播系統的屬性欄中，天火訣的熟練度竟然降了1點。
「誰特麼這麼無聊搞出這種缺德功法？」
「老子修煉一個周天都還加不了1點熟練度呢。」
沈煜感覺損失了幾個億，決然地將這缺德功法拋之腦後，轉而修煉天火訣。
可惜，直到修煉結束，天火訣的熟練度穩穩地停在350，一點增長的苗頭都沒有。
沈煜愈發憋屈。
「別讓我知道是誰搞出的這功法！」
再看系統界面上，多出了秘術神通欄，且在這一欄下多出了一個名字。
逝靈（未入門）（1/500）。
果然，沒有起錯名字的技能。
……
翌日一大早，沈煜便出發去了天樞峰。
任務必須做，不做不行。
既然有宗門大佬認為自己是靠心氣實現的臨陣突破，為了安全，這個人設就必須立穩了。
其實他也可以去找雜役弟子王誠，來一場擂台死斗。
王誠現在乃是練氣三層，讓自己這個練氣二層臨陣突破至三層也合理。
但一方面沈煜擔心王誠會因為自己是外門弟子，而拒絕上死擂，他不想白跑一趟；
另一方面，王誠欠他的是一條命，這條命必須還。在沒有把握秒掉對方之前，他不會去找王誠。
最好的結果，就是在野外偶遇，在確保不走漏消息的情況下，讓他去鬼門噬生陣中與那陰魂做兄弟。
再次來到事務堂，沈煜掃了一眼，立馬就看到了祝若璃。
沈煜已經猜到，上次接任務時，祝若璃所說的絕對有問題。
什麼新鬼覆手可滅！扯犢子。
先不說那陣法，即便真的只是普通新鬼，以自己當時的手段，也不可能滅掉對方。
要不是最後秦師兄突然出現，他都懷疑這姑娘是不是在坑害自己。
「祝師姐，別來無恙！」
祝若璃認出了沈煜，抿嘴笑道：「沈師弟，上次那任務，還順利吧？」
「多謝祝師姐照顧，連自家弟弟都安排過來了，哪有不順利的道理。」沈煜臉上帶著符合身份的微笑，但話語卻似意有所指。
祝若璃假裝沒聽出來，道：「今天沈師弟過來，又是接任務？」
「嗯，想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沈煜仰頭，看向通過水鏡術呈現出的任務列表。
祝若璃起身，主動指了指屏幕上滾動出的一條信息，道：「我覺得這任務就很不錯！」
沈煜一眼掃過，滿臉懷疑地看著對方。
這姑娘，是真打算把坑爹進行到底？
秦山妖物：秦山以西數個村落報告有妖物活動，已有數十頭牲畜被咬死啃噬。現更有村民遇害，請求宗門派仙師處理。任務難度（二評）：☆☆；完成獎勵：宗門貢獻200點。
「祝師姐，你可真看得起我。二評的任務，說明第一次接這任務的人失敗了。難度還是兩顆星。師姐是怎麼認為我能完成這種難度的任務的？」
「其實沒你想的那麼難。」祝若璃連忙解釋，「第一次的師弟之所以會失敗，主要是因為他連那妖物都沒見著。根據他後來反饋的信息，那妖物實力不強，但鬼精得很，只要察覺到有修士出沒，根本就不現身。」
「那位師兄是什麼境界？」
「練氣四層！也因此，我們推測那妖物最強不會超過練氣三層。」
沈煜不太相信：「你說那師兄都還沒感知到妖物，妖物便已經感知到他了，到底誰厲害？」
祝若璃悠然道：「你接觸修行時間不長，有這樣的擔憂很正常。在各族群中，妖物的能力最難琢磨，很多妖物，或許實力不強，但感知能力遠超人類。」
沈煜稍作猶豫後方才道：「那行！」
「祝師弟要一起去嗎？」沈煜喜歡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不喜歡意外的驚喜，所以他先問問。
「這次不能去，否則你這次就甭想找到那妖物了。」
這話沒毛病，一個武裝到牙齒的修士，太嚇妖了。
祝若璃接著又說了句：「而且他昨晚剛突破練氣三層，得穩定一下境界。」
出於共同愛好，更多是聊鬼。
沈煜從中了解到一個信息：開陽峰南邊的往生澗中常有鬼物滋生。
沒多久，他們便到了東崖坊市。
沈煜告辭離開，那莘楷在原地站了片刻，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或許是去買藥材了。
分別後，沈煜將莘楷放到了一邊。
雖說剛才莘楷表現得很真誠，所表達觀點也並無不妥，但……他有問題也是真的。
你堂堂修仙者，哪怕只是練氣期，追尾就太過分了。
可惜他拿不準這傢伙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麼，也就裝起了糊塗。
反正，這些天自己身邊的怪人怪事不少。
主動當T祝天翊、他鄉偶遇秦師兄、強行借貸紫衣女……
沈煜思索過，這大概率都與自己那次臨陣突破有關，指不定是有宗門大佬盯上了自己。
他不敢這麼快突破練氣三層，也是基於這方面的考慮。
話說當下，沈煜在坊市閒逛。
若說前些天去的珍寶樓是超一線城市的大型商超，那這裡便是鄉鎮菜市場。
土味兒簡直不要太濃。
「上等的聚靈丹！10塊下品靈石一瓶，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我有一頭覺醒了靈智的靈獸，只賣100塊下品靈石，先付款，後看貨。」
「別上他的當！他那靈獸是條魚。」
「出築基丹材料天香草一株，只要60塊下品靈石。」
「出售練氣後期屍傀一具！皮毛完整，四肢健全。」
喧鬧的場面讓人眼花繚亂，更是讓沈煜大開眼界。
連屍傀都有人賣，沈煜對買到陰魂也生出了不少希望。
誠然，他現在沒有靈石，但他有貢獻值。
這玩意兒，在宗門內也是硬通貨。
108點宗門貢獻，相當於接近塊下品靈石的購買力，買只陰魂……大抵是夠了。
逛了一陣，沈煜目光忽然落在一地攤上。
準確地說是落在地攤中一個袋子上。
「養魂袋？」沈煜大喜。
剛才與莘楷一路走來，便聽對方提過養魂袋這種飼鬼專用法具，他這才一眼認出。
沈煜表情並無太大波動，這是交易的藝術。
「師兄，這東西怎麼賣？」他隨手指著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黑金石，可作為煉製中品法器的主材，10塊下品靈石。」
沈煜不由得瞄了對方一眼，這傢伙該不會知道自己有多少貢獻值吧？
想來不太可能，宗門對弟子個人隱私保護還是蠻到位的。
「這個呢？」他又指了指一塊獸皮狀物件。
「不知道！從一古墓里掏出來的，上面疑似記錄了一些功訣，但沒法修煉，具體效果也不得而知。倒是這獸皮材質不錯，或許煉製某些法器用得上。你若是要買，算你3塊靈石。」
「真沒法練？」沈煜不由得問了一句。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高低得腦子有問題才會問出這樣的話。
只聽說有賣假功訣的，還從未聽說將真功訣說成假的。
貨主是個老實人，很本分地解釋道。
「真沒法修煉，我當時嘗試著修煉，差點沒散功跌落境界。後來我還去尋金丹真人請教過，被真人好一陣訓斥，說這些功訣完全是胡編亂造，指不定是某個魔修故意搞出來作惡的。」
沈煜一聽有金丹真人背書，也就信了幾分。
「那……這袋子呢？」他指向了養魂袋。
貨主這才抬頭看了沈煜一眼，道：「這是養魂袋，裡面是一隻女鬼。你確定要買？」
「說說價唄，合適就買。」
「裡面是一隻一階二層陰魂，你要想買，算你10塊靈石。」
「5塊！」沈煜開始討價還價，小時候老媽教過，砍價要對半砍。
貨主木然地看著他，沒說話。
半晌，沈煜訕笑一聲，道；「我加2塊，7塊靈石。」
貨主還是不說話。
沈煜頭皮發麻，果然，真誠才是最能打動人心的。
「行！行！我不講價了。我給你108點宗門貢獻，但你得把那獸皮給我當添頭。」
貨主終於現出沉思之色，半晌後吐出一個字。
「成交！」
陰魂到手，雖然掏空了他全部身家，但沈煜還是非常高興。
靈石也好，宗門貢獻也罷，只有轉換成個人實力才是最實在的，否則都是為魔修攢的。
收起兩個物件，沈煜徑直回了臨風別苑。
走進院子時天已黑了，沈煜發現別苑中又有兩個房間的燈亮起，看來是有外出的師兄師姐回來了。
他也沒去打擾對方，修仙嘛，互不打擾是最好的。
回到房間，沈煜第一時間取出了鬼門噬生陣和那養魂袋。
沈煜之前獲得的陰煞聚靈法中有御鬼之法，功法雖不敢修煉，但一些技法還是能用的。
他沒費多大功夫，就將養魂袋裡的那一隻陰魂收入乾宮位的宮燈之中。
在陰魂融入的一剎那，沈煜便感覺陣盤「活」了過來。
只要他念頭一起，那九盞九陰宮燈便可飛出，鬼門噬生陣自成。
這裡是宗門內，雖說金丹真人都居住於內門，但萬一有閒逛至此的呢？底牌，還是要藏得徹底一些才好。
再次收起陣盤，沈煜這才取出那塊獸皮。
他不是不相信賣家的話，只是作為地球人，質疑專家是刻在基因里的東西，他想試試。
攤開獸皮，上面寥寥數百字，描述的都是行功法門，淺顯易懂。
沈煜稍微遲疑了一秒，轉念想，最壞的結果就是掉境界，大不了就當休了一天假沒直播。
然後他盤膝而坐，開始運行功訣。
一個周天后，沈煜臉色一變。
「擦！真掉啊！」
倒不是沈煜感受到了境界跌落，而是他發現直播系統的屬性欄中，天火訣的熟練度竟然降了1點。
「誰特麼這麼無聊搞出這種缺德功法？」
「老子修煉一個周天都還加不了1點熟練度呢。」
沈煜感覺損失了幾個億，決然地將這缺德功法拋之腦後，轉而修煉天火訣。
可惜，直到修煉結束，天火訣的熟練度穩穩地停在350，一點增長的苗頭都沒有。
沈煜愈發憋屈。
「別讓我知道是誰搞出的這功法！」
再看系統界面上，多出了秘術神通欄，且在這一欄下多出了一個名字。
逝靈（未入門）（1/500）。
果然，沒有起錯名字的技能。
……
翌日一大早，沈煜便出發去了天樞峰。
任務必須做，不做不行。
既然有宗門大佬認為自己是靠心氣實現的臨陣突破，為了安全，這個人設就必須立穩了。
其實他也可以去找雜役弟子王誠，來一場擂台死斗。
王誠現在乃是練氣三層，讓自己這個練氣二層臨陣突破至三層也合理。
但一方面沈煜擔心王誠會因為自己是外門弟子，而拒絕上死擂，他不想白跑一趟；
另一方面，王誠欠他的是一條命，這條命必須還。在沒有把握秒掉對方之前，他不會去找王誠。
最好的結果，就是在野外偶遇，在確保不走漏消息的情況下，讓他去鬼門噬生陣中與那陰魂做兄弟。
再次來到事務堂，沈煜掃了一眼，立馬就看到了祝若璃。
沈煜已經猜到，上次接任務時，祝若璃所說的絕對有問題。
什麼新鬼覆手可滅！扯犢子。
先不說那陣法，即便真的只是普通新鬼，以自己當時的手段，也不可能滅掉對方。
要不是最後秦師兄突然出現，他都懷疑這姑娘是不是在坑害自己。
「祝師姐，別來無恙！」
祝若璃認出了沈煜，抿嘴笑道：「沈師弟，上次那任務，還順利吧？」
「多謝祝師姐照顧，連自家弟弟都安排過來了，哪有不順利的道理。」沈煜臉上帶著符合身份的微笑，但話語卻似意有所指。
祝若璃假裝沒聽出來，道：「今天沈師弟過來，又是接任務？」
「嗯，想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沈煜仰頭，看向通過水鏡術呈現出的任務列表。
祝若璃起身，主動指了指屏幕上滾動出的一條信息，道：「我覺得這任務就很不錯！」
沈煜一眼掃過，滿臉懷疑地看著對方。
這姑娘，是真打算把坑爹進行到底？
秦山妖物：秦山以西數個村落報告有妖物活動，已有數十頭牲畜被咬死啃噬。現更有村民遇害，請求宗門派仙師處理。任務難度（二評）：☆☆；完成獎勵：宗門貢獻200點。
「祝師姐，你可真看得起我。二評的任務，說明第一次接這任務的人失敗了。難度還是兩顆星。師姐是怎麼認為我能完成這種難度的任務的？」
「其實沒你想的那麼難。」祝若璃連忙解釋，「第一次的師弟之所以會失敗，主要是因為他連那妖物都沒見著。根據他後來反饋的信息，那妖物實力不強，但鬼精得很，只要察覺到有修士出沒，根本就不現身。」
「那位師兄是什麼境界？」
「練氣四層！也因此，我們推測那妖物最強不會超過練氣三層。」
沈煜不太相信：「你說那師兄都還沒感知到妖物，妖物便已經感知到他了，到底誰厲害？」
祝若璃悠然道：「你接觸修行時間不長，有這樣的擔憂很正常。在各族群中，妖物的能力最難琢磨，很多妖物，或許實力不強，但感知能力遠超人類。」
沈煜稍作猶豫後方才道：「那行！」
「祝師弟要一起去嗎？」沈煜喜歡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不喜歡意外的驚喜，所以他先問問。
「這次不能去，否則你這次就甭想找到那妖物了。」
這話沒毛病，一個武裝到牙齒的修士，太嚇妖了。
祝若璃接著又說了句：「而且他昨晚剛突破練氣三層，得穩定一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