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修行，大不易
找錢很順利，隨便一打聽就弄清楚了城內為富不仁的富戶，然後稍稍上演一場劫富濟貧的戲碼。
沈煜甚至都沒有露面，鬼門弒生陣一出，那大胖子當場尿了。
沈煜很低調，做好事從不留名，但考慮到祝天翊喜歡人前顯聖，他順口就說了一嘴。
處理完這些瑣事，他提著銀子就急匆匆地趕回了怡翠樓。
不慌不行，眼瞅著直播時間就快結束了。
這可是10個粉絲，總得給粉絲們嘗點甜頭不是？
很快，沈煜重新站在怡翠樓大門外。
「衣服收了，閒來無事。鴇兒，叫倆姑娘，爺要聽曲兒！」
說著，沈煜順手拋出一錠白銀，找回了剛才被丟在地上的面子。
「好咧！爺裡面請。」
不算老的老鴇子歡喜地捧過銀子，躬身唱喏，一抹深邃不經意間露出。
沈煜一腳踏入青樓。
鏡頭也隨之將裡面的場景呈現到直播界面中。
迎面便是一座高台，其上有穿著暴露的女子正跳著舞。
艷不艷不好說，反正直播間裡瞬間鴉雀無聲。
台下坐滿了客人，有摟著女人的，也有被女人摟著的。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女人，有的帶著貓尾、有的帶著狐尾、還有老虎尾……
看得出來，這種扮相很受歡迎，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裡的人被妖物欺負過。
「雪青，帶這位爺去月溪閣。」老鴇子大嗓門地招呼著。
沈煜很是正人君子地從中堂繞過，在一個二九年華的姑娘帶領下，來到了一處精緻絕雅的小閣樓中。
不稍片刻，便有兩位溫柔淺笑、相貌端莊的少女走了進來。
「看人……真准。」沈煜咂摸著嘴。
勾欄聽曲的事兒乏善可陳，沈煜也只播了一刻鐘多的時間，便播不下去了。
直播時間結束。
沈煜心滿意足、神清氣爽地走出了怡翠樓。
他內心也蠻糾結的，這青樓，下次還來不？
很明顯，逛青樓對粉絲們來說是個很新奇的事物，不僅點讚積極，連在線人數都比平日裡高。
估摸著就是上班，都有人摸魚進來。
沈煜也因此收穫了開始直播一來單日最高點讚。
739點。
之所以有零，沈煜估計是後面加入進來的兩名網友。
夢若浮生這悶騷男說這倆人他拉進來的，剩下8個後面補上。
喵的，嫖資還能欠帳？
這屆網友的下限是真低。
好在這七百多點的點讚，直接將沈煜的九轉鍛神法推到了LV3（627/800）。
原本只能覆蓋方圓十丈，現在則徒增到三十丈余。
這範圍，也算大有可為了。
畢竟，練氣初期的修仙者，使用非弓弩類法器，攻擊距離都達不到三十丈。
以神識探查入微的特性，穩如老狗。
另外，既然系統將九轉鍛神法歸類到功法，它肯定就不僅僅是探查那麼簡單，現在沈煜還未發現更多的效果，大概率是等級不夠。
沈煜打算明天再給九轉鍛神法沖一波，讓它升級到LV4，指不定有驚喜。
修為境界，因為容易被更高境界修士勘破而不敢提升。
神識就沒這方面擔心了。
只要自己不作死隨意用神識去撩神識強於自己之人，就不用擔心暴露。
而且，這方修行界，似乎並不認為神識修煉也能作為主修功法，就算有人發現自己神識強大，也能搪塞過去。
關掉直播界面，沈煜出了怡翠樓，找到家客棧住下。
雖說他自個兒修煉一晚還不如粉絲小手一點，但該練還得練。
三個周天過後，沈煜驚愕地發現，面板上天火訣的熟練度居然增加了1點。
修煉增加熟練度很正常，可他記得很清楚，前天晚上修煉才增加了1點，按照之前的規律，應該要明晚甚至更晚才能再增加，畢竟這裡的靈氣遠不如七星峰上濃郁。
是什麼讓它提前了？
期間沒服用過任何丹藥，也沒有任何特殊經歷，唯一可解釋的，便是自己資質變好了——哪怕提升的幅度不大。
呃……正常情況下肯定不可能，但誰讓自己有系統呢？
到底是哪方面的因素造成了資質的改變呢？
沈煜心中有所猜測，但卻又拿捏不准，只能等後面再觀察。
……
炎石城外，是與山陽城地界完全不同的景象。
山陽城周圍是蒼松翠拍、青山綠水，而炎石城周圍則是枯草不過膝、黃沙漫天卷。
從城門口往東看，隱約可見道道綿延不斷、高聳入雲的山脊。
那便是秦山。
沈煜腳下飛快，快到中午十分，他便來到了此次任務的目的地：漠陌鎮。
此次任務的聯合發起人有八個，而牽頭人是漠陌鎮的鎮長高子陽。
高子陽三十年前是蒼龍門的雜役弟子，離開山門時是練氣四層，現在……也是練氣四層。
只能說，沒有了宗門靈脈加持，普通修仙者想要維持當前境界已是千難萬難，想要更進一步，幾乎是不可能的。
「小老兒高子陽，見過上宗仙使。」
沈煜假裝沒看出高子陽眼中的不信任之色，誰讓自己才練氣二層呢？
「高師兄抬舉了！你當年也是宗門弟子，叫我一聲師弟便是。現在，還煩請高師兄先說一下最近的情況。」
這聲師兄，高子陽臉上浮現一絲喜色。
如果他還在宗門，他應該是沈煜的師叔輩，但誰讓他外門都沒入呢？沈煜叫他一聲師兄，已經是極大的香火情了。
「小老兒可當不得這聲師兄。」終究，高子陽自嘲一笑，道，「祝仙使，這妖物是一年前出現的，當時臨近數鎮突然有家畜失蹤，一開始我們認為只是普通野獸，也就沒太在意。可後來家畜失蹤愈發頻繁，已經遠超普通野獸的進食量。我們這才重視起來。後……」
「前序便不用說了，直接說最近的情況吧。」
高子陽猶豫了一下，無奈道：「祝仙使，上次上宗來人，判斷那妖物應該是練氣三層、甚至可能是練氣四層。這個……」
「這方面不勞高師兄操心。」
「倒是我多慮了！仙家手段，又豈是我這個曾今的雜役弟子能揣度的？」
隨即，高子陽便將近期的情況向沈煜講述了一遍。
其實也沒什麼變化，大抵就是這一個月里，那妖物活動很頻繁，但地點不確定，目標也不確定。
但這裡面也有一個規律，那就是只要某地存在練氣三層以上的修士，它便從不會在附近出沒。
另外還有一個比較突出的變化，半個月前，那妖物咬死並吃掉了第一個修士。
這就像開啟了多米諾骨牌，此後的時間裡，周邊區域又陸續有三名修士失蹤，而在此期間，妖物活動頻率明顯降低。
這一發現，讓沈煜毛骨悚然。
妖物在試探。
它大概是發現吃人比吃牲畜更有利於自身進化，而吃修士又比吃普通人更強。
慢慢的，它會將吃修士作為其妖生的最大追求。
那將是一場災難。
雖然這方世界提倡人、妖和諧相處，但那是指沒吃過人的妖。
君不見在地球上，任何吃過人、甚至咬過人的猛獸，都要堅決除掉嘛。
吃過人的妖，必須得除掉。
沈煜在結束與高子陽的交流後，開始思忖起來。
那是一隻極其謹慎、且感知能力超強的妖。
想要抓到它，不動點腦子是不行的。
既然它現在染上了吃修士的毛病，那就從這方面著手好了。
沈煜手裡有一份關於周邊九鎮修行者的詳細資料。
不多，只有七位，全都是散修。
別以為這個數字很高，要知道包括漠陌鎮在內的九個鎮，每個鎮綿延上百公里，人口數萬。
修行一道，入門並不難，只要有靈根就能修煉。
加之世俗界流傳有不少基礎功法，造成了世俗界散修廣泛存在。
但世俗界，哪怕是一些修行世家，其底蘊都完全無法與宗門相比，所以幾乎所有修行世家首選都是將子弟送往宗門，比如祝天翊。
但宗門也不是什么弟子都收。
就拿蒼龍門來說，雜靈根是底線，至於偽靈根，連當雜役的資格都沒有。
世俗界的散修，基本上都是被宗門棄之如草芥的偽靈根，以及如抹布一樣用上一陣然後扔進垃圾堆的雜靈根。
沈煜現在掌握的這幾人中，最強者便是高子陽，練氣四層。
其餘十一位，練氣三層一位，練氣二層兩位，剩下三位全是練氣一層。
嗯……修行，大不易。
沈煜估測，那妖物盯上練氣二層散修的可能性最大。
可那兩位散修在不同的兩個鎮，自己到底去盯著哪一個？
忽然，沈煜心頭一動，為什麼要跟著妖物的節奏走？幫他去掉一個選項不行嗎？
「高師兄，滅妖之事，恐怕還需要你協助。」
「仙使但請吩咐。」
「高師兄你去一趟新塘鎮，與那修士王淵同住一宿。」
「啊？這個……我不能輕易離開，萬一妖物襲擊漠陌鎮，誰人能抵擋？」
沈煜甚至都沒有露面，鬼門弒生陣一出，那大胖子當場尿了。
沈煜很低調，做好事從不留名，但考慮到祝天翊喜歡人前顯聖，他順口就說了一嘴。
處理完這些瑣事，他提著銀子就急匆匆地趕回了怡翠樓。
不慌不行，眼瞅著直播時間就快結束了。
這可是10個粉絲，總得給粉絲們嘗點甜頭不是？
很快，沈煜重新站在怡翠樓大門外。
「衣服收了，閒來無事。鴇兒，叫倆姑娘，爺要聽曲兒！」
說著，沈煜順手拋出一錠白銀，找回了剛才被丟在地上的面子。
「好咧！爺裡面請。」
不算老的老鴇子歡喜地捧過銀子，躬身唱喏，一抹深邃不經意間露出。
沈煜一腳踏入青樓。
鏡頭也隨之將裡面的場景呈現到直播界面中。
迎面便是一座高台，其上有穿著暴露的女子正跳著舞。
艷不艷不好說，反正直播間裡瞬間鴉雀無聲。
台下坐滿了客人，有摟著女人的，也有被女人摟著的。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女人，有的帶著貓尾、有的帶著狐尾、還有老虎尾……
看得出來，這種扮相很受歡迎，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裡的人被妖物欺負過。
「雪青，帶這位爺去月溪閣。」老鴇子大嗓門地招呼著。
沈煜很是正人君子地從中堂繞過，在一個二九年華的姑娘帶領下，來到了一處精緻絕雅的小閣樓中。
不稍片刻，便有兩位溫柔淺笑、相貌端莊的少女走了進來。
「看人……真准。」沈煜咂摸著嘴。
勾欄聽曲的事兒乏善可陳，沈煜也只播了一刻鐘多的時間，便播不下去了。
直播時間結束。
沈煜心滿意足、神清氣爽地走出了怡翠樓。
他內心也蠻糾結的，這青樓，下次還來不？
很明顯，逛青樓對粉絲們來說是個很新奇的事物，不僅點讚積極，連在線人數都比平日裡高。
估摸著就是上班，都有人摸魚進來。
沈煜也因此收穫了開始直播一來單日最高點讚。
739點。
之所以有零，沈煜估計是後面加入進來的兩名網友。
夢若浮生這悶騷男說這倆人他拉進來的，剩下8個後面補上。
喵的，嫖資還能欠帳？
這屆網友的下限是真低。
好在這七百多點的點讚，直接將沈煜的九轉鍛神法推到了LV3（627/800）。
原本只能覆蓋方圓十丈，現在則徒增到三十丈余。
這範圍，也算大有可為了。
畢竟，練氣初期的修仙者，使用非弓弩類法器，攻擊距離都達不到三十丈。
以神識探查入微的特性，穩如老狗。
另外，既然系統將九轉鍛神法歸類到功法，它肯定就不僅僅是探查那麼簡單，現在沈煜還未發現更多的效果，大概率是等級不夠。
沈煜打算明天再給九轉鍛神法沖一波，讓它升級到LV4，指不定有驚喜。
修為境界，因為容易被更高境界修士勘破而不敢提升。
神識就沒這方面擔心了。
只要自己不作死隨意用神識去撩神識強於自己之人，就不用擔心暴露。
而且，這方修行界，似乎並不認為神識修煉也能作為主修功法，就算有人發現自己神識強大，也能搪塞過去。
關掉直播界面，沈煜出了怡翠樓，找到家客棧住下。
雖說他自個兒修煉一晚還不如粉絲小手一點，但該練還得練。
三個周天過後，沈煜驚愕地發現，面板上天火訣的熟練度居然增加了1點。
修煉增加熟練度很正常，可他記得很清楚，前天晚上修煉才增加了1點，按照之前的規律，應該要明晚甚至更晚才能再增加，畢竟這裡的靈氣遠不如七星峰上濃郁。
是什麼讓它提前了？
期間沒服用過任何丹藥，也沒有任何特殊經歷，唯一可解釋的，便是自己資質變好了——哪怕提升的幅度不大。
呃……正常情況下肯定不可能，但誰讓自己有系統呢？
到底是哪方面的因素造成了資質的改變呢？
沈煜心中有所猜測，但卻又拿捏不准，只能等後面再觀察。
……
炎石城外，是與山陽城地界完全不同的景象。
山陽城周圍是蒼松翠拍、青山綠水，而炎石城周圍則是枯草不過膝、黃沙漫天卷。
從城門口往東看，隱約可見道道綿延不斷、高聳入雲的山脊。
那便是秦山。
沈煜腳下飛快，快到中午十分，他便來到了此次任務的目的地：漠陌鎮。
此次任務的聯合發起人有八個，而牽頭人是漠陌鎮的鎮長高子陽。
高子陽三十年前是蒼龍門的雜役弟子，離開山門時是練氣四層，現在……也是練氣四層。
只能說，沒有了宗門靈脈加持，普通修仙者想要維持當前境界已是千難萬難，想要更進一步，幾乎是不可能的。
「小老兒高子陽，見過上宗仙使。」
沈煜假裝沒看出高子陽眼中的不信任之色，誰讓自己才練氣二層呢？
「高師兄抬舉了！你當年也是宗門弟子，叫我一聲師弟便是。現在，還煩請高師兄先說一下最近的情況。」
這聲師兄，高子陽臉上浮現一絲喜色。
如果他還在宗門，他應該是沈煜的師叔輩，但誰讓他外門都沒入呢？沈煜叫他一聲師兄，已經是極大的香火情了。
「小老兒可當不得這聲師兄。」終究，高子陽自嘲一笑，道，「祝仙使，這妖物是一年前出現的，當時臨近數鎮突然有家畜失蹤，一開始我們認為只是普通野獸，也就沒太在意。可後來家畜失蹤愈發頻繁，已經遠超普通野獸的進食量。我們這才重視起來。後……」
「前序便不用說了，直接說最近的情況吧。」
高子陽猶豫了一下，無奈道：「祝仙使，上次上宗來人，判斷那妖物應該是練氣三層、甚至可能是練氣四層。這個……」
「這方面不勞高師兄操心。」
「倒是我多慮了！仙家手段，又豈是我這個曾今的雜役弟子能揣度的？」
隨即，高子陽便將近期的情況向沈煜講述了一遍。
其實也沒什麼變化，大抵就是這一個月里，那妖物活動很頻繁，但地點不確定，目標也不確定。
但這裡面也有一個規律，那就是只要某地存在練氣三層以上的修士，它便從不會在附近出沒。
另外還有一個比較突出的變化，半個月前，那妖物咬死並吃掉了第一個修士。
這就像開啟了多米諾骨牌，此後的時間裡，周邊區域又陸續有三名修士失蹤，而在此期間，妖物活動頻率明顯降低。
這一發現，讓沈煜毛骨悚然。
妖物在試探。
它大概是發現吃人比吃牲畜更有利於自身進化，而吃修士又比吃普通人更強。
慢慢的，它會將吃修士作為其妖生的最大追求。
那將是一場災難。
雖然這方世界提倡人、妖和諧相處，但那是指沒吃過人的妖。
君不見在地球上，任何吃過人、甚至咬過人的猛獸，都要堅決除掉嘛。
吃過人的妖，必須得除掉。
沈煜在結束與高子陽的交流後，開始思忖起來。
那是一隻極其謹慎、且感知能力超強的妖。
想要抓到它，不動點腦子是不行的。
既然它現在染上了吃修士的毛病，那就從這方面著手好了。
沈煜手裡有一份關於周邊九鎮修行者的詳細資料。
不多，只有七位，全都是散修。
別以為這個數字很高，要知道包括漠陌鎮在內的九個鎮，每個鎮綿延上百公里，人口數萬。
修行一道，入門並不難，只要有靈根就能修煉。
加之世俗界流傳有不少基礎功法，造成了世俗界散修廣泛存在。
但世俗界，哪怕是一些修行世家，其底蘊都完全無法與宗門相比，所以幾乎所有修行世家首選都是將子弟送往宗門，比如祝天翊。
但宗門也不是什么弟子都收。
就拿蒼龍門來說，雜靈根是底線，至於偽靈根，連當雜役的資格都沒有。
世俗界的散修，基本上都是被宗門棄之如草芥的偽靈根，以及如抹布一樣用上一陣然後扔進垃圾堆的雜靈根。
沈煜現在掌握的這幾人中，最強者便是高子陽，練氣四層。
其餘十一位，練氣三層一位，練氣二層兩位，剩下三位全是練氣一層。
嗯……修行，大不易。
沈煜估測，那妖物盯上練氣二層散修的可能性最大。
可那兩位散修在不同的兩個鎮，自己到底去盯著哪一個？
忽然，沈煜心頭一動，為什麼要跟著妖物的節奏走？幫他去掉一個選項不行嗎？
「高師兄，滅妖之事，恐怕還需要你協助。」
「仙使但請吩咐。」
「高師兄你去一趟新塘鎮，與那修士王淵同住一宿。」
「啊？這個……我不能輕易離開，萬一妖物襲擊漠陌鎮，誰人能抵擋？」